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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士兵高袁 暖 作者:melindamj 完结-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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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是《战》的番外。以前发过一篇《暖》,写得太烂了就撤了,以后当个系列来写好了。设定两人在相互好感的暧昧状态,原著背景的小白文。我就是今天阴沉了,所以先写了这个。 


    《暖》系列之一:回家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这几天不知怎么的,天气闷热得像要塌下来了,太阳的光芒似有似无,倒不若阳光灿烂来的爽快,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路边的树的枝桠都纹丝不动,知了在声声的嚎叫,让人听得更加烦躁。路上的车来车往,带起来的烟尘混合着燥热,吸进肺里,呛得难受还咳不出来。 
    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楼房都不高,最多也就七层,灰色的水泥墙,家家的窗口,都透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高城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衫,背心都让汗湿透了,他走路一向很快,现在也不例外,他长腿一迈,蹭蹭就走到最里面的一栋房子底下,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塑料袋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 
    302,崭新的防盗门,和隔壁的门显出个鲜明的对比,高城敲门。 
    袁母笑眯眯的出现的门口,“小高来了啊,热坏了吧,快进来坐进来坐。” 
    屋里开着空调,凉爽的空气让高城浑身舒坦。 
    “袁阿姨,张叔叔。”他倍儿精神的打招呼,乐呵呵的看着两位亲切和蔼的老人,顺手擦擦满脸的汗。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张医生一看见高城,扭头冲屋里喊,“袁朗啊,小高来了,你别弄了,赶紧出来吧!” 
    袁朗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从厕所传来,“高城!来的正好,快来帮忙!”他挤着眼睛,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汗水快滴进眼睛了,脸上还黑一道灰一道的,他耸起肩膀把脸在上面蹭蹭。 
    高城把手里的水果交给袁母,一边向厕所走一边说,“咋的了?你掉厕所里了?你等会儿我拿个筷子来捞!” 
    一探头,高城乐了,“你这是干啥呢?”然后皱眉,“这啥味儿啊!” 
    厕所顶棚上的扣板,已经被袁朗拆下了一半,乱七八糟的放在地上,顶棚上的木头架子露出来了大部分,袁朗正半蹲在一架梯子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怪味儿,就是那种动物窝里那种,骚臭骚臭的。 
    “嗨,这老房子!”张医生跟过来解释,“顶棚上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家邻居!天天在上面撒欢!” 
    “有老鼠?咋进来的啊?”高城明白了,他伸手在肩膀上抹两把,把T恤的袖子撸上肩膀就要进去帮忙。 
    “哎哎,小高你就别去了,热!让他自己弄吧!过来吹空调!袁朗,来喝点水。”袁母端着一杯凉白开过来阻拦。 
    “妈,你让他来,我这儿正需要呢!”袁朗从梯子上跳下来,接过水一口气喝干,顺手把空杯子塞给高城,“妈你就别管了,你和张医生也别跟屋里呆着,出去溜达溜达,顺便买点菜,一会再回来,我保证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呵呵,你就让他们年轻人弄吧,这老鼠也着实可恶了,再说还不卫生,”张医生拽过袁母,“走喽走喽,我俩也去压马路去~” 
老两口拿着菜篮子出门的时候,高城还扯着嗓子喊,“您二老别去菜市场!去超市!那儿有空调!” 
    “知道了!”袁母答应着,门砰一声带上了。 
    袁朗又回到梯子上开始下扣板,“这死老鼠,还真在这儿安家落户了还!哎,接着。”他向高城递过来一块扣板。 
    “你这多长时间才回来一次啊,怎么不找人来弄?”高城把地上的扣板收拾好,放做一堆。 
    “找了啊,人家都嫌这面积小,不给弄,我妈他们又不舍的花钱,早上我回来的时候张医生还准备他上来拆呢!老爷子身体倒是好,可也是七十岁的人了!哎,把扳手递给我,这浴霸还装的挺结实。” 
    厕所是小,统共也就两个平方的样子,里面架了一个梯子,梯子上有个袁朗,高大的高城就已经有点转不开了。 
    虽然客厅开着空调,可到了厕所这儿,也没啥凉意了,本来就闷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汗水更是不停的往外冒,一会儿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扣板全拆下来了,上面全是老鼠屎,高城啧啧的感叹,“这老鼠也忒猖狂了!” 
