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仙女老婆们-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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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在招牌上;这意思是这酿酒之法是他们独有的么?
随着脚步临近;那种馥郁的芬芳愈发迷人;走到距离那招牌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佛爷忽然摆手让齐天停下;回头过来笑道:“这里的酒家不对外销售;我早些年跟卖酒老头有些渊源;这才能过来打上三四斤酒。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卖酒的老头子不喜欢见生人。”
齐天顿时傻眼;走了半天;又被这勾人的酒香把胃口吊了起来;这会儿竟然不能进去看一下?
“怎么;这里卖酒的老头脾气不好?”齐天问道。
“脾气的确是很暴躁;我不怕他发脾气打人骂人;我就怕他一来脾气不卖酒给我……”佛爷脸上挂着苦笑;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往事。
果真是酒鬼齐天无奈的看着八臂佛爷;开口道:“那你去吧;我就站这儿等你。”
齐天允诺之后;八臂佛爷又是一笑;抬脚便往前走去;同时嘴里还交代道:“你放心;我去打了酒就出来;里面的老头子不喜欢唠家常;五分钟不到一准儿就把我赶出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他走进了布招牌下面的小木门里。
齐天四下一看;找了个小石阶坐下。他原本是准备摸出电话跟于薇和夏娅聊聊;问问她们需要自己给买些什么东西。不过萦绕在周身的酒香让他竟然产生一种微醺的感觉;嘴中更是口齿生津。这酒香味还真是邪乎了。
齐天摸向电话的手顿时偏到一边;摸出来了香烟。他点上一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都是烟酒不分家;鼻腔里闻着这酒香;再点上一支香烟;身上竟然泛起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申城的小巷子里大都阴暗潮湿;但齐天坐在小石阶上;竟然生出一种正在晒太阳的错觉。
一支烟抽完;齐天坐直了身体;鼻子猛力嗅了下;只觉得这香味愈发浓烈。大略一想;他故么着这是八臂佛爷那里正在打酒;故才酒香四溢;比之前更加浓烈。齐天忽然升起个想法;佛爷说不带齐天过去是怕卖酒老头见到外人生气;怕他一生气不卖酒。这会儿佛爷那里既然已经打到了酒;那就没什么怕的了;自己是不是可以悄悄的摸过去;看看这散发着诡异酒香的店里究竟什么模样?还有佛爷说的那个古怪老头究竟是个什么人?
年轻人本就无所顾忌;再加上酒香让齐天有些微醺;冒出这想法之后;他就彻底变成了个傻大胆。齐天嘿嘿一乐;站起身来;贴着木楼边;悄悄往布招牌下的小木门里摸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张瞎子()
天色已至傍晚;或是因为正值晚餐时间;这个充斥着酒香的巷子里空无一人;所以;也没人注意到齐天鬼鬼祟祟的在那个小木门旁;探头往里面看。
刚摸到门口的时候;齐天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八臂佛爷和他口中那个“卖酒老头”的对话;不过齐天虽然能听到声音;却听不明白他们对话的内容。里面两个人俱都是一口吴侬软语;齐天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方言;根本半句都听不懂。
更让齐天奇怪的是;他探头进去之后;才发现木屋里根本没有亮灯;天色暗淡;屋里更是黑黢黢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东西。
“八臂佛爷和那卖酒老头都会夜视的么?怎么不开灯?”
齐天才刚嘀咕一句;忽然屋里交谈的声音断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暗夜之中一漆黑之物忽然直飞过来;发出破空之声。齐天能感应到;这飞过来的东西正对自己额头而来
怎么回事?
齐天来不及多想;按着门框的右手猛力一推;身体借着这股推劲儿往后仰过去;破空飞过来的那物体几乎是擦着他的额头飞了过去;而齐天则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下;虽然躲过了偷袭;但却也狼狈不堪。
摔到地上之后;齐天不敢懈怠;连忙又在地上翻滚一圈;躲到墙边。就在他翻滚的过程中;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接着就是一股更加浓郁的芳香升腾起来。原来刚才破空飞过来的那物体竟然是一瓶酒……随便丢过来一个酒瓶子便有如此厉害的速度和力量;屋内之人是个高手
齐天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轻咦;然后八臂佛爷的声音匆忙问道:“是谁?”
