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秦王-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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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贺若弼反倒是一呆,没想到自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孙子也有这么谦虚的时候,不由喃喃道:“难道传闻说真的?”
“什么传闻?”贺若兰愣愣道。
贺若弼回过神来,一摆手:“这个说来话长,你不用知道。”
“哦。”贺若兰讪讪应下,心中反而好奇起来。
贺若弼顿了一顿,沉声道:“既然是这样,明天你便把金子送到杨府去。”
贺若兰闻言一呆,讷讷道:“大父,真的要给他金子吗?我当时随便说的,即便不给,也无妨吧,难不成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他一年的零花钱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贺若弼眯了眯眼睛:“一千两算什么,岂能坠了咱们贺若家的威风。”
“好吧。”一想起,那么大一笔金子,贺若兰就有些心痛。
只听祖父贺若弼接着道:“除此之外,不但要给金子,你还要依照赌约拜他为师”
“什么!”
贺若兰不解的望向祖父。
“大父,拜师是事情是随便说的,当不得真的。”
贺若弼正色道:“怎么能不当真呢,我们贺若家的男儿顶天立地,言出必行!”
“”
贺若兰一脸呆滞,震惊的望着祖父。
很难想象这样的话,居然能从大父嘴中说出来。这还是那个‘坑蒙拐骗’的亲爷爷吗?从来不拿誓言当回事的祖父,居然开始讲大道理了?
“大父您不是教育过我,有便宜不赚天理难容吗?还经常拿高爷爷、苏爷爷做反面教材,孙儿我怎么忽然听不懂了呢”
“咳咳”
贺若弼被孙子揭穿,老脸一红,搪塞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再说了,高颎和苏威他们是大父的至交,我与他们那是老哥们情义,不能混为一谈,听明白了吗?”
贺若兰茫然地跟着点头,却不知道大父要他明白什么。
“总之,你做得很好,借着这个机会,混进哦,不那个跟在杨浩身边,多学习和体会,明白了吗?”
“呃真的要拜他为师吗?他比我还小一岁呢,传出去会不会不好听呢”
贺若兰愁眉苦脸,闷闷不乐道。
“当然!认赌服输嘛,那个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不如他,便拜他为师,很合情合理。”贺若弼重重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苦口婆心劝勉道。
“呃,好吧。”
贺若兰头有些晕,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真奇怪!这是怎么了,不光爹像假的,连大父都像是假的,我是不是在做梦?”贺若兰下意识晃了晃脑袋。
“走吧,我跟你爹他们宣布一下这件事的处理结果。”
贺若弼哪里管得了孙子脑子里想什么,站起身来,拉着孙子往书房外面走去。
出了书房之后,正好贺若弼的长子贺若怀亮也赶过来了。
贺若弼把自己的决定跟儿孙们讲了。
同贺若兰一样,贺若怀亮兄弟以及贺若景,都是一脸震撼,不知道自己父亲、祖父,为何突然这么通情达理。
“咦,怀玉呢?怀玉怎么没在?”
贺若弼说完之后,环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他的小女儿。
贺若怀亮皱了皱眉,道:“父亲,我也没见到小妹,许是出去玩了吧。”
“哦。”
贺若弼闻言,不再放在心上,点了点头,转身回了书房。
只有在最下首的贺若景嘴唇努了努,想说什么,却没敢说出来。
“小姑性格沉稳,而且武艺高强,找到杨府去,应该不会吃亏吧杨浩即便再霸道,也不至于难为小姑吧。”
贺若景在心中祈祷。
第200章 贺若兰的拜师礼()
当啷!
贺若怀玉手心一颤,再难坚持下去,长枪坠落在地上。
“呼”
女子大口呼着气,神色复杂的望着秦叔宝。她不想认输,可是对方武艺远胜于她,缠劲儿十足,横刀更是一刀比一刀重,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最后连长枪都握不住了。
“我早跟你说过了,你偏不信。”
秦叔宝缓缓收刀,摇摇头,表示无语。
“叔宝打的漂亮!”
崔长芳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后面起哄。
穆离年少,自然只关心自己人的胜败,跟着崔长芳热烈鼓掌。
“嘿嘿。”
秦叔宝转头傻笑,退了回来。
贺若怀玉却是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力竭还是被气的,浑身发抖。
杨浩叹了口气,心中有些不忍,上前一步,道:“我就是杨浩,你找我何事?”
“杨浩!”
贺若怀玉闻言一呆,细长的眼睛瞬间闪现出仇恨来,不知道从哪里涌起来的力量,重新捡起长枪,轰的一声,枪影弥漫,捅到了杨浩面前。
“少郎君小心!”
秦叔宝等人齐声惊呼。
咄!
一声闷响,杨浩单手便抓住了枪身,无数的枪影消失不见,重新化成了女子手中的一杆长枪。
贺若怀玉用尽力量,也无法让长枪再进一寸。
杨浩手腕一抖,长枪呼的一声,从贺若怀玉手中飞起,眨眼间便到了杨浩手中。
“啊!”
贺若怀玉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嗡!
枪意如山!
杨浩挥洒间,把长枪对准了女子,沉声道:“说,你找我何事?我不再问第二遍。”
贺若怀玉悚然一惊,只感觉长枪到了杨浩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枪尖闪烁,几乎如同毒蛇一样,盯紧了自己周身要害。只要自己再敢乱动一下,长枪便会破空将自己捅穿。
“你为何辱我清白?”
贺若怀玉强忍着压力,倔强地质问杨浩。
“什么,你说什么?”
