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龙 - 落日屠龙-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秋兰道:“我记得在恩师未死之前,他老人家曾经说过,我们姊妹有一个同门师兄,想不到竟然是你,可是你在七年前是在少林寺中,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远闻言知道铁笛怪侠在十余年前,已经将自己认作弟子了,他凄凉地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尘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奇异怪诞,本来我以为武胜关旗云山脚下和我相依为命十年的母亲,是我的亲生母亲,哪知她老人家却不是我的生母……”
于是,南宫远从头到尾,将十余日来所做所遇的事情都一一详细说了出来。
李秋萍、李秋兰听得惊异不已,想不到这短短的几日里,南宫远有这么多的惊人奇遇、变化。
李秋萍幽幽叹道:“这样说来,师父还在世间了。”
李秋兰缓缓说道:“南宫哥,你现在何不打开师父遗留给你的锦囊,看一看你那如谜的身世,到底牵涉着何等重大事情。”
南宫远凄声叹道:“我本来以为这索取冥阴金钱的人,不知到何日才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因而令我感到更惶恐。
李秋萍突然说道:“远弟,你看看那枚冥阴金钱背面有无刻着名号。”
南宫远闻言,急忙由怀中拿出蒙面白衣女交给自己的冥阴金钱,翻过来一看,上面雕刻着四个金字:“南国仙姬。”
李秋萍娇容骤变,道:“想不到她是四十余年前名震天下扛湖武林的五奇——南国仙姬,无怪她武功那般绝高。”
南宫远也感到无比震惊,这样说来自己亲生父母,真正是武林名人了。他拿出铁笛怪侠交给他的锦囊,嘶的一声,将封口撕裂开来。一张黄色的信笺呈现在他眼前……
南宫远颤抖的双手,缓缓将这张信笺展开。只见上面龙飞风舞的字迹,写道:“南宫远,你父母乃是名震天下江湖武林的帝王宫主玉修罗南宫豪,东方后白黛美。”
李秋萍和李秋兰看得眼睛圆睁起来,四目一齐凝注在他脸上。
她们做梦也想不到南宫远的父亲,会是名震天下武林的帝王宫主玉修罗南宫豪,其母却是名列武林五奇的东方后白黛美。
南宫远看了父母之名,他双眼茫然地望了李秋萍李秋兰二人,原来这名字在他脑海里是陌生的,因为他对于江湖武林人物轶事所知并不多。
南宫远口中喃喃轻念道:“玉修罗南宫豪,东方后白黛美,玉修罗……”
之后,他又继续看下去道:“关于你父母所牵涉的武林恩怨,事情极端诡秘,人物极是复杂,而且关系重大,我走尽天涯海角为着这件事奔波十八年,谁是谁非,只不过略知概要,但因事涉太大,我也不能无凭无藉,将这些事告知于你。你要想进一步明白事情,可依照跟你母同列五奇的甫国仙姬指示,你若要向别人间及此事,根本没人知道,即是晓得,也不过是一鳞半爪的传说而已,因你父母在天下扛湖武林虽然享誉大名,但却极少有人认识他们,你要得知事情的原因始末,最好能遵照指示的人,按步就班访问,终有一日能够水落石出,才不会啊弄巧成拙,反而伤你性命,切记切记。”
南宫远看完这一张信笺,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虽然得知父母之名,但只有徒增心内的痛苦。”
他呆呆地拿着那张信笺,缓缓走到窗口,眼望着窗外冷月。
李秋萍和李秋兰站了起来走到他身侧,幽声道:“远弟,在这个尘世,到处都是伤心人,我们姊妹自幼丧母,父亲又行踪不叨,唉I看来也是牵带着一件江湖武林恩怨,你突然骤闻自己的身世,难免心中激起一股悲怆哀凉,可是,你不必要太过悲伤,而将自己身体伤坏了,师父留言,望你能够按步就班察访身世,如今你只有耐心地等待。”
南宫远转头问道:“萍姊姊,我父母昔年真的在江湖武林威声很大吗?”