    袁朗咧嘴,“这不是特种兵侦察兵齐上阵了么!嘿!拿下!” 
    他去阳台上翻了一个大塑料盆子出来,兑上消毒水,两个人挤挤挨挨的蹲在厕所里把扣板一块一块的泡在水里擦洗。 
    “我说,他们心疼钱你总不心疼吧,咋不找人来弄,非得自己非这么大劲?”高城用胳膊拐拐袁朗,胳膊上全是汗,碰在一起滑腻腻的,搞得袁朗心里也觉得滑腻腻的。 
    “还你觉得这味儿其实挺好闻?”高城一脸的调侃,也就是调侃,袁朗的心思他明白,他就是想自己为父母做点事,少得可怜的一点事。 
    袁朗作势要把手里的扣板呼过来,高城一扬眉,一咧嘴,意思是,来啊,怕你啊!袁朗无奈,手里的扣板上全是消毒水,他总不能真往高城脸上呼,气不过便重重的踩他一脚。高城吃痛,身子一歪就靠在袁朗身上。袁朗蹲着也不得劲,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了,沾了一屁股水, 
    “哈哈哈哈哈,自作孽啊!”高城乐不可支,他的脑袋正好顶在袁朗胸口,爽朗的笑声撞击着袁朗的耳膜和胸膛,袁朗突然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悄悄一动,更是热的口干舌燥。 
    他撩起T恤擦擦满脸的汗,低头看见高城也是满头大汗,便把衣服往高城脸上也胡乱抹了两把,高城呵呵的笑,袁朗手一紧,捂在高城嘴上,“傻笑个啥啊你!” 
    高城头顶一使劲,顶的袁朗身体一歪,撞在墙壁上。 
    两人大笑。 
    “你先洗着,我去把外面那个洞堵上。”袁朗站起来往外走。 
    “啥?” 
    袁朗指指屋顶,高城一看就明白了,通风器的软管穿过墙上的洞通向外面,但是当初那洞口太大了,周围的缝隙足够让老鼠在这里安居乐业,要是只把扣板装上不堵上那个洞,下次还会有老鼠大驾光临的。袁朗像个壁虎似的爬到窗台上,用钢丝球去把那个洞口紧紧塞住。 
    等堵好了洞,高城这边也洗完了,两人又把扣板原封不动的安上去。厕所里的怪味没有了,只是又多了一大股消毒水的味道。袁朗打开通风器,让它一直运转。 
    “这味儿也不好,老人家闻多了也不舒服。”高城皱着眉说。汗水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的粘在脑门上,他也撩起T恤在脸上胡乱抹。 
    “没事儿,一会就散了。”袁朗走出来,“去洗洗吧,你这满身臭汗臭老鼠屎的!一会厕所不臭了你都还臭!” 
    “洗了我穿啥啊?”高城也想洗澡,这满身大汗腻在身上,确实不是个滋味。 
    “你洗你的,我去给你找,”袁朗冲他挤挤眼,“放心,我不会让你光着的。” 
    袁朗还真翻找出一条大裤衩和一件半旧的T恤衫,他看了看手里的短裤,呆了一下,然后冲厕所里喊,“高城!你能不能不穿内裤?” 
    哗啦啦的水声让高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关掉水龙头,探头出来,“你说啥?” 
    袁朗挥一下手里的裤子,“我说,你能不能不穿内裤?就穿这个?” 
