逍遥兵王在都市-第1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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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仰头看着眼前巨大的机器，像一个倒立的尖锥型金字塔似的。从上到下中心的位置有竖排点点的七彩灯光不停地闪烁着。这个应该就是控制这里的设备了吧。
在它下环着一圈六边形，半米高的立柜，也是那种不知质地金属所铸造的。再者，他们的正前方有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丫头走到前面，开启之后，在她的操作下画面不停地转变着，让天空和秋丝这俩个门外汉看得眼花缭乱。完全不晓得那一个个闪烁而逝的画面代表着什么，但至少还知道那是在启动什么或是调节程序。
“小水，关闭所有不必要设备，节省能源。照明也调整到最为的标准，随我们而开关。”丫头微喘了一口气后，轻柔地声音响起。
“确认身份，您有着最高权限，符合！您的命令已经执行。”机械似的中性声音响起。
丫头转身走到二人身侧后，道：“小水是控制这里的智能程序，不过是最古老的一代了。不过最大的优点就是节能。当年情急之下，也别无选择，只能让小水来替代了。”
天空和秋丝对望了一眼，智能程序，这可是活生生发生在眼前的事情。而且还有着自我的意识。当初的星月帝国有着这样的科技不足为奇，但这却是最古老的一代让他们有些错愕。如果是最先进的一代岂不是能和人的思维相媲美了？
“小水，给天大哥和丝姐打个招呼。他们从此刻起也有着最高的权限。”丫头仰头轻声对着小水说着。
“是。欢迎你们来到星月帝国的实验室。”小水应命说着，但没有多说一句话。
丫头引着二人出了控制室，边朝着其他的房间走去边说道：“这也是古老一代智能程序的缺陷，他们没有太过的人类情感，只会完全服从命令。不过，怎么会说也陪伴了我三百年嘛，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跑下来和它聊天排遣寂寞。挺傻的吧，和机器说话。”
天空转头看了一眼在他们离开后就熄灭灯光的控制室，已然能清晰地看到如七彩似的荧光灯在闪烁着，眯起的双眼恢复了正常大小后，收回视线，道：“对了，丫头，它为什么叫小水呢？不应该是xx型号之类的么？”
秋丝奇怪地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天空，又瞧了瞧在二人身前引路的丫头，双眸闪过一丝光芒但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小水，你来为天大哥解惑吧。”丫头惯性地仰着头说道，似乎是小水就在上方似的。
“是。小水的名字并没有深意。是赋予小水生命的科学家命名的。不过开发没多久，就被其他先进型号替代。”说完，小水就没了声音。
“额，小水，你真是的。”丫头埋怨了一声，转过脑袋对着二人道：“别介意嘛，小水就这样。三百多年，它也一直是这样。不过它一直是有答必应。而且，这也是初代智能程序的缺陷，完全遵守智能程序准则，哪怕一丝儿都不会逾越。也因为这样，小水也被一代代研发出来的智能程序替代，被遗弃。”
天空把丫头所说的内容就记在了心间，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智能程序。原有只能在荧幕上看到的，有着能与人自由对话，有着极度智能的程度。
“丫头，智能程序古老的一代，和新一代有着什么区别么？”秋丝虽然与天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平时看到，接触的天空不会是这样子。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对着她们之外的事情感兴趣。换句话说，天空的脑子中只有着提升实力，黑龙和身边重要的人，对这样一个已经‘过时’的智能程序怎么会来了兴致？难到仅仅是因为想要了解一下么？
三人在如迷宫似的通道中走着，脚掌与金属地面碰撞的声音错声轻响着。
“嗯，智能程序新旧代的差别并不是非常明显。首先是更为人性化的语气，交谈，甚至是能自主思考，创造词汇之类的。”丫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说道：“再者，更为贴心。看，就像这样。”
丫头指着身后在三人经过后就熄灭的灯，道：“这是智能程序的最初表现。下达了命令后，就能区执行。知道再次改变命令。新一代的话，就会自我做着调节，比如我们离开前忘记了下达命令，它就会自动关闭全部不必要的电源以节省能源。而小水就不会。”
天空频频点头，这么说就明白了许多。这智能程序果然是够智能。不过，陈星凡那边虽然有着全部的资料，但他能研究出跨越了三百年科技的产物么？而且三百年前星月帝国就已经拥有了成熟的智能科技。
三人在灯光交替间走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天空暗自心算着步行的距离和路过的路线。
“小水，常规实验程序开启。”随着小水应声的中性声音响起，三人面前的金属门打了开来，走入其中后才发现是一个第一道除菌的门槛。
“完成，开启下一道。”
天空皱了皱鼻子，身上沾染的味道让他很不习惯，不过丫头也解释了这是进入实验室的必须手段，如此之下也只得忍受了。
在经过了数道除菌，和更换了特制的衣物后，天空和秋丝才看到了实验室的内部情况。这里的布置并非和想象中的一样，一台大小和面包车差不多的机器立在角落，一旁的墙壁上十几个显示屏镶嵌在其上，显然是查看身体情况的设备。
“丝儿姐，你躺在这里。天大哥，你在这里。”丫头打开了设备，指着其中俩个床型的机器对着二人说道。
二人依言而行，随着丫头敲击着按钮设备紧接着闭合。小水的声音再次响起，“设备开启。”只是天空也没发现之前没入他体内黑色晶体的中的红线绽放了一下红芒后，便沉寂了下去。
