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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三国之最风流-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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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在西乡时,就向戏志才打听过是否知道一个郭嘉的人。戏志才不知。在来入郡中为吏后,他又派人在城中暗访,终於在遇到徐福后的次月,找到了“郭嘉”,而且一下找到了两个。一个二十来岁,一个年纪和徐福差不多,十三四岁。前者是个屠夫,后者是郭图的远亲。不用说,历史上的那个“鬼才”定是后者了。

    因见郭嘉年纪太小,和对待徐福一样,他也没有打扰,只是一样派了两个人远远盯梢。和徐福的终日游荡市井不同,郭嘉很好学,常常四五天不出门。这让荀贞很是迷惑,他记得史上记载郭嘉“不治行检”,可从盯梢的那两个轻侠口中,他听到的分明是一个标准的乖宝宝形象。“不治行检”四字从何而来呢?也许是因没有近距离接触,故看到的都只是假象?

    ……

    不知为何,荀贞忽然很羡慕徐福和郭嘉,十几岁,正年少气盛,无忧无虑之时,又不知天下即将大乱,游荡市井也罢,闭门读也好,都尽可随心所欲,而且他们的未来也十分清晰,都会在将来的乱世中成就大名,都会名留青史,为后人传颂。

    他喃喃自语:“可我呢?”他的未来会是怎样?

    ……

    天气炎热,蝉鸣噪人。他倚靠大树,远望明亮的天空。

    程偃不及小任细致,可也发现了他落落寡欢的异常,往常这个时候,荀贞通常都会加入轻侠们的谈笑,今天却看似十分孤单,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近前问道:“荀君,你怎么了?”

    几句曾在族宴上吟诵过的诗跃上荀贞的脑海:“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诗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诗,他吟诵道,“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文太守上任三个月里受到的种种憋屈历历在目,今日在太守府受到的斥责和无端的污蔑令人难堪,无法忍受,再有不到一年就是黄巾起事了,既在郡中无用武之地,何不挂印归家?

    他想道:“反正铁官已在掌控,也已侥幸博得了足够高的名望,我这一年多的北部督邮也不算白当。如今换了太守,新太守明显不待见我,我就是不顾他的羞辱,赖着不走,以后也难再有成就。与其如此,被困郡中,庸庸碌碌地度日,不如索性归家。回去后,还能亲自操练西乡轻侠和繁阳里民。罢了,便归去吧……,等到黄巾起后,我的未来、我的命运会是怎么样尚且未知,今辞官归家,也只当是趁着黄巾还没起事,让我再过几天放/荡随心的日子罢”

    做出决定,他顿觉胸中畅快,块垒尽消,长笑起身,说道:“取我印绶来”

    程偃跑去后院,问唐儿要来印绶。

    荀贞不接,指了指大树,令道:“挂到树杈上。”

    院中诸人面面相觑,唐儿闻讯出来,问道:“少主,你这是要做甚么?”

    “我要回家。”

    “回家?”

    荀贞哈哈大笑,调笑似的说道:“是啊,回家。我想我的娘子了。”

    ——

    1,贤良方正。

    两汉的察举有常科岁举,有特科特举。

    孝廉是常科,每年都有。贤良方正是特科,常在灾异之后,朝廷会下诏令朝中的重要大臣和地方上的郡国守相举“贤良方正”。举贤良方正的目的是为了广开直言之路,以匡正过失。所谓“贤良”,就是深明古今政体;所谓“方正”,就是方正之士,是对个人操守的要求。贤良方正的任用通常是为议郎、谏大夫、大中大夫,也有的任郡国守相。

    除贤良方正之外,东汉的特科还有文学、明经、明法、治剧、敦厚有行、武猛知兵法、阴阳灾异、有道等。“文学”指的是经。“治剧”,“剧犹难也”,即指能治理老大难郡县的人才。

