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隋秦王 >

第137章

大隋秦王-第137章

小说: 大隋秦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原来是这样。你服侍我起床吧。”

    杨浩恍然大悟,看了一眼窗外几乎蒙蒙亮的天色,不由说道。

    “是,少郎君!”

    小鸾麻利爬起来,体贴地伺候杨浩穿衣洗漱。

    杨浩一边被小鸾服侍着起床,一边回味着昨晚的梦,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许是我白日潜意识里猜测贺若弼的用意,另外就是对诸多历史人物原先人生轨迹的好奇,有感于心,才做了刚才的梦。唉,太可惜了,若是能在梦中看几眼史书那该多好!就算不能另辟蹊径,至少能多一个参考”

    这几日渊瓷英似乎躲着他,连吃饭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

    当然杨浩也是有些“良心发现”,也躲着渊瓷英。把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当成女奴,这样的体验也不曾有过。他这颗前世的灵魂,多多少少有些罪恶感。

    因此,冥冥中两人居然达成了难得的默契,也不得不说是一桩奇事。

    早饭过后,杨浩休息了一会,便带着秦叔宝穆离等人去给崔长芳送行,今日是崔长芳动身回博陵的日子。

    崔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备了很多的东西,都是从洛阳南北市采购的奇货,跟着崔长芳一并运回博陵去。

    古人出行是大事,在隋代也是如此。

    “长芳兄一路顺风!”杨浩拱手告别。

    “愿少郎君福寿安康,他日完婚后,崔长芳再回到您身边,侍奉左右!”

    崔长芳在马车前,同样躬身辞别。

    此时已经是正月十三,天气有些转暖,前几日下过的小雪也都融化了,官道旁边稍微有些泥泞。

    杨浩望着崔长芳车队北去,心中却想起了同样在河北之地的女子。

    “不知道灵姝现在怎么样了?她一个女子跟家族坦白自己的婚事,应该是很辛苦吧。不过,请你不要着急,再过些日子,杨府的求亲使者也快要启程了。”

    从城外回到府邸之时,贺若兰已经等在了府门前。

    “师父,您回来了!”贺若兰迎了上来。

    杨浩跳下马车,看着他,笑了笑:“你大父有空闲吗?会不会打扰他?”

    “嘿嘿,不会不会。”

    贺若兰连忙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下午晚些时候,杨浩在贺若兰的引领下,终于到了贺若弼的宋国公府。

    贺若家自北周时起就功勋卓著,隋立之后,又参与过平叛、灭陈之战,家世愈发兴盛。杨浩从马车中下来的时候,看到宋国公府的第一眼,便心中叹了口气。

    “果然是豪奢之家!不愧是累世军功的荣耀将门!”

    贺若家门前两座巨大的青石狮子,惟妙惟肖。长条整块的巨石垒成的台阶,将人一步步引入绝世名将的家中。

    “难怪拜师礼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金子,贺若家竟然比我的府邸奢华多了,简直令人咋舌!”

    杨浩看着贺若家的气派,不由摇头苦笑。

    “见过少郎君,在下贺若怀亮。”

    贺若府门前,两个中年人伫立在那里,看到杨浩来了,立刻迎了上来。

    说话的正是贺若怀亮,贺若兰的伯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别的事情,贺若兰的父亲贺若怀廓并没有现身迎接。不过,杨浩也不在意此事。毕竟能得到贺若家长子亲自迎接,已经是莫大的礼仪了。

    “贺若先生少礼。”杨浩恭敬行礼。

    贺若怀亮见到杨浩如此态度,也是暗暗点头,当即笑道:“哈哈哈,少郎君请!我父亲已经在等候了。”

    “不敢劳宋国公久等,请!”杨浩与贺若怀亮几乎同行,朝着贺若家正厅而去。

    进了正院,远远看见堂前站立着一位矍铄的老者,不是贺若弼还有何人!

