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6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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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伯此前曾传檄於我,叫我多储粮、械,以备州兵将来所用。现今方伯未至,如把粮械转与荀将军,……方伯如怒,该当如何是好?”
沈容抬起头,高声说道:“方伯远在陈国,而董卓军就在郡外,此是远水难解近渴明府惧方伯之怒,难道就不惧郡人因忧骇而生大乱么?”
铁官不算是郡府的下属,沈容不怕得罪颍川太守,但对荀贞他却是久怀畏惧,所以话一出口就很不客气。
颍川太守无话可讲,只得说道:“好,好,都应君等,都应君等。”
他信一封,写给荀贞,邀荀贞入驻阳翟,又檄令一道,付给郡曹,命开府库、出粮械。
得了这两份文,乐进等告辞出府。
颍川太守在堂上呆坐了多时,越想越觉得憋屈,一拍案几,怒道:“荀颍阴以兵逼我,尔等诸竖吏又挟众以势逼我,把粮械给了荀颍阴,方伯到后又也肯定会责骂我,左右为难,进退无路,这颍川太守乃公不干了你们谁想干,你们就谁来干罢”
说不干就不干,他起身回到后宅,马上命家奴收拾东西,载了这些年所得的财货和家眷,当天就挂印离府,自归家去了。
不得不说,这位颍川太守的这个决定是很明智的。
眼看大乱要起,荀贞、孔伷两路军马来驻,他手上无兵,郡府的大吏、不少士人百姓又早心向荀贞,等於是郡务实权也没有了,他如还继续留在阳翟,只有两边受气这一条路,还不如趁着大战尚未正式开始及早抽身而退,带着这些年弄来的丰实宦囊归家享福。
王兰、乐进等很快就知道了颍川太守挂印归家的事,不过他们都没有在意,更是无一人去追。
诸人皆是聪明之士,皆知讨董一起,天下就要大乱,颍川郡与其由别人来做太守,还不如空出太守之位,由既威名赫赫、又是本地名族子弟的荀贞来暗操郡中实权。
荀贞将至阳翟,这郡府库中的粮、械不必送去颍阴。
留下郭俊坐镇郡府,王兰、乐进、沈容、杜佑诸人带了些郡卒,前去颍阴迎请荀贞入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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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三县吏士迎满道 闭门谢客因兄伤()
荀贞到了颍阴后,命各部兵马留驻在县外二十里处。 w w wnbsp;。 。 c o m
因旧部义从多颍阴当地人,荀贞令许仲、荀成诸部校尉务严明军纪,禁兵卒离部私行。
这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谨慎起见,颍阴是他的“乡里之地”,为了能给乡人一个良好的印象,必须要对部下严加约束,不然兵卒乱哄哄地各私归家门,军纪上不好看不说,就怕这些征战惯了的虎狼之士在县乡闯下祸事,一旦如此,将会不可收拾。
荀贞吩咐许仲、荀成等将,对他们说:“告之诸部军中的颍阴子弟,我知他们思念家人,但今初至颍阴,入驻阳翟之事尚未定下,诸部当以静为要,叫他们且多忍住思乡,等得了郡中太守的延请,入阳翟前,我会给他们放假一天,分赏财货,使各归乡里,与家人相见。”
