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8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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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霸、张飞、江鹄和彭城兵的将兵校尉闻讯,连忙皆来帅帐拜见。
许仲没有废话,等诸将到齐,从主位上起身,环顾诸人,说道:“请中郎宣读主公檄令。”说完,他下至帐中,伏拜在地,臧霸诸人也跟着拜倒地上。
郭嘉这回从军,一个任务是参赞军机,另一个任务是以幕府从事中郎的身份,给诸将宣读荀贞的任命文。
他立於诸人前,取出荀贞的檄令,念道:“授偏将军许显将诸部兵,抚军为副,监军为军师。”
许仲、臧霸、戏志才领命。
许仲拿出从幕府领取的虎符,与臧霸等一一契对。
走过正式的任命和契对虎符这两个流程,此次入鲁之战,他主将的身份即就此确定。
对罢虎符,许仲回到主位,对诸人说道:“都请坐吧。”
臧霸居右边上首,戏志才与臧霸相对而坐,张飞等人跪坐於下,郭嘉宣读荀贞檄令时,可以立於诸人身前,现下檄令宣读已毕,他的秩俸、年齿都是最低的,因而席位再居下。此外,又有几个许仲幕府的重要吏员亦在帐中,各按秩俸就席落座。
诸人坐定。
许仲说道:“各部兵马实数,一一报来。”
臧霸、张飞等把此次参战的本部步骑数分别报给许仲,并将录有兵士、军吏名字的簿籍奉上。许仲没有动,他的的长史原盼上前接过簿籍,收置案上。
“孙侯那边因要用兵,所以不能遣太多部曲与我军共击鲁国黄巾,只调了孙河一部。现孙河正在来阴平的路上,等他到了,再拔营入鲁。”
臧霸等道:“诺。”
“有关此战,君等可有何策献?”
江鹄说道:“对这场仗该怎么打,主公定已有吩咐,鹄没有什么策献,等入了鲁,全听主公的指令就是。”
许仲瞧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转顾臧霸,客气地问道:“抚军有何高见?”
臧霸是通过打黄巾起家的,阴平又离鲁国近,自接到出战的命令后,他对鲁国的黄巾就多有注意,对此战该怎么打当然有自己的见解,但此时见许仲询问,他心道:“监军是此战的军师、郭中郎乃主上的心腹,他俩没有先发话,我却是不好先说。”有意谦虚,因学着江鹄的话,回答说道,“高见不敢当,唯以主上军令是从。”
许仲点了点头,转目张飞,问道:“益德有何见解?”
臧霸心中顿时愕然,他本以为自己谦虚过后,许仲会再问他,却没料到许仲直接就过了他,接着问起了张飞,心道:“闻许将军治军寡默,少言语,不二话,果不其然。”
相比臧霸,张飞了解许仲的脾性,知道当许仲问意见的时候,绝对不能装什么谦虚,否则,至少在这次军议上就不会再有发言的机会了,因而答道:“鲁国六县,现有三县陷於黄巾,驺离东海最近,以飞陋见,可先击驺,待驺克,北击汶阳,此二县定,卞之贼取如反掌。”
许仲说道:“主上军令,命我等先取卞县。”
“这是为何?”
