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龙 - 落日屠龙-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南宫远没待说完已是泣不成声了。
李秋萍鼻头一酸泣叫道:“远弟——”
此时南宫远受着这种沉重的打击,实已哀肠寸断了。
李秋萍眼泪婆娑的凄声,道:“远弟,不要再哭了……应该想报雪这笔血海深仇才是……。”
南宫远在极度哀伤之余,闻言。
一双满布血丝的眼眸中暴出一股充满仇恨,痛怨,狠毒的煞气。
如梦呓般自言自语道:“是的……是的……我要报仇……
我要报仇……我要杀尽天下和我有仇的人,……我要杀尽天下假仁为善的人……哈哈哈哈……我残杀阻碍我要报仇的人……啊……哈哈哈哈……。”
说罢仰首一阵凄厉的长笑……
笑声极是凄惨,绝痛……
李秋萍见他厉笑如狂,不尽心中大骇,纤指疾点南宫远“气海”“天灵”两穴。
南宫远闷哼一声,整个身子昏倒在李秋萍的怀抱中。
李秋萍见状断然一声长叹,低头一看怀中爱郎,只见南宫远俊脸上,眉额微皱,印堂间显出一股极浓厚杀气。
正思忖间,怀中南宫远倏地睁开腥松的睡眼,呆滞地望着李秋萍泪流满面如梨花带雨的杏脸出神。
李秋萍见面南宫远被自己点中“气海”“天灵”两穴,而能在这样短暂的时间内清醒过来,不禁心中无比的惊骇。
李秋萍以不解的目光望着南宫远,问道:“远弟,你现在觉得如何呢?”
原来南宫远自从东方后白黛美将全身真元,功力转输给他之后,体内时时在变化,功力刻刻在激增。“任督”两脉也早已打通,每经一次打通,内力就增加了许多。当李秋萍点中他的“气海”“天灵”两穴时,一时亦因悲伤过度气血受阻而昏了过去。可是潜伏在丹田中的无穷内力立化成一股热流缓缓升起,立时激涌地撞开受阻的气血,所以南宫远才会在这么短暂的时刻即清醒过来。
蓦时间,山洞之内满怖愁云惨雾,两人也默默无语地对峙着。
静——
一切都是那么静寂。
蓦地——
一声凄历的乌嗥,惊醒了这对疲倦的断肠人。
南宫远立时挣脱李秋萍的怀抱,抱着东方后白黛美的尸体,只觉入手冰凉,僵硬。
哀声地道:“妈……你安息吧?不孝儿一定要亲手就刃仇敌为爹娘你们报仇……”
李秋萍凄声泣道:“远弟,不要哭了,好好把妈的遗体安葬,以尽人子之孝。”
说着李秋萍把东方后白黛美的尸体抱上洞内一倏丛林,随后用被单轻轻地盖上。
就这样子,一代倾城倾国、沉鱼落雁、举世佳丽、天香国色、不知天下多少武林英杰倾倒在石榴裙下的绝世美女东方后——白黛美就此安样地躺在那里,与世永歇长逝。
呜呼!自古谁无死,历代工候,举世红娃,其最后归途呢,莫过于白骨一堆。
日落西山,薄暮崦嵫,一轮冰盘似的皓月,寂寞地悬在深碧幽邃的天空。
在群峰环绕,重峦叠嶂的九宫山绝顶,正有一条修长的人影矗立在一块突出的山岩上,翘首望着浩瀚苍穹的耿耿银河出神。
他——正是新近扬起武林、名震遐迩的少年英杰,苍道盟玄武坛主南宫远。
此时,他哀肠寸断,愁肠百结,仰望天上缥渺的云端,以往凄惨的往事一幕一幕的呈映在眼前。
十八年前天剑潭畔的一场罕世大屠杀,父亲帝王宫宫主南宫豪及母亲东方后白黛美被天下各派武林高手围攻拼杀的情景及至惨遭杀害,如幻似真的呈现在眼前。刹那间,又忆起几个月前被少林视为叛徒,群起围剿,欲置于死地的情形;养母全村终因自己而被残酷屠杀的惨状,自己初出江湖如何的历尽凶险;至高无上的母爱,为了自己的毒伤,宁愿牺牲绝世的功力即宝贵的生命来换取这条残命。
啊,母亲!母亲实在太崇高,太伟大了。
而自己呢?
