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7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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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我问问,我派去伊阙关报讯请援的使骑回来了没有?”
诸军官面面相觑:“校尉?”
何机转怒为笑,哈哈大笑,说道:“荀侯多智,他这是激将之法,诸君难道没有看出来么?我如受他所激,则必会堕入其计。初我以为荀侯今次来攻,部多新卒,战力必弱,故早些时才遣了千骑去探他的虚实,却没想到,他虽新卒多过老卒,却竟依然小胜一场,真是不愧‘英武善战’之名,他既取胜,军中的士气此时定高,据报,他今又是只带了数千人马来挑战我部,可以想见,这数千人马肯定都是他部中的精锐,我等如冒然出营与战,胜算实在不大。诸君不要急躁,汝等皆知:我上午闻得荀侯将至,就已遣了使骑急去伊阙关求援,掐算路程,最迟今晚那去报讯请援的使骑就能抵达关下,胡将军点兵命将,明日可出关中,至多后天早上援兵就能到达。且等援兵来到,援兵在北猛击之,我部出营冲其阵,两面夹击,胜何难也?”
“可荀侯辱我等过甚”
“且待来日取胜,此小小之辱还愁不能还报么?”
“校尉”
“为将者当智,因怒兴兵是兵家大忌。君等可知为何汝等只能是司马、军候、屯长,而我却能被相国命为校尉,并又被胡将军亲点,来至此处守营么?”
“那自是因校尉勇武敢战,非我等可比。”
“非也,非也,不但是因我敢战勇武,更是因我有智略啊。”
“可是校尉……。”
“君等各归本部去罢。荀侯善战,需得防他夜袭,传我军令,叫今晚守营的各部都我打起精神来,余下各部也皆枕戈以眠,时刻备荀侯来袭。”
诸个军官无奈,只得辞退出帐。
等他们都出了帐外,何机瞧了眼仍伏拜地上的那个董骑,说道:“你也去罢。”
话说了半晌,不见动静,那董骑依旧拜在地上。
两个亲兵过去看时,却是因失血过多,这董骑昏厥过去了。
何机叫把他抬出去,命找人给他包扎,等帐中没了外人,他站起身,猛然一脚踢翻了席前的案几,拔出剑来,往案几上连斫了好几剑,刚才脸上的笑意早就不翼而飞,换来的是又再次涨红了脸,低声恶狠狠地骂道:“辱我太甚辱我太甚不报此辱,誓不为人。”
帐中没了外人,不代表没了人,除了何机,还有一人,乃是他素来信用的军司马。
司马有很多类,秩有高有低,有百石的佐军司马,有独领一部、秩为比千石的别部司马,又有也是秩比千石,但地位却更高一点的军司马。军司马是校尉的副手,部中如不设校尉,或校尉不在时,军司马就是一部之长,所以军司马这个职位,只要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比如可自行举荐之时,通常都是校尉最亲信的人,刘备部中的军司马是关羽,何机部中的军司马也是如关羽一般的角色,在何机的心中也是如关羽在刘备心中一般的地位。
这个军司马深得何机信赖,也非常了解何机。
见何机发怒,他上前劝道:“校尉适才所言甚是,只要等援军到,便可一鼓而胜,今日之辱不难报也,实不必大发雷霆。”
“这个道理我岂会不知?可今我先是一败於颍川,损了千骑精锐,二又被辱於营外,失了董相国、胡将军的威风,事如传出,叫胡将军、董相国怎么看我?你又不是不知,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盯着我这校尉之职呢就算等到胡将军的援兵来至,就算胜了一场,也说不定会有人揪着我这一败、一辱大做文章,待到那时,我这校尉之职不仅怕会难保,而且没准儿还会受到军法之惩啊。
“……,况且再则说了,荀贞之既能歼我千骑精锐,就说明其部的战力绝非我早前以为的那么弱小,而他帐下的姜显许仲、刘邓、辛瑷诸将,我昔在讨黄巾时曾见过,都十分勇猛,不在我下,我闻他帐中又有戏忠、荀攸诸辈,悉为智士,那孙文台也是猛将一员,不可小觑,他既部卒的战力不弱,帐下又猛士、智士济济,便是等得胡将军的援兵到了,实话说:我等能不能取胜也还在两可之间。万一再不能取胜,加上我这一败、一辱,我这人头都该不保了”
何机能被胡轸委以把守伊阙诸关前线的重任,确实如他自夸:并非仅因他勇猛,也是因他有些智略。
他的这番分析颇有道理。
军司马以为然,说道:“那依校尉之意,现下该怎么做?”
“我如有计,也不致如此恼怒了。”
“校尉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忧,荀侯固然善战,帐下固多猛士、智士,可他先是在颍川胜了一场,今又在我营外小胜一场,接连取胜,想来亦难免骄傲,——从他割鼻、削耳、扒衣甲之举,又从他叫那骑卒带给校尉的话中也可听出,他现在定已是甚为骄傲了。骄兵必败。”
何机提着剑在帐中立了片刻,还剑入鞘,说道:“卿言不错。荀贞之自讨黄巾以来,几无战不胜,他看不起我,今又接连小胜我两场,心意骄傲也实属正常。哼好,我就看他怎么因骄而败。”说完,叫了几个帐外的亲兵进来,命道,“去荀侯阵外探看,如有异动,随时来报。”
这会儿已经入夜,何机与那军司马随便吃了点饭食,他到底是连败两场,忌惮荀贞,睡不得觉,因与军司马一道,领了亲兵巡视营中。
四五千人只看数字似乎不太多,可“人上一千,彻地连天”,四五千人只拉开队伍就很壮大了,更何况是还包含了道路、校练场等等的营垒?占地更广。
等何机和那军司马巡视了一圈回到帐中,已是两更前后了。
去荀贞阵外探看的那几个亲兵回来了两个,向他禀报:“校尉,我等在荀侯阵外探看,见到荀侯、孙侯等各阵兵卒就地扎营。”
“就地扎营?”