“郑公现居南城,如先击驺,卞贼或会东返泰山,将有扰郑公。故主上令先击卞,再取驺。”
对鲁国境内现在的这种敌我形势,有点用兵常识的都会选择先取驺县,那么如想要先打卞县,就需要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特别是在孙河将从军出击的情况下。郑玄现居於泰山郡的南城县,南城在卞县的东南边,两地相距约百里,为不惊扰郑玄而先打卞县,是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
张飞向来礼重士大夫,郑玄乃是天下有数的硕儒,他更是非常敬重,听了许仲这话,恍然点头,说道:“郑公大儒,确是得需防他被卞贼惊扰。”赞道,“主上敬贤重士,为免黄巾扰到郑公,而舍近击远,此事传出去后,必能成为被士人交口传诵的佳话。”
许仲又问彭城兵的将兵校尉,这个校尉诺诺而已。
许仲又问郭嘉。
对荀贞此回入鲁的真实意图,帐内只有许仲、戏志才和郭嘉清楚,见许仲已经轻描淡写地把最关键的问题,即先打哪个鲁地县邑的问题给解决掉了,郭嘉眼下也没什么别的可说。
许仲因又对戏志才说道:“请军师阐发高见,指点诸部。”
戏志才与荀贞的关系亲密如一,饶是以许仲之寡默少言,对他也得客气三分。
戏志才笑道:“军师者,参议军谋也,现下兵尚未入鲁,我暂无高见。”
听了戏志才的回答,许仲便又把目光转向诸将,开始具体的调派部署。
他说道:“入鲁之后,厉锋、前军、彭城兵三部从我击卞,抚军屯驺东。驺贼如援卞,抚军截击之,如守城不出,抚军监视之。”
张飞、江鹄、彭城部的将兵校尉、臧霸四人起身接令。
许仲又令道:“长史录功,杜颌明军法,夏鸣督役夫粮械。”
杜颌是魏郡人,早年跟夏侯兰学军法,有所成,历任五百将、司马等职,执法严明,颇得荀贞称赞,前不久,许仲开幕府,擢他任了幕府军正一职,现掌许仲帐下军法。夏鸣是荀贞西乡的旧人,早年和任犊一起跟从荀贞左右,后被拨给许仲,遂便一直在许仲军中听令,现为铚粟将,铚者,短柄镰刀之意,铚粟将即负责粮械后勤的军官。
原盼、杜颌、夏鸣俱在帐内,伏地接令。
许仲站起身来,沉声说道:“即日起,诸部按战时军法行。俟孙河部至,便发兵入鲁。”
战时军法和平时的军法肯定是不一样的,荀贞此前带着羊琮、高堂隆入任犊营,就问过任犊,按战时军法该如何处置他作为营将却不知自己入营之事,如按平时的军法,对这种情况肉刑即可,可按战时的军法,不单要处死营将,还会罪及妻、子,除此外,战时军法的严厉还表现在各个方面,又如若是擅离职守,无论军吏、士卒,也是一概处死,并罪至妻、子,等等。
臧霸等人凛然接令。
“诸位请各归本部吧。”
得了许仲此话,这次战前的军议就算结束,臧霸等人鱼贯出帐。
臧霸掌兵已久,以前在泰山兵中时,他乃是说一不二,所谓慈不掌兵,想那时他一怒之下,最多时达有万余人的泰山军吏、兵卒无不战栗股簌,可此时出了许仲的帅帐,他却不由自主地竟感觉到了一点轻松。不经意间,他看到江鹄、张飞的表情中似也露出了一点轻快之态,这才知道不但是自己,便是连张飞、江鹄这两个久从许仲的猛将适才於帐内时也是颇受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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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破敌溃阻骄兵计()
许仲到阴平的次日,孙河率部抵达。
因孙河只带了三百余人,与其说是来与许仲并肩作战的,不如说他是以地主的身份来给许仲做向导的,所以许仲没有给他安排任何的具体作战任务,而是请他随在中军与自己一起行动。
又到次日,许仲一声令下,三军开拔,出了阴平,向西北方向进发。
日行六十里,许仲部行军两日,到达合乡。
此地为东海郡最西北之一县,是赵云的防区,现有安民校尉陈容驻扎。