李秋萍道:“当年天下大势,乃是武林五奇:天猿、云鹤、东后、南姬、北侠最享盛名,再来便是一宫、二院、三帮,除了纤手帮是在三年前由愚姊妹所创崛起武林之外,天剑、铁骑两帮则较一宫慢了十余年才享誉扛湖。你父乃是帝王宫主,而你母是五奇中的东后,当然是名震天下的名人了。”
南宫远闻言内心极是骄傲,自己父母都是武林高人。
李秋萍又说道:“五奇和帝王宫主,在昔年虽然享誉大名,但因他们武功太高,神出鬼没于天下,武林中可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当今五奇一震,除了你双亲之外,天猿、云鹤、南姬、北侠,咱们都已见过了。”
南宫远叹声道:“这样说来,你也清楚我父母的事迹了?”
李秋萍道:“关于一宫,这个名词,虽然早在四十余年前就、有,但帝王宫到底在什么地方,是怎么一回事,根本没人知道。”
李秋兰突然说道:“我想起一个人来,他好像知道帝王宫之名。”
南宫远急问道:“兰妹,他是谁?”
李秋兰突然转身下楼,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去叫他来。”
李秋萍暗暗忖道:“不知妹妹要叫谁?”
李秋萍见妹妹下楼去后,她幽幽叹道:“远弟,想不到我们是同师同门之人,若早知这种事,以前也不会发生那些不愉快的误会。”
南宫远笑道:“萍姊姊,你怎么又提起以前之事?”
李秋萍幽声叹道:“我们今后献身苍道盟,也只有以前的回忆,才是最深刻的。”
南宫远怔了一怔,不知她话中含意是什么?
李秋萍突然眼望着南宫远,说道:“远弟,我有一句话问你,请你能够坦白地说出来。”
南宫远道:“不知姊姊有什么话?”
李秋萍道:“自我父母双亡之后,我们李家是我居长者,所以我有为人长者之责任,现在我有一件心事,始终不能解决,但自遇—亡你后,我已经……”
南宫远睁着眼睛问道:“姊姊,你到底要说什么,请直说无妨。”
李秋萍道:“秋兰妹妹的终身大事。”
南宫远闻言心头一震。
李秋萍顿了一顿,接道:“由这十余日的观察,我知道兰妹妹已经深深地爱上你,她自幼失去父母的慈爱,但愿她将来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得享天伦之乐,远弟,我问你,我想将妹妹终身寄托于你,不知你?”
南宫远闻言,星目凝望在她在脸上,只见李秋萍目光深含着一股柔情,幽怨,虽然她容颜极是平静,毫无喜怒之色露形于外,但南宫远知道她内心中有着一种凄怨和失落之情。
是的,李秋萍此刻心中有着极大的伤痛,要知南宫远是她心中所爱的人,因为她不愿夺妹妹所爱,所以愿意牺牲自己的爱情,来成全自己的妹妹。
虽然南宫远首先对李秋兰生起情愫,但他和李秋萍七八日朝夕相处,深知李秋萍那种果断勇毅而又具有女性温柔的女子,可说是天下难寻,要知天下没有一个女人是十全十美的,但他觉得李秋萍的确是一位十全十美的人。李秋兰虽然聪慧过人,美丽、纯洁、温柔,但她外表显得太孱弱了。南宫远并非移情别恋李秋萍,而是他有一种一箭双雕的心理。他在荒山中已经想过,自己若能娶她们姊妹为妻,那岂不是一件极端幸福美满的事。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萍姊姊,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看重可是我……”
李秋萍怔丁一怔,道:“你……你不爱她?”
南宫远摇摇头道:“不是。”
李秋萍蓦然看到南宫远双目中露出一缕情芒,她芳心一震,暗道:“糟了!想不到他已经对自己生起情来,如果我不赶紧想办法的话,我定会落个夺妹妹爱人的罪名。”
李秋萍迅快地别过头去,冷冷说道:“既然不是,是什么原因?”
