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阴差阳错 >

第4章

阴差阳错-第4章

小说: 阴差阳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戚少商方才站在一棵老树下,离顾惜朝足有两丈,就算他武功高强,今日也绝对是发挥超常了,他不敢想象,那样一只只是看着就心惊胆寒的手,如果伤了顾惜朝,后果不消想也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顾惜朝被戚少商势大力沉地猛然压下来,几乎喘不过气来,正要问他好好的发什么疯,却被戚少商一把搂住又在地上滚起来,连滚三圈方才作罢,顾惜朝被搞得灰头土脸,脚也因为方才太过猛烈全顾不上护住而疼得要命,怒气大发里一把揪住戚少商拳头就要招呼上去,却被那人一把攥住胳膊顺势一提,身体凌空,接着又撞入一个硬忽忽的所在,腰上又被勒住,似乎又被提了起来,一时间他被搞得头昏脑涨,哪里还顾得上打人。

却说戚少商刚扑倒顾惜朝,便看见那只手竟然顺着井沿爬下来,只是一只手,青筋虬结,从腕部断开,却像有生命般,先是伸出食指向前戳戳点点地探探,然后整只手猛然向前一跃,尽是冲着戚顾二人而来,戚少商搂着顾惜朝匆匆滚了几圈方才躲开那只手的一跳,那只手重又戳戳点点起来,戚少商顾不得顾惜朝此时满脸怒气,将人提抱起来,运气拔身而上,费尽力气攀住那老树上一根枝干处,方才对顾惜朝道:“底下有东西。”

顾惜朝此时整个身体都只靠着戚少商一只手臂勒在腰际悬在半空,紧得他几乎要吐出来,满心怒气也没处发泄,听见戚少商说那一句,便探探右手也抓上了那根枝干,左手拨开挡着视线的头发,朝底下看。

戚少商一手搂着顾惜朝的腰,一手抓着树干,两人大部分的重量都在吊着的那只手上,酸痛难忍,顾惜朝把手也抓了上去后方轻松了一点,便也朝底下看看,脑袋被迫搁在顾惜朝脖子上——此时却见那手似乎很急,一突一突地跳起来,仿佛要抓住这两人却又死活够不到,看着那截面光滑的腕子,两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什么东西?”戚少商问道。

“像是,生尸,又不大像。”

行尸,在茅山术法里也就是僵尸一类的东西,身体与魂魄皆都死去的一种,活尸则是指身体尚活着,但魂魄因为某种原因离体,至于生尸则恰恰相反,身体已死,但魂魄尚在——这后一种东西,往往不是善茬,搞不好,死都死不爽快。

“别怕,”戚少商感觉身前这人心跳得剧烈,想也不想开口安慰,“你抱紧我,我护着你,我们掉下去砸也砸扁它。”

顾惜朝为了方便刚刚把空着的左手勾住了戚少商的脖子,听了这句话,顿觉得松也不是,紧也不是,一时心里五味齐全,胡思乱想起来。

顾惜朝当然是有些怕的,自己都觉得心跳得太厉害了,偏偏被靠着的那人心也跳得急促剧烈好似打鼓,两人心跳得如此剧烈,靠在一起便觉得是一只小马驹子四蹄笃笃在撒欢,戚少商倒没觉得什么,顾惜朝便觉得脸上有些发热,暗道此事一了,立刻离这家伙远远的,再不相见才好,全忘了方才他还思虑着要大大方反哪个告诉眼前这人要做朋友。

顾惜朝脸热间刚要说句“谁要你护着”,听见戚少商那句“我们掉下去砸扁它”,猛地有了主意,便从头上拽下发簪,又从怀里扒拉出一张禁魂符来,咬破指头依那符上朱砂的样式再画一遍。

此时他两只手都空着无法固定,为了减轻戚少商的负担,便狠狠心把一脚抵在树干上,登时疼得钻心。

戚少商见他如此,立刻会意,努力把抱着他腰的手臂往下挪了几寸,让他行动方便些,两人配合虽不久,但已然有了很好的默契。

顾惜朝一手抓着那穿了黄符的簪子,另一边用刚咬破的手指朝着那只断手画了个简易的禁符,几点血洒到那手上,那断手似乎受疼似猛地一跳,几乎抓住了戚少商的脚,顾惜朝瞅准时机,手里的簪子猛力扔了出去。

