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大明-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贝虻胶1醯厍�
满清数次入关大掠,这一次的规模最大,历时也最短,从入关大掠到最后带着几十万人口从容不迫的撤离,只经历了四个月左右的时光。到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撤军了。
“满清八旗兵之所以采用速战速决的方式,我估计是因为这次出动的兵力太多,清兵担心后方空虚,所以不敢停留太久。还有一个可能是因为满清内讧,因为皇太极之死,八旗主力急着赶回去争夺权位。”
“皇太极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月份吧,和八旗兵撤退的时间吻合。”
“他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据说是病死的。不过这方面的传闻很多,有人说是多尔衮和孝庄就是庄妃私通被皇太极捉奸在床,情急之下多尔衮杀了皇太极。这只是野史传闻,不足信。至于皇太极到底是怎么死的,至今也没有定论!”
六月二十三,淮扬民练誓师北上。
这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太阳刚刚升起竹竿子高低,白闪闪的阳光就泼洒下来,热浪顿时蒸腾而起。
东昌府的官道上,成群结队的百姓正在烈日的炙烤下仓皇南退,趟起的沙尘和浮土在悬在低空,如同一道黄龙。
八旗兵刚刚攻克了德州,将附近的州县、村庄劫掠一空。鞑子的凶悍让百姓成了惊弓之鸟,为了躲避战乱,夏津、高唐一带的百姓纷纷弃了家园,正不顾一切的朝着南边撤退。
一年多以前,八旗兵肆虐山东,一路席卷,不仅劫掠了大量钱粮牲畜,更俘获千万人口,甚至连皇室宗亲都给一锅端了。
鲁王自尽,安丘郡王、乐陵郡王全部被杀,若不是因为李乙丑等盐贩子们阴差阳错的混进鞑子军营当中,现在的东昌郡王也早就成了荒野枯骨。
正是因为有了切肤之痛,听闻八旗兵再次入关的消息之后,东昌郡王毫不犹豫的做出了战斗准备。
作为清兵曾经的俘虏,东昌郡王非常清楚八旗兵的强悍战力,马上和地方官府联络,把平山、堂邑两个卫所的士兵抽调一空,沿土浑河布置防线,准备抵御从德州方向南下的八旗辫子兵。
在东昌外围的险要之地构筑防御体系,与济南府的几个防御节点遥相呼应互为犄角,形成一道东起清平西至禹城的坚固防线。
东昌郡王不惜血本,不仅把府中的家丁、仆役全部驱赶到了防线之上,还招募了上千丁壮民夫,尽可能的挖深壕树硬寨。
养尊处优的东昌郡王非常清楚八旗兵的凶悍,为了避免再一次遭受兵祸,一个多月以来,每日都和防线上的士兵、民夫同吃同住,保养的非常好的白皙肌肤晒的黝黑,发福的身子也消瘦下去,却显得精壮了很多。若是不认识的人看到他,绝不敢相信这个穿着短衫满身沙土的中年人就是皇亲国戚的东昌郡王。
好在这一个多月的辛苦终于有了成效,看着壕深栅高壁垒森严的防线,东昌郡王终于略略的放心了一些。
接过长随递过来的绿豆汤,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登时就觉得舒爽了很多。
“得儿”“得儿”的声响当中,马蹄剧烈拍打着地面,一乘快马飞奔而至。
马身上的**早已经打的精湿,马上的骑士同样满头大汗,湿透的青色绸子衫紧紧贴在身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衣衫之下肌肉隆起的轮廓。
跳下马紧跑几步,路躬行凑到东昌郡王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郡王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鞑子攻克了馆陶?这”东昌郡王的话语声中已经带出了非常明显的颤音:“消息确切么?”
“千真万确。”路躬行小声的说道:“永年总兵不战而逃,成安、广平的官军已经撤退到了大名府,说是要凭城死守。”
成安、广平一线此次拦截鞑子兵的重要防线,直隶、山东、河南三省拼凑出了六七万人马猬集与此,准备和八旗兵决一死战。
清兵前锋刚刚抵达,永年总兵畏敌如虎,带着手下数千士卒闻风而逃,作为桥头堡的永年就这样兵不血刃的落入清兵手中,成安、广平防线顿时门户洞开。
三省数万人马毫不犹豫的朝着大名府方向撤退,准备凭借坚固的城墙凭城死守。
如此一来,鲁西各地就失去了遮蔽,完全暴露在清兵的马足之下。
清兵长于野战而短于攻坚,当然不会去攻打城高池深的大名府,而是一路东来,进入到山东境内。
东昌郡王万万没有想到西边的数万大明官军居然不发一矢就放弃了整条防线,因为清兵是从西边过来的,在东昌北方修建一个多月的防御体系顿时就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
天气依旧炎热,东昌郡王却入坠冰窖,冷汗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落下
“王爷,还是撤吧,趁着八旗兵还没有杀过来,撤到济南或者东平,先避一避,免得”
“免得再被鞑子给捉住了,是吧?”东昌郡王苦笑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气,很快就下定决心:“马上向济南府求援,向东平府求援。”
“王爷要和清兵一战?”
“一年多之前,东昌城就丢过一次,鞑子俘了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幸亏天照应,突然窜出了扬州的盐贩子,我才能逃出生天。若是这一次再丢了东昌城,我还有什么脸面做这个郡王?”几句话之后,东昌郡王已心坚如铁,言语之中已经带上了金戈的肃杀之气:“快则两日,慢则三日,鞑子兵就会到来。这一次,我再也不跑了。你马上安排人手去各地求援,我会堵死城门坚守待援,誓于城池共存亡!”