    “老夫贺若弼,见过少郎君。”

    贺若弼声若洪钟,眼睛里透着精光,微微地弓身下去。

    “宋国公客气了,该是我拜见您才是。”

    杨浩疾步上前两步,深深一揖。

    “哈哈哈,闻名不如见面,少郎君果然有秦王遗风,请!”贺若弼笑声爽朗,带着硬朗的军伍作风。

    说完拉着杨浩的手,大步朝厅内行去。

    杨浩被贺若弼宽大的手掌拉住,心里略觉异样,不过也没有其他动作,跟着贺若弼脚步踏进厅里。古人交往,肢体动作比后世直接、热烈得多,把手言欢的例子举不胜数,远远不是后世一个简单的握手客套所能比拟的。

    对于这种遭遇,杨浩自然是入乡随俗。

第203章 少年苏烈() 
河北信都郡,武邑北三十里地。

    山野寒林之中,人影闪动,渊太祚和金泉熙几乎一刻不停地向前奔逃。在他们身后一队追兵,紧追不舍。

    “大人!快看前方的木桥!”

    金泉熙遍体伤痕,除了刀伤,还有几处箭伤,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尚能强忍住,他一边跑,一边抬头望着前路。夜色朦朦中,看到了一座木桥,桥下甚至传来了流水声。

    “天助我也!”

    渊太祚也看到了,面上现出狂喜神色。

    本来在洛阳城外陷入重围,以为万无幸理,谁知天无绝人之路,追上来的隋将居然将他们放走了!渊太祚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喜过后,立刻带着金泉熙火速逃离,一路向北朝辽东而行。

    途中他们很快抢了两匹健马,行程加快。可惜好景不长,因为没有路引,走得都是偏僻小道,很快两人误入了一处盗贼藏身处,被几十个山贼围住了。

    也是渊太祚凶悍,趁山贼们大意轻视两人,直接暴起,干脆利落的杀掉了为首的山贼头子。山贼们群龙无首,果然崩溃了。

    渊太祚和金泉熙一鼓作气杀出了山贼窝,而且还收拢了几个溃逃的山贼。

    这些山贼喽啰,见渊太祚两人武艺高强,便想拜他们为老大,跟着渊太祚混。

    渊太祚想了想,便接纳了他们。

    以渊太祚的想法来看,回辽东的路还非常漫长,如果继续和金泉熙孤身二人,说不定哪一天遇到厉害一点的盗贼,直接就交代了。因此,他决定把这几个山贼收归己用。就算是当炮灰也能顶一会,而且平常还能负责搜集一些食物钱财,还有望风打探消息,也算是人尽其用。当然了,他不可能告诉山贼们自己的真实身份,一路裹挟着十几个山贼往北行走。

    一路走,越走越远,山贼们见新老大居然没有立山头的意思,登时心里起了别的想法,不愿意跟随了。好几个趁着夜晚睡觉,偷带着一部分钱财,直接跑路了。

    到了信都郡的时候,跟在渊太祚身边的山贼,只剩下了五六个。

    屋漏偏逢连夜雨,渊太祚在快要穿过信都郡的时候,好死不死,迎面遇到了当地剿匪的郡守兵马。渊太祚虽然落魄,但仍然有一股气质在,正在他想办法蒙混过去的时候,手底下几个山贼,做贼心虚,哪里遇到过这种场合,登时就乱了套,没等渊太祚反应过来,拔腿就逃。

    对面那队郡守兵马的领兵,本来还只是怀疑渊太祚等人的身份,一见到山贼喽啰的举动,哪里还不知道这帮人的身份,立刻挥兵杀了上去。

    渊太祚暗骂一声后,只得迎战。

    这队兵卒有二十多人,武艺都十分普通。渊太祚一交战便察觉到了,心中略定,虽然不能全歼这些人,但是想要逃走,应该不成问题。

    就在渊太祚如此认为,并且随手砍翻了两名兵卒的时候,为首的那个领兵中年人大吼了一声“结阵”,登时二十个兵卒一番忙乱后,居然真的演练出了不知名杀阵,彼此配合,虽然有些生疏,但是居然把渊太祚等人紧紧缠住。

