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8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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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徐卓少好轻侠,早年在颍川时,他结交的多是此辈,后因荀贞,方才折节读,至有今日之成,而他昔年结交的那些朋友,近些年来,有不少陆续地前来投奔於他,其能用之军伍者,徐卓均举荐给了荀贞,而尚有一些无军旅之才,唯擅匹夫之勇的,他俱养之门下。
他的这些昔时旧友、今日食客,荀贞大多见过,里边的确是有好几个胆勇出色、尚气轻死的当刺客的好材料,如将之遣入兖州,确如徐卓所言,必会“不负使命”,因而,荀贞倒不担忧如果行刺的话,会不会行刺成功,但需要考虑的是:行刺之计乃是险棋危行,成功后,会导致什么后果?这后果究竟是会利於荀贞,抑或是恰恰相反,会不利於荀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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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轻小利乃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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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荀贞、孙坚、袁绍不同,刘岱是朝廷任命的兖州刺史,是有王命的,此外,他的出身也高,名声亦佳,并且还是当年讨董的诸侯之一,所以,只要有他在兖州一天,只要他不行昏招,荀贞也好、袁绍也罢,或者张邈、曹操,便算都觊觎兖州这块地盘,都不好明着下手去抢。
从这个角度看,如果把刘岱刺死,从而引起兖州内乱,对荀贞来说,实是一件好事,水至清则无鱼,水混了才可趁机得利。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如果行刺刘岱之事风声走漏,为他人所知,则必会引起兖州诸郡的“愤怒”,——这个“愤怒”不一定是真的,但毕竟是荀贞做错了,等於是主动给别人了一个借口,那么,肯定会不利於他之后对兖州下手,甚而,兖州会有人会以此为旗号,以“为刘岱报仇”为由头,号召兖州各郡联兵,来打他的徐州。
从这个角度看,行刺之事又是不可为的。
荀贞心道:“我记得原本的历史,刘岱正是死於这次击讨黄巾的战,曹孟德才因此而得以在陈宫、鲍信等部分兖州士人、豪强的支持下入主兖州,如按此来说,行刺刘岱似是多此一举,但现在多了一个原本历史没有的我,刘岱会不会还是同样的死因恐怕不好说了。”
那么,是行刺还是不行刺?
荀贞细细权衡利弊,对徐卓说道:“卿此策亦不可为也。”
徐卓问道:“主公可是忧‘众议’二字么?”
徐卓和荀贞的关系很亲密,和郭嘉、宣康等一样,他们都是从年少时与荀贞相识,有的在荀氏的族学里读过,有的早早地跟从在荀贞的帐下,在他们的心目,荀贞是“亦父亦兄”的存在,因而,对待他们,荀贞也甚少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荀贞点头说道:“不错。刘公山如被刺死,兖州外有黄巾,内则诸郡各存心思,势必大乱,此固有利於我,然如遣客行刺之事如泄,物议汹汹,却是不可不惧也。”
物议是舆论,舆论是人心,人心是政治基础。
刺死刘岱,趁机抢占兖州是眼前的小利;人心坏了,将举步维艰是大不利。
徐卓说道:“其事如泄,确将不利物议。”
正说话间,外边吏员来报:张昭求见。
两人遂停下话头,荀贞请张昭入堂。
张昭登进堂,手里拿了份,说道:“明公,州府来了。”
“噢?说的什么?”
“许子将和刘正礼来了州。”
许子将是许劭,刘正礼是刘繇,刘岱之弟。
荀贞心道:“他两人一个在汝南,一个在东莱,怎么凑到一起,同到我徐州了?”问道:“一起来的?”
“不是。许子将直接去的州府,刘正礼去了淮浦。”
徐卓道:“孙侯今在豫州攻陈、梁二国,或为避战事之故,许公来我州投明公倒是正常,唯这刘正礼却怎么也来了我州?他是去淮浦访友的么?”