那只手带着簪子黄符跳了几跳,仰“躺”在地上,手指一松一紧,仿佛是临死前的痛苦挣扎。

还未待两人看清楚,只听见喀嚓一声,却是树干再也承受不住两人断了,戚顾二人只觉身体一轻,便掉了下去,顾惜朝被砰地一声仰摔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戚少商趴在他身上怪叫连连。

戚少商见他闭着眼睛躺在身下,吓得不轻,连声叫着顾兄弟顾兄弟,又把头放在他胸口听听,方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道:“还好,还好,心跳得很快。”
12.

顾惜朝被摔得生疼,本闭着眼养息,一听见这声“心跳得很快”,便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拳头招呼上戚少商的脸。

戚少商哪里想得到顾惜朝听见他那句“心跳很快”便联系到方才两人串香肠般吊在树上时打鼓一样的心跳,这一拳头,于顾惜朝而言;实在打得心虚。

戚少商被这一拳头打得摔在顾惜朝身侧,并没有生气,他一来知道自己掉下来时把他压得太过,二来,他也隐隐觉得,自己有些琢磨不定的小心思,急需那样一拳头狠狠砸飞。

两人心里各自有鬼,正躺在地上相背无言,戚少商却又是一声怪叫,直接从地上跳将起来,原来方才他被顾惜朝一拳头从身上砸落,腰上就正好压在了那截断手之上,刚在尴尬里安静下来,便觉得腰背上痒痒,一手去挠,不料却勾住了一根指头,猛然吓得他跳了起来,把浑身抖了一番方做罢。

顾惜朝此时已一手支起身体,半坐起来去看那只手,却见它被簪子穿过钉在地上,但尚且微微挣扎着,被黄纸盖住一半的掌心边缘有被烧灼过的痕迹,呈现出焦黄那么一片,知道对这东西有用,便伸了两指,把那没有完全贴住手掌的黄纸往下摁,那手挣扎得剧烈起来,随着那黄纸上的一团火焰燃起,五指急促地松松紧紧,待到那禁符烧完,那手也终于不动了,整个变做焦黄颜色摊在那里。

顾惜朝从那手掌上用力拔下簪子,此时他一手撑持身体已久,早已酸软不堪,只得胡乱在脑后挽了个髻重又插上,卷发便丝丝缕缕落了满身,颇有一番睡后懒起的模样,他束着头发,抬头见戚少商定定看着自己,手上略微抖动,好好的髻便又束歪了,努力忽略其中的不自然,指着那截断手道;“那手心里有个字,我不识得,你看看罢。”

戚少商猛地回神,嘴里道声好,便弯腰去看,忍着心里寒意拨开那手指,却见是个茅山的术字——茅山正统为了防止术法外流,有前人自创了一套奇怪的字专门用来书写典籍,非门中人不得修习,故尔顾惜朝不识,戚少商虽然有个不成器的师傅,但好歹也算茅山正宗,自是习得的,那字看起来笔画复杂七拐八绕,却是个再简单不过的“木”字。

“是个木字,”戚少商道,“会不会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只怕这就是观中同修的手了,”顾惜朝看着那只手道,“否则我们要制住接近真身的生尸,恐怕没这么容易,除非它本就无甚恶意。这样看来,应该是想提醒我们什么事吧。”

戚少商看了半天道:“这观中除了这棵老柳树似乎就没有别的树木了,我且来试一试。”

顾惜朝坐在地上揉着手臂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还是去别处再找找。”

说着便运起真诀在那树干前后转了几圈,果不其然,一无所获。

眼看已到巳时,镇上活脉方封住两处,两人便都有点心急,戚少商道:“要不我们先走?”

