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7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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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讲,曹操、鲍信肯主动出兵,固可看做是“忠於汉室”之举,可同时却也可看做这是他俩的“求名”之举,换而言之,他俩的出兵,实际上其中也是有私利存在的。
荀贞、孙坚亦如是。
只不过,不同的是:有的人求的是眼下,是兵强马壮、地盘人口,有的人求的则是将来,是天下名望。
听了荀彧的赞誉,荀贞的脸皮是早就厚了的,倒也没甚惭愧之色,微微一笑,说道:“今刘景升入宜城,与袁公路争荆州,在我看来,倒也是一件好事。”
程嘉不解其意,问道:“君侯此话怎讲?”
“明着看来,有了刘景升在荆州,袁公路定是更无心击董,这好像是一件坏事。可袁公路本就是没甚击董之意的,所以无论刘景升无论到不到荆州,这实际上对我等讨董都没什么影响。”
“确是如此。可这也最多是没有影响,何来‘好事’一说?”
“君昌,我且问你,如你是董军将士,在闻听到‘刘景升入了宜城、与袁术荆州’之事后,你会怎么想?”
程嘉恍然大悟,说道:“我必是会想:袁术此一路兵马,从此就不需忧虑了”
“正是。先是酸枣兵散,继之王匡大败,今又是刘景升与袁公路争荆州,讨董数路兵马,现已可以说是折了两支半,所存者唯袁本初与我颍川两路了。董军本就已有了厌战思归之意,而今又压力大减,……君昌,你说,董军接下来会怎么样?”
程嘉拍手大笑,说道:“外压既少,内必懈怠,加上董军本就多已厌战思归,……恭喜君侯,出兵灭董之日,为时不远矣”
荀贞笑道:“所以我说刘景升与袁公路争荆州,却是倒也可以看做是件好事。”
说到这里,荀贞朝坐在帐下的许仲、荀成招了招手,问道:“各营将士如何?”
两人起身下拜,许仲答道:“日夜操练,兵猛士锐。”
荀成答道:“饱食终日,朝夕思战。”
“军心、士气皆可用?”
荀成答道:“步骑各营,皆羡陈褒、文聘。”
陈褒偏师,文聘数营,都只是几千人马,而却使得陶谦不敢南下半步,并逼迫陶谦退兵,不敢进击彭城。荀成答之所谓“步骑各营,皆羡陈褒、文聘”,说的自是步骑各营的主将都希望能立下陈褒、文聘这样的战功,显赫功名。既有此渴立战功之望,那士气当然是高昂的了。
“军中多新卒,只闭营操练也不行,这两日天气甚佳,明日汝二人可分选部卒出营,与孙侯帐下列兵对阵,实战操演。”
荀成、许仲应道:“诺。”
荀彧说道:“何不请孙侯传檄郡中,请士人、黔首共观之?”
“文若此议甚好,便如此罢我这就去找孙侯,与他商议此事。”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里,在一段较长的时间里,颍川都会是荀贞、孙坚讨董的大后方,董卓连败二袁,兵马之强,世人皆知,颍川郡的士人、百姓中,事实上是有不少畏惧董卓,不支持荀贞、孙坚的,只是因为荀、孙二人大兵在境,孙坚又成了颍川太守,他们不敢反对而已。故此,在这个时候,邀请些士人、百姓来看“操演实战”,让他们知道荀、孙的部下有多能战,通过此,大概可以扭转一些人的观念,从而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将会有利於来日的讨董。
荀贞见到孙坚,说起这两件事,孙坚自无不同意之理。
两人很快议定:明天各出五千人马,在阳翟县外的开阔野地上进行一场实战演练。同时,孙坚即刻传檄郡中,欢迎郡人来看,并专门遣人去邀请了一些阳翟和邻近县中的士人来观战。
待到次日一早,荀贞装束完毕,正要准备出帐,却有一人急匆匆跑来,一见到荀贞就说:“君侯,长安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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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司空病薨长安里 相国倒行洛阳城()
来报长安有信来的这人形色仓皇,面带哀戚。 ¤顶¤点¤小¤说,ww⊙w。23w←x。co☆m
荀贞心中一跳,问道:“何人来信?信中何事?”