    另外又有“茂才”,茂才本名秀才,为避刘秀的讳,在东汉改成茂才,西汉时是特科,东汉时是常科。

    2,我已连着多日向天诵读《孝经》了。

    黄巾起义的时候,有个著名的“读《孝经》灭黄巾”的故事。河内朝歌人向栩“不欲国家兴兵”,给朝廷提议:“但遣将於河上北上读《孝经》,贼自当消灭”。这位名士的下场是:“中常侍张让谗栩不欲令国家命将出师,疑与角同心,欲为内应。收送黄门北寺狱,杀之”。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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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光和七年() 
荀贞的娘子自然就是陈氏女了。

    把印绶挂上树杈,他写了一道辞官的奏记,命人送去郡府,也不等太守答复,收拾好东西,赶上车,带着诸人出了督邮舍。宣康、李博得了消息,也想随他归去,被他拒绝了。宣、李二人只是小吏,太守应该不会为难他们,在郡府里留个耳目总是好的。

    出得阳翟城外,展目田野无垠,奔驰在笔直的官道上,虽热风袭人,荀贞只觉心怀畅快。

    他对程偃等人说他“想念娘子”了,也不全是说笑。

    他与陈氏女去年八月成的婚,到现在刚半年多,正是新婚恩爱之时。他两世为人,城府深沉,性子稳重,虽不像毛头小伙子一样对新婚的妻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最近几次休沐,他都没回家,去了西乡,算起来,也有半个月没见过陈氏女了,要说一点不想念也是不可能的。

    在归家的路上,他就不觉想起了陈氏女。

    陈氏女名若,字少君,不愧是陈家女子,性贤良淑惠,尽管荀贞常不回家,两人聚少离多,但她对此没有丝毫怨言。不但没有怨言,每当荀贞归家,她还会“新妇起严装”,认真整仪容,拿出自己最美的一面来迎接荀贞,颇有“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

    夫唱妇随,举案齐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荀贞想起了去年迎娶她时的场景。

    两汉婚娶的风俗大致与后世相同,亦有迎亲之说。婚礼的当天,男方要去女方家迎亲。

    那一天,荀彧、荀攸、荀成、荀祈、戏志才、文聘等相好的族人亲友都随荀贞一起去了陈家。为壮声势,并从西乡的轻侠、勇士里选出了二十个相貌端正、仪表堂堂的美男子充作骑奴侍僮,侍从在迎亲的辎车两侧,前呼后拥。七八辆辎车,三四十个亲友侍从,把陈家闹得十分热闹。

    接了新娘子,回到颍阴高阳里的家中后,更加热闹。

    依照礼俗,女方要送亲,送亲的且必须是女方家中的重要成员,这个任务非陈群的兄长们不可。陈群也跟着来了。荀贞当时还是北部督邮,荀家、陈家又都是本郡高门,参加婚礼的除了荀、陈两家外,还有荀贞的一些同僚、郡里的诸多士族子弟,如钟繇、杜佑、郭俊、颍阴刘氏、襄城县李宣等等,太守阴修也派了人来贺喜,时为县令的朱敞甚至亲自来荀家赴宴。

    嘉宾僚党,齐齐云集。与荀氏共住一里的邓、胡两姓也都到临。西乡的杜买、陈褒、高素、冯巩、刘翁,包括繁阳亭的原盼等人,亦皆来到。

    那一天具体来了多少人?荀贞也不知道,只知道客人们的车、马把整个高阳里都填满了,最初预备下的席面根本不够坐,不得不又在荀衢家再摆酒席,方才勉强够用。后来清算礼金,林林总总加在一块儿竟有十金之多,十几万钱。虽说当世贺礼很重,通常都在百钱以上,来的又多是郡中名族,家里大多也有钱,但十几万钱依然是个令人吃惊的数字。从此侧面也可看出,荀氏、荀贞在郡中的声望之高了。

    直到今天,颍阴县的百姓每提起荀贞的这次婚事,还都是眉飞色舞,很是引以为荣。

    ……

    “荀君,你笑什么?”