许仲、荀成作为部校尉,江禽、刘邓、高素等作为曲军候,以身作则,也在荀贞的严令下守在军中,他们各自的乡里虽近在咫尺,却没有一人离军私归。
荀贞只带了戏志才、荀攸、陈群、辛瑷、徐卓、文聘等寥寥几人和典韦、赵云数十虎士,连臧洪、程嘉诸人都没有带,在颍阴令、秦干、刘儒等颍阴县吏和荀彧等族人的迎接下牵马徒步入城。
荀贞不但带了一万六千多的步骑兵卒,而且本身是颍阴侯、广陵太守,地位也要比颍阴令高得多,颍阴还是他的封邑,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他这次至颍阴,颍阴令都得来迎接他。
荀贞对他倒是很客气。
毕竟这里荀贞的家乡,面对家乡的长吏,他不想失礼。
何况荀贞本身就不是一个傲慢无礼的人。
闻得荀贞因为讨董而率兵来到,颍阴县民可以说是空巷而出,县内外拥挤了许许多多的人,阵势比得上荀贞离开广陵时,来迎接他的除了颍阴令、县中的吏卒、荀氏族人,还有刘氏宗族子弟等等颍阴的大姓冠族,离颍阴不远的许县、长社等地也有士人特地过来相迎。
一时间,颍阴县外旌旗蔽天,颍阴县内车骑满道。
荀贞没有乘车,颍阴令也不好坐车,只能步行跟在他的身边,陪着小心说道:“君侯在广陵起兵前向州郡传的檄文下吏拜读了,义正词严,事昭理辩,雄文劲采,盛壮义军之威,下吏读罢,虽身为弱儒,无缚鸡之力,亦斗志鼓舞,恨不能投入君侯帐下,进击杀贼。”
荀贞笑道:“此檄非我所写,乃是出自我帐中掌文者,冀州陈仪之手。”
“原来是出自陈君手笔,不知陈君可在?”颍阴令往从在荀贞身后的诸人身上看去。
荀贞笑道:“陈仪现在军中,没有随我入城,君如想见他,我可召他过来。”
颍阴令忙道:“君侯军事为重,下吏虽慕陈君手笔,却不敢以此小事而影响君侯的军务。”
荀贞笑了笑,此时他们早已入城,见再往前行不远就是高阳里,遂对颍阴令说道:“今我归乡,惶恐劳动君竟出迎,家门在望,还请君与我同到家中,稍坐歇息。”
“岂敢,岂敢。下吏在寺中备下了筵席,君如不嫌微薄,还请赏光驾临。”
“我这些年在家日少,在外日多,今天好容易回来了,外有董贼之乱,估计也不能在家久待,族中长辈,我久思之,正当趁此机会领受教诲。君之心意我领了,但这筵席便就算了吧。”
“是,是。”
把荀贞送到高阳里外,颍阴令停下脚步,请荀贞入内。
荀贞转过身,对秦干、刘儒等县吏和跟着过来的那一大群迎接他的本县、许县、长社的士人行了个礼,说道:“劳诸君相迎,贞实惶恐。今贞已至家,诸君且请暂回。”
众人知他刚到家,肯定是先要去拜见族中长辈的,因皆还礼,从他入里。
荀贞回过身,在荀彧等的陪伴下,步入高阳里中。
入到里中,典韦、赵云两人分工,赵云带了二十虎士守卫里门,典韦带着余下的十余虎士打算护从在荀贞身边,荀贞却对他说道:“我今归家,何用卫士相从?阿韦,你也留在这里吧。”
典韦应诺,和赵云一起留在了里门这里。
荀贞又叫戏志才、辛瑷、陈群、徐卓、文聘等先去他家里休息,自与荀彧、荀攸等族中人前去拜见族中的长辈们,见过八龙这一辈的族父辈,又去见荀衢。
回来的路上,荀彧就对荀贞说了,不知是否天寒之故,荀衢在月前患了病,至今卧床不起,因不欲荀贞为此担忧心乱,荀衢没有叫族中告诉他。
拜见族父辈的那些族中长辈时荀贞心里就在挂念着荀衢,此时终於来到荀衢家里,他顾不上和荀衢的妻、子们多说,快步登堂入室,来到荀衢所居之屋。
入到室中,只见床上卧躺了一人,相貌枯瘦,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可不就是荀衢?
