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傻女:冲喜乞丐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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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杨如花?”杨初画用意识与她交流。
“是,安锦,只有你能救他,求求你,只要答应我的请求,我自愿舍弃身体,你离开前,绝不出现。”杨如花的声音哀怨,闻着伤心。
初画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不论出于何种心情,她都应该前往北波城,于是用意识道:“我去,但不是因你的条件。”
“无论如何,谢谢。”杨如花的声音再次出现,语毕,疼痛感也瞬间散去。
“团儿,家里你照顾着,如果北波城破,就带着娘往后山去,在山的那一面有一座村子,是你姐夫的家,十分隐秘。”话语间,女子已经拉开房门。
“姐,那你呢?”团儿急忙追上。
“我去北波边城一趟。”杨初画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团儿,别担心,姐不会有事。”
“姐,可不可以不去?”团儿不死心的问道。
女子摇头,“不可以,此事不要告诉娘,她若问起,就说我去你姐夫家了。”
“表妹,我跟你一起。”杨秦将一件灰色斗篷披在身上,一副出远门的行头,“不许拒绝,不然我就告诉二姑姑。”
“好吧,跟上来,我们得先去弄匹马。”杨初画甩开团儿的手向远方疾步而去。
“马?我知道哪儿有。”杨秦说完拉起初画的手往鱼塘后的树林跑去,“诺,在那儿。”
初画微微一愣,“呃还真是马。”有马鞍,马绳,背上的布包里还有马鞭,可怎么就觉得别扭呢,对了,怎么没有人呢?
“前些天发现它时就这样,可能是别人走丢的。”杨秦说得一脸得意,初画点头,倒有些道理,此马全身红得似火,高大威猛,一瞧便知是匹好马。
藏在暗处的凌风哭了,这可是他的宝马烈焰啊,什么走丢?明明是他放养在这里的好吗?烈焰十分通灵,而且性子烈,只听从他的号令,别人若是敢触碰它,非得将那人踢飞再踩两脚,不然他也不敢将它随便乱放不是。
眼看女子已经拉着缰绳,欲爬上马背,凌风好为难,到底要给马儿发个什么信号呢,乖乖让少主夫人骑?不行,这样他哪里还追得上。
将少主夫人甩下来?也不行,夫人会受伤,后果很严重。
思索间女子已经爬上马背,烈焰忽然一声长嘶,后脚乱蹬,女子大惊,它刚才不是挺温顺的吗?尼玛,这年头连马也学会装了。
“表妹,表妹。”杨秦大声喊道,一脸惊恐,就在这万分危急之时,只听得一声鸟鸣,马儿瞬间安静,两人四目相对,什么情况,这马在跨物种谈恋爱?
杨初画对杨秦伸手,“上来。”
两人共骑向远方奔去,只留下一个清灵的声音回旋在凌风耳侧,“鸟兄,谢了。”
凌风摸泪,他能说它就是那只鸟吗?
初画“前世”正好学过骑马,但技术不太好,也就闲暇时溜过几圈。
第84章 心有犀牛屎()
通往北波城的官道上,不时遇到成群结队的流民,他们衣着破烂,头发蓬乱,面上带着奔波的疲惫,身体因饥饿变得虚弱,每前行一步仿佛都消耗着生命,看来战况比想象中遭得多
一辆华贵马车从官道另一头行来,男人将手中咬了一半的馒头扔到人群中,顿时引来流民们的疯抢,很快演变成流血事件,男人站在马车上,一脸讽刺,用大宛语骂道:“大宛果然出贱民。”
杨初画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瞧他那得意的模样甚是不爽,你道那人是谁,正是换上大宛装扮的拓跋真,不知为何,她就是瞧他不顺眼,见不得那贱笑,更何况,他刚才那句连她一起给骂了。
猛拉缰绳,女子从马上爬下。
“表妹,别去,太危险。”杨秦一把扯住女子手腕,后者微微一笑,“放心,我自有办法,给一吊铜钱来。”
杨秦从布包中摸出钱,“表妹,你看那男人,浓眉阔眼,戾气极重,为那些流民得罪他,值吗?更何况安将军”
“表姐,再多话我可将你丢这里了,正好有流民作伴,不怕寂寞。”杨初画接过钱,一脸威胁的笑,后者脸色剧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其实我也就是担心你。”
“我这人你还不知道,没有十足把握,绝对不会做。”初画对女子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随即拉散手中钱吊子,一百枚铜钱瞬间滚入相互撕扯的人群中,众人看见钱哪里还顾得打架。
拓跋真头一偏,四目相对,男人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上扬,“秦儿,我正找你呢,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是不是你们大宛所说的心有什么犀的?”
“你记错了,不是什么犀,是犀什么?”初画摇头,一脸正经,流民们已经消停,人人手中拿着铜币,满脸渴望的看着两人,希望两位大侠再扔点东西。
“哦?”拓跋真一脸惊讶,难道他真的记错了,随即追问道:“犀什么?”
