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5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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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说耿氏,耿氏的家长向荀贞服软,难道他就不怕得罪赵家么?
耿氏是邺县的大姓,与赵家同居一县,耿氏的家长虽和赵家来往不多,但耿氏的子弟有不少和赵家的子弟交好,要不然,那个耿氏的子弟也不会跟着别的府吏给荀贞下马威,既然两家关系如此,那么就算他为了自身家族的利益而向荀贞服软,但只要以后不跟着荀贞和赵家作对,赵家也不致因此就怀恨报复。
郡有权贵跋扈之家,郡守为正直敢杀之臣,对耿氏这等还不算是完全阿附权贵的家族来说,这种情况最让人为难,偏向郡守就得罪了权贵,偏向权贵又会得罪郡守,不管得罪哪一方都可能会引来杀身灭族之祸,左右为难,他们所能做的只能是小心地维持平衡,在中间走钢丝。
从某方面而言,他们的心态和王淙的心态很相像。
只不过王淙保的是自己的仕途,他们保的是整个家族。当然了,话再说回来,如果荀贞在魏郡立不住脚,耿氏家长也好,王淙也罢,却都是不会对他注目太多的。
耿氏家长开了这个头,随后几天,郡府的来客络绎不绝。
邺县的大姓、豪族的家长差不多有一半都来谒见荀贞了,甚至梁期等近县的士族、豪强之家长也特地跑来邺县拜谒荀贞,特别是在武安光复之后,一天之内接连有三个大姓的家长求见。
荀贞对他们均以礼待之,丝毫不摆架子,凡有为自家子弟求郡职的,他一概允之。
同时,随着魏、元城等县的接连光复,按照荀贞的檄令,就任此数县守令长的吏员们也分别各从本县选取人才,推荐给荀贞,荀贞亦来者不拒,视被举荐者之所长,分委以任。
短短的七八日中,本来空虚的郡朝为之一满,诸曹曹掾、史诸职均得以填补充实。
荀贞再升朝时也不是稀稀拉拉的只有十来个人了。
郡朝面貌,为之一变。
魏、元城、内黄等县共举荐了二十多个当地的人才,因为陈褒、宣康诸人均出身寒微之故,这些被举荐的人才不止有当地的名族大姓子弟,也有较为出众的寒家子弟。
在这么多人中,最为出色的是阴安县的一个士子,即阴安审家的审配。
审配今年二十多岁,作为名家士族的子弟,他和荀彧、荀攸们的经历相似,也是出名很早,年少时就得到了魏郡老一辈名士的推许,以“忠烈慷慨,有不可犯之节”而名闻郡县。
荀贞是知道此人的,他前世就知道此人,只是不知道此人的籍贯,不知其家在何处,来到魏郡,在听闻阴安有个姓审的士族后,他留上了心,经过巧妙地打听,问出了审配就是此审家之子弟,当时他就想召用审配,只是那时阴安尚在於毒贼兵的手中,召之不能。
终於等到了前些日收复失地,在江禽离邺进兵前,他亲手写了一道召用审配的檄令,命江禽、刘备等到阴安后务必要去审家拜访,并令他们要把这道檄文交给审配,务必要说服审配出仕。
也就是说,这么多新任的郡府吏员里,只有审配一人是荀贞亲自召用的。
荀贞到郡两月,一人未召,一人未用,第一个召用的就是审配,对审配来说,这是一份荣誉。
审配在魏郡虽有名气,但和他齐名的人还有好几个,比他出名的同龄人也有,而荀贞却谁都不召,头一个召他,何等光荣接到檄文的当日,他就答应了出仕,并於次日即上路赴邺。
在江禽出兵后的第九天,他到了邺县,荀贞闻他来到,亲迎至堂下,携着他的手登堂入室。
於堂上落座,荀贞细细观之,见他年二十七八,国字脸,相貌堂堂,胡须不长,留得短髭,很精神,一袭黑衣,腰中佩剑,跪坐席上,给人以刚严之感。
“我於赵地时便尝闻卿名,至魏,更屡闻郡吏说卿,想望风采,久怀慕蔺,早欲与卿一见,以解相思之渴,而因阴安为贼窃据,乃拖延至今日方得偿心愿。”
“久怀慕蔺”,蔺指蔺相如,前汉司马相如本不名相如,“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遂有此四字之出。荀贞这是在夸奖审配有蔺相如的才能,这是极高的赞誉。
审配答道:“配不良之材,乏善足陈,何德何能,贱名竟污明公之耳?惶恐惶恐。”
“不然,今日见卿,盛名之下无虚士也。古云:‘不厚其栋,不能任重’,卿厚栋之才,当任以重。我欲以上计掾相屈,卿意如何?”