“正是。”
何机心道:“荀贞之知兵法、善能战,岂会不知这驻营之地应是精挑细选,万万不可马虎,却怎么竟就在他早前布的阵上就地扎营?”问道,“他的营垒扎建得如何?”
“甚是简陋。”
“如何个简陋?”
“既无高墙,也无沟堑,只草草地在周边按插了些粗木为栅,放了几百步卒在营前左右警戒。”
军司马闻之,大喜说道:“不意荀侯竟骄傲至是校尉,这是天赐良机,我部可夜袭之也。”
何机迟疑了会儿,说道:“荀侯多智,他下午才羞辱过我,晚上又扎营如此简陋,这说不定是他的诱我之计,……不可,不可,不可夜袭。”
“校尉,这么好的机会……。”
“且再等等,反正最多后天胡将军的援兵应该就能到了。”
“可胡将军不遣援兵呢?”
是有这种可能,不过何机认为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他说道:“我营如失,则荀侯就可直抵伊阙关下,想来胡将军应是不会不来援我的。”
军司马劝之无用,也只得罢了。
何机还是不困,因听了荀贞扎营简陋,他索性又带着军司马去了辕门,登高远眺,只见十来里外,隐有些许不多的火光,星月之下,大多的地方漆黑一团,——时近三更,想来荀贞、孙坚等部的军士都已睡了,所以看不到太过光亮。
他远望对面远处,心道:“若对面之敌非是荀贞之亲带,今夜月明,倒是个极好的奔袭机会。”
何机部皆为老卒,不少人有过夜战的经历,今晚月光明亮,更是锦上添花。
“只可惜对面是荀贞之亲在,我却是大意不得。”
他望了好一会儿,才下了望楼,回去帐中,刚走到半路,忽听得身后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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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何机点兵趁夜袭 关羽惜刀不杀贼()
何机赶回辕门,复又登高望之,见前边远处的夜色下,本来火亮不多的荀阵三营中先是右边骤然火光大作,紧接着不多时,中阵、左阵两处的营中就像被传染了也似,也火光点点亮起。
那喧哗声就是从荀阵三营传来,初时声音并不太大,只隐约耳闻而已,但随着三阵营中的火光越来越多,这喧哗声也是越来越大,不多时,传到耳中时已几乎是清晰可听了。
这喧哗声里,有人声,也有马嘶。
那军司马跟在何机的身边,见之狂喜,说道:“荀营夜惊了”
何机又惊又喜,紧攥腰中的剑柄,睁大了眼,仔细地远远眺望。
军司马说道:“校尉,荀营夜惊了,我部当速点兵马袭之。”
“……,这是真惊,还是假惊?”
军司马恨不得握拳捶手,说道:“荀侯扎营简陋,或可疑之,如今夜惊,复又何疑?荀侯统兵东来,入我境内,是客军,前有我营,后有梁县和注城,他怎敢以‘夜惊’为诱我之计?他就不怕假夜惊变成真夜惊?……校尉,此我部出兵疾袭之时也。”
营中夜惊向来是兵家最害怕的事情,大半夜的,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营中忽然自乱,如无敌人在前倒也罢了,最要命的是如还有敌营在前,那差不多就是必亡之局。
“荀侯善治兵,怎会无缘无故地夜惊?”
“那中阵是荀侯之营,左为孙侯之营,右边据报说是颍川兵掾乐进之营。荀、孙二侯固皆名将,可这乐进却是名不见闻,既不闻有何战功,亦不闻有何名声,料来断非良将,而他所统之颍川兵也多年都未曾有战,前些时,轘辕关中我军遣部袭阳城,竟不但轻松功成,而且还能轻松退回,已足可见乐进与颍川兵之无能也。适才远观之,荀营之夜惊就是先从乐进营中起的,荀侯、孙侯是受其影响,而方才哗乱。……校尉,此必为真惊无疑。”
乐进的确是至今名声不响,可阳城被袭一事,错却不在他,而是在那时的颍川太守,是颍川太守无胆,不敢去迎战,也不敢追击。只是,何机与这个军司马却不知此节。
何机同意军司马的分析,心道:“荀贞之虽善战有谋,可也正如司马所言,前有我营,后有梁县、注城之兵,一着不慎,他便是全军覆灭之局,想来他应也不敢胆大到以‘夜惊’为诱。”
可是想虽如此想,却仍有些许犹豫。
他又说道:“荀侯主阵的营西五里处是他的主力大营,据报,其营中有两万余步骑,他主阵所乱,然我观之,他的主力大营那里却并无纷乱迹象。如我袭之,他主力来救,如何是好?”
“他那‘主力大营’里都是新卒,要是白天尚好,现下夜半,他那‘主力营中’的主将又怎敢带着新卒出营,去救荀侯?如真的带了新卒出来救援,不等我部去击,怕他们就自乱了。”
夜战这种事情不是什么部队都行的,半夜三更,视线不良,本来就看东西不清楚,又有那有眼盲症的,更是如个睁眼瞎,旗帜看不到、敌我分不明,如再加上是新卒,没有战斗经验,越是雪上加霜,确如这军司马这言,也许不等何机去击,他们就自相践踏,惊乱而逃了。
军司马又道:“校尉如有虑,可不用倾营往袭,留些守在营中,为我后援。荀侯轻我,扎营的地方离我营只有十里地,万一有事,我营中兵尽可急速援之,如此,即使此真为荀侯之计,我亦可在营中兵的接应下从容退也。荀侯身在客地,又值夜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