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女配的转正之路-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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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晚上邀请了四方代表,所以府上几乎所有的人手都去保卫他们的安全和秩序了,”门边上一个男子转过头向卫琳琅解释道,她认得这位是府上的大管家李亚。
李亚继续说道:“……所以造成看守秋霜小姐的人手不足,这时赵向天悄悄潜入了小姐的房间,带着她逃出了府。按照他们逃跑的时机、速度、路线和周密程度,应该已经是策划了很久的。我们很难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老爷现在已经封了城门,只许进不许出,也派遣了人手进行搜查,端看结果如何了。”
卫琳琅担心地看了看生着闷气的褚伯和泪流不断的伯母,想到,秋霜姐这么做,伯母该多么担心、伤心呐。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权利说这句话,想当初,若是家里一直不同意她来西域,说不定自己也会偷跑出来……不过这二者的性质还是略微不一样的。
“褚伯,您还是回到宴会场去主持一下,不然场面该失控了。”卫琳琅几步走到伯母身边一下下拍着伯母的背,安慰着她,一边劝说着褚伯。
“他们想打便打,我还能阻止得了他们不成!”褚伯怒气冲冲地说道。
听了这话,卫琳琅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些怀疑,褚伯办这个宴会,真实目的不会就是想要看好戏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什么的。
她摇了摇头想,自己还真是被前几日朴昌说的那番不知是真是假的话给洗脑了,这样不好不好。
“褚伯,可是宴会场上还坐着一位秋霜姐的未婚夫啊,您可以不对任何人交代,可唯独不能不给昭明一个交代啊!”卫琳琅挑中了这件事最棘手的问题,将之抛给褚伯。
“这……”褚仝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顿感十分难办。唉,为人父母的,是不是都是上辈子欠下了孽债,以致这辈子要做牛做马来偿?
……
九月七日,百花城城主昭熙和临沅城城主褚仝发表联合悬赏通缉令,以黄金五百两之重追缉在逃的赵向天和褚秋霜,赵向天生死不论,褚秋霜不得有损。
为此,灵州龙彪门大有抗议,可是碍于理亏,只得出动自己的门人,求先行一步找到赵向天的行迹,防止被其他人所害。
“五百两黄金……褚伯还真是富裕。”卫琳琅一边吃着原该是贡品的西域水晶葡萄,一边对教主大人惊讶地说道,“虽然寻回秋霜姐之事刻不容缓,可是五百两黄金未免太重,难保不会引得江湖上的一些卑劣宵小出山,给他们带来更不好的事。”
“褚伯也真是大张旗鼓,居然派出了几乎全部的人手去做这件事……这种事一般来讲不都是私下里偷偷找的么,这下可好,秋霜姐的名声都……这要是真找回来了,昭明还会不会娶她呢?赵向天又该如何自处呢?这件事,虽然他做的不对,但是为爱而战,还是可以理解的。”
卫琳琅嘴里含着葡萄,含糊地说道。
“怎么,还想着你那个同伴?”教主在一旁帮着卫琳琅剥皮,顺口酸酸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呀。”卫琳琅嗔他一眼,“秋霜姐的安全现在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好不好,我们悬赏他们的根本目的也是保证他们的安全,若是因此取得了反效果,那自然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你一个局外人,就别搅合了。”
被说不关他事,教主不乐意了,那可是他未来小姨子好么!不过这话现在还不能说出口,不然一定要被卫琳琅教训的……他默默地想到。
“那你想现在打算怎么办?虽然不知道最开始是谁泄漏的消息,但现在估计全武林的人都知道魔教持有一卷血帛书了。”卫琳琅拿过一旁的棉布揩着手,抬眼问教主,“教主,你就别跟我装了,我早就知道魔教拥有血帛的,当时在大牢里的时候就跟你讲过了,不是么。”
教主的脸色也很沉重,他叹了一声道:“原本我是打算将这块血帛永远埋藏在魔教密室内不让其见天日的,因为只要三篇帛书少了一篇,秘密就永远不会开启……可惜啊可惜,血帛之事在沉寂了十多年之后,终于又要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了。”
“我觉得有人在针对魔教,不知这种感觉对不对。”卫琳琅想了想说,“先前聂康和枫笛的事情也很奇怪,朴昌去查他们的下家,结果根本没有查到什么,不是吗?可是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到那种地步……这次走漏给藏剑山庄的消息,说不定也是那个人放出来的……不,我想一定就是那个人!”
“不,这么说,等等……”卫琳琅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赵向天和秋霜姐的这次私奔会不会也是那个人在背后做的手脚?褚伯他们这几天来连一点音讯也没能听闻,这么缜密的计划,还真像那个人的手笔!”
“按照你的说法,那个人应该是非常想要拿到血帛的,那么他为何要对跟此事并不相关的褚秋霜和赵向天下手?能得到什么?”教主示意侍女将葡萄的盘子端走,随口回应道,“除非……”
“没错,就是那个除非。而这也能解释为何褚伯要启用那么大的阵仗去寻找他们……”卫琳琅正色肃然地说道,“因为褚伯的手上,同样持有一卷血帛书!……而现在,这卷血帛书,十有八_九在赵向天和褚秋霜的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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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花梨+管家李亚扮演者:鸭梨姑娘~
59()
第五十八章
“琳琅小心!”欧阳常棣一声惊吼。
卫琳琅闻声反射性地一回头;便看见三枚银梭像利箭一样直扑面门而来;瞬间近了;又近了;它们势不可当!
