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神谕 by:落花满架(落花架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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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千万不要以为我醒过来的时候会在周大少的床上或者样品房的样品床上,而且是由拥有可靠臂膀的周大少亲自屈驾送我上床的――如果我是女人,这种几率在小说中发生的可能性高达80%。可是我不是女人,周大少也不是那样的好人。所以醒过来的时候,我还睡在宽大的书房里,身上盖了条薄薄的毛毯权当是周大少的龙恩眷顾。
我爬起来,咚地一声,昨天晚上伴我入眠的好伙伴――那本可爱的书――掉到了地下。我把书放回原地,免得某个龟毛的男人见不到书会冲我龟毛。然后,站在书柜前面,我大大打了个喷嚏――该死,我感冒了!
恨!任何一个有点良心的男人都不会任一个大好青年睡在冰冷的房间里而不做任何动作的吧?在这时,我自动把那条毛毯省略。五十步与百步,正是盖与不盖的区别。
我揉着鼻子打着呵欠走出了书房。有人朝我问好:“程先生好,程先生请到楼下用早餐吧。”
我嗯了一下,想了想问:“你家少爷呢?”
“少爷已经出门了,程先生找他有事么?”
“没事。”我挥挥手。他逃得快,否则我一定找他理论。
匆匆回到客房洗漱后我往楼下去,刚下楼就看到周梨坐在餐桌前,阳光灿烂地朝我微笑:“早啊。”
“早。”我在另一个位置上坐下,早有人帮我摆好碗筷,盛出了粥。
周梨一边喝粥一边问我:“我刚刚到你房间找你的,你怎么不在?”
“哦,昨天晚上睡不着,到你哥书房去借了本书催眠才睡着,结果就睡那里了。”想了想,补了一句,“你哥真没人性,居然没叫醒我,害我感冒了。”
“吃点药吧。”周梨说得云淡风清,然后抬起头来,“我发现我哥真把你当家人看呢。”
“干嘛?”我满心不舒服地看着她郑重的表情。
“我哥的书房少有人能进的呢。除了家人外就只有固定打扫的人能进去了。”
我更加不舒服了,“切,你以为那里是四十大盗的宝库啊,这么有人要进去!全是些看不懂的书!”
“还真是宝库呢。”周梨朝我挤眉弄眼,这丫头,一到家就完全没有了在外面的酷样,表现得比真实年龄还小些,没准这正是她的心理年龄,“没准我哥的那些商业机密全放在那里,出去卖的话值很多钱呢。”她笑嘻嘻。
你那么重点讲这个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过是在做戏好不好?我本来想冲她吼的,可是看着她的笑脸,最后又忍了下来。这两天忍的气是我二十五年来的好几倍,真他妈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一边喝着粥一边低头不看周梨的奇怪笑脸,忽然想到如果真能找到些商业机密出去卖也不错,一来可以赚点零花钱,二来可以报仇!
想了半天,甚至想好了具体计划,但放下筷子后我就打消了整个主意。这种事情想想过过干瘾就行了,真要做的人绝对是个傻子。
14
晚餐只有我一个人在,听说周家大少爷很少在家用晚餐,而大小姐也一样。总而言之,这两个人都是把家庭当成旅站的同志。所以当我坐到餐桌前时面对着两边如临大敌的人马,心里怪怪的,屁股在椅子上沾了半分钟,我把饭倒进一碗汤里,再把几样我爱吃的菜依次倒进汤中,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视线里,端着一碗大杂烩就上楼去了。样板房虽然没有人气,但是至少不会给我如坐针毡的感觉,何况样板房里还有电视机,有助消化。
吃饭吃了两个小时,不,应该说是看电视看了两个小时后,我才端着饭碗下楼去,在楼梯口正好遇上一边脱外套一边跟下属讲话的国王陛下,我于是侧了侧身让他走过。周季看了一眼我,再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碗,眉毛皱了起来:“怎么回事?有人虐待你?”
我捧着碗,不解地看着他,想了想恍然大悟:“不是,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屋子里吃饭不舒服,所以我搬到上面去吃了。”
他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看了看腕上的表:“八点钟?”他抬眉看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敲了敲碗,作无辜状:“怎么?不行么?”
他的眉头更紧,忍耐似地看着我的动作,不置可否就往楼上走了。我撇了撇嘴,直下楼梯,把碗交给一旁的管事,再上楼看我的电视。
一抬眼,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继续忍耐似地看着我。我大为疑惑:“怎么了?有事?”鉴于他好歹对我做过好事,所以我口气好了很多。没想到此人直直望向我:“以后不要敲碗,没规矩。”说完转身就走了。气得我站在原地直抽气:那个人的表情太过分了!他简直好像是对家里养的小猫怒斥说“吃饭要在墙角吃便便要到屋外拉……”,郁闷!我有没有规矩关你什么事?可恨手里现在没有碗,如果有碗,我可以敲碎给他听!
正当我握拳作仰天长啸状时,那个已经走到楼上拐角处的男人回过头来,看着我的样子,做了一个取笑的动作――
气死我了!!
