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三嫁:帝姬本惊华-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Σ恋贾碌模液弥皇切┢ね馍税樟恕�
她轻描淡写道:“小伤罢了。”
这与她之前受过的伤想必,确实不值一提。
君瑶语气担忧:“公主是如何受的伤?”
昭鸾有些无奈:“今日骑马摔下来了。”
她不会告诉所有人,在那一刻,她抛下了一切,准备迎接死亡。
君瑶在梳妆台里找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到昭鸾跟前,打开盒子,沾了点盒子里面玉质般的膏体,轻轻涂抹在昭鸾的伤处,道:“这是皇后当年送给公主的雪橫香膏,它的奇效便是可以快速愈合伤痕,并且日后不会留疤。”
昭鸾感觉到伤处有一股清凉,也不似之前那般灼烈的痛了。
皇后、皇后。。。。。。。
昭鸾不由在想,她有多久没见过皇后了呢?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皇后这一年来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怪异,或许是少了从前那份亲切感了吧,自从失去孩子的那天起。。。。。。
她问:“皇后最近如何?”
君瑶想了想,道:“皇后一如往常,不过,皇上待她倒是比往常要好得多。”
昭鸾轻问了句:“是么?”
“不过,皇后倒是不似以前那么温和了,宫里的各个妃嫔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生怕触了她的忌讳。”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她对柳小婉的事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反而是放之任之,或许是皇上喜欢柳小婉,皇后也不好说些什么吧。”
昭鸾倒不如此认为,她觉着文若是为了讨承У幕缎摹�
。。。。。。
沈清如见自己的宠爱被一个比她更像江归晚的替身夺走,所以她陷入了惶恐的境地,又因皇长子宜瑢一事,她与文若之间有不可明说的矛盾,眼下,她便只能紧紧攀附着昭鸾。
但此后的日子,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有伤,昭鸾一概闭门不见,期间,沈清如多次抱着宜瑢来凤阳宫,都被元宝以“公主正在休息”为名婉拒,事实是,昭鸾不喜欢孩子,更不喜欢被抱在怀里的那种小孩子,况且,她要让沈清如明白,没有谁是谁永远的靠山,人终是要学会自己成长。
。。。。。。
第153章 遥远()
某日。
萍儿手里拿着一方包裹得很精美的纸盒,道:“公主,这是有人在宫外带给你的东西,公主要不要打开看看?”
昭鸾接过萍儿手里的东西,解开上面的绳子,一层一层剥开,里面是一颗一颗暗黄色的松子糖,看起来晶莹剔透,散发着松子的清香,她拈起一颗放在嘴里。
很甜。。。。。。
某日。
萍儿又跑到昭鸾面前:“公主公主,有人给你带了两坛酒,是你最爱的十里香,公主要不要尝尝?”
昭鸾打开酒坛的盖子,一股清冽醇香钻入她的鼻子,是记忆里熟悉的味道。
当夜,昭鸾抱着酒爬到屋顶上,独自喝光了两坛酒,说来奇怪,她喝了酒之后,慢悠悠地顺着楼梯爬下来,步履平稳地走到自己的房间,丝毫没有醉酒之态,只是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据那日守夜的宫女说,公主夜里一直在唤着某个名字,似乎是“阿鸿。。。。。。”
某日。
萍儿又兴致勃勃地提着一个鸟笼,笑嘻嘻地对昭鸾道:“公主啊,今日有人给你送了只鹦鹉,你看它长得花花绿绿的,还会说话,可比小红那狐狸讨人喜欢了。”
小红听到这话,盯着那花花绿绿的鹦鹉,然后在昭鸾的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以示抗议。
萍儿逗了逗鹦鹉,道:“来,给公主请个安。”
鹦鹉扯着嗓子叫道:“公主吉祥!”
这鹦鹉不仅浑身都是花花绿绿的毛,长得也有些肥硕,加上它含糊不清的声音,倒是憨态可掬,昭鸾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萍儿见昭鸾笑了,目的已经达到,便继续说:“公主,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昭鸾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真正笑过了,刚才一笑,连肌肉都有些僵硬。她看了看鹦鹉,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雪皮狐狸,小红似乎预感到自己即将失宠,用它毛茸茸的头在昭鸾的怀里晃动,撒娇卖萌,期望它的主人不要喜新厌旧。
“就叫小绿吧。”
。。。。。。。
某日。
萍儿:“公主公主。。。。。。”
这段日子,萍儿几乎每隔一周便会给昭鸾带来新鲜的东西,昭鸾已经习惯了,她淡淡问:“说吧,今日又是什么东西?”
萍儿答:“公主,今日不是实物。”
昭鸾有些好奇,“不是实物,那是什么?”
“公主,你忘了,今日是大昭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啊。虽然公主不能出宫,但若是站在皇宫的最高处—摘星台,便可以看到最美的烟花和灯火。”
原来是花灯节啊,昭鸾依稀记得,那年,她和二哥,还有顾清鸿,一同溜出了宫,过了一个民间的花灯节。
只是轻微地一想,无数的回忆翻涌成河,将昭鸾淹没。
那些日子已经离她很遥远了。
失去顾清鸿的第二年里,是如此的难熬。
萍儿试探着问:“公主,今夜去摘星台吗?”
昭鸾淡淡道:“萍儿,萧衍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萍儿面色尴尬,垂下头,道:“公主,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是谁。”
昭鸾:“本公主又不傻。”
萍儿:“。。。。。。。”
昭鸾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道:“替我向他说声谢谢。”
第154章 婚事()
萍儿打量着昭鸾的脸色,再次问道:“公主,那你去吗?”