因了此县挨着鲁国,所以陈容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防备鲁国黄巾流窜入东海地界,而今许仲将要入鲁,当黄巾战不利时,固然他们的主力不会蠢到遁入东海,但小规模的散兵却有可能会向北逃窜进入东海,由此可以想见,至少在近期,许仲完成入鲁作战之前,他於戒防鲁国黄巾南下入境这一块儿上的任务都将会比以前更重。
许仲令各部在合乡休整一晚,第二天,北上数里,渡过南水,再行十余里,进入到了鲁国境内,从这里再向西北行六七十里是驺县,向东北行百余里是卞县。
按照既定的部署,臧霸和许仲在这里分道。
臧霸率部去驺县城外设防,以阻驺县黄巾出城往援卞县。许仲则率主力径往卞县。
臧霸部都是泰山兵,许仲等人不熟,为使两边的军情能够顺利沟通,许仲把郭嘉派去了臧霸军中,并拨了一屯骑兵扈从郭嘉。战阵之上,刀枪无眼,许仲知郭嘉极得荀贞的爱用,出於保证他安全的目的,给他拨的这一屯骑兵乃是调自张飞帐下的陷阵都尉部。
“陷阵都尉”是荀贞军中的一个固定编制部队,凡主官为中郎将以上,也即於战时有资格单独成军的,其帐下皆有此编制,少则一部,多则二三部。
每一部的兵卒数目都不多,通常步卒的话,一部百余或二三百人,骑兵的话,一部数十或百骑,人数虽都不多,但既名为陷阵,是被各军专用之攻强克坚、斩将擘旗的,所用自然皆为选卒,从军官到兵士都是各军中最精锐的,配与使用的武器装备也都是各军中最好的,步卒用的甲盾、戟矛、刀弩都是一等一的军械,骑兵用的兵械也都是上佳之物,别的不说,只说马铠,荀贞军中现共有马铠百余领,除少数分给了高级军官使用,余下的便皆在陷阵营中。
张飞虽还只是校尉,但因其武勇,也为表示另眼相待,荀贞特令辛瑷配给他了一部陷阵士,共八十骑,分为两曲、四屯。
许仲拔了其中一屯保护郭嘉,看似只有二十骑,人数寥寥,但在乱战之时,此二十骑可当二百骑,实是一支非常精锐的力量,即便臧霸竟不敌驺县黄巾,也足可保郭嘉无事了。
一支较为完整、可以独立作战的部队,必然是由各类兵种共同构成的,只有用最适当的方法把不同的兵种合理地组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出这支部队最大的战斗力,所以,早在最初起兵时,荀贞就对部队中各兵种的构成组建非常重视,后通过对皇甫嵩等名将编制本部兵种办法的学习以及几次大规模独立作战的实践,现下,他麾下的各步军都已经形成了三线作战体制。
第一线是由陷阵、钩戟、中垒、甲盾等重甲精锐士组成的突击力量或防御中坚,第二线是由蹶张、积弩、柘弓等远程兵种组成的各协同作战部,第三线是由普通兵卒组成的主力作战部。
此外,根据不同的情况,会配给步军一些骑兵部队。
比如这次许仲入鲁,他部下的兵种构成就是遵循的这一体制原则。
这个三线作战体制看起来很简单,但在构建的过程中还是遇到过不少困难的,首先,要有足够多的重甲士和弓弩手,其次,要有足够多的兵械甲盾,再次,兵员、军械都有了,建制编成了,也不是立刻就能发挥出最大战力的,还需要经过一定数量的实战磨合,让各级军官深刻了解到不同兵种的能力,学会指挥他们协同作战,同时,更得让各兵种之间学会配合。
从荀贞起兵到现在已有七八年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训练和实战,他的这个三线作战体制直到攻徐州时才见到了优异的成效,也正是因为在徐州一战中见到自己的这个作战体制已经较为成熟,故而,荀贞才有面对鲁国境内的十余万黄巾、却只调遣三千嫡系部曲的底气。
许仲入鲁国后,每日都会给荀贞发送一道军报,阅读他的军报是荀贞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这日,许仲入鲁国后的第四天,荀贞接到了他“今渡泗水,破北岸贼千余,进至卞下,已围三面”的军报。军报是许仲昨天写的,所以这个“今渡泗水”云云说的其实是昨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