十几个荧屏上显示出天空和秋丝的身体各项数据和如亮光粉画出的人体脉络。丫头在数个操作台前不停地来回忙碌着，双眸却没有离开屏幕上的数据变化，不一会儿额头和琼鼻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可见操作这机器也并非是件轻松的工作。
“终于好了。”在记录下所有的数据后，丫头打开了设备让二人走了出来。指着荧幕上秋丝的数据，俏脸上恢复了死板的神色，道：“丝儿姐，你的身体和我预料的一样，没有太大的异常。只不过不能主动的去提升实力。”
“毕竟身体是克隆出来的，无法在短时间内适应晶体。只能由晶体慢慢将之同化，这样身体的异状就不会出现了。”丫头说出来的结果让天空暗松了口气，只要秋丝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秋丝的俏脸上却是写满了失望，丫头的话则是把她想要短时间内恢复原本帝国第一女将实力的想法判了死缓。原本以为能很快恢复记忆，可以帮助到天空，可现在看来还是需要一阵子了。
她心中自然不甘，天空这么辛苦才让她醒来，怎么能以一个累赘的身份呆在他身边。“那个，丫头，就没别的办法了么？你也知道的，天大哥现在可是很需要帮手的。我，不想做一个花瓶。”
天空暗道一声傻丫头，从小没有正常人情感的他，在由朵儿让他拥有了各种情绪后，只要秋丝呆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助了。会源源不断给他无尽的力量，和无穷的动力。
“丝儿姐，欲速则不达。而且你还要静下心来慢慢修养身体，否则，天大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化作泡影。强行而为的话，新的身体无法承受你的力量，会崩裂的。”丫头叹息着说道，虽然对此无可奈何，但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天空牵起了秋丝的小手，微笑着温柔地道：“丝儿，没事的。清儿你也知道吧，六年前开始她就一直在后方支持着我，处理着看似琐碎的小事，但却给了我最大的帮助。最关键的时候，都是她数次救了我。不是么？”
二人的事情秋丝早已从夏清那儿知晓了，而且是分别从二人的口中得知的。但内容却出奇的一致，这让她羡慕异常。行为，习惯，吃食，说话的习惯等等，相同或类似都不奇怪，这样的事情常有发生。但以不同的视角，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经历，同时叙述数个事情还相同的话，这可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默契。”这种只能看到，感受到，却触摸不到的东西已经深入了二人的骨髓之中，刻印在脑海深处。要如何了解对方和日夜相处才能衍生出这样的默契啊。
秋丝想着释然地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虽然只能在后方和夏清作伴，但至少还能对天大哥有所帮助。总比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要好得多，而且在必要的时候，那还残留在脑海中的一幕，或许可以去试一试。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无法一时间适应的，毕竟告诉了秋丝她之前的身份，星月帝国的第一女将，虽然是没有了当年的记忆，但剧烈的反差之下，总会有些无奈。而这些，天空只能将之融化。夏清，自然也会理解他的苦心。
看着秋丝没再追问后，丫头也是温声地劝慰道：“丝儿姐，你也不用太心急了，我们可是都等了三百年啊。而且你恢复到原本的实力，时间也不会太长，在天大哥的帮助下，至少能缩短三成。”
“但是，天大哥，你的身体有些问题。”丫头抬起眸子，神色凝重地看着天空，道：“而且是要尽快解决。”
丫头的话语中的担忧尽显，使得天空和秋丝瞬间就把刚才的略有旖旎的气氛扫荡一空，被惊疑和紧张替代。
“看这里。”丫头指着荧幕上天空的身体脉络图，和下放的数据，解说着，道：“天大哥从小就接受了特殊的训练，所以逐渐适应了那种程度的身体消耗。但人体是一个非常微妙的生物体。”
“无论任何事物都有着它的极限，又或者说是寿命。这么说吧，天大哥无数次地执行任务，在生死边缘，让你的身体承受不同程度的损伤，虽然之后都会恢复如常，但却留下了不明显的隐患。”
天空和秋丝对此完全不明白，丫头转着小脑袋看着四周，似乎没有找到需要的东西，随即道：“小水，给我模拟的枝段。”
“是，稍等。”天空二人疑惑地看着丫头的举止，她要做什么么？
丫头借着此空档继续说道：“这很简单，凡事都要适度。也就是说是身体承受的限度之内。太缺乏适当的运动，人体就会逐渐蜕化，虽然这是需要几十年才能逐渐体现出来的，但它却是真实存在。”
“同样的，如果像天大哥一样经常受伤，内府，外伤，等等。加上遇上强敌时不得以使用特殊手法制敌，这看似只是修养就能复原，而且还会提升些实力。但，肉眼看不到，身体无法传达给大脑的就是。”
这时，实验室的房顶的上方探下一个金属臂夹着键盘上空白键长短的木桩，递给了丫头，接过后，继续道：“人体就像是这木桩一样，潜力是其内心，如果过度开发，和承受不同程度的伤痕，那么结果不言而喻。”
“天大哥，试着在这木桩上刺下一个针头大小的创伤。”
天空拿着木桩，控制着龙力轻易地就把木桩刺穿了。疑惑地交给了丫头后，却见她把木桩放进了一旁密封，微波炉大小的机器中。
不一会儿，木桩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前被天空刺穿的小洞也消失不见。这样的举动反复了数次，当天空忍不住要开口询问时，丫头才开了口为他们解惑道：“这个木桩，天大哥可以看作是人体。”
“一次，两次，数次修复之后，即便是用着同样的设备，但它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