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开端之应聘者-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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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承志闻言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道:“高兄太看得起我了,那我就多谢高兄提携。”
高鹏微笑着点点头,又看向温青青,叹道:“大姐,在所有事情中,你是最无辜的,但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你摘出来。”
温青青满脸愁苦的道:“我爹是无辜的。”
高鹏看了袁承志一眼,摇头叹息道:“无辜不无辜,我不想多。”
完凑近了几分,以只有面前几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通知你爹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否则,他一定会被温老四连累死。”
温青青闻言,感激的看了高鹏一眼,道:“谢谢。”
高鹏挥挥手,对阿九道:“师父,我们走吧!”
“哦!”阿九跟在高鹏与归辛树身后出门而去,出门前,她回头深深的看了袁承志一眼,随即凑到高鹏耳边轻声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高鹏淡淡道:“没有那个必要,如今的他,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若是用得好,反而会是我大明一把锐利的好刀。”
阿九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道:“的也是,罢了,反正那些事都没有发生,就当他是个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好了。”
高鹏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很好,看来师父被我改变得很彻底。
刚刚走出客栈门外,高鹏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客栈二楼窗户边,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你们稍等片刻。”高鹏完纵身而起,从那道窗户上跃了进去。
刚刚从窗户上偷偷查看高鹏一行的何铁手大惊,连连后退,惊惧不已的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没招惹过你,也没有谋反……”
高鹏摆摆手,打断了何铁手的话,道:“我没打算对你怎么样,只是想跟你讨要一样东西。”
“你要什么?”
“黑玉断续膏,别你没有,我知道你身上有,还是,你要我自己来搜?”
何铁手脸色难看的道:“你这是在打劫吗?”
高鹏耸耸肩,道:“你就当是吧!你们可以在树林里打劫金蛇郎君,我为什么不可以打劫你?”
“你……”何铁手满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我接任教主之位时发过毒誓,黑玉断续膏只能给自己的亲人使用,否则就五雷轰顶而死,你要打劫黑玉断续膏,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高鹏眉头微皱,随即展颜一笑,道:“杀了你倒是没必要,这事情也好解决,你要么拜我为师,要么拜我为兄,咱们就有了关系,如此就没问题了。”
“呃……”何铁手满脸懵逼,还兴这样?你对黑玉断续膏是有多执着?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你觉得我不够资格做你师父或兄长?”高鹏眉头微皱。
形势比人强,而且何铁手实在想不出,与高鹏搭上关系有什么坏处,反而好处多多,嗯,拜师的话平白矮了一辈,不划算……
想到此,何铁手抱拳躬身,道:“妹何铁手,拜见兄长。”
“嗯,乖。”高鹏满意的点点头,探手入怀,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却是七旋斩秘笈原本,道:“呐,这是七旋斩的秘笈,就是我劈碎你飞轿子那门功夫,算是大哥给妹妹的见面礼。”
“这门功夫上手极易,但练成之后,威力不比金蛇剑弱,别再去招惹金蛇郎君。”
何铁手欣喜若狂的接过七旋斩秘笈,同时将黑玉断续膏抛给了高鹏,笑道:“谢谢大哥,我知道金蛇郎君不好惹,如今盟友已经全部被你灭了,只剩我们自己,我自然不会再去招惹他。”
高鹏接住黑玉断续膏瓶子,想了想,道:“别大哥不关照你,你尽快练成七旋斩,来京城找我,帮我做些事,同时也给五毒教博一个好前程。”
“五毒教终究只是个江湖教派,只能在云南一地偏安一隅,但若是朝中有饶话,日后必能发扬光大,你从教中选些聪明人出来,我带他们进入官场。”
这却是高鹏临时起意,五毒教中人毒术下无双,后世的神龙教远远不如,有他们相助,清剿东林党与殉他要省下不少事。
至于叛军与鞑子,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只能靠自己来杀。
何铁手喜不自胜,没想到一瓶黑玉断续膏竟能换来这么大的好处,而且五毒教有了高鹏这个大靠山,以后独霸江湖将不再是梦,当下自是满口答应。
高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平添一大助力,可谓收获良多,且何铁手有了七旋斩傍身,失去金蛇剑的金蛇郎君应该已经奈何不了五毒教。
回到楼下,与阿九归辛树重新启程,这里距离京城不远,不过数十里路程,刚蒙蒙亮,便到得城门外。
晨钟早已敲过,城门大开,一行人进城后直奔刑部,他们要先将温家庄的人押入刑部大牢,随后高鹏会跟阿九去见崇祯。
要想获得最大的助力,还是得跟崇祯见一面,能服他自然是好,服不了也没关系,至少让崇祯知道,他是真心想帮大明,到时候做出什么事,就算得不到助力,至少也会少些阻力。
第十一卷 第二十一章 当着崇祯的面背明史()
皇宫北门玄武门,即后世满清的神武门外。
阿九带着高鹏大摇大摆的过了玄武桥,守门的侍卫头领见状,忙上前见礼。
“拜见九公主,不知这位公子是……”
阿九正准备开口解释,高鹏却阻止了她,他懒得在这跟侍卫浪费时间,便直接出示了御赐金牌。
侍卫一见金牌,自然不敢再阻拦,两人畅通无阻的进了玄武门。
“这个时间父皇多半在御书房,咱们直接过去吧!”