上计掾是重要的郡职,昔年荀贞为颍川吏时,颍川郡中的上计掾是郭图,郭图乃颍川人才、冠族子弟,如细论之,郭图任上计掾时的名气要比审配今日在魏郡的名气大得多,荀贞这是初见审配,话不过两三句就要任命他为上计掾,饶是审配刚毅,却也不由得为之感动。
他不是一个故作谦让的人,并不推辞,怀着感动之情接受了委任,离席下拜,说道:“配才乏兼人,德薄能鲜,蒙明公不弃,委以郡朝右职,必竭忠尽智,效犬马之诚,以报君恩德。”
荀贞哈哈大笑,把他扶起。
是夜,荀贞邀他入后宅,同寝一床,夜问阴安风俗,畅谈冀州人物。
……
借魏、元城诸县光复之德威,邺县大姓纷纷拜谒荀贞,诸县士子多被纳入府中,眼看荀贞在魏郡的地位就要牢不可破了,荀贞固然春风得意,赵然却气得眼都红了。
赵然只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猴子,费尽心机地戴上冠、穿上衣,在大街上舞蹈了半天,却才发现观众的掌声是送给拿着鞭子的那个人的,也就是荀贞。
简而言之,他觉得自己被荀贞耍了。
就不说邺县的大姓如耿氏等纷纷拜谒荀贞,只说他安插在郡兵里的耳目被荀贞一打尽,他机关算尽想要安插自己人去担任魏、元城诸县之守官的计划还没等实施就宣告落空,这等耻辱就不可忍受。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闭门屋中多日不出,寻思报仇之法。
最终还真给他想到了一个办法。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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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甲光向日来者谁()
对一个执政一方的太守来说,威望是最要紧的。 既然荀贞因为收复诸县而获得了很高的威望,从而收揽到了一些郡县士族、大姓,那么再想办法把荀贞的威望给打压下去不就行了?
这就是赵然想到的办法。
那么如何打压荀贞的威望?荀贞将要行县,可以趁此机会打压他的威望。
赵然遣门客赶赴梁期等县,提前安排布置。
在他安排布置的期间,康规等吏整理好了郡里的田地、民口、储粮等数据,分别呈给荀贞,荀贞一一看过,做到了心中有数。他上次升朝的时候打算十日后便出发行县的,因为江禽进兵甚快,捷报频传,以致郡县大姓闻风而动,络绎前来拜谒,为此耽误了一点时间,王淙早把行县的各项仪仗、事宜准备妥当,四月下旬这一日,他不再拖延,起驾行县。
王淙、荀攸、审配等均从行队中。
头一个去的是梁期县。
出邺县,北行二十里,渡滏水,再行三四十里即是梁期。
梁期是邺县到邯郸县的必经之地,两个多月前,荀贞从邯郸来邺县上任,路经梁期时,梁期县令不仅没有出迎,而且连个小吏都没有派出,不闻不问,宛如不知,对荀贞辱之甚也。
荀贞虽然受辱,可梁期令是朝廷命卿,却也不能无故治其之罪。
他这次行县首选梁期,跟从他车驾的郡府吏员们私下议论,猜他必是想报此受辱之仇。
