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shock me into love+番外 作者:缁十五(晋江2012-07-31完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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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选不用说,自然是当前某些数字飙高的雨守山本武了。
一众人迈出大门,却见不远处有两个穿着格鲁吉亚现政府军装的家伙正在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个将自己那因为常年风餐露宿而没怎么打理的微卷白发侧边扎了一个马尾,高加索午后四点的阳光照在其茶色的眼睛里,给人感觉这不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军曹,而应该是一个活在象牙塔中的小公主才对。
……就像他泽田纲吉在局外人看来更像一个幼稚园老师,而不是叱咤风云的黑手党首领一样。
“Aghmasrulebeli!(格鲁吉亚语:长官!)”某27注意到身边这几位军人对待浪川草柳響的态度不亚于“Madam F”,那位参谋长甚至快热泪盈眶了。
……这六年,他们之间也有旁人所不知道的故事吧。
……= =|||话虽是这样说,但为什么有种这是“草壁副委员长见到云雀前辈”的错觉?!
“Martivia!(格鲁吉亚语:稍息吧!)”注意到靠近的几人,某浪军长先是冲行礼中的自家部下点了点头,而后直径向泽田纲吉他们走去。
倘若说六年前的阿浪宛如一股从高处冲刷下来的激流,汹涌的力量让人无法抵挡的话,那么六年后的这个女军长就更像一片平静的潭水……
……也许是无底的,虽然也可能藏有黑暗和泥泞。
之前遇见睡衣刷牙版的某浪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看见身着正装并且一如他当年离别时的赠言那般换了发型的女子向自己走来,现在已经是一位合格黑手党首领的泽田纲吉竟有些激动,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到……
“GIRORORO,好久不见啊,‘内裤纲’。”
……
……=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混蛋!!!
“……的确好久不见,阿浪。”泽田纲吉强忍住自己暴跳中的青筋,迫使注意力从旁边那些试探性的目光中转移,“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面呢。还有,发型不错。”
“GIRORORO,我难得决定采纳一次你的意见哦~~!”
……= =###你那“感谢我吧”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
浪川草柳響没有注意自家闺蜜的咬牙切齿,而是转头凝视着其身边那个高个子的男生。泽田纲吉实在分析不出阿浪此刻到底怀有什么样的情绪,因为这家伙完全是面无表情的状态。而另一位当事人山本也是挂着标志性的“面瘫笑”,似乎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然后,阿浪做出了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的举动:只见她朝带刀青年大跨一步,一把揪住对方脖子上的吊坠,拉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看。
……?!!甚情况?!
“GIRORORO,检验完毕。”稍倾,阿浪才松开对方,诡笑着转身就要走,“那么,到时候在指定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某浪便发现觉得自己右手被一把禁锢了。回头毫不意外的看见山本正盯着自己中指上那个因为溅上血渍而略微有些氧化的银环物体观察着,将周围那十来把正对着他脑袋的枪支视若无物。
“哈哈,检验完毕哦~~!”说着同样的话,山本也松开了阿浪的手,脸上扬起一道比赤道几内亚阳光还绚烂的微笑,“那么之后,我会去营地找你哦,阿浪。”
“……哼!”脸颊温度有骤升趋势的阿浪冷哼了一声,急速转身朝前大步走去。其部下也都收起了枪,狠狠瞪了嘴角依旧挂着弧度的山本一眼,跟着自家长官身后离开了。
……= =|||嘛嘛,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你都是毫无进步呀阿浪……
……检验完毕了个甚的口胡!!
第77章 77。 金刚鹦鹉(二)
多米尼加位于伊斯帕尼奥拉岛的东部,南临加勒比海。境内峰峦叠嶂,其中又以科迪勒拉山脉从中央横贯全国,中北部有锡瓦奥谷地,西部却有大片干旱沙漠。这个仅仅只有四万多平方公里的小国,却神奇的包含了各种不同的地形和气候。
不过以上来自度娘的介绍并不是本作者要表达的重点,多米尼加之所以出现在本章开头,最重要的原因是……
……多米尼加共和国的国鸟,为产于热带美洲毛色绚丽的金刚鹦鹉。
现在是午夜时分,多云的天气恰到好处的遮住了下弦半月,夜空沦陷于一片暧昧的朦胧之中。除了常年灯红酒绿的“红灯区”,大家都在睡神修普诺斯的振翅中沉入遗忘川的仙境。
而此时,一架标有“GPFA”的军用运输机正悄悄飞抵加勒比海上空。
机舱内,格鲁吉亚民兵自由会第九军空降连一排的三十多名士兵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正在脑海中进行必要的战术模拟。
九军军长浪川草柳響则是坐在山本旁边同样的一声不吭着,不过她想的并不是什么“跳伞口诀”。能从这么多年的战斗存活下来,跳伞之于她已经宛如走路一般寻常。
此刻她脑海中映现的,是一个小时前在格鲁吉亚第九军营地里的场景。
“GIRORORO,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以‘探查为主,歼灭为辅’。”登机前的最后一次作战会议上,阿浪一脸严肃的对着桌子上的沙盘,视线却不断落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带刀青年身上,“伊尔…76会把我们空降到‘金刚鹦鹉’偏东三公里处的礁石附近海域,那里的内应已经控制灯塔,并准备好了船只。阿武,你对这次的作战计划有什么看法吗?”
却见某雨守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睁开眼睛一脸淡笑的望着浪川草柳響说道:“呵呵,一切行动都听从您的指示哦~~!”
……= =###你小子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这是要去打战啊喂!!