张昭把州府送来的奉给了荀贞,说道,“刘正礼不是为访友,而是与许子将一样,也是为了避乱。”
荀贞接过,展开细看,却原来:刘繇到淮浦的事情,是陈登的父亲陈珪报给州府的。刘繇和陈珪的交情不错,他到了淮浦后,头一个去见的是陈珪,而且现在陈家借住,他请陈珪给他物色一处院宅,说是因东莱的局面越来越坏,他打算迁居徐州,想要在淮浦长住。
东莱是刘岱、刘繇兄弟的家乡,属青州,位在北海东边,是青州最东边的郡,三面临海,西南边和徐州的琅琊郡接壤。
自被公孙瓒击败后,青州黄巾断了西入冀州、与黑山军会师的道路,有的近撤退到了青州的平原、济南、乐安等郡,有的到了兖州的济北等地,然因他们人数太多,区区数郡无法养得起他们,是以,也有的撤得较远,到了北海和东莱。
北海、东莱本有不少的黄巾,现而今加这些撤至的,其势更众,东莱太守无能为力,仅能保全自身,刘繇因便於日前离开了家乡,来到了徐州。事实,早在去年时,刘繇想来徐州避乱的,但赶了荀贞起兵北,与陶谦争徐,因而只得打消了念头,今年以来,看徐州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而东莱的局势则越来越恶劣,他遂再起旧意,因乃南下。
徐卓愈是怪,於是便又说道:“刘公山现主兖州,刘正礼如为避乱,为何不去兖州,而却来入我境?”
张昭说道:“想来是因见兖州亦有黄巾肆虐,故他不去兖州,而来我州。”
“这倒是有可能。”徐卓顿了下,不觉失笑,对荀贞和张昭说道,“刘公山正要亲击兖北黄巾,而刘正礼宁来我州,也不肯去兖州避乱,这分明不相信他兄长能打胜仗啊。”
荀贞和张昭听了,也是不由一笑。
张昭问道:“明公,许子将现在州府,不知是把他请来合乡,还是请他在州府等候?”
许劭和刘繇两人,都是来了徐州,而一个直接去州府投荀贞,一个则过郯县而不入,径直南下到了淮浦去投友,乃是因为他两人与荀贞的关系不同,以及两人的想法大概也有不同。
许劭和荀贞是旧识了,荀贞当年从皇甫嵩讨黄巾,从颍川打到汝南,在汝南,他专程去拜访过许劭,得了许劭一个“荒年之谷”的评价,对他日后的扬名海内大有帮助,汝南、颍川同属豫州,许劭与荀贞又是州里人,所以,许劭直接去州府投他。
刘繇和荀贞并不相识,可能也有他的兄长是刘岱,而荀贞刚进兵兖州,因此他不愿与荀贞走得太近之故,是以,他到了徐州后,不去州府,而是投了陈珪,明显是要与荀贞保持距离。
也因此故,张昭只问了荀贞怎么接待许劭,没有问刘繇。
荀贞沉吟稍顷,心道:“许子将不但昔日对我有‘美誉’,而且名满天下,月旦评风靡一时,他今既然来了徐州投我,我自应以礼相待。刘正礼虽不入州府,可我也不能置之不问。”因回答张昭,说道:“许公既至,岂可劳他再来合乡?我当归州府与他欢见。刘正礼来了我州,不能让他自置宅院,我亲笔给他去信,他如愿来郯县,梧桐里尚有空宅,他如乐在淮浦,我令谦为他置宅。”
淮浦属下邳郡,乐进现为下邳相。
徐卓问道:“明公打算回州府了么?”
