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7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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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更何况再则说了,那徐荣不是凉州人,从根子上就远了董卓一层,几句诋毁徐荣的话入耳,便是明知这极有可能是荀贞的离间之计,又明知进言那人和徐荣不和,那几句话恐是落井下石、借题发挥的“谗言”,可却也不由冒出一点疑忧。
董卓心道:“荥阳北有袁绍,东有酸枣,东南又近颍川,地处要冲,乃我洛阳之东门,非上/将不能镇之,吾帐中诸将,虽多猛鸷,可如论智勇兼备、进退从容,能胜过徐荣的却不多,徐荣又才刚刚大胜了曹操、鲍信,於理於情,我现在都不能召他回来。”
他忖思多时,最终做出了决定:“荀贞狡诈,这定然是他的离间之计,当今正是我用人之际,我万不可中了荀贞的计、上了他的当,反过来却寒了我将士之心,徐荣是断然不可调回。”可却又实在不能做到完全放心,又想道,“奉先自投到我帐下,尚无军功,我待他甚厚,军中/将士已多有不满,干脆趁此机会,我把他派去荥阳,与徐荣共屯虎牢,可为两全其美。”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相貌堂堂,身材雄壮,便弓马,膂力过人,号为“飞将”,早年在丁原麾下时就深得丁原喜爱,做过丁原的主簿,今投了董卓,又深得董卓厚待,先是被董卓任为骑都尉,旋即不久,又被董卓拜为中郎将,并被得封为都亭侯。
董卓这般厚待吕布,其中固有喜吕布勇武之因,但往深里追究,更主要的缘故却是因了那些丁原麾下的并州军将士:吕布杀了丁原,献丁原首级给董卓后,丁原部下的并州军就被董卓吞并了,一部分归到了吕布手下,一部分由董卓自领,凉、并俱出精卒,并州军是一支和凉州军不相上下的勇悍部队,为得其效忠,董卓必须不吝钱财、名爵,所以他是极力厚待吕布。
董卓厚待吕布是为了能得并州军之效命,这层用意,他帐下的诸将都懂,都能看出来,可是,懂归懂,能看出来归能看出来,却依然有不少将校对此怀有不满。
董卓自掌住朝权以来,出於大局考虑,为了不激起士族的更大反感和阻力,对他本部诸将的封赏本就不多,至多拜个中郎将而已,除了他弟弟之外,没有一个授以显贵之职的,这吕布不过是“外人”,且是个“背主求荣”的“无义之徒”,却不但被董卓拜为中郎将,更被封了都亭侯,董卓待他如子,亲赏有加,凉州军里的那些骄兵悍将们又怎会不对此多怀不满?
凉州军里多骄兵悍将,不满吕布得董卓重用,而那吕布也不是一个良善之辈,丁原是他的长吏,往日也是待他如子弟,丁原为骑都尉时,他是丁原的主簿,主簿等同后世的秘,这是一个最与长吏亲近的职务,朝夕相伴,可在得了董卓的许诺和好处后,他却说叛就叛,说杀就杀,叛了也就算了,杀了也就算了,还拿了丁原的首级献给董卓,放到后世,这就好比是一个将军的秘把这个将军给杀了,并献其首级给敌军主将,只这一点,就可看出他的性,实是一个恃勇而贪的无义之徒,他既然自恃勇武,又无义而贪,今并又得了董卓的信爱重用,非常清楚董卓需要通过他来消化并州军,自也就不会把董卓帐下的那些凉州将校看在眼里。
一边是做为自家根基的凉州将校,一边是赖以消化并州军的吕布,他们这两边时有矛盾出来,董卓有时也是为难,刚好趁此机会,干脆遣吕布去荥阳,与徐荣共镇虎牢,一则可以解徐荣改投荀贞之忧,二来也可让吕布由此立些战功,军队里边,说到底还是战功说话,只要吕布能立下一些战功,那么董卓再厚待他,凉州将士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思忖及此,董卓久在军中,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做就做,当即召来吕布,命他即带本部兵卒前去荥阳。
不久,消息传到了颍川。
荀贞闻讯,倒是先愣了一愣,心道:“吕布去了荥阳?”