“犀牛屎。”女子脱口而道,心有灵犀这话凡是大宛人就没有不知道的,所以,然后,流民们个个指着男人大笑。
拓跋真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黑成锅底,又被这女人给耍了,“秦儿,看来我们之间的账是越来越多了,要不,今日我们好好清算一番。”
“清算,好啊,不过你得先问问他们?”初画指着流民们一脸玩味儿,男人浑身一颤,怎么有种后颈发凉的感觉。
“他是蛮人,我之前见过。”女子将手指移向拓跋真,忽然大声说道,“我们的家是蛮人毁的,我们会变成流民也是拜蛮人所赐,他该死。”
话未落音,流民们个个愤慨难当,大声吼道,“打死他,快打死他,别让他跑了”
拓跋真伸出手指向杨初画,目光紧逼若盯着猎物的草原豹,口齿微张,吐出三个字,“你厉害。”
女子吐吐舌头,耸耸肩,“好逃,不送。”
“表妹,他为何叫你秦儿,刚还以为他叫我呢,好吓人。”流民们将马车瞬间拆成碎片,追拓跋真而去,两女子骑上大马大摇大摆继续前行。
第85章 表妹,我怕()
“你怎么知道是叫我,说不定就是叫你呢?”杨初画抿嘴一笑,手中鞭子一甩,马蹄哒哒,尘土飞扬。
“瞎掰。”杨秦吐出两个字,也懒得追问,反正她做什么都有道理,她只希望能跟在她身边,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一天后,北波城遥遥在望,正处月明星稀时,昏暗的光晕下,古老城池孤独的矗立在天地之间,厚重的城门红漆脱落,高高的城墙划痕斑驳,来不及收拾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挂在墙上,鲜血将城池染成暗红色,月光下散发着深深寒气,岁月沧桑仿若锅盖般将整座城池包裹,让人不自觉的堕入悲境之中,悲战争残酷,悲百姓疾苦。
可见双方已经交战多时,从地上鲜血凝结程度来看,离最近一次战斗不超过五个时辰,想来下一轮攻城也不会太久。
“表妹,如今城门紧闭,我们要怎么进去?”杨秦全身颤抖得厉害,表面却强装镇定,目光越过血迹看着苍穹,低声问道。
杨初画早已料到此刻情形,脸色如常,“谁说我们要进去了,走。”女子指着不远处的山,率先走去,“你我只是小女子而已,哪里有什么能耐改变国家命运,我们来到这里只为一个目的,城破之时,无论用什么方法,带走安锦。”
树叶沙沙,月影斑驳,地上的影子仿若恶鬼的手,不停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山林中,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显得无比惊悚。
“表妹,我怕。”杨秦猛的拉住杨初画的手,她的手心中全是汗,身体也不自觉的痉挛着,这里的一切对两个女子来说实在残忍。
初画抚摸着杨秦的手,温柔的问道:“表姐,后悔吗?”
让小女子意外的是,表姐猛的摇头,“不后悔,二姑姑为男人等了一辈子、小姑姑因男人误了一辈子,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暂,在有限的岁月里,我只为自己而活,我想看看这个世界,无论是残忍的战场,歌舞升平的帝京,或是茫茫草原、渺渺黄沙,我都想看看,这样,就算死了也不会留下遗憾。”
初画忽然一愣,没想到一个生活在乡野的普通农家女子也会有这般出众的想法,从她的言语中,她看到一个女子对封建城规的反抗,她想,她两同路。
“表姐,如果怕,你就在这里等我。”初画怔怔的看向杨秦,后者猛的抱住她,渐渐的身体不再颤抖,“我别无它求,只求能跟在你身边,就算死了也没什么。”
“嘘听。”但闻得整齐的马蹄声起,杨初画推开杨秦,目光穿过树林,看向城墙外,“他们来了,北归铁骑,听隔壁村说书的讲,这支军队建立不足三年,接连扫平周边五族两国,年初时统一沁咯草原,成为草原第一军,被北归人称为地狱鬼军,统领这支军队的是北归王的两个儿子。”
北波城内,瑶王轩辕澈半依在靠椅上,单手托腮,面容显出几分疲惫,饶是如此,也能瞧出男人的英武不凡。
第86章 殿下,请您弃城吧()
安锦将暗红色袍子披在他的肩上,正准备离去,闻得号角声起,脸色忽变,来了,连日作战,将士们已疲惫不堪,如今二十万大军也只剩下六万不到,与对方兵力悬殊不说,单论战斗力,大宛军队就根本不是北归铁骑的对手,更何况,援兵最快也要再等一日,而这一日,他们是撑不过去的。/
“安锦。”瑶王猛的站起,“来了吗?”
安锦点头,“刚到,末将这就上城楼,殿下您已指挥作战三日,这一战让末将来吧!”
“你心里想什么本王很清楚,安锦,本王这不败战神的称号怕是要终结于此,你走吧!”瑶王向他挥挥手,语气沉重,仿佛临死道别。
安锦一边摇头,一边将头盔递到男人手中,“殿下,末将从不是苟且偷生之人。”
瑶王接过后,轻轻摇头,“你曾说此生最大愿望是与心爱女子快意江湖,眼前便是唯一机会,你走后,本王会安排人假扮你英勇死于战场上,如此不是更好。”
“不,殿下,她已经有人照顾,我的存在会令她为难,倒不如随殿下痛快杀敌,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安锦目光悠远,似在回忆着什么。
瑶王微微一笑,拿起桌上长剑,随即将一块令牌扔到后者手中,“早知你会如此,拿着,如若本王先你一步而去,你便是镇北军主帅。”
攻城之战很快拉响,云梯、巨弩、投石车,纷纷送上前线,呐喊声、厮杀声、哀嚎声,声声入耳,闻着心伤。
杨初画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着,电视里演的和现实看到的完全是两回事,战争的残酷绝不是简单的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
“表表妹我们现在”
“等。”女子淡定的吐出一个字,天知道,她连脚趾头都在颤抖。
丑时刚过,乌云闭月,电闪雷鸣间厚重城门应声坍塌,于此坍塌的还有大宛将士们心中的希望,厮杀之声越演愈烈,巨大的雷声也无法掩盖其分毫。
两个女人从山上滑下,就近找了两具蛮人的尸体,将衣物穿戴在身上,初画捡起地上弯刀,将其中一把递到杨秦手中,后者双手颤抖得连刀都握不稳,“表妹,我怕。”
“现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