荀贞骇了一跳。
因党锢之故,荀衢早年耽於醇酒,起居没有规律,荀贞早知他身体不是太好,可自荀贞出人头地、重振荀氏家声以来,荀衢一改往日颓废,行为振作,精神旺盛,身体似乎也随之好了很多,族中的族学、家兵等事一直都是由他在主要负责管理的,去年荀贞从长沙归来,往广陵去前,待在家中时还见荀衢生龙活虎的,却不意数月不见,他竟枯瘦病重如此。
荀贞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前,握住荀衢的手,察其面色。
荀衢的眼皮动了动,朦朦胧胧看见眼前立了一人,像是荀贞,尽力想把眼睁开,却无有力气。他的儿子见到此状,忙上前凑到他的耳边,说道:“阿翁,族父从广陵回来了,来看你了。”
荀衢是荀贞的族兄,他的儿子自就是荀贞的族子。
荀衢今年年岁不算太大,五十来岁,可因近年操劳族事之故,须发已白,这会儿重病床上,病得眼都睁不开,面色惨黄,两颊深陷,更是瘦得颧骨高高突出,皮包骨头,一点儿肉都没有了,荀贞握着他的手亦感觉不到半点温热,就好似一把冰凉的枯骨,不觉顿时泪如雨下。
“阿兄阿兄才与阿兄数月不见,何至於此,何至於此”荀贞哽咽泣道。
荀衢像是想说些什么,可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更别说讲话了。
荀贞把耳朵紧紧凑到他的嘴边,也只是微微感觉到他的嘴唇蠕动,却是一个音都没有听到。
荀彧见荀贞伤心哀痛,垂泣不已,劝说他道:“贞之,阿兄顾念你,为不让你担忧,病后不叫族中给你写信,你当明白阿兄对你的珍爱和厚望。今你归来,垂泣阿兄床前,阿兄听到了也会不好受的啊。”
荀贞擦掉泪水,转问荀衢的儿子,问道:“阿兄患的什么病?”
“自阿翁病后,已连请了十余名医,纷各一辞,俱难断言。”
“公达,你速去军中,召樊阿、吴普来。”
樊阿不必说,华佗弟子,当年荀贞在赵国时得他效力。吴普也是华佗弟子,与樊阿是同门师兄弟,家在广陵县,从华佗那里学成出师后他先是如樊阿一样游医各地,后归家乡,数月前,荀贞到了广陵上任,樊阿闻知吴普在家,遂上门邀请,把他也揽到了荀贞的帐下。
现今,荀贞军中的那些军医就是由樊阿和吴普总领之。
眼见荀衢病重如是,荀攸也很难过。荀贞只是跟着荀衢读过经,而荀攸父母早亡,初随祖父荀昙,荀昙死后,便改由荀衢养他,荀衢虽只是他的从父,却有养育之恩,他也早已是泣声不止。此时得了荀贞之令,他抹了把眼泪,应了声诺,急忙就奔出屋外,往营中赶去了。
荀攸去来很快,来回四十多里地,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回来了。
吴普、樊阿跟着他一起。
到了屋中,吴、樊先定了定神,缓了口气,然后两人分别给荀衢号脉诊断。
待他俩诊完,荀贞问道:“怎样?”
吴普、樊阿对视一眼,樊阿说道:“君侯请出来说话。”
荀贞心知不妙,和他二人出到屋外,又问了一遍:“怎样?”
“荀君并无什么恶疾在身。”
“那怎会?”
“如是恶疾在身,我与吴普或还能一试,可眼下情形,却是汤药不能医也。”
荀贞顿时明了,樊阿这是在说荀衢已油尽灯枯,或许他起早卧病时是因为疾病,可到了现在已非是病的问题,而是他的身体已经彻底不行,没有元气了。
荀贞如遭雷轰。
他心道:“是了,阿兄早年饮酒过度,起居无时,身体的底子其实已经坏了,这些年他虽看似身体不错,实则是在强振精神之下的透支生命,是故月前一病,便难再起。”
他默然多时,唯泪水垂落。
穿越到这个时代后,他外无近亲,内无家人,幸得荀衢教授经,又教他击剑之道,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与荀攸一样,他也早把荀衢看做了最亲近的人,亦师亦兄,可如今荀衢一病不起,听樊阿的话意竟是无药可医,他怎能不伤痛欲绝。
荀彧等人相劝也是无用。
过了很久,他才对樊阿和吴普说道:“卿二人归营吧,回去后告诉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