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神龙图录 >

第192章

神龙图录-第192章

小说: 神龙图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陨蛉吹淖龇ú骋伞�

    不过,既然他摸不透这背后究竟是谁的主意,那还是闭嘴听着好了。氓山真人不也在这冷眼旁观么?

    氓山真人?

    杨隽扭头一看,只见这位老祖宗视线焦点不知落在何处,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他察觉到杨隽的目光,转过头来,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波澜,就这样沉沉地看着杨隽。

    杨隽被这样严肃正经得可怕的氓山真人骇了一跳,神情也蓦地变得严肃起来。

    氓山真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又把头扭回去了。

    真是个怪老头儿!

    杨隽不解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群情激愤中,高阶弟子之中为首的那一个,脸上却是一片沉静,看不出愤怒,也没有不平之色。

    沈却目光落到他身上:“宋迟,你怎么看?”

    原来这人叫宋迟,杨隽暗暗记在心里。能在一众大师修为的弟子中做领头的,这人自然也不会是一个小角色。

    宋迟被点到名,点了点头:“如此邪祟,自是罪不容恕,万死难辞其咎。”

    沈却微一颔首,双臂抬起,而后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停下来。

    “前些时日,顾及众弟子安危,代宗主密令诸峰戒严,不得随意出入,与此同时,我们也找到了越人谷洞窟,并由代宗主定下今日分别捣毁邪魔洞窟及诛杀贼首古达、陈再。二人罪大恶极,现已伏法当诛。自此,玄天门上下禁令也可解除。”

    大约是沈却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他一口气说完,众弟子的反应倒有点迟钝了。

    先是禁令的缘由,再是越人谷被毁的消息,还有禁令取消的公告。

    众人都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合适。

    杨隽不由对沈却心生佩服。必要的时候引导舆论,转移视线,此时再来一个多重信息轰炸,直接把众人都砸晕了,短时间之内,似乎没有人能够想起他话里的破绽。

    只有今天收场了,沈却的工作就告一段落。

    如果不是立场不一,杨隽都得对沈却这一忽悠的功力竖一大拇指,道一声“干得漂亮”!

    再看几个管事,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得很。

    张敬还反应不过来就算了,另外几个脸上的惊讶之色,怎么看,都假得可以。

    杨隽想,大约是他们的表情太夸张了,比底下某些弟子又惊又怒的神情还要夸张。

    杨隽认出其中两个是在绛云台有过一面之缘的闻道堂管事,不由多看了二人一眼。

    按理说,这两个,亲眼见到过王越之事,应该比别人知道得更多才是,怎么今日跳出来善后的会是沈却?

    沈却虽然也是闻道堂管事,但他不是一直在凌初山吗?听说最近若虚真人已经又忙于新一轮的招徒事宜,沈却不是应该给他打下手……

    对了,若虚真人!

    杨隽眼睛一亮。

    他对若虚真人的印象不错。依他此前在凌初山时候的记忆,杨隽觉得,在玄天门上下那么多的真人武王,首尊首座长老中,最靠谱的,大概就要属这位若虚真人了。

    他想到,沈却能在这件事中参与进来,多半是若虚真人的手笔吧?

    但是,沈却方才那番漏洞百出的说辞,也是吗?

    这特么都什么事儿啊!杨隽恨不能以头抢地。

第277章 一言难尽() 
惊讶、怀疑、惊喜……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此刻,齐聚绛云台的数万弟子,神色各不相同。

    “这可真是……”有人喃喃道。

    “真是一言难尽呐!”

    可不是么,这么多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沈大师三言两语就交代完了,这让他们该说什么好?

    众人复杂的情绪一时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低阶的弟子站得离中央太远,身份地位又最低微,众人只是在私下窃窃私语,没有高声宣扬。

    他们都看着前面,站得更高,离沈却也更近的那群人。

    不是第二层平台上的中阶弟子,而是整个绛云台最中心位置的高阶弟子。

    宋迟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看着沈却,高声道:“沈管事为死去的数十名同门师兄弟报仇,同门泉下有知,亦可瞑目了。弟子代诸位同门感谢沈管事义举!”

    这话倒是挺热情洋溢的,但是宋迟的表情就没有一点点波动。杨隽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只觉得处处都是违和感,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之气。

    他耐着性子看向沈却。

    沈却温声道:“诛杀奸佞邪魔,原本就是义不容辞之事。再者,这也是宗主、代宗主及和诸位长老调度有方,才能将陈再与古达分别扑杀。”

    宋迟很合时宜地道:“宗主英明!代宗主英明!我等亦当效法沈管事之举,诛杀邪魔,义不容辞!”

    这次的赞词,沈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宋迟的声音随着一股灵气的扩散,被传达到四面八方。

    众弟子们先是一愣,而后听到高台上传来“诛杀邪魔,义不容辞”的呼声。还想什么其他,跟着一起喊呗!

    “诛杀邪魔,义不容辞!”

    “诛杀邪魔,义不容辞!”