南宫远叹道:“我想,我们在这时候谈这种事,未免太早了,何况我最近得知身世之谜,内心烦恼得很,所以,我想请你将这事等待日后再谈。”
语声刚落,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李秋萍暗中一叹,转身走到厅口。
只听呵呵轻笑声,道:“闻说南宫老弟有紧要事相商。”
南宫远闻音已知是关东大侠公孙笠,他赶忙走出迎接笑道:“夤夜深更,搅扰公孙大侠清梦,真是对不住,南宫远首先向你致歉了。”
说着,他深深向公孙笠躬了一礼。
公孙笠呵呵一笑,握住南宫远的手说道:“若不是李盟主姊妹绝禁大选前夕套交情,兄弟可要和老弟彻夜长谈以述阔别恩情,怎么说扰我清梦,其实我躺在床上并没合眼呢!”
李秋萍说道:“公孙大侠为着本盟中大事,常常深夜长思,真是令人可敬可佩。”说着,四人分坐厅中。
李秋萍说道:“公孙大侠,我师弟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追风秀士公孙笠闻方,张大眼睛问道:“怎么?你们同是铁笛怪侠老前辈的门徒。”
李秋萍道:“极是惭愧,今夜我才知道远师弟和我们姊妹同一恩师。”
风秀士公孙笠笑道:“除了铁笛怪侠以外,天下间有哪位高人,能够讶教出椽南宫老弟这样出众人才。”
南宫远叹道:“公孙大侠,你不要折煞我了。”
追风秀士正色说道:南宫老弟,不是我自夸是识途老马,自我初遇南宫老弟,我便感到你是一位杰出的青年。”
李秋兰娇声笑道:“现在大家言归正传,公孙大侠,小女曾经听你谈过帝王宫之事,今夜我师兄想伺及关于帝王宫一些事情。”
追风秀士公孙笠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沉声问道:“李姑娘,你何时听到我谈起帝王宫的事情?”
李秋萍、李秋兰、南宫远看他骤变的脸容,心中不禁各自一震。
李秋兰道:“公孙大侠,你曾在一个风高黑夜里独自徘徊树下,长吁短叹喃喃自语。请恕小女偷听到这些言语。”
追风秀士公孙笠突然仰首长叹一声,道:“南宫老弟,要问什么事?我尽我所知告诉于你。”
南宫远心中一阵激动,说道:“公孙大侠,我要问的话,对于我极关紧要,请你能够不吝指示,南宫远定然铭感心中,没齿难忘。”
公孙笠见状微怔,道:“帝王宫和你有什么关连吗?”
南宫远点点头,说道:“帝王宫主、玉修罗南宫豪是我的父亲,东方后白黛美是我母……”
追风秀士公孙笠突然站了起来,扑向南宫远。
李秋萍和李秋兰见状大惊,也同时站了起来。
只见公孙笠双手抱着南宫远,激动地说道:“……你,你是师父之子?是真的吗?当真的吗?”
李秋萍姊妹闻言又惊又喜,想不到公孙笠竟然是帝王宫主玉修罗南宫豪之徒弟,要知当今天下武林中人,没一个人知道公孙笠是哪一派的人,而他自己也从没说过他的师门。
南宫远也呆愕住了,他星目凝望着公孙笠,激动得热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公孙笠微拭泪水,突然仰首一阵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师父已经有位后人接续香火,哈哈哈……我公孙笠太欣喜了。”
南宫远啊了一声,热泪潸潸地叫道:“公孙大侠,不,师兄,你真是我父母的传徒吗?”
李秋萍和李秋兰也感到其中内情复杂,公孙笠是玉修罗南宫豪之徒,怎么他不知他师父有这个儿子?
追风秀士公孙笠慢慢控制住激动的情绪,退到椅上缓缓叹了一口气,道:“李盟主,你们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