“司空公薨了”
“……,何时之事?”
“便是数日前的事,司空因病而薨,薨后,长安加紧快信,刚刚送到。”
本是约定要操演实战,忽闻得荀爽过世了,这操演肯定是不能去了,荀贞即唤来戏志才、许仲,命由他两人全权指挥,又召来荀成、荀彧、荀攸等一干军中的荀氏子弟,把荀爽病故长安的消息告与他们知晓。一时间,骤闻此噩耗,荀成、荀彧、荀攸等人无不哀伤落泪。
诸人虽皆荀氏子弟,可并非都是出自一脉,如论亲疏血脉之远近,荀彧和荀爽的关系最近,荀爽是荀彧的从父,荀攸与荀爽的血缘关系稍远,荀成、荀贞又更远之。
亲疏虽有别,远近虽不同,可诸人对荀爽大多是有真挚感情的,不管怎么说,继荀绲过世之后,荀爽已是颍阴荀氏的领头人物,博学儒雅,对待族中子弟一向关爱照顾,而今他值此风雨飘摇之日、四海雷动之时,忽然病逝,在长安撒手仙游,对荀氏整个家族来说显然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对荀贞等受过他关爱照顾的族中子弟来说,则更是对此多了一份悲恸。
荀贞对此,事实上是有心理准备的。
因为他有前世的记忆,他隐约记得荀爽好像就是在讨董期间病故的。
所以,荀贞虽也哀恸,但不像荀攸、荀彧、荀成他们那样因为“措手不及”而一时之间只有悲恸充塞胸腹,别的都想不到、也顾不上,相比之下,他在言行态度上要镇定许多。
等荀彧等人痛哭了一阵,荀贞擦去眼泪,说道:“文若、公达、仲仁,事已至此,司空已逝,徒然伤悲亦无用也,当今之时,以我看来,应是立刻通知族中举丧,并议该如何迎司空灵柩归乡,……这两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荀彧抹去泪水,哽咽说道:“阿兄所言甚是。我这就立刻回乡中族里报丧。”
荀攸抽泣着说道:“长安道远,中有董卓相隔,举丧易也,迎司空灵柩归乡恐是不易。”
荀贞说道:“今我等与董卓所争者,国事也;司空病故,迎柩还乡,此家事也。我当信一封,遣人送给董卓,请他把司空的灵柩送来颍川郡界。”
“只怕他不应。”
“岂有三公病逝,而灵柩不得还乡之理?我会在信中告诉他:如不应之,必失天下之望。”
“如他仍不应?”
“贾诩,凉州智士,即便董卓不肯应,他也定能看出其中利害,为我劝说。”
“如董卓仍还不应?”
“那就只有最后一途:徐荣与我交善,我可请徐荣帮忙,为我转圜。”
因为荀贞的“离间之计”,徐荣已吃了苦头,虽不致因此而怨恨荀贞,可荀贞再找徐荣帮忙,估计十有八/九徐荣是不会帮的。因而,荀贞说这是“最后一途”,没有办法的办法。
“现在也只能做这些了。”
见议定了如何应荀爽灵柩归乡之事,荀彧即辞行归乡,往族中前去报丧。
荀爽名满天下,他这一病故,不能只通知族人,太远的也就算了,可颍川郡和汝南、南阳等这些邻近的郡,却还是需要遣人分别前去通报的。陈寔病故的时候,天下来吊丧的达三万余人,车数千乘,如荀爽、韩融这样披麻戴孝、执子孙礼的数以千计,荀爽的名望虽因年龄的关系,可能稍不及陈寔,没有陈寔那样的“年高德劭”,——陈寔病故时年已有八十四岁,荀爽今年才刚六十三岁,虽然如此,可如是太平之时,以荀爽之名望,来吊丧的想来至少也会在万数以上,至不济也得有几千人,可现下战乱之时,一来如司隶、冀州、荆州等这些地方可能通知不到,二来,便是通知到了,可能因为战乱阻隔之故,大部分的人也来不了。
故此,对荀氏族中来说,这回给荀爽举丧,却是不必太过大动声势。
送走了荀彧,荀贞即刻亲笔给董卓写了封信,写成,命人立即快马送走。
……
两日后,洛阳营中,董卓收到了荀贞的信,展开观之。
看罢,董卓把信提起,掂着一角,在手里抖动,顾对左右说道:“二袁不敢战,酸枣兵散,唯荀、孙小戆,与我作对。今荀爽故去,荀贞小儿却竟还敢对我指手画脚,叫我送灵柩给他”
座中李儒问道:“相国是不肯给他了?”