“佛爷;是我。”齐天不敢怠慢;连忙出声应道。只是他的身体依旧隐藏在墙边;并不敢探头出去。刚才那酒瓶的威慑力还在;他不敢轻易造次。
“胖老头;门外是我朋友;自己人;不要误会。”八臂佛爷的声音又出来过来;不过却已经不是跟齐天在说话;而是对屋里另外一个人。情急之下;他也没再用之前齐天听到的那种方言;而是一口的普通话。
接着就是一个苍老而低哑的声音传出来;同样也是普通话;但却呜呜咽咽的;齐天愣了一下才听明白。那声音说道:“小子;你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故意带人过来?”
齐天听他说“小子”;还以为说自己;只是那边的八臂佛爷已经接过去了话;他笑嘻嘻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您老这里的规矩;所以我让他待门口;没让他进来啊。”
“哼”那苍老的声音重重的哼了一声;又骂道:“你个八只爪子的人脸蛛就属你最滑头”
骂完;卖酒老头又呜呜哑哑的说道:“让你的朋友进来吧;能躲过我扔的酒瓶子;也算是练家子;进来坐吧。”
齐天听明白了这老头的话;只是老头说完;八臂佛爷那边半天没说话;齐天也就没动。等了大约半分钟时间;八臂佛爷才冲着外面吆喝了一声:“小子;进来吧。”
齐天这才放下心来;从墙边站出来;站到门口;眼睛适应了半天里面的黑暗之后;这才勉强把屋内的情形看了个大概;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站在屋内约三米多深的地方。他举步走了进去。
一直走到屋内两人的近前;齐天才看清楚;那声音苍老而低沉的老者;坐在一个大摇椅上;头部扬着;从齐天的角度只能看见个下巴;而八臂佛爷则是站在跟老头子一桌之隔的地方。桌上横着摆放几个酒瓶状的物事;还有一套小巧的茶具;一缕沁人心脾的茶香从周围浓郁的酒香中幽幽传来。
随着任务完成;齐天身体素质大增的同时;视力、听觉、嗅觉等感觉性功能也与日俱增;屋内光线虽然暗淡;但借着从门口传来的微弱光线;依旧能把屋内的景象看个大概。只是他依然没搞明白;这来人站在屋里不开灯究竟是为
八臂佛爷之前一直笑嘻嘻的;但从听到卖酒老头让齐天进来的话之后;不知为何就情绪低落下来;见到齐天进来也没说话;反倒是卖酒老头那呜呜哑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声音似乎有些犹疑;问齐天道:“小子;你站的哪家桩?练的什么拳?师承何方?”
齐天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种问题;而这个老头子只凭着丢了个酒瓶子试探;就断定自己是练家子;这倒是奇怪。
齐天老老实实答道:“我没站过桩;更没练过拳;平时就自己稍微锻炼一下手上的功夫。”
这时候八臂佛爷也插话过来;他说道:“是啊;老头子;吃我们这行饭的;也就练练手上功夫;站桩练拳什么的;是你们那一行下的功夫;我们连这个没用。”
“什么?”那卖酒老头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高扬着的头也放平下来;齐天这才发现他眼眶深陷成一个乌黑的空洞;似乎是个瞎子
这老头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声音里面的低哑完全不见;而是尖利而暴戾的声音问道:“你说这小子跟你一样;是吃三手饭的?”
这次他语速很慢;但是声音里面隐藏的暴怒;一字一顿的对八臂佛爷问道
“他是……老头子你没听出来吗?”八臂佛爷声音有点低;似乎有些害怕
卖酒老头陡然站起身来;手扶着摇椅;先爆裂的咳嗽了一阵;才又问道:“我张瞎子的屋里;从不让进吃三手饭的贼燕三儿;你坏了我一次规矩;还要坏第二次吗?”