“……GIRORORO,好吧。”阿浪回过头去,眼神却在众人都无法察觉的角度中暗了暗,转而对着自己的士兵们下令道,“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各班长仔细检查好伞具,然后……”
“……记住给家里的人留封信。”
之后……
“GIRORORO,这是你第一次跳伞吧。”已经穿好自己全套装备的阿浪走向刚换好迷彩服的山本身边,因为负重过大而显得有些步履蹒跚,“嘛嘛,新人总会有些紧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跳伞要诀吗?”
山本没有回答,而是借着夜色中军营的灯火勉强将眼前这个女子打量了一番:臃肿的伞兵服已经将她裹得看不出身材,白色的头发全部被塞进头盔中,六年来日渐尖削的下巴被头盔带勒着,只有那双茶色的眼睛仿佛遗落在人间的星辰般绚烂。
……六年了,阿浪你……
“GIRORORO,怎么了,少年?”见对方久久不语,阿浪探过头去问道,“你该不会是真的紧张到不会说话了吧?”
“……哈哈,的确是第一次跳伞哦。”山本勾了勾嘴角,一脸苦恼的抓了抓头发,看着那一堆堆的伞具说道,“东西好多呢,完全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着手。呐,阿浪,你来教教我吧。”
“……GIRORORO,”盯着那个虽然已经二十出头,却依旧未改那没心没肺微笑的家伙,某浪军长愣了愣,随后走到旁边拿起主伞回头冲对方轻声道,“那就把手臂抬平吧。”
将装备绕过对方的后背,阿浪小心的帮山本系好那攸关性命的“七钩八带十二环”。从远处看,这两人就像在拥抱一般。
浪川草柳響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帮山本穿戴着,每个动作仿佛都被刻意放慢了速度一般,给人一种要持续一世纪的错觉。
“GIRORORO,低下头。”某浪踮起脚尖,将头盔戴在对方脑袋上,而后仔细帮他扣好头盔带。距离是如此的相近,呼吸声就这样交错着分不清彼此。
“……好了。”装备好某人胸前的备份伞,阿浪抬起头,难得严肃的直视着山本的眼睛低声开口道,“其实,你可以留下来,和曼瑟的军队一起从陆路进入的。”
“哈哈,不必了吧。”山本拿起时雨金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这么多装备,重新拆下来的话似乎很麻烦的样子。”
“……GIRORORO,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静默良久后,某军长无奈的撇了撇嘴,转身就欲离去,“到时候行动,可别被吓得哭鼻子哦~~!”
“阿浪,”还没走出几步,浪川草柳響便听到身后山本的轻问声,“我们这次的行动,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身体顿了一下,但阿浪仍然继续朝前走着,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距离有点远了,那几个被刻意轻化了的音节才被晚风带到山本耳边。
“……我们,其实是诱饵。”
嘀嘀嘀——!!!
舱门顶上预示“准备”的黄色信号灯亮起,机舱内所有人动作一致的解开安全带。阿浪伸手摸了摸山本的主伞和备份伞,这是离舱前最后的检查了。
“GIRORORO,我最后一个跳,你在我前面跳!!”等到绿色信号灯开始闪烁,阿浪大步上前用力打开舱门,顶着涌入机舱内的强劲气流冲山本大吼道。
“呵呵,不必啦,我第一个!”说完,某雨守一个干脆利落的三步起跳,一把跃出了舱门。
……@ 0 @?!!甚?!!
“这混黑道的小子,真他奶奶的不懂规矩!!”原本负责第一个空降的某班长用格鲁吉亚语怒斥道,显然他认为山本是在抢风头,“绿灯都还没亮呢!!”
“不过这家伙动作挺标准的。”那位队长身后一个小兵接话道,结果招来上司的一顿瞪眼。
而九军军长阿浪站在舱门边,嘴里一阵咬牙切齿的瞄着某带刀青年的空中姿态。
……= =###丫的,那么标准的流线型动作,你还敢说自己是第一次跳伞混蛋!!
“长官,现在要怎么做?!”
阿浪瞥了一眼再度开始闪烁的绿灯,无奈的撇了撇嘴,冲门外挥了挥手:“……原计划行动。”
这次行动采用了非常规的海上空降,虽然身上有很多层装备,但夜间海水冰冷的温度还是透过衣服刺激着皮肤。成功落在海上后,阿浪借着夜视镜大致定位了部下的位置,然后迅速抽刀割断了伞绳。
事前已经安排了一班班长负责和内应对暗号,阿浪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一块礁石隐蔽,并且……
……找到山本那个乱规矩的混蛋!!
不过,等某军长游到附近一块礁石时,却发现有人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山~~本~~武~~!你……唔!”
山本伸手将阿浪背对着自己一把拥入怀里,同时捂住对方正欲出声的嘴,俯身贴到她耳边轻语道:“别出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虽然那男性的气息让阿浪一阵面红耳赤,但是这样的内容显然很有泼冷水的作用。
恰在这时,某浪戴在耳朵上的联络器开始闪烁起来。山本松开捂着对方嘴的手,但另一只手依旧保持着环抱阿浪的姿势,不过手的位置有些微妙。
“什么事?”某军长打开联络器,压低了声音的问道,顺手拍了拍某人的爪子。
“长官,这里是一班,情况有些不太对。”联络器对面那位也是用极轻的声线在报告着,“对方能对上我们第一套暗号,但是第二套暗号完全不对。”
……?!!
老实说,就算浪川草柳響和泽田纲吉这对“闺蜜”被以后的整个黑手党世界作为佳话和范本,阿浪心中对阿纲还是存有两条埋怨的。其中,当然包括了阿纲当年不相信她关于“西蒙家族是凶手”的言论这一条。
……还有一条,便是某首领将自家雨守留下作为联络官的这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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