“兖州这边的事儿大体已然定下,剩下的只有一些兵马调动、进驻的事宜了,卿可留於此,配合仲卿以及玄德诸君协调部署。我明日回州府。”
堂外的侍吏来报,又有人来求见,却是李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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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宣文教何劳三请()
李宣求见不是为了别事,亦是州府那边来了一道。
李宣现为典学从事,掌着州的教事宜,他职以后,曾给荀贞言,请求设立州学,之后,又建议荀贞把郑玄从泰山郡给请到州里来。
郑玄是当世大儒,如果他能来州学里边教,那对徐州的教事业将会是一个极大的帮助,甚而郯县会因此而极有可能成为北方的一个化心。在李宣之前,张昭、张纮、荀彧等人对荀贞也有提出过类似的建言,荀贞在把郑玄的弟子孙乾召辟到府后,亦曾再次派人专程去延请过郑玄,但被郑玄婉拒了,这也不足为,郑玄名动海内,门下弟子常常千余,许多士子不辞千里之远地拜到他的门下,这样一个有身价的人,自不是一请能请到的,所以,在得到李宣的建议后,荀贞遂便又遣人去泰山,诚挚地邀请郑玄入徐。
因李宣掌着教,所以这件事由李宣全权负责。
派去泰山的人於数日前返回了州府,然后,又赶来合乡,当面向李宣禀报了邀请郑玄的结果。
李宣对荀贞说道:“使者言:郑公以年高为由,不欲南下。”
郑玄是顺帝永建二年生人,今年六十五,虽说人生自古七十稀,然而六十五这个年龄,说低固然不低,但要说“年高”似乎也有点算不。
李宣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郑玄此言只是托辞。
他接着又说道:“郑公门下有与师友华君、儒林孙君等交好者,私言於使者,说:孔北海在高密修葺郑公故居,数遣吏赴泰山邀郑公还乡,意态殷诚,唯北海黄巾暴虐,门下诸生多以为孔北海难定之,郑公因是踌躇不决,虽暂尚无意北返,然或因此故,亦不肯南下来我州也。”
“师友华君”是师友从事华歆,“儒林孙君”是儒林从事孙乾,华歆、孙乾两人都是青州士人,与郑玄同州,孙乾并且是郑玄的弟子,所以郑玄门下的不少青州人都和他两人稍有交情。
张昭是徐州本地人,他的家乡彭城县距郑玄现隐居的泰山南城县只有二百余里,他往常曾颇遣人问候郑玄,是以对郑玄在泰山的情况李宣更为了解。
他说道:“泰山应太守素有名,郑公在泰山深得他的照顾,两人信不绝。郑公不愿南下我州,这恐怕也是其一个的缘故。”
应劭出身自汝南应氏,汝南应氏这个家族虽也是累世二千石,但却不是以官高位尊显名於世,而是凭借其族人在章、学术领域的成世享高名,乃是“世济雅”,其族世以章显,族人出过不少有名的、儒之士,相荀贞的以军功著名,显然应劭的学、儒学修养会更对郑玄的脾气,换言之,他两人的情趣喜好会更相近。
荀贞听出了张昭话里透露出的“儒业、学,明公不如应劭”的这层意思,莫说张昭此话并非贬低荀贞,算是贬低,荀贞向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的长处,亦明自家的短处,对此也不会介意的,他笑道:“像郑公这样的高士,本不是一次两次便能请到的,既然再请仍请不动他,三请是,三请如还不成,那便四请、五请,只要他没回北海,一直请下去。”
李宣应道:“诺。”
把邀请郑玄的事情仍然交给李宣,当晚,荀贞召见陈褒、刘备、昌豨、孙康等人,再次把之前已经下达过给他们的调动军令明确了一遍,然后於次日,留下徐卓在合乡协调部署,自带着张昭、李宣等人启程返回州府。
徐卓年岁虽不大,秩也不高,只有六百石,但一来他是荀贞的心腹,深得荀贞的信任,二来,他久从荀贞,於军的资历不低,同陈褒等将又是同乡,俱皆相熟,三来,他是幕府的从事郎,本掌着军机,对军队这一块儿非常熟悉,四来,他有足够的能力,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