“除非他低头认输,否则只是妄想。”
贾诩拈须不语。
董卓看到了贾诩的举止,问道:“文和,怎么?莫非你有异见?”
“荀侯的信,在下可否一观?”
“有何不可”
董卓示意左右甲士,把荀贞的信拿给贾诩。
贾诩一目十行,很快看完,对董卓说道:“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话就说”
“在下窃以为,荀侯信中有一言颇是。”
“噢?哪一言‘颇是’?”
“荀侯说:岂有三公病逝,而灵柩不得还乡之理?公如阻之,必失天下之望。”
董卓轻蔑地一笑:“我在这天下,还有‘望’可言么?”
贾诩默然不语。
被说起这个话头,董卓气愤难平,他按着桌子,由左右甲士扶起,踱步到案前地上,扶肚愤然而道:“周毖、伍琼、何顒诸辈,称我当广征天下豪杰,举辟海内英士,以佐汉室,为天下望,我按他们说的办了,结果如何?此诸辈鼠子皆暗通袁绍中平以来,先是黄巾反逆,继而州郡纷乱,盗贼蜂起,四海不安,能安天下谁也?是那些用钱买来的三公,还是如袁绍这般无用的公族子弟?所能安天下者,舍我其谁?却一个个地反我如他们真是忠贞,倒也罢了,韩馥亦名士也,刘表亦名士也,此皆所谓之‘清流洁士’,为冀州、为荆州,却为何竟与二袁相争?又那酸枣诸辈,各顾私利,实话说吧,我都替他们丢人……何谓名士、英雄?也就是曹操、鲍信、孙坚、荀贞数子,虽其小戆,而亦正因其小戆,才稍值得我之敬佩。”
贾诩说道:“周毖诸辈,固无德也,公既重荀侯,以其可为敌手,今何不稍让之?虽两军对垒,归司空灵柩与之,来日相传,亦可谓青史一段佳话。”
董卓嘿然,说道:“念及周毖、伍琼诸辈之相背,反正天下‘名士’都在骂我,今我早不求佳话云云了,我现只图快活意气,荀贞小儿越是求我,我越不理”
董卓的心态,贾诩很能理解,本是“我本将心对明月”,隐忍个人的**,拉拢、抬举、重要士人,却接二连三地被士人唾弃、背叛,得到的结果只是一个“奈何明月照沟渠”,既然如此,反正是再付出也没用,已然是骂名满天下了,眼看着山东州郡起兵,料来也不可能将他们全部平定了,那么干脆就不再隐忍本性,不但不再隐忍本性,甚至更变本加厉,即使人说其“倒行逆施”,也无所谓了,所以明知送还荀爽的灵柩只是举手之劳,董卓却就是不肯。
贾诩不再劝说,心中想道:“今山东皆叛,虽二袁不战、酸枣兵散,可有了这个‘叛’的底子在,相国以关内之地,与海内为敌,又任性自弃,虽有胜算,恐亦不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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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孔公绪郁积染病 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