汉之长吏为官,除了无能之辈,但凡有些志气的讲究的都是宁肯刑罚过重,也不愿落一个“软弱不胜任”之名。这是因为汉之治吏法,不咎以往,即是说如果一个吏员犯了过错,被罢黜,或受到处罚,乃至服刑,都不要紧,只要他有可取之处,有才干,那么等上一段时间,等朝廷需要人才的时候自然就能得到朝廷的再次启用,不会因为他以前的过错而不再叙用,并且再次启用他的时候,任给他的吏职通常不会和他被罢黜前所任之职相差太远,若是因为刚猛尚威而受到贬斥,总有再被启用的一天,可如是因为“软弱不胜任”而被贬斥,那就永无出头之日了,何谓“不胜任”?能力不足,担当不起任用。
郡吏们以己度人,猜荀贞是欲报仇,他们猜得不错,荀贞确是想报仇。
只是,却未等他得以报仇,入到梁期县境,尚未入县城,他的车驾就被人拦住了。
他掀开帘子向前看,只见车驾仪仗的最前乱糟糟地聚集了数百人,把道路遮得严严实实。
郡功曹王淙下车问之,回来禀报:“县人闻府君行县,乃来上讼。”
“上讼何事?”
“下吏略微问了一下,上诉之事各有不同。”
荀贞上次过梁期,梁期无人迎,这次他来行县,梁期令却不能再不迎了,不过他仍旧没有亲迎,派了县主簿代替他来迎接荀贞。
这个县主簿原是在前导引,此时凑到车外,说道:“鄙县民不知轻重,惊扰明公车驾,固为罪也,然明公既至,百姓欲求见上诉,如置之不理,车驾自去,恐亦有伤明公爱民之令名。下吏愚见,明公不如暂留此地,接见过这些诉讼的人以后再入县不迟。”
审配、荀攸登上荀贞的车。
审配附耳低声说道:“明公尚未入城,而百姓遮道,此事殊可疑。”
荀贞亦觉得可疑,心道:“料是梁期令搞的鬼”
——他猜对了一半,是梁期令搞的鬼不错,指使者却是赵然。
不过,不管是谁的指使,他镇定自若,瞧了县主簿一眼,说道:“君言甚是。”
县主簿闻他答应驻车,眼中喜色一晃而过,急不可耐地说道:“那下吏去叫他们过来?”
“不急,你先传我敕令。”
县主簿愕然,问道:“何敕?”
“梁期自有长吏,太守不可越权,凡欲言盗贼诉讼事者,诣县寺,民告吏者,留。”
依照汉制,太守行县,主要是检查诸县的各项政事,而不是代替诸县处理诉讼。荀贞的这条敕令合情合理,这个县主簿满心不甘,却也只能奉命和王淙一起去前边敕告拦路的百姓。
荀贞旁顾荀攸、审配,不屑地笑道:“梁期令技至於此”
荀攸笑答道:“却是梁期令不知明公应事变乃至於此”
梁期令安排人遮道上诉,看似如以荀贞的方法很好解决,可要是换一个不够镇定的太守,放眼一看,几百人拦路,恐怕早就慌了手脚,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断难如荀贞处理得这么省事,又或是换一个喜好表现的太守,也必不会如荀贞这样处置,很可能就会接受百姓的上诉,可一旦接受百姓的上诉,那就掉入梁期令的陷阱里了,数百人上诉,而且大多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上诉,几天几夜估计都处理不完,最终只能以灰溜溜地离开而落场。
审配问道:“明公既依制令他们诣县寺,缘何又留下民告吏者?”
“这些百姓十之八九是梁期令指使的,如其中有告吏者,则这被告之吏必是与梁期令不和的,我因而令民告吏者留下。”
审配恍然,说道:“原来如此。”
荀攸忽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