原本历史上的“诸侯讨董”,荀贞只知道个大概,早就把许多细节忘了,一时却也分不清“吕布去荥阳”是原本历史上就有的,还是因为这一世有了他行“离间计”而才出现的。
如是后者?
荀贞心道:“这就说明董卓中了我计也。”
荀攸、戏志才闻之,来见荀贞。
戏志才笑道:“董卓还不算昏聩,没把徐荣召回洛阳。”
临敌换将,兵家大忌。董卓如真的这么做了,那的确可称一句“昏聩”。
荀攸却是惋惜,说道:“吕布杀主求荣,此无义之徒,我闻他素恃勇而骄,与董卓帐下诸将多不和,今他去了荥阳?……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徐荣不在伊阙,而是远在虎牢,要不然,说不定君侯和孙将军就能直入洛阳了。”
吕布自恃勇武,连董卓帐下的凉州将校都看不在眼里,想来更不会把徐荣当回事儿,他到了荥阳后,说不定就会有争侵徐荣兵权之事发生,徐荣在董卓军中常受凉州籍将校的排挤,要说他是一个早就受惯气了的,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性,吕布如果侵逼过甚,荀贞这边再绣球一抛,他没准儿还真有投过来的可能。
只是可惜,徐荣是在虎牢,而不是在伊阙。
如是在伊阙,离荀贞近,他投过来会很顺利,荀贞、孙坚也可借此过关而上,长驱直进;可惜他远在虎牢,便是如荀攸所料,与吕布产生了矛盾,因荀贞离得太远之故,怕却是也难以改投来到荀贞麾下。
戏志才、荀攸两人一笑、一惋惜,荀贞也跟着笑了一笑,惋惜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就把此事抛到了脑后。
如荀攸所说,离间徐荣本就是一个“闲着”,闲来无事时下的一步冷棋,反正对己无损,将来能用上最好,将来用不上也没关系。
却说不受吕布去了荥阳的影响,荀贞依旧时不时地写信、送礼给徐荣,同时常遣斥候、探马深入洛阳近畿,探伺董军动向、察其士气,并日日与孙坚各操练部卒,以备二次讨董。
时入三月下旬,这日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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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袁太尉满门被斩 贾文和献策分击()
说是令人震惊,也只是令其他人震惊而已,荀贞是早就知道会有此一事发生的。
即:董卓杀了太傅袁隗、太仆袁基及袁家婴孩以上五十余口,——凡是在京的袁氏族人,无论长幼,被董卓给杀了个干干净净。
消息传到阳翟,戏志才、荀攸、荀彧诸人俱皆震惊。
荀彧在得到消息的当时就来找荀贞,他义愤填膺地对荀贞说道:“董贼倒行逆施,竟诛袁氏满门,连尺口婴儿也不放过,凶残无道,天人共愤”
荀攸、戏志才也相继来到。
荀攸面带忧色,说道:“袁氏在京者满门被诛,君侯,司空会不会?”