    那五六个山贼,很快在军阵中被砍倒,只剩下了渊太祚和金泉熙依仗高明的武技,勉力支撑。

    中年领兵大喜,刚要指挥手下,将阵中两人擒获的时候,渊太祚突然爆发,硬吃了中年人一刀,一枪捅死了中年人。

    为首领兵一死,剩下的兵卒显然没了主心骨,军阵凌乱,很快被渊太祚金泉熙破去。渊太祚看着死在自己长枪下的中年人,不由微微叹息。

    此人是一员良将,不过却不得不杀。且不说辽东与大隋对立,就是眼下的情景,渊太祚想逃得升天也别无他法,爱才之心,也只是一闪即逝。

    破了军阵之后,两人不敢耽搁,顾不上杀伤这些郡守兵卒,抢了两匹马夺路而逃。

    逃了半天左右的时间,在天色将晚的时候,另一支兵马追上来了。为首的换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模样竟然与之前杀掉的中年领兵有几分相像。

    不过,此少年竟然比中年领兵还要难缠,带着十几个手下凭借着老弱的战马,竟然紧紧咬住了渊太祚两人的行踪。

    渊太祚无法,只得迎战,试图用之前‘擒贼先擒王’的方法重创为首少年。

    没想到少年武艺颇为了得,竟然与渊太祚战了个旗鼓相当。

    渊太祚大骇,立刻脱离战斗,再度潜逃。

    那少年不光武艺不错,箭术也极佳。若不是一路上凭借密林山谷,再加上天色已晚,渊太祚和金泉熙两人几乎就被射杀了。

    两方追逃了大半夜,一直追到了一道溪流下。溪流上有一座木桥,也幸好是天气渐暖,河冰融化,不然恐怕这溪水也未必能阻断追兵。

    “天助我也!”

    渊太祚精神一振,和金泉熙迅速冲过木桥。

    “斩断木桥!”

    渊太祚大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长枪猛烈挥击。金泉熙的横刀也是奋力出手,同时斩在晃悠悠的木桥上。

    蓬!

    木屑漫天飞舞。

    木桥一阵巨颤后,轰然倒塌进冰凉的溪流当中。

    “啊——”

    后方的追兵里,一个兵卒冲得太猛,一不小心闪进了溪流中,登时被冲出去老远。

    “哈哈哈哈。”

    渊太祚跪在地上,大喘着气长笑。此时他伏在地上的双手,虎口都血肉模糊,可见刚才断桥的决心之大。

    “可恶!”

    溪流对面,少年已经赶了过来,见到木桥已断,溪流湍急,心知再要擒获对岸的凶人,恐怕没有可能了。大怒之下,狠狠将手中的长枪,插进了脚下的泥土中。

    渊太祚跪在地上,喘息了一会,终于恢复了些体力,长身站起,冲着溪流对面喊道:“少年郎,你能把某追到这般凄凉境地,必定不是无名之辈,请问尊姓大名?”

    那少年腾地站起身来,双目射出怒火来:“吾乃冀州苏烈是也!汝是何人,报上名来!”

    “苏烈,好名字。”

    渊太祚默念着少年姓名,微微点头,口中却道:“我是山野之人,姓名不足道也。”

    少年苏烈咬紧了牙关,怒道:“不足道也得道!杀父仇人,焉能不知你姓名!”

    渊太祚一惊,随即笑道:“原来如此,杀父仇人,原来之前的中年领兵是你父亲!难怪我觉得你们有些相似既然如此,好吧,理应告诉你我的姓名,你记好了,我乃高句丽东部大人渊太”

    就在这时,空中一声嗤响,划破虚空,一道箭光直奔渊太祚的面门。

    原来是少年苏烈趁着渊太祚说话的间隙,迅速撤出早就隐藏在手臂后面的弓箭,闪电之间,一箭射去。

    也是半夜天黑,干扰了视线。再加上渊太祚自以为逃出生天,心下放松,被少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