八臂佛爷于笑一声:“张五爷;刚才是您让他进来的。”
老瞎子顿时住口;顿了一下;又重新坐到摇椅上;足足有一分多钟没说话。一分多钟之后;他把头移到对着齐天的方向;齐天终于看清楚了;他眼眶之中的确是两个可怕的空洞。
“你脚步轻盈;身体稳健;中气绵长;皮肉已经练到小成;以你的年龄看;身手可谓不俗。反观你的手上功夫;哼;仅仅入门罢了。放着金光大道你不走;偏偏去于偷鸡摸狗的营生。小子;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张瞎子语调恢复了平静;不过话里的意思可对齐天一点也不友好。
“张老爷子;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来我身手不错的。这一点你没看错;但手上功夫你却看错了;我从小吃这一门的饭;手艺不敢说天下无双;但直至今日也罕逢对手。”
以齐天的年纪和性格;远未到宠辱不惊的境界;忍不住便反驳道。而一旁的八臂佛爷也附声道:“是啊;老头子;这小子手上功夫比我厉害;你是不是走眼了?”
“走眼?”张瞎子冷哼一声:“老头子我眼瞎三十年;心眼早开了;我能看走眼?”
说完;老瞎子手上猛然动了;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抓起一个酒瓶;又往八臂佛爷丢了过去。这忽然的变故让齐天根本反应不过来;想施援手也来不及了;而且从那酒瓶的破空声来看;速度一点不比刚才他丢自己的时候弱。这要是被砸上去;八臂佛爷绝对是凶多吉少
很快;齐天发现自己多虑了;那酒瓶飞到八臂佛爷面门前之时;直接就被佛爷伸手抓住了。面对这飞来的酒瓶;八臂佛爷的表现可比刚才齐天强多了。
“小子;你明白了吗?”张瞎子声音恢复了低哑;开口问道。也不知道是问齐天还是八臂佛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只由岁月不由己()
张瞎子问完;齐天和八臂佛爷都是一阵静默;过了半分钟;齐天才打破寂静;开口问道:“明白什么?”
张瘸子这哑谜齐天压根儿没听明白;他转头跟八臂佛爷对视一眼;两人俱都是面面相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张瘸子轻嗤一声;又对八臂佛爷问道:“你明白了吗?”
八臂佛爷没出声;那意思很明显;他也没看明白张瘸子的哑谜。
“两个蠢货”
闻弦歌而知雅意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于是张瘸子很恼怒;他愤愤的骂了一句;右手在摇椅扶手上重重拍了一下;有些烦躁的摩挲着扶手前端。
齐天和八臂佛爷都不说话;静静的等着张瞎子的下文。
好一阵之后;张瞎子才安静下来;重又躺在摇椅上;开口问道:“燕三儿;你一辈子吃喝嫖赌;不务正业;不修皮肉;不练筋骨;为何能轻松接住我的酒瓶?”
八臂佛爷咧嘴一笑:“好不容易才从你这儿买走几斤酒;刚才摔那瓶我都快心疼死了;这瓶能再让你摔了?”
这家伙话音刚落;摇椅上的张瞎子猛然爆出来一阵咳嗽;这次他咳的很短促;马上就变成了破口大骂:“寿头你咋不用嘴去接住?馋不死你个贱骨头
齐天不知道老家伙为啥忽然发这么大火;无奈的看着他;而八臂佛爷还是笑嘻嘻的站着;一点也不生气;似乎习惯了被张瞎子骂。
老半天张瞎子才停下口;喘了口气;估么着是骂累了。他停了一会儿;语调才恢复了一贯的黯哑;低沉说道:“燕三儿这个瘪三虽然没功夫在身;但一双手浸淫偷窃之道数十年;也算有几分机灵劲儿。反观你这小子;身段皮肉都已入门;躲我那一酒瓶却如此狼狈;还敢说自己手上有手艺?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