受到生身之恩,却没有尽到为人子的反哺之义,而且还错手震伤了母亲的玉体而掠夺去她的残生。
啊!自己真是枉为人子,就是死也有余辜。
是的!自己必须死,必须以身殉恩。如果自己现在死了,南宫家的香烟不要灭绝了吗?”
对了!我南宫远身负血仇重任,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自己万一不幸……是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必须传后。
不,不……不能,自己死后我儿岂不是重蹈自己走过的悲惨命运了吗?
可是……为了南宫家的香烟,为了自己的血海深仇,不得不自私了,在这鱼掌不能两得的时候,我该走哪条路呢?
矛盾!
真矛盾!
太矛盾!
南宫远此时产生了这矛盾的心里而使他忘记了一切。
这时,在柔和的月光掩映下,缓缓地走来了一条倩影。
南宫远猛然回头,见来者是李秋萍,柔声道:“萍姐,你怎么也来了。”李秋萍本来美极,在隐约的月光掩映中,更衬托得姿容绝世,娇艳无双,只是在眉梢眼角间,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幽怨。
南宫远看得心神荡漾,一把搂住了李秋萍的芳肩,星目凝视在她那张艳丽已极娇容上,呆笑道:“萍姐,你……你真美……”
星月的微光,映射在李秋萍的娇嫩,美丽,凝脂如膏的肌肤上,那荡人心魂的酥胸微微地起伏,那是多么诱惑,醉人。
南宫远把她那软绵的娇躯,纳入怀内,猛吻向她那柔甜的香唇。
李秋萍被他搂个满怀,面对着日夜思念的爱郎,心中怦怦地跳动着。
他眼眸中透露着一股欲的火焰。
他双眸呆呆地望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
她茫然嘤了一声,其手用力推去,想推开紧抱自己的南宫远。
哪知用力一推之后,那紧抱着自己的双臂猛然一收,她双脚离地,娇躯尽被抱入怀中。
她颤声道:“远弟你……你干什么?快些放开我……”
南宫远的星目,射出浓烈的欲火,呼吸急促,两片火热的嘴唇,堵住了李秋萍的樱口。
阵阵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她心理防线崩溃了,不觉也燃起情火,她由被动而自动地吻他,自动地……
南宫远此刻脑中只知欲火如焚,必需发泄。目睹李秋萍那娇艳,美丽,凝脂的肌肤,周身血脉运转加快,小腹间一股热气,由丹田直冒上来。
他双臂抱着李秋萍娇躯,双目圆睁,暴射出万丈欲焰。
由此就开始这人生罪恶的一面。
南宫远猿臂环抱着她,双手齐动着——
瞬息间——
一个绝美无伦的躯体,在朗朗月色下,雪肤凝脂,柔骨玉肌,美艳得象一朵出水红莲。
南宫远半睁欲火万丈的眼睛,解去了她贴身内衣。
李秋萍惊颤地娇喊啊哟!但并没有强烈挣扎,一种爱怜和惊恐混合的情绪,占据了她整个芳心。
南宫远忽听这一声惊叫,混乱的神志暂时一清,想到刚才自己那近乎疯颠的举动,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忽然挺身坐了起来。
李秋萍面对着日夜萦绕心头爱郎,一旦被挑起了焚身欲火,哪能矜持多久,何况他下了决心。
李秋萍不自觉地探出右手,迅快地往怀里一带。
也许她没有想到她这一拉,竟然铸成了那千古恨。
南宫远暂时一清的神智,却如昙花一现,顺着那一拉之势,一把拥住那美丽绝伦的的胴体。
他们便开始了他们那天旋地转的动作……
两人在欲焰高烧之下,已进入了忘我之境……
放纵的延续人类生命本能的狂热,对着象李秋萍这样的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来说,是一种极端痛苦地摧残,李秋萍呻吟在那狂热欲火摧残下,羞苦地流出两行泪水。
深藏在她内心的爱慕,催使她引燃焚身的欲火而迷失了原有的理智,此时她已完全失去了主宰自己的力量,任着这一场暴风雨的摧残、扫荡——
当然他们无法预知这种行为是对是错。
就在这消魂蚀骨,欲仙欲死之际——
不远处,凝立着一位浑身血迹,创伤累累的青衣少女。
她这时被眼前的景色迷惑了!