完蛋来不及了!她紧紧地闭上了绝望的眼睛,放弃了不可能的抵抗。
这一次就这么死了?估计不会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吧。可惜啊;她还有那么多的遗憾……
欧阳常棣却没工夫想那么多;他就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可以”!
在绝对的信念间;他瞬间爆发出十成十以上的轻功飞身去挡!身后敌人的长剑因为他这忽然的背转抽身而直接劈到了他的背上;爆出一蓬血花而欧阳常棣却毫不在意!
时间仿佛就此缓慢了下来;他手远远地伸向第一枚银梭;不断地催动腿上运转的内力,还差一臂距离、一掌距离、一指距离……够到了!
欧阳常棣狠狠地凌空将那枚银梭握在右手手掌里;左手顺势抱过卫琳琅;死死搂在自己胸前,转过自己的背部面对后两发暗器。
他感觉到了她脆弱的颤抖,她感到了他深沉的守护,这同时让两人震撼。在刀光剑影中,心底某处似乎萌出了一丝柔情。
她,其实是这么脆弱易伤呢;他,其实是真的永远在她身后呢。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卫琳琅只听得欧阳常棣口中一声闷哼,再无其他事情发生——自己安稳地被他搂在怀里,就好像他为她撑起了全世界。
她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慌张地问道:“你该不会帮我挡了那梭……你、你还好吧?”
欧阳常棣本想安慰她说没事,却被一口翻涌上咽喉来的鲜血呛得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微微启唇,艳丽刺目的血液就争先恐后地流下下巴,流过脖颈,濡湿了衣襟。
……
九月十日。藏剑山庄名下著名绸缎铺水云连天。
“这几天因为我们跟黑蟾门、魔教对着干,所以来买丝绸缎子的人有大幅的减少,生怕因为买了我们铺子的东西被魔教记恨,划不来。诶……你说这造的什么孽哟。”
一个六十多岁的账房老先生颤颤巍巍地翻着机密账本,眼睛要睁不睁的地,嘴角的小胡子一翘一翘,好不滑稽……他恐怕根本就没意识到正在跟自己说话的是谁。
一听这话,东方凌风便瞬间拉下了脸。
区区一个账房,还是这种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竟敢质疑他的决定!这件事是他正式从他爹东方白那里接任庄主之位前的考验,绝对不容有失,就算是暂时损失一些银钱也是无关紧要的!
旁边水云连天的掌柜是个机灵人,看见少庄主不悦了,一边暗骂这该死的老顽固不带眼识人,一边立马点头哈腰地把话往回圆:“少庄主有所不知,我们水云连天虽然入账毛利少了,可是经过这件事,也省下了对无耻的黑蟾门和魔教例贡的上缴,事实上却是没有亏钱的!”
他刻意地略过了一件事:没有了黑蟾门和魔教对店铺行商安全的保护,他们还得从中原调集人手,或是再开出重金直接在西域招募能手,这样算下来,还不亏钱吗?
……不过,反正亏的也不是他的钱,他才不拿这事儿给自己未来大老板添堵呢。
东方凌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相信你。”说着,他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情真意切地鼓励道,“好好干,跟着我,有你风光的日子。”
此言既出,掌柜的激动地直点头,心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那犹自沉浸在自己数目账本的世界中的账房先生,东方凌风意有所指地添了一句:“年长者有经验、有技能,没错。可是有的时候却不要让他们太辛苦了,毕竟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复当初。也让年轻人多帮衬着点,锻炼锻炼,未来好顺利接他们的班。懂了吗?”
掌柜的哪能不知道东方凌风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连连点头答应下来。他原本也看这老东西不顺眼,奈何其资历比自己老上一倍,想赶跑他谈何容易?这下好了,有了少庄主的金口玉言当令箭,看谁还不服。
这时,他们忽然听见铺子外面喧闹了起来,还夹杂着刀枪相交之声,心中俱是一惊——又出了什么事不成?!
他们三两步从耳室走出大堂,再奔至铺面门口,门前果然一片混乱。
骂人的有,对骂的有,操刀持剑上阵的有,掀小摊贩的货物的有……大混乱风暴的中心便是昭明、欧阳常棣、卫琳琅等几个人,他们没有参与混战,而是被几位高手好好地保护在最中间,优哉游哉地向出来查看情况的东方凌风投以注目。
东方凌风心里不禁暗唾,又是你们这群阴魂不散的狗东西!他灌内力于喉间,催动狮吼功狂啸道:“给我停下!!!”
灌注了内力的声音不同于一般的声波,就算人捂起耳朵此魔音还是依然能穿透脑海,这便是音修之人所称的“音浪”。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整个脑袋都嗡嗡地响了起来,天旋地转地再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摇晃着脑袋好片刻才恢复正常。大家无法,只好都停了手,否则,在晕晕乎乎间砍伤自己人就得不偿失了。
东方凌风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水云连天门口,携万夫不开之勇,拒绝他们进入一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说,要不要给我个解释?!一句话不说跑到别人地盘上大打出手,原来这便是你们百花城、魔教的做法,真是好知礼!”
他无视了卫琳琅幽怨的视线,沉声对昭明和欧阳常棣说道。
“呵,你倒是先发制人地说了一通,可是却没想过自己占不占理!”昭明温和地笑着,像卫琳琅每次看见的那样谦和有礼,可是眼里却是一派肃然。
“那个赵向天,我的情报没错的话,是灵州龙彪门门主的二公子吧?那晚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