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6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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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任他为骁骑校尉吧。”
贾诩五体投地,又一次赞道:“明公高明”
董卓的这个对曹操的改任的确称得上高明。
西园是新军,因之而设的典军校尉虽也是比二千石,可却类似将军中的杂号将军,并不贵重。骁骑校尉则不然,本朝初年,北军五校的屯骑校尉曾被改为此名,虽然后来又改回了原名,可经过这一遭改名,骁骑校尉却也算是一个“有历史”,能和北军五校中的校尉相提并论的头衔了,与典军校尉相比,自是贵重得多,如拿将军号比之,那就是将军中的重号将军了。
可尽管“贵重”,现下洛阳北军五校中的五个营却是各有校尉,屯骑校尉亦有,也就是说,给曹操的这个骁骑校尉之衔尽管比典军校尉“贵重”,可手底下实际上是没有一兵一卒的。
换言之,这是明面升迁、暗里架空。
董卓抚须自得,眼中却露出一点忧色。
董卓是个聪明人,他嘴上说袁绍徒有虚名,是个竖子,看似不在意袁绍,可袁家的名头在那儿放着,袁绍的名头在那儿放着,他实际上也是挺担忧袁绍“造反”的。
可正如贾诩分析的,一直到现在都没能捕拿到袁绍,很明显,这绝对是地方州郡的长吏们在包庇他,在对董卓阳奉阴违,既然如此,下的命令不能得到贯彻实行,那便是追购得再急,怕也是抓不到袁绍了,既抓不到袁绍,那袁绍如果真得要造反,赦不赦免都无关紧要了,所以,他赦免袁绍实是无奈之举,不过是在希望能出现奇迹,希望袁绍能因此而就真的消停了。
可董卓也知,这个可能性恐怕不大。
董卓虽在洛阳,可消息并不闭塞,对山东州郡的动静大概有所闻晓,张邈到了陈留后募兵不止,鲍信在泰山已募得了万余之众,王匡亦募得了勇士不少,袁术在南阳也是收揽豪杰、募集勇壮,听说在广陵的荀贞甚至派了人去丹阳招募壮勇,等等等等,这些人无缘无故地同时大举募兵,是想干什么?不用说,董卓也一清二楚。
可是,虽然清楚,他却没有办法。
连个袁绍他都捕之不得,他更没有能力阻止这些郡国长吏、州郡豪杰们在各自的地盘上召兵。
董卓暗恨:“我虽非士人,可亦有大功於国家,设若无我为国家久镇边关,设若无我为国家击贼讨逆,击黄巾、征边章,出生入死,浴血百战,那些叛贼、羌胡早不知烧杀内地多少次了你们这些士人却看不起我没有我,尔等竖儒还能安居州郡、显贵朝中么?说我叛逆犯上?撺掇何进诛杀天子近臣、致使何进身死的是谁?带兵血洗北宫、吓得天子出逃的又是谁?老子自入京后,百般小心、刻意容让,老子帐下的诸将,老子亲信的人,老子一个都没有给他们显职,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封拜你们这些竖儒,礼敬你们这些空有虚名、无有安边定国之能的所谓名士,可你们是怎么回报我的?老子抓个袁绍,命令却竟都出不了洛阳城,你们都阳奉阴违老子升着你们的官,你们却在州郡私自募兵,意图造老子的反可恨可恨”
尽管暗恨,亦无可奈何。
谁叫自家是个士人眼中的武夫?董卓也只能压住愤恨,依照贾诩之策,分别封拜袁绍、袁术、曹操,以瓦解二袁,尽最大的努力把去消弭、瓦解可能将会出现的“反乱”。
因为想到了荀贞,董卓倒是心中一动,对贾诩说道:“袁党诸竖子,虽各有虚名,然大多无有实才,在我看来,不过是几个匹夫罢了,唯曹操稍有胆气,独荀贞略有军功。昔我击冀州黄巾,尝在军中见过荀贞此子,其人虽年轻,然颇有武略,帐下义从亦颇多勇士,称得上敢战二字。我初到洛阳时,见他於显阳苑,本想把他收为己用,可惜他却不肯从我,那时我刚到洛阳,兵力不足,担心他会以兵击我,所以只能把他打发出了京城,现在想来,我却是有些后悔了今既升迁曹操,我欲也一并升迁荀贞,征他入京,授以贵职,你以为如何?”