昭鸾想起从前,母后经常一个人站在摘星台上,一站便是一整日,那时,她一直都不懂母后为何喜欢站在那儿。
直到昭鸾偶然发现,她不知是从哪里听到,摘星台是父皇登基的时候,特意为母后所建,摘星台的一砖一瓦都是世上最珍贵之物,极尽奢华之风。
因为母后,喜欢世上最精美的物什。
单是这份心,便足以说明父皇当时是极宠爱母后的,可后来,为何会有他为了王贵妃废后之说呢?
难道真是红颜迟暮,君恩尽断么?
“去吧。”昭鸾想看看那个摘星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
昭鸾随着萍儿往摘星台的方向走去,只是远远地看着,便可感受到摘星台的高耸,待走近了,扑面而来的大气磅礴,她不禁心生惊叹。
昭鸾扶着围栏,一步步走上了摘星台。
水晶为灯、珍珠为帘,白玉为阶,金石为砖。。。。。更不用说那随处可见的琉璃,每一处都是巧夺天工,未因时光的流逝而消耗半点光彩。
果真是极尽奢华。
昭鸾走上了摘星台的顶端,这便是皇宫的最高处,放眼望去,山河万里。
她忽然明白了,此楼为何名叫摘星台。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入夜时分,烟花齐放,在这火树银花之中,自护城河的方向,缓缓地升起无数盏孔明灯,在黑夜中,璀璨迷人。
昭鸾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风光,她不知道母后站在这里是怎样的心境,她只知道自己,此时是一片空明。
人,沧海一粟,一生须臾。
昭鸾的手指拂过护栏上雕刻的花纹,她问:“萍儿,你说母后站在这里的时候,她在想些什么?”
萍儿道:“太后定是在想,大昭的江山如此多娇,她应是很欣慰的。”
昭鸾没有说话,高处不胜寒,她从未如此真切地体会过母后的孤寂,这种孤寂,在越壮观宽阔的情境之下,就越明显。
夜里,风越发凉了。
昭鸾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走下了摘星台。在回宫的途上,遇上了柳小婉。
今日的柳小婉,妆容清淡了许多,衣服也是素净的白色,这样的她,愈发神似江归晚。
昭鸾认为,或许是柳小婉意识到了自己受宠的原因,所以一直是清淡素净的装扮。
柳小婉见了昭鸾,屈身行礼,道:“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昭鸾对这个柳小婉没什么好感,语气冷冷的:“你怎么在这?”
柳小婉倒是丝毫不介意昭鸾对她的态度,反而笑脸相迎,毕竟这宫里所有的人都不会真心尊重她,更何况是那些身份高贵的人呢?她若是在意这些,从前在秦淮河就混不下去了,有时候,自尊并不重要。
她道:“皇上邀我去碧心湖赏月,路过这里,未料遇上了公主。”
昭鸾不欲与柳小婉交谈,从她身边走过。
柳小婉笑容婉转,她不经意地道:“前几日,我无意间听到皇上谈起过公主的婚事。”
第155章 有趣的人()
昭鸾停住了脚步,凝神看着柳小婉,打算看看她想说些什么。
柳小婉的脸上依旧挂着恰好的笑容,看上去没有半点恶意,她柔声道:“公主也满十七了,这个年纪,应当婚配了,皇上正为公主的婚事操心,就是不知皇上为会公主选一个怎样的驸马都尉。”
昭鸾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柳小婉略显惊讶,问:“公主就没有心仪之人吗?”
昭鸾抬眸,眉眼竟是锋芒,问:“柳小婉,你似乎对本宫的事情很感兴趣?”
柳小婉自觉失言,便带着歉意道:“我只是出于对公主的关心。”
昭鸾言辞讽刺:“关心?本宫与你可是没什么交情。”
柳小婉道:“公主,从前没什么交情,不意味着以后没有交情,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昭鸾轻蔑地转眸,看了眼柳小婉,道:“本宫不缺朋友,也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柳小婉自幼在风月场所混迹,最是善于讨好,就算进了宫,人人心里鄙夷她,也不会当面给她摆脸色,今日,倒是遇上了一个硬钉子。
但她依旧没有半点羞怒,更加和颜悦色道:“公主此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就连皇上,亦是将我视作知己。”
昭鸾冷笑道:“你既然如此受宠,何不求着皇兄给你一个名分?”
柳小婉虽是这宫里最受宠的女子,但却没有位份,她也不可能会被封妃。
一个在秦淮河卖唱的名妓,若是成了皇妃,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宫人称柳小婉为“娘娘”,只是看在她圣宠的情况之下,若哪日她无宠了,地位比宫女还不如。
在昭鸾看来,她的皇兄就算再贪恋美色,也舍不得为了美色与文武百官、甚至天下悠悠之口抗衡,何况这只是一个替身,他一直是个冷静而残酷的帝王。
而昭鸾不知道,承г砼到橥砉箦弧�
柳小婉有些尴尬,的确,她没有位份,虽然多次在皇帝的耳边提及此事,但都未得到回应,而她又不能使小性子,更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此来威胁皇帝,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她言语真诚,看上去楚楚动人,“能待在皇上身边,已是我此生莫大的荣幸,哪里还敢奢望位份?”
昭鸾见多了像柳小婉这样的人,最是虚伪至极,她道:“本宫对你的事情毫不关心。”她看也不看柳小婉一眼,带着萍儿离开了。
柳小婉身边的宫女有些气愤,“娘娘,长公主又不搭理你,你何必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