    “啊?”荀贞回过神,“没什么,想起了件有趣的旧事。”

    “什么旧事?”

    “阿偃,你知道你有个毛病么?”

    “什么毛病?”

    “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荀君。”

    “啊?”

    “什么是砂锅啊?打破砂锅问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啊?”

    荀贞张了张嘴,对程偃无言以对,不再理他,重新沉浸入回忆之中。

    ……

    他刚才不知觉地笑出声来,是因为想起了陈家女在行结婚仪式时表现出来的娇憨之态。

    那一天,陈氏女打扮得非常漂亮,“丽女盛饰,晔如春华”,身穿玄色裙,脚着漆画屐,腰系五色带,耳垂明月珰,环佩叮当。她这一天,才只有十六岁,打扮得再成熟漂亮,总归是个少女,就算对荀贞存有好感,就算颇有见识,非寻常少女可比,事到临头,嫁入荀家门,从此后即将为人妇,难免忐忑羞涩。

    行沃盥礼,洗手洁面时,她差点打翻了侍女捧着的漆盆。行同牢礼,与荀贞相对同席而坐,食用黍、稷等食物时,她害羞得头都不敢抬一下。又与荀贞共饮合卺酒时,她只抿了一小口就咳嗽不已,把小脸呛得通红。又在行结发礼时,她手颤抖得半晌没剪下一缕头发。

    入门后的第一项仪式:拜见公婆。荀贞的父母早亡,家中没有长辈,无公婆可拜,只能拜族长荀绲。荀贞犹尚记得,陈氏女面向荀绲盈盈下拜时,那一副强自镇定,又忍不住带了娇羞的小女孩模样,使他不由自主地就生起了浓浓的怜爱之心。

    种种般般,如今回想起来,令人不觉微笑。

    又在那晚,酒宴过后,洞房之内,坐在床上时那一抹低头含羞的风情,被荀贞揽入怀中后那一点害怕又不会拒绝的惶恐,最终衣衫褪去,紧闭双眼蹙眉承受冲击时那一声忍不住的婉转痛呼,又在云雨交融后,抓住荀贞的臂膀那一句怯生生地询问:“妾身今日可有失礼?”

    新妇入门,惶恐不安,初受云雨,正体疼之时,夫妻私语,问的头一个事不是别的,而是:可有失礼?荀贞当时就想大笑,太为难这小姑娘了。

    ……

    行驰路上,回忆新婚当日,荀贞嘴角绽笑。

    他想道:“我当时是怎么回答她的来着?对了,我回答的是‘今卿初夜,夫妻夜话,当只谈情爱,不言诗礼’。她开始没听懂我的意思,瞪大眼茫然可爱,其后明白了初夜、诗礼之意,登时双颊羞红,把小脑袋埋入了我的怀中。哈哈,哈哈。”

    “荀君,你怎么又笑了?”

    “阿偃,你能别总在不适当的时候开口说话么?吓人一跳。”

    “看见荀君高兴,我就放心了。”

    “你放什么心?”

    “荀君无缘无故挂印辞官,让俺们都很担忧。”

    “你们应该担忧以后。”

    “什么意思?”

    “我挂了印,辞了官,从此以后就有大把的时间来操练你们了丑话说到前头,日后操练骑射或学兵法之时,谁要偷懒,我可对他不客气”

    程偃搔了搔头,憨笑说道:“我什么时候偷过懒了?”

    荀贞由己及人,瞧着他这副傻样,想起了他的美妻,笑道:“在阳翟这一年多,你几乎天天侍从我的左右,今儿个我辞了官,也给你放个假。你不用跟我去颍阴了,待会儿直接回你家去罢,好好地陪陪你妻,年纪老大不小,也该给你们程家生个儿子了”

    又从程偃的美妻想到了自家的妻子,荀贞暗道:“阿若万般皆好,唯有一点美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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