此一时,彼一时。
董卓初到洛阳时所带兵马不过数千,忌惮荀贞麾下的义从,所以在不能收荀贞为己用后便没有阻挠袁绍等人为荀贞求外出任郡守,但现下与那时却是不同了,荀贞军功赫赫、帐下虎狼成群,而袁绍似意图不轨,留荀贞在外,万一袁绍起事,显是会如虎添翼,董卓很不放心。
贾诩说道:“荀贞早年在颍川,有‘乳虎’之号,如能把他征入洛阳,自是最好不过,可如果他不肯来?明公恐亦没有办法啊。”
荀贞和蔡邕这些人不同,蔡邕这些人都是儒生、文士,手下没兵没将,荀贞麾下却有四千义从,现又是广陵太守,可谓要兵有兵、要地盘有地盘,他如果不肯来洛阳,董卓就算把他抬得再高,就算再给他显贵之任,也无计可施。
董卓斟酌片刻,又道:“我前时征拜陈纪为五官中郎将,征拜荀爽为平原相,他两人现到哪里了?”
“陈纪尚未至京,掐算路程,荀爽应也尚未至平原。”
董卓分别征拜陈纪、荀爽,一方面固是因陈纪和荀爽本人的名望,另一方面,其中却也有笼络荀贞之意。当日在显阳苑,董卓曾对荀贞说过:你如肯为我臂助,我就会大力拔擢你家的人。陈纪、荀爽或为荀贞姻族长辈,或为荀贞宗族长辈,擢用他二人自也算是在向荀贞示好。
董卓说道:“陈纪、荀爽名重海内,区区一五官中郎将、一平原相,不足符其名,文和,你给我写道旨意,迁陈纪为大鸿胪,迁荀爽为光禄勋。”
“明公是想以荀爽、陈纪为质?”
“袁隗是袁绍、袁术的从父,袁基是袁术的同产兄,此两人皆在京城,而袁绍、袁术尚且出逃不顾,况乎荀爽只是荀贞的族父,而陈纪更只是荀贞的姻族?我便是想以他二人为质,荀贞怕也不会在乎,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姑且再以此来向荀贞示个好罢了。”
董卓倒是想得明白,大丈夫欲成大事,如高祖刘邦者,连老父、妻、子都尚且不顾,更别说族亲、姻亲了,指望以荀爽、陈纪来要挟荀贞,他自问是不可能的。
不过话说回来,大鸿胪、光禄勋都是九卿之一,虽说没有什么实权,可董卓肯拿出来给陈纪和荀爽,也真是够舍得下本钱的。
董卓的这一系列人事任命是不能一次就办成的,如将军位、大鸿胪、光禄勋,这些多没有现成的空缺职位,他需要做些调整,所以赦免袁绍、拜其为太守之事是最先办成,最先传出。
广陵郡府,荀贞拿着洛阳传来的消息,笑对戏志才说道:“董卓拜袁本初为渤海太守,……渤海郡,倒是难为他为袁本初挑了个好地方啊。”
袁绍现在冀州,让他去别州上任,他肯定不去,——冀州牧韩馥是他家的故吏,不好奉命捕拿他,可换个别的州可就说不定了,所以,为了安其心,董卓只能在冀州选个地方给他,而整个冀州境内,离洛阳最远的就是渤海郡了,渤海在冀州之最东边,临着海,不但离洛阳远,离冀州的腹地也不近,渤海虽非贫弱小郡,可位置如此偏远,把这个郡给袁绍,也就相当於是一种变相的流放了,把袁绍打发地远远的,使之不能影响到洛阳,董卓也就能得些安定。
戏志才说道:“袁本初起兵之意早定,董卓就算把他打发到交趾去,该起兵的,袁本初还是会起兵。只是,我实在没有想到,董卓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赦免袁本初,并拜他为渤海太守,还封他为乡侯,就算这是他身边谋士的建议,董卓的权谋、度量也是不可小觑啊。”
明知对方是自己的大敌,还赦免、封拜他,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做得出来的。
荀贞叹了口气,说道:“我与董卓算是旧识了,当年冀州城下,我与他同听命於皇甫公帐下,今年他初入京时,我在显阳苑又与他见过一面,闻其言辞、观其容色,此人亦一时之杰也,近些月来,他操持朝政,刻意退让,示好士人,凡种种举措,也都可称绝妙,只可惜他出身寒鄙,家非高门,又久居胡地,难脱粗野本色,纵使他怀有雄心万丈,早晚亦难免身死名裂。”