“司空”说得自是荀爽了。
戏志才摇了摇头,说道:“司空从车驾,现在长安,不在洛阳,司空智深明远,我闻他又与司徒王公友善,身边并且又有君侯特意遣去的虎士相卫,料应无危。”
荀爽没留在洛阳,而是跟着天子一起去了长安,董卓身在洛阳,便是想杀荀爽,一时也是杀不到,或者说,恐怕也是杀不了的。
为何说杀不到,甚至杀不了?因为三个缘故。
其一,是因为王允。
天子二月十七离开的洛阳,三月初五到了长安,从行的大臣们中,名位高远的有之,爵尊贵的有之,而如论“名实兼备”,既有高名、贵位,又有实权的,现下却唯王允一人而已,王允现为司徒,同时是尚令,司徒乃是三公之一,仅在太尉之下,地位尊高,尚令掌尚台,是朝中最有实权的职位,现在长安朝中内外的大小事宜皆委之於王允,他外理朝政,内谋王室,行事举动有大臣之风,极得朝臣和天子的倚仗,是而今长安朝中不折不扣的第一人,——那么说了,如杨彪、黄琬等等这些士族中的名士,都先后被董卓贬压,王允也是一个素有清正刚直之名的名士,却为何能坐到如此高位?无它缘故,只因他与杨彪、黄琬等人的行事作风不同,他一向对董卓曲意逢迎,阿谀拍马,假装服从,所以博取到了董卓的信任。
王允既得到了董卓的信任,而荀爽曾为他昔日的“下吏”,荀爽前些时有一封信写给荀贞,又在信中隐晦地提到,说他正与王允、何顒等人密议,欲共举诛董之事,换言之,这也就是说,荀爽和王允的关系是极为密切的,两人乃是“一党”,那么有了王允在外打掩护、说好话,董卓就算对荀贞不满,想来应也不会连累到荀爽的。
其二,是因为荀爽本人。
党锢之时,荀爽亦受其害,在禁锢之列,远遁汉滨十余年,这么多年,他眼见耳闻,亲身经历了激烈、血腥的朝中政斗,早就深知进退隐晦之道,又精研《易》,是当代有名的一个易学大师,更是明了明哲保身之术,所以在表面上,他对董卓也一直都是并不刻意针对,有时还会“从权”,如王允一样,奉迎董卓两句,故而,董卓也并不是很厌恶、痛恨他。
其三,那便是因为荀贞派去保护荀爽的卫士们了。
荀贞因知袁氏满门被诛之事,早有荀爽或会受到自家牵累之忧,故此早早的,就精选了些勇猛忠心的死士,特意派去给荀爽和陈纪,分为他两人的护卫,一旦事有不测,在这些死士的护卫下,即便外有群敌包围,他两人也是会有逃出生天的机会的。
荀攸、荀彧对顾一眼,两人心里都同意戏志才的判断,面上忧色略收。
戏志才沉吟片刻,对荀贞说道:“袁氏被诛五十余口,此固人间惨事,可是君侯,君侯与孙将军一直在谋议二次讨董,我窃以为,单对讨董而言,袁氏被诛未尝不是个机会。”
荀贞说道:“志才你是说?”
“不错。此次关东群起讨董,袁本初为盟主,袁氏兄弟分在南北,一以冀州为资,一取南阳为用,如论实力,他两人当是最强,而上次击董,袁公路按兵不动,袁本初虽出了数千人马,却亦毫无用处,现下,袁氏在京者满门被诛,袁太傅,袁本初、袁公路之从父也,袁太仆,袁公路之同产兄也,国仇家恨,他两人想来应不会仍屯兵观望,依旧不肯出战了吧?”
袁隗是袁绍、袁术的从父,袁基是袁术的同产兄,——袁绍是过继给袁成的,他和袁术本为同父异母的兄弟,袁基名为他的从兄,实际上也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那么袁隗、袁基两人被杀,对袁绍、袁术来说,就是国事之外,现与董卓又有了血海家仇。
依常理而计之,袁绍、袁术这回总不该仍观望不战了吧?
荀贞却是知道,便是袁隗、袁基等袁家的五十余口被杀,袁绍、袁术却依旧是没有出兵的。
这看来似是无情,可凡是欲争天下者,又有几人会把家事放在第一位?高祖为争天下,那可是连父亲、妻、子女都不顾的,况乎袁隗、袁基只是袁绍、袁术兄弟的从父、兄弟?
戏志才大约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话里虽然说“单对讨董而言,袁氏被诛未尝不是个机会”,可表情上却并无什么特别的神色,只是淡淡而言之罢了。
荀贞说道:“为国者,焉能顾家?袁本初意在冀州,袁公路心欲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