顾惜朝摇头否决:“不成,搞不清楚这事,我不安心,以后吃饭睡觉都会想着挂着。”

戚少商瞅了瞅他那认真模样,又看看地上那只手,心道那“同修”不厚道,花大力气提个醒却是这般模糊,气不打一处来,便伸腿狠狠在那老柳树上踹了一脚。

却只听顾惜朝叫一声“小心”,戚少商未及转身,便听见身后“嗡”地一声长鸣,又是笃地一声轻响,似是有一样尖利的东西从树上刺下,插入身后地上。

戚少商转过身,心有余悸——身后不足半尺处,一柄长剑深深扎进地里,样式古朴,嗡嗡长鸣里铁青色剑身凛然——戚少商不由自主把手探向那把剑,双手攥住,心念到处,哧地一声,竟然轻松拔起。

他不知道,身边的顾惜朝脸色有多苍白——从顾惜朝的眼里看去,这剑身黑气缭绕,仿佛有无数怨魂挣扎,一挑一动间满是煞气——这样浓重的煞气,不知剑下冤魂几多,这样可怕的戾气,非心志坚者不得以把持。

顾惜朝半撑着胳膊定定看着那把利剑,此剑让他浑身上下不舒服,戚少商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仿佛把玩玩具般自然,显然这把兵器甚合他心意,只觉仿佛是为自己良身定作的,喜气洋洋地把剑递给顾惜朝献宝,想叫他拿着,自己好来抱他。顾惜朝略偏过身子躲避,戚少商会意,知他不喜这把剑,便割下自己的一只袖子把剑裹好,找了段绳子捆扎在背后,抱起顾惜朝迅速离开。

向下一个路口走的途中,戚少商看着顾惜朝脸色有些苍白,知他仍对那柄寒剑心中耿耿,便讲起了故事逗他乐子,顾惜朝应得有一搭没一搭,显然甚是疲累。
14

接下来两个脉眼封得甚是顺利,两人赶回高家大宅的时候,刚到午时,距离正午阳气最盛还有半个时辰,戚少商依着顾惜朝的主意,把高家宅子里前前后后都用禁符封了一遍,而这高家中了邪术的人却一个不管,任其自然。

戚少商经过一上午的洗练,封起活脉来是手脚忒也麻利,一柱香过后便大功告成,戚少商走进高家后院偏西那间房子的时候,午时的日光正好穿过窗子斜射到床上,床上平躺着被冤孽附身的高小虎,床尾安坐着一人闭目养神,却是顾惜朝,走近了去,戚少商见他薄薄的眼睑微微抖动,带着浓密整齐的睫毛也轻颤起来,整个脸庞白白的,透出点暗青色,戚少商知他是疲累的缘故,方才进正屋之时,那里放着一面极大的西洋镜,戚少商照了照,只见镜中人胡子拉茬,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头乱发,着实狼狈不堪,顾惜朝这两日连番施法下来,加上那可怖的脚伤,只怕疲累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顾,”戚少商走到他身边,推了推顾惜朝的身体道,“时辰还早,要不睡会儿,我看着。”

顾惜朝微点着头,也是累得狠了,便一头倒下,戚少商匆忙扶住他的肩膀,把人事不知的高小虎往床里推了推,便坐了下来,顾惜朝靠在他肩膀上呼吸轻浅,缓缓的热气喷在戚少商脖子上,麻麻的痒痒的——努力保持肩膀不动的状态,戚少商转头去看他的脸,白皙精致一张小脸,温和饱满的额头,肉肉的鼻头,肉肉的唇尖,丰润柔滑的下巴线条,每个部位都阐述着不一样的珠圆玉润。戚少商想让自己看得更方便一点,便把顾惜朝的上身轻轻靠放在床尾,用手垫着他的头,另只手轻抬起他的两条腿放自己腿上——做完这一番动作,戚少商费了很大力气,顾惜朝轻哼一声都把他吓出一身冷汗,仿佛是偷儿的滋味,提心吊胆,满心里打着鼓。

不过现在可好了,戚少商看着睡梦里沉静的顾惜朝,心想这样子就可以好好看看他的小顾了。

戚少商的手指开始触上小顾的脸,那样滑腻的触感,令他浑身的毛孔都如打了个喷嚏般舒爽,那是全然不同的滋味——戚少商从小就是孩子王,同辈男孩子的鼻子耳朵没少吃他的拳头,只不过从来没有让他体味过如此血脉迸张的兴奋,兴奋就是兴奋,没什么别的好想,戚少商精神抖擞着点点小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