    呼声一阵比一阵高昂,很快盖过了诸人的种种疑虑。

    “真是好极了!”江临仙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在沸腾的人群中显得很不合时宜。

    “很好,”杨隽也默念道,“这很主旋律。”

    几句话绕到最后,没有人对沈却话里的漏洞提出质疑,没有人追问其中的细节,比如,陈再和古达什么时候勾结上的,什么时候开始掳玄天门弟子的,掳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取他们性命……

    杨隽不解,就没有人关心真相了吗?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过,这对于沈却来说,大概就是一场非常成功的新闻发布会了吧?声音最大、最响亮的宋迟,一直在替他递话,适时地说出引导众人舆论的言语。

    三言两语,真的只是三言两语,他们竟然把这一场发布敷衍过去了。

    敷衍,没错,就是敷衍。

    不管是沈却的说辞,还是宋迟搭腔捧哏的表现,在杨隽看来都极为敷衍。

    氓山真人会觉得这样的戏有意思吗?

    杨隽半信半疑地看向氓山真人,只见这位老祖宗揪着自己一缕花白的头发,半低着头,嘴里咕咕哝哝就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杨隽嘴角抽抽,氓山真人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众弟子的呼声渐渐止歇。

    杨隽仍然觉得有几分不真实——近百条人命,引动玄天门都戒严近一个人的血修事件就到此为止了?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愈见沉郁。

    草草结束,更多的可能,是其中还有更多不可说,不能说的内幕罢?

    

    “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谢冕拧了拧左手的碧玉扳指,看着上座的衡一真人问道。

    “不错,”衡一真人坦然回视,“首恶已被诛杀。血修之乱,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

    秦涧皱眉,侧首看向祝夕辞,却见她和那些端坐的木头没什么两样,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神情微动,终于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拢着手在袖中,捏了捏袖袋中的物品。

    谢冕拱拱手:“代宗主运筹帷幄,诛杀奸邪,令人佩服!”

    衡一真人微微笑道:“说起来,多亏了谢师弟你……”

    谢冕不等衡一真人说完,已是摆手道:“小弟所做之事,皆为分内职责,不足挂齿,还请代宗主不必再多言。说起来,小弟的所作所为,不及若虚师兄十之一二,惭愧,惭愧。”

    谢冕面上含笑,半真半假地看向若虚真人。

    若虚真人嘴角扯扯,却没有搭话。

    毕戈覆倒是朝若虚真人看了几眼,眉头微动。

    谢冕和徐青锋,这二人之间,似乎颇有些故事。

    陈剑威在一旁听着,忍了又忍,嘴唇嚅动几下,终是忍不住站起来大声道:“代宗主,我主理追查血修之事,又线索为何无人报与我知道?”

    尤其是,自己劳心劳力,一句好话都没捞着,反倒是谢冕,这个浪荡子有什么贡献了,就在这里耀武扬威?陈剑威不服气。

    衡一真人温声安抚陈剑威。

    他一向是以一个友爱的师兄形象出现,此时自不会冷落陈剑威,更何况,陈剑威却是不曾少出力,虽然,力道使的方向不太对路,但到底是一片公心。

    “陈师弟莫急躁。此事隐瞒大家,也是为了保密,将血修一举拿下。”

    谢冕截口道:“陈师兄,第一个暴露出来的血修就是你的弟子,非常之时,谁还敢信你啊?”

    旧事重提,陈剑威怒目圆睁,瞪眼看着谢冕。

    谢冕挑眉道:“当然,现在水落石出,清白已证,血修自是与你无关。你的苦劳,大家都记在心里的。”

    苦劳?只是苦劳,而没有功劳?原来自己着急上火这么多天,都是白费心思了!

    不,不对,清白已证?这什么意思?

    谢冕一摊手:“你说什么意思,血修是你的弟子,你急吼吼地要主持调查,结果多日来毫无进展,失踪弟子的尸身出现的洞窟又离持云峰那么近。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陈剑威恍然大悟:“原来,原来你们都在怀疑我?”

    他视线从眼含笑意的谢冕身上挪开,扫过殿中其他人等。

    众人或避而不视,或迎着目光看来。

    陈剑威猛地一跺脚,冷哼一声。

    “原来如此。你们看我双蹿下跳,觉得我是在为自己掩饰,对罢?”

    谢冕眼珠子上翻,无聊地看着殿顶的雕花大梁。

    陈剑威愤怒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们就等着抓住我小辫子,好治我的罪。”

    他看向衡一真人:“代宗主,你任命我主理血修一事,其实是暂时稳住我,再暗地里找证据证实我是主谋?”

    衡一真人摆摆手:“陈师弟,你冷静一点。事实上……”

    “你们真是太欺负人了!”

    觉得自己被背叛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陈剑威哪还听衡一真人说些什么,站起来就往殿外走。

    “站住!”毕戈覆伸手在茶几上一叩。

    他一双浓眉紧蹙:“你自己无能,没有摸清血修底细,怪得了谁?大半个月,搅得宗门上下不安,却无半点有用的线索,就连王越和王卫接连死于古达之后都没有查出。你有什么资格冲代宗主叫嚣?”

    陈剑威本是大为光火,要朝毕戈覆撒气的,闻言脚步一顿。

    “古达?”他眼睛一亮,指着穆一真人道:“还有他呢,怎么不怀疑他?区区两个管事,也敢在玄天门闹着这么大动静,谁信哪?”

    毕戈覆暗笑。浑人有浑人的好处。所有人,就连他在内,都觉得眼前是一堵墙难以绕过的时候,唯有陈剑威这个浑人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

    这样的人,由他冲锋陷阵再好不过。

    毕戈覆就想知道,到底谁才是那头披着羊皮的狼。

    一个谢冕,一个徐青锋,两个人竟然都在这次诛杀血修首恶的事情里出了一份力。尽管衡一真人已经宣称可以告一段落,毕戈覆还是觉得不踏实。

    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