士族是现今海内最强大的势力,董卓一个“武夫”,缺少根基,再有武力,也难以取胜。舆论向来掌握在读人的手里,董卓大大地得罪了读人,他在后世的名声也就可想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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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陶谦坐视待成败 董卓谋备据相国()
“阿翁,洛阳诏命,拜袁术为后将军,拜陈纪为大鸿胪,拜荀爽为光禄勋。 ”
东海州府堂中的案几上摆满了文牍,陶谦抬起头,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一卷竹简,从刚进来的陶商手上接过帛文。
陶谦快六十岁了,须发斑白,他年轻时好学,后来出仕州郡、朝中,又工作繁忙,经常就着烛火熬夜,通宵达旦,眼睛早就用坏,用后世的话说,是重度近视,东西稍微离远点便看不清楚,因此他把帛文凑到眼前,细细地看了一遍,冷笑两声,将之丢在了案上。
陶商是陶谦的长子,今年三十岁,原本在家乡郡中为吏,陶谦来徐州当刺史后把他和他的弟弟陶应都叫来了徐州,一则可侍奉自己左右,二来可耳提面令,亲自教他俩如何施政、揽权。
见陶谦冷笑,陶商忧心忡忡地说道:“陈纪是荀贞的姻族长辈,荀爽更是荀贞的族父,他两人现被朝中重用,竟都坐上了九卿之位,阿翁,这荀贞怕是会更加张狂了啊”
荀贞刚到广陵就给陶谦难堪,陶谦当时虽没有办法他,可以陶谦之刚傲好强,面对荀贞这么一个“后生晚辈”,又岂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别人可能不知,陶商、陶应作为陶谦的儿子,却是一清二楚,知道他们的父亲陶谦早就想报此一箭之仇,想收拾荀贞了。
可荀贞手底下有四千精锐义从,后边又有袁党为靠山,又出身名族,又有阴修、皇甫嵩、李瓒、孔融等等高官名士或是他的昔日长吏、或是他的同道尊长,实力和背/景本就十分深厚,动之不易,而现下荀爽、陈纪又各登高位,要想动他恐怕会更难了。
“哼,荀贞小儿自以为手下有点兵马,朝中有几个贵人相助,便不把我放在眼里,杀我的人,不给我缴粮,还偷偷摸摸地派人去彭城见薛礼,去琅琊见臧霸,他以为和薛礼结个盟,挖挖我的墙角,我就奈何不了他了?我早晚是要收拾他的”
“可是阿翁,陈纪和荀爽……。”
陶谦恨铁不成钢,打断了陶商的话,说道:“商儿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陈纪和荀爽登居卿位明面上虽似是对荀贞有利,而实则不然么?”
“阿翁是说?”
“现在洛阳谁掌权?”
“自是董卓这个逆贼。”
“荀贞和袁绍是一党,袁绍与董卓势不两立,那董卓却为何在这个时候拜陈纪、荀爽为卿?”
“阿翁的意思是?”
“袁家四世三公,袁隗当朝太傅,如论当今天下谁家最贵?非汝南袁氏不可。袁本初居洛阳多年,始终不应征辟,其所谋所图者何?不言而喻。何进死后,他背水一战,冒犯上之名,血洗北宫,虽是行了步险棋,却也算是终得偿所愿,眼看就能握住国家的权柄,而最后却被董卓横插一杠子,他怎会忍下这口气?从他逃离洛阳的那一天,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