愕愕的不知所措——
“当啷”一声,手中长剑不觉间脱手掉落在地。
猛然觉醒了颠鸳倒鸯中的李秋萍和南宫远。
南宫远惊呼道:“是……兰妹……”
李秋萍见来者竟是李秋兰,又见此种醉态可怜已极,她用手掩面,惊叫一声,只把她羞昏了过去——
南宫远全身赤裸裸地一丝不挂羞得无地可入,急道:“你………你……快走……”
李秋兰两行泪水顺腮而下,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冷冷道:“你快把衣裳穿上!”
南宫远星目一扫自己那——
惊叫一声,只把他羞昏了过去。
李秋兰泪流满面,断然一声长叹,道:“真是怨缘。”
须知李秋兰对南宫远的爱恋是何等的深刻,几月来日夜的思慕萦怀,而今让她目睹这场面,而对方又是自己的胞姐李秋萍,这叫她如何不伤心,不柔肠寸断,芳心粉碎,悲痛欲绝呢!
突然——
在隐约的月光下,一条人影疾如流星般,急掠而至。
黑影歇处,只见来者身着一身红衣,正是五萧仙琴令主,东方后之徒陆水寒。
陆水寒寒目凝视着地上两人,冷哼一声,两掌抬起,两缕劲风,直袭晕倒地下的南宫远。
李秋兰虽然此时恨极了南宫远,但见状仍不觉挥手两掌迎向直袭南宫远的双掌——
“砰”的一声——
李秋兰被震退了三丈。
陆水寒冷冷道:“你是谁?这关你什么事?”
李秋兰自已也不知怎么会接下这一掌,可是心头微怒道:“你是谁?这有关你什么事?”
陆水寒闻声一愕,随又发出一阵凄历的长笑。
笑声中充满了悲愤气恨之味。
李秋兰冷哼一声,道:“你笑什么?”
陆水寒杏目一瞪,冷然道:“我笑我的,要笑就笑,干你屁事!”
李秋兰正有一股气无从发泄,闻言怒道:“好好好,你笑不干我事,大概身手不凡……。”
语音末了,玉腕一翻,一招“力劈华山”当胸劈出。
陆水寒也没有想到李秋兰说打就打,娇躯一晃,暴退出丈外。
李秋兰趁势拾起地上长剑,娇叱一声,手中长剑摇起一片寒光,攻出三剑,点出三指,直袭陆水寒周身要害。
陆水寒被这一阵快攻逼得连连后退,心头火起。
冷笑一声,喝道:“你想死……”
身子突然一转,左手斜斜拍出,五指半屈半伸,猛向李秋兰手腕上扣去。
李秋兰玉腕一沉,刷刷刷,连劈三剑。
两人身在近侧,这三剑可说是狠辣已极……
陆水寒在剑影中晃了几晃,右手化掌为爪,左手原式不变猛扣李秋兰持剑手腕。
陆水寒这一换招变式,快如闪电,而且手法奇诡已极,一下子扣住李秋兰握剑右腕,微一加劲,李秋兰长剑脱手。
李秋兰心头一震,娇叱一声,右臂疾向下一沉,右手一举,向陆水寒胸前“命门”穴拍去……
陆水寒也惊奇李秋兰在受制之下,又能迅快的反击,两肩微晃闪退四五步。
李秋兰厉叱一声,双掌连环击出,掌影飘飘,瞬息间,连续拍出九掌。
陆水寒几次被对方逼得有躲左闪,心头怒火高涨,柳眉倒竖,不再闪避,心头一横,目光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