    “……不能!”高城瞪了他几秒,然后干脆利落的缩回去,打开水龙头继续冲。袁朗挠头,“那……那你多洗会儿吧。” 
    高城听见关门的声音,噗哧一下笑起来,他越笑越厉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发烫,心脏也跳的有点快。 
    “靠!”他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句。 
    终究高营长还是穿上了内裤,袁队长到小区的门口去给他现买的。 
    袁母和张医生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收拾得干净清爽的坐在沙发上抽烟了。 
    下午,袁母和张医生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弄出一桌子的菜来,把高城和袁朗撑得不行。 
    八点多,高城正要告辞,一阵炒豆似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来。 
    “下雨了?” 
    “轰隆!”一个炸雷,伴着闪电,回答了高城这个问题。 
    下雨了,大雨。 
    倾盆大雨,说来就来,夹杂着电闪雷鸣,不待大家有所反应,狂风已经夹着雨点已经噼里啪啦的打进了屋里,袁朗和高城快手快脚的去关窗户。 
    “小高,这么大的雨,你就别走了,跟我们这儿将就一宿吧!”张医生提议。 
    “你开车了吗?”袁朗偏头问他。 
    “没。”高城摇头,他也不怎么担心,不就是淋雨么,有啥啊,大老爷们还怕这个? 
    “明天有事?”袁朗接着问。 
    “没。” 
    “得,那你就老实呆着吧!”袁朗拍板了。 
    高城几乎没怎么考虑,“行!” 

————————————— 

    深夜,大雨丝毫不见减弱,除了雨点敲打在雨棚上的声音,外面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了。大大小小的雷声,此起彼伏,眩目的闪电,不时划破天际。 
    屋里没有开灯,高城和袁朗都没有躺下,两个人靠墙坐着,懒懒散散的,床中间放了个烟灰缸。 
    “……你吧,还是那话,欠!”听完袁朗刚才的讲述,高城不屑的鄙视他。 
    “……有那么欠么?”袁朗一脸无辜,“我那时候不时还小嘛!” 
    “有!”一个字,高城回答得斩钉截铁。一个炸雷,很是时候的响起。闪电照亮了袁朗的脸,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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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的母亲是个退休教师,今年已经六十岁了。袁朗还有个姐姐,大他五岁,也是老师,都在他的老家。那个袁朗已经十年不曾回去的小城市里。 
    他一直认为自己回不去了。 
    袁朗的亲身父亲的他七岁的时候,就过世了,肺癌。单身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个中艰辛,小时候的袁朗是不明白的。到他初中的时候,姐姐上了大学,家里的经济情况捉襟见肘,母亲省吃俭用才凑够了姐姐的学费,好在姐姐念的是师范大学,学费还不算很高,每个月学校还有补贴。 
    那时候母亲有个对象,对方是一个工人,人还算老实,也有一个孩子,对母亲其实不错。少年的袁朗却怎么也看不顺眼,总觉得他侵占了自己父亲的位置,每次人家来了家里他都没个好脸色,直接摔门而去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母亲一直没有说什么,袁朗就更加放肆。直到有一天,他做了件蠢事。 
    周叔叔,就是那位工人,他的手表,静静的放在桌子上,和妈妈的手表放在一起,袁朗看着难受,把那表藏了起来。周叔叔怎么也找不到,母亲终于生气了,她咬着牙把袁朗暴打一顿。袁朗梗着脖子说,表是我拿了,我就是不还!我不要这个男人到我家来!你叫他滚! 
    母亲哭了一晚上,后来,那位周叔叔果真再也没有到家里来过,母亲一直单身。 
    再后来袁朗上高中,考上了军校,他走的时候,母亲去送他,坐在车上,他看见母亲挥手后独自离去的背影,突然才发现,母亲是那么孤单。 
    进了军校,年轻的袁朗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无所畏惧的向前冲,怀里揣着梦想和希望,不顾一切的向前冲,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忘记了一切,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他摈弃了一切,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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