高鹏自无意见,然而刚刚到得御书房外,便听得书房内一声怒喝,“周廷儒这个玩弄权术,欺上瞒下的奸官,误我大明至厮,来人,立刻传旨,罢免周廷儒,赐三尺麻绳。”
“遵旨。”
“骆爱卿你也跟着去。”
便见一名内侍与一名身穿锦衣卫服饰的中年男子匆匆而出,见到阿九,忙躬身行礼,“奴才(微臣)参见九公主。”
“王公公,骆指挥使,父皇这是怎么了?”阿九不解的问道。
王公公叹息一声,道:“还请公主亲自向皇上相询,奴才与骆指挥使还要赶着去传旨呢!”
阿九也没为难他们,摆手道:“去吧!”
“是,奴才(微臣)告退。”
高鹏看了看那王公公的背影,问道:“师父,那位可是王承恩王公公?”
阿九看向高鹏,道:“是啊!怎么了?”
高鹏叹道:“这是个真正的忠仆,你父皇煤山自缢时,只有他一人相从,真正做到了生死相随,东厂厂公王化德却率东厂厂卫番子投降了李自成。”
阿九诧异的看了看王承恩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听高鹏接着道:“那另外一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吧?”
阿九点点头,道:“对,他又如何?”
高鹏略微回忆了一番,道:“他也算是一条汉子,反贼入京时,一直坚守在宫墙上,在李自成的乱军攻入大明宫之后,他亲自上阵带着手下的锦衣卫与宫廷守军殊死抵抗。”
“可惜终因寡不敌众,被李自成生擒活捉,之后因其誓死不降,遭到严刑拷打,一开始他顶着一把硬骨头死扛。”
“后来他发现李自成叛军军纪败坏,见钱眼开,便向李自成提出用白银三万两,换自己一命,虽未壮烈殉国,却也并未屈身事贼,也算十分难得了。”
阿九微微颔首,道:“这么说来,此二人都是可用之人。”
高鹏点头道:“的确如此。”
阿九没有丝毫怀疑高鹏的话,因为他说的话太过有鼻子有眼,现编根本编不出来。
“谁在外面。”御书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疲惫的沉喝。
阿九忙带着高鹏步入御书房,对身穿龙袍常服的崇祯帝拜道:“女儿拜见父皇。”
见是阿九,崇祯阴沉的脸上神色稍缓,可见他对这个女儿甚是宠爱,“是长平啊!你不是在跟着你师父学武吗?今日怎么有空来见父皇,此人是谁?”
阿九闻言神色一肃,道:“父皇,女儿有一件天大的事要向父皇禀报,事关我大明江山社稷。”
崇祯闻言苦笑道:“你说吧!父皇听着。”
阿九道:“父皇,女儿要说的话,或许有些匪夷所思,但请父皇听女儿说完。”
崇祯诧异道:“你先说说看。”
阿九点点头,扭头拉过高鹏,对崇祯道:“父皇,他叫高鹏,乃是女儿的徒弟。”
“徒弟?”崇祯哑然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自己都还是个半壶水,居然就学人家收徒,你这不是胡闹吗?”
阿九娇嗔道:“哎呀,父皇你听女儿说完呀!女儿现在是武功不高,可三十年后女儿可是绝顶高手,高鹏不是我现在的徒弟,而是女儿三十年后收的徒弟。”
“……”
崇祯一愣,满头雾水的道:“长平,你把父皇给弄糊涂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阿九接下来便将高鹏的来历说了一遍,当然,她先说了高鹏来历,并未说关于大明的未来。
可这就已经让崇祯满脸阴沉了,他瞪视着高鹏,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子,竟编出如此荒唐的话来骗朕的女儿?究竟意欲何为?”
高鹏没有理会崇祯的话,而是直接朗声背诵道:“崇祯十六年春,正月丁酉,李自成陷承天,巡抚都御史宋一鹤、留守沈寿崇等死之……”
“庚申,张献忠陷蕲州,二月乙丑朔,日有食之,己巳,范志完、赵光捇崾τ谄皆赂樱钭猿缮甭奕瓴拧�
“五月癸巳朔,张献忠陷汉阳,壬寅,周延儒还京师,丙午,修撰魏藻德为少詹事兼东阁大学士,预机务,戊申,吴眨∷龋苎尤灏铡!�
听到这,崇祯两眼微眯,淡淡道:“你对天下大事的掌握倒也算精准,这么说来,你手中掌握着一张庞大的情报网?”
刚刚高鹏所说,一直到周延儒被罢免,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而周延儒被罢免甚至刚刚发生,崇祯还以为他是刚刚在门外听到的。
谁知高鹏微微一笑,接着道:“壬戌,张献忠陷武昌,沈楚王华奎于江,在籍大学士贺逢圣等死之,六月癸亥,诏免直省残破州县三饷及一切常赋二年……”
“己卯,逮范志完下狱,丙戌,雷震奉先殿兽吻,敕修省,秋七月丁酉,亲鞫范志完于中左门,乙卯,亲鞫前文选郎中吴昌时于中左门……”
听到这崇祯脸色大变,因为高鹏说的这些,许多都还只存在于他的脑海中。
如“诏免直省残破州县三饷及一切常赋二年”这一条,他也不过刚刚在脑海中形成这个想法,并未当真实施,甚至他都还没向任何人透露过口风。
崇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静静听着高鹏的话,越听越是心惊。
高鹏此刻背诵的,正是后世汉臣张廷玉所修《明史》。
他知道,此刻他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崇祯认为是妖言惑众,这个皇帝本就生性多疑,刚愎自用,你说的不合他心意,他根本不鸟你。
故而高鹏索性什么都不说,直接背诵明史,他倒要看看,崇祯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