我踏着如战士般的步子冲进我的房里,用力地关上了门。
以我的个性是绝对受不了他人的嘲弄的,所以我在第二天就离开了周家,自己开房间去也。然后,你也知道,一个人住酒店绝对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所以当天晚上我理所当然地去了常去的酒吧。
这是一个错误。
可惜我直到过了两个小时后才意识到这个永恒的错误。
两个小时后,我被人拖进了旁边的小包厢,面对着昏暗灯光下的那张脸,我愣住了。这个人就是荣幸地挨过我两下打可同样也“咬”过我一下的那个男孩,灯光下甚至可以看清他脸上的青肿,那是国王陛下的杰作。
他依然穿着那天我看到的白衬衫,事后我挺怀疑他是不是也没其他衣服换?我知道做小流氓的往往没有大前途。可是当时我可没时间想那么多,第一个念头是:完了。
顺便再插一句,我发现最近说“完了”这两个字特别频繁,估计是周季把我的运气带坏了,搞得我到处遇麻烦。
那个男孩笑嘻嘻地捏住我的下巴,我怒视着他,如果不是因为手被绑得结结实实我一定会当场再赏他第三拳。
他看着我的眼睛,非常满意的样子。变态!
变态挥了挥手,把我绑进来的那些人就退了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好像撞到了什么人,有女声在那里尖叫了一下,舞池中暧昧的灯光闪了进来。但是也只有那么一瞬而已,很快的门被关上了,这方天地只剩下我和变态而已。
那个变态凑了过来……
亲住了……
我的……
嘴……
》
我大惊失色,愣愣地看着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很长,他的样子其实挺清爽,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看起来大体正常的男孩居然是个变态?谁来告诉我?谁来敲醒我?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第二个反应是,好想咬掉他的舌头!可是他的手牢牢扣着我的下巴那块骨头,我根本没法动弹。
比起他的舌头来,我更想斩掉他的另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衬衫里面,上下抚摸着,抚摸过的地方全是我起的鸡皮疙瘩,好想呕吐!我的感觉是他的手散发着腐臭的味道,他摸过的地方我都想割下来!
“哧”地一声,我的衬衫被撕了下来。
救命啊!我只听说过女人遭强暴的事情,难道我堂堂男子汉也会遇到这些么?而且趴在我身上脱我衣服的居然也是个男人!什么世道!
我才喊了两声,嘴就被堵住了,用的正是我那条可怜的衬衫。
然后……
我的……
牛仔裤……
的……
拉链……
被拉下来了……
》
救命啊!
15
我不知道上天是不是聋了,直到我上身被那个变态用口水涂了个遍他用的是咬而不是吻,我的身上被拧了不知道几下,甚至我的裤子已经被拉到脚踝处时,他还没有派个英雄下来拯救我,只有恶魔继续把他的疆土开辟到我的短裤,我拼命扭动着身躯,手指拼命地在绳节下扭动,脚用力地并在一起。
结果他直起身来给了我好几个巴掌。我可以听到小鸟鸣叫的声音,也可以看到无数星星在眼前旋转,顺便感觉到嘴巴里有着血腥味。最后对方还给了我胃部一拳头,我干呕着弓起身子,他又扯住了我的头发。
可怜,这种可悲的情况我以为只可能发生在下一辈子我身为女人时,这一辈子只有我调戏人家的分,怎么可能被人强暴?
我不要活了!!
他用力地按住了我的肚子,力度之大,又让我想呕吐了。就在我身体一瞬间僵硬的情况下,他的手……
摸进了……
我的底裤……
我真的不要活了!!
正当我掉下英雄泪,可怜的小裤裤被卸到胯间时,耳朵有点聋的老天爷阁下终于发了善心:我听到有人踢门的声音,那个欲火中烧的变态也终于从我身上爬起来转头往外面看。我努力地蜷缩着身体,趁这个时候龟缩到沙发的一角。刚刚才直起身,就看到那个变态被揍地飞到了一边的地上,来人扑到他的身上,补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重,拳头落到他的身上听起来就像败革一样的,我听起来特别爽气!
好!
我心里大叫着,直到那个人渣口鼻流血一败涂地地倒在下面动也不能动,然后就看到国王陛下英明神武的脸出现在我面前,铁青着看着我的样子,拽出我的白衬衫,脱掉他的大衣,罩在我的身上,压低了嗓门:“把裤子穿上。”
我暂时不想穿裤子,我只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拼命地颤抖。
不要怪我胆小,无论是男是女,碰到这种事情都会吓到的是不是?
国王陛下这次居然没有取笑我,也没有踢开我,他只是坐到了我身边,隔着大衣把我的头扣进他的怀里。
我抓紧他的衬衫。这个姿势换成平时的我绝对不愿做的,但是那一刻,我就像小孩受了委屈本能地扑进母亲怀抱寻求温暖一样,我只不过贪图他的怀抱而已。
他的身上有烟草的味道,他的个子比我高三公分,可能是因为全长在上身了,所以我低着头的时候刚好抵住他的下巴。我一边颤抖着,一边紧紧抓住他的臂膀。
这一刻,我比谁都感谢上帝让周季的母亲生下了他。
在我坚持之下,周季没把我送医院,我们直接到了我下榻的酒店。向总台要了备用钥匙(我的钥匙早已经不知道丢哪里了,在酒吧我也根本没想到要拿钥匙),在酒店众人狐疑的目光中,我们两个匆匆进了电梯进了房间。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德性有多难看,但是我顾不上这些,我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地喘息。
周季利落地打开房门,把我推进房间,我直奔卫生间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