杨浩闻言,身上如渊般的气势,顿时退的干干净净。
贺若怀玉泫然欲泣,恨声道:“你指使手下编造谣言,说我弟弟输给你,我便要嫁入秦王府这还不是辱我清白吗?”
杨浩听得一呆,皱眉道:“有这等事?这谣言是城中有心人编造的,不是我说的,跟我没关心,你找错人了。”
“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些书报是何人做的?”
贺若怀玉也是一愣,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来。
杨浩接过书报来看了一眼,摇头道:“这不是我写的,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心中却是暗暗惊醒起来。
“不知道是何人暗害自己,编造了这样的谣言。”
在杨浩身旁的崔长芳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神色略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说道:“咳咳,少郎君,这个是我写的。”
“什么!”
杨浩、贺若怀玉,甚至秦叔宝等人都惊讶朝着崔长芳望去。
“你们这帮骗子!还说不是你们编造的我刚才险些被你骗了!”贺若怀玉瞪着崔长芳,然后又转向杨浩,几乎择人而噬。
杨浩苦笑着问道:“长芳兄,真是你写的?”
崔长芳点头道:“当然是我写的,贺若家的人言而无信,我不过是略施惩戒罢了!”
“你胡说!”
贺若怀玉恨得牙痒痒。
崔长芳淡然看了她一眼,不屑道:“你回家去问问你的好侄儿贺若兰,便知道我是不是胡说了。”
“你”贺若怀玉有些理屈词穷。
杨浩接道:“好了,贺若姑娘,你还是先回家查清楚真相,再来讨公道吧。长芳兄编排你当然不对,不过你们贺若家做错在先,也怨不得我们!叔宝,送客。”
“好哩!贺若姑娘,请吧。”
秦叔宝护在杨浩身前,向着贺若怀玉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贺若怀玉当下也不再言语,翻身上马,就此离去了。
“呼,长得倒是有几分颜色,不过脾气太差了,可配不上少郎君。”崔长芳望着贺若怀玉离去的身影,嘿嘿笑道。
杨浩一阵无语。
“长芳兄,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别弄得别人真以为我是穷凶好色之人贺若家的事情就这样吧,他们不认也便算了,阿姐也说过,咱们又没有吃亏。你羞辱了一番这个贺若怀玉,一来一往,彼此扯平了。”
崔长芳打了个哈哈,一起回府而去。
转眼到了第二日,杨浩府前车马声音传来,立刻有侍卫前去报告。
“少郎君,少郎君,贺若府上来人了!”
杨浩本来正与崔长芳商议事情,闻言不由眉头一皱:“贺若家又来干什么?难道还是昨日之事?”
崔长芳也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显然猜不到贺若家要做什么。
那侍卫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少郎君,贺若家来了两个人,除了一个黑脸少年,还有一个黑脸的中年人,他们马车上带着好几个沉重的箱子,倒像是来送礼的”
“竟有此事我们出去看看。”
崔长芳好奇心起,当即和杨浩朝府门行去。
候在府门前的中年人看到杨浩等人出来,略微辨认了一下衣着,立刻把杨浩认了出来,朝着杨浩一拱手,笑道:“您就是少郎君吧,在下贺若怀廓,这是犬子贺若兰。”
说完伸手指了一下身边的黑脸少年。
贺若兰一脸的不情愿,跟着父亲对着杨浩微微一礼。
“哦,原来是贺若先生,不知道尊驾所为何来?”杨浩淡淡应道。
贺若怀廓依旧笑道:“少郎君客气,我是为犬子与少郎君的赌约而来。”
说到这里,一挥手,几个仆人架着两个沉重的箱子来到杨浩面前,哗的一声,打了开来,现出了里面金灿灿的黄金来。
“这些箱子里一共有两千两金子。”贺若怀廓介绍道。
“两千两?”杨浩一愣,不由朝贺若怀廓看去。
贺若怀廓笑了笑,沉声道:“不错!正是两千两,其中一千两是犬子与少郎君的赌约,另外一千两嘛,则是犬子的拜师礼金!”
杨浩心中涌起荒谬的感觉,追问:“拜师礼金?”
贺若怀廓看了年轻的杨浩一眼,心中亦是感叹一声,不过这事情是父亲定下来的,无论如何也要做到,当即道:“不错!当日少郎君与犬子赌约里还有一条,若是输了,便认你为师。此事当然不能玩笑,自然一并做到。从今天起,少郎君便是犬子师父了,犬子粗劣,还望少郎君悉心管教,贺若怀廓拜谢了!”
“呃”
杨浩摸了摸下巴,扭头看了看黑脸少年,又看看装满黄金的箱子。
好像这个徒弟,收下来比较好,毕竟这么多金子,不要白不要。本来都打算不与贺若家纠缠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收获反倒比之前想象的更多。
“好吧,贺若兰这个弟子,我就收下了,以后有武艺上的疑惑,可以来问我。”杨浩大剌剌说道。
贺若怀廓拉了拉儿子,道:“兰儿,快给师父磕头。”
“”
贺若兰一头黑线,尴尬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十分屈辱地跪在了院子中,冲着杨浩磕了三个响头。
“徒儿贺若兰,拜见师父。”
杨浩本来是玩笑的心态,没想到贺若怀廓父子这般郑重,只好正色道:“好,好,起来吧。”
贺若兰看着杨浩老气横秋的模样,心中来气,灵机一动,扁着嘴,装出恭敬地模样,道:“师父,我头也磕了,拜师礼也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