“王爷,还是南撤吧”面对凶悍的八旗兵,成安广平一线的数万官军都退避三舍,东昌只有些战斗力更加低下的卫所兵,困守孤城实在是下下之策。
“吾意已绝,尔不必多言。”
第五十章血战到底()
已是申时末刻戌时初的光景,火辣辣的太阳终于隐到了群山之后,在西边的天际留下一大片彤云,炙烈如焰殷红似血。
随着傍晚的降临,燥热的天气渐渐消褪,终于有了一丝微风。细细的微风在地空中打着旋儿,掠过城头,发出类似于松涛呜咽般的声响,平添出几分肃杀之气。
东昌城比不得登、莱、济南等雄城,城墙的高度和坚固程度都很一般,甚至和德州相比都有所不如,上一次被清兵攻克之后又被扒过一回,虽然已经经过修缮,也比不得以前了。
面对堵死城门固守待援的东昌城,清兵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火炮,把这种重型攻城利器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清兵仿造的火炮比不上红衣大炮,准头也有所欠缺,但还是把东昌城墙打的砖石飞溅。持续的炮击已经在城门附近“掏”出了一个大窟窿,露出了城砖下面的夯土层。有几炮打偏了,直接就把城头上的望楼打成是碎砖头烂瓦片,好几个士兵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活活的闷死在废墟之下了。
眼看着天色将黑,清兵的攻势愈发猛烈起来。四下里全都是震天动地的呐喊,千万个身影晃动着,形成一道呼啸的海潮,猛烈拍打着如同孤岛一般的东昌城。
刚刚打退了一次进攻,眼看着铺天盖地的清兵如同潮水一般滚滚而退,刚刚血战一场的守城士兵甚至有些后怕了: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敌人到底有多少,更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把这些凶残的清兵打退的。
血战间隙当中,伤者的惨叫和呻吟此起彼伏,到处都是断枪残箭,满眼都是片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去年修缮城墙的时候,专门采用条石和大型青砖,又以糯米汁灌缝,所以极是坚固。飞溅在城墙上的鲜血根本就无法渗入,而是缓缓的流淌着,形成一个又一个浓稠的暗红色“小水洼”,踩在上面,黏黏糊糊的,仿佛行走于地狱血河。
东昌之战打的相当惨烈,双方折损甚重。
两个卫所的数千士兵已经被东昌郡王全部调集到城中,还召集各衙门的捕快、站班等衙役上城墙助战,几乎调集了所有能够调集的力量,摆出了一副死守待援的架势。
东昌城的攻守大战已经打了三天半,城墙都打烂了,足见战斗的激烈程度。清兵曾一度攻上城头,甚至连子墙都接连攻破了两道。万分危急时刻,城中的丁壮不要命的填了上来,东昌郡王又不顾一切的放了把大火,以这种不分敌我的方式用烈焰把清兵隔开,终于算是保住了城墙。
当清兵刚刚兵临城下的时候,大家的心意其实是往南边撤退,奈何东昌郡王一意死守,众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和清兵开战。经过这三天的战斗,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座城池根本就守不住,一味死战的结果必然是全部战死。
现如今清兵已经把东昌团团围住,就算是想退也没有机会了,只能拿命去拼!
不分昼夜的持续强攻,早已经让士卒疲惫不堪。现在还站在城墙的这些人,哪个没有挂花带彩?不是兄弟们不卖力气,实在是清兵太多也太强悍了。顶着清兵的火炮和遮天蔽日的箭矢苦战三日,就算是朝廷的主力官军,也没有这么强悍的意志吧?一群卫所士兵和临时阻止起来的丁壮民夫,能把仗打到这种程度,已经足以对得起朝廷更对得起东昌郡王给的那点赏钱了。
昏沉的天色当中,城下的清兵再一次集结起来,规模比刚才更大更盛,虽然还没有正式攻打,仅仅是这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
和上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攻打完全不同,这一次清兵并没有如燎原的野火一般快速靠近,而是在静寂而又整齐的调整当中,摆出一样个楔形。
为首的那支清兵数量并不算多,约莫有三四百人的样子,却搅动起漫天的杀气,身上的甲胄反射着暗哑的光泽,打出了一杆丈二的明黄大旗。
大旗迎风招展,四四方方的旗面上描绘着流云纹路,正中是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水龙。
大明朝的龙旗用的是火纹,同样的五爪是头左尾右,后爪前蹬呈龙跃于渊的姿态。这条龙的头部尾部一律朝左,四个龙爪的分布也很均匀对称,和大明朝的飞龙旗有很大的区别,一眼就能区分开来。
“是正黄旗的披甲战兵!”
看到这面旗帜之后,东昌府台张大人抖的好像筛糠一样,脸皮都是青的,嘴唇哆哆嗦嗦,说话的声音已经不成腔调了,显然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王爷,这是八旗精锐亲卫的旗号,又是正黄旗,肯定是皇太极的亲兵啊。咱们打不过的”
围绕着东昌城的争夺,已经激战了三日有余,清兵的主力大多是汉军旗和蒙八旗的士兵,在清兵中属于二流的队伍。
即便是这些二流的清军,已经让东昌城摇摇欲坠了好几次。传说中的真鞑子战兵都是生裂狮虎的野人,最的凶顽悍勇,尤其是正黄旗的皇家亲卫部队,更是清兵精锐中的精锐,在战场上完全就是所向无敌。
见到早已经被妖魔化的真鞑子战兵,城头上的守军士卒顿时气势一窒,有些人已经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了。
府台张大人又靠前一步,小声的对东昌郡王说道:“我等力战至今,早已甲破刀残。下边的兄弟们也不想打了,王爷仔细斟酌”
“斟酌什么?”东昌郡王的脸色铁青,手已经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