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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异世秦皇-第203章

小说: 异世秦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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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借姬延的名义,姬战一纸诏书,广招天下豪商入周经营,赋税减半。若粮商入周售粮,活万民赐荣誉男爵封。

    误打误撞,姬战下了道招商引资的诏书。消息传到秦国,若非赵正熟悉姬战,真以为他也是穿越客。

    “咱们也去?不必了吧。”

    “有钱不赚王八蛋,富贵不忘老本行。你若是不愿意,寡人可找别人了。”

    “别,我去还不成。每次您有这个表情,臣就知道准没好事。”

    姬景穿着宽大的官衣,很没风度地躺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白瓷瓶,靠着里面的冰石纳凉。

    海上飘零近一月,姬景带领船队登6齐国,稍作休整后回到咸阳。进了内6,不会游泳的姬景反倒浑身不自在,撒尿都找不到感觉,非得摇晃着才行。

    此次姬战减税招商,赵正决意为他挣个爵位,大周天子亲封得爵位,准备了五十万石粟米,由姬景押往洛邑贩卖。

    “王上大哥,臣弟本就是宜侯嫡子,将来妥妥的侯爵,干嘛非让臣弟费力气挣那个封地都没有的男爵作甚?”

    官二代的本钱,可以任性地舍弃掉不感兴趣的东西,包括官位。

    然而,姬景忘了,燕国名存实亡,媚姬抱着个孩子坐在金殿上充形式,姬冲在背后操纵一切。宜侯虽然是他族叔,但凭姬冲的性子,怎么可能封赏忠于姬丹的宜侯。

    燕国十之**入姬冲手,然而器劫控制的南郡,乐间驻守的昌国,姬不灸的宜县,仍听命于流亡南郡的姬丹。

    子嗣封地,宜侯将来可能会让姬景效忠姬丹,但若姬景有了自己的爵位,万钟于他何加焉。

    “可怜本公子刚从齐国赶回,又要押粮入周,辛苦辛苦。”

    吃了甜枣还嫌弃枣小的姬景,躺在粮车上,枕着厚厚的麻袋,一路颠簸中找到海上的感觉,逐渐睡去。

    梦里他梦见自己率领十万海军支援望海城,数十艘战船上火炮齐鸣,炸得东胡兵人仰马翻。

    “吱”

    马车突然停下,姬景猛地一顿,差点没从车上滚落。他面有怒意,好容易做个大将军的梦,正要凯旋而归接受万民朝拜,突然从台阶上滚下来,好不丢人。

    “你拿了驾照没,咋个突然刹车?”

    扶着白露刀,姬景一手叉腰指责马夫道。马夫低头不语,手向前面一指,大路中间赫然躺着一个破衣烂衫的白老者。

    “腾”地一声,姬景跳下马车,他自小受贵族礼数教育,尊老爱幼基本美德牢记于心,登时过去将老者扶起,也不担心是个刺客。

    “老伯,你没事吧,是不是饿昏了。”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手下拿过来馒头清水。

    老者头遮着脸,看着姬景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异,再没说一个字,吃完馒头摇摇晃晃离开。

    看着衣衫被老者弄脏的姬景,手下忿忿不平道:“这老头太不礼貌,公子好心救下他,临走连句谢谢也不说。”

    姬景毫意,拍拍身上土,看着远去的老者背影笑道:“不妨事,我救他又不为那句谢谢,咱们早日上路吧。”

    车队再度启程,二三十辆粮车加上两百多护卫,浩浩荡荡约有一里,蜿蜒向远处函谷关走去。

    方才被姬景救下的老者,站在一棵枣树下,撩开脸前的头,他赫然是失去武功的高渐离。被赵正放走后回到洛邑,毫无意外被姬战扫地出门,随身仅带了一架古琴,春去秋来,这唯一的古琴只剩下三根弦。

    搬了块石头坐下,高渐离盘腿将琴放置膝上,手指微动,三弦琴竟被他弹出七弦琴的乐调。

    “铮铮”

    琴声豪迈奔放,一如关中老秦汉子,沉沉婉转犹如秦军出战,锵锵战歌恰如秦军士卒与敌厮杀。

    “此情此景,此树此桥,歌之赋之,不枉我千辛万苦从安邑赶来。也罢,且再多走几处,多看几眼,为秦王壮举谱一曲秦颂。”

    天降大雨,中州百姓流离失所,洛邑占据地势之利三五后无恙,荥阳低洼之所恐十数年泽国。

    周遭大灾,列国窃喜,暗叹新一轮霸权争夺开启,纷纷作壁上观,唯独赵正率先话,秦卖周百万石粮,平价直售。

    高渐离甫一听闻,倾尽一年来攒下钱财,买了匹快马赶往秦国一查虚实,不想半道被流民劫道,失了马匹,仅凭一双脚五日内赶了三百里,才饿昏在路边。

    既已查证属实,便歌之赋之,赵正可能乎,但高渐离希冀用自己绵薄之力记载下这一刻,告知后人说。

第234章 姬期流浪记() 
真正的并非一开始是史家,比如孔老夫子,一部春秋记录平王东迁后两百年混战。e1君王不仁,臣子不义,以百姓为刍狗,以畜生为宠臣。君不见卫灵公,劳民伤财为仙鹤修建宫殿,最后国人暴动,将其驱赶他国,终至老死未曾回归故国。

    孔老夫子对其评价咎由自取,姬期少时诵读此处时浑身打冷颤,最后忍痛将养了数年的白兔杀死。

    “勤学苦读十数载,我从未玩物丧志,因何也要仓惶出逃,一路上饥寒交迫,难不成要饿死他乡。”

    赶往宜阳的官道上,姬期牵着一匹比他还瘦的驴子,逃出洛邑后乘船北上,谁料大风突起,将船卷入江心,他拼劲全力九死一生回到岸上。

    衣裳细软尽皆在船上,浑身湿漉漉的姬期第一次感到无力和绝望,在此之前二十年他是大周天子的九王子,自小勤奋好学饱读诗书,备受士大夫的赞誉。

    百无一用是书生,幸好我并不完全是书生。

    姬期摸着腰间的玉佩,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本钱。迈着八字步向附近城中一家商行走去。此时还没有专业当铺,商行更像杂货批商,不仅出售各种东西,还收购些不常见的玩意。

    彼时大雨初停,洪灾犹在,城中一片混乱,商行唯独四壁犹在,其余的都被城中乱民抢走。掌柜的呆呆坐在地上,已经三天没有动弹,双目无神看着门口,以为姬期也是赶来抢东西的流民。

    “来晚了,没东西了。”

    掌柜的嘴角撇着不屑的微笑,说完话脸再没力气恢复,就这么歪着嘴有气无力吐着字。

    “世态炎凉,你个贵族公子都沦为难民。”

    “胡诌”,就算饿死了,那也是尊贵的王室血脉,姬期拉起掌柜,“本公子怎会行那鸡鸣狗盗之事,这是我的随身玉佩,乃南疆火云,市值一千两黄金,不过念在灾年,一百两卖你了。”

    贵族,时时刻刻都要有范,包括在空无一物的商行里蹲着,姬期也要蹲出个虎踞龙盘,露出天生自带的王霸之气。

    “阿嚏”

    许是被姬冲的王霸之气吓到,掌柜的一连打了七个喷嚏,边打边退,知道退到门口,才扶着门框捧腹大笑。

    “一百两黄金,呵呵,若老夫仍有百两黄金,何须在此枯坐,早出城逃命去了。

    大雨成灾,城中刚巧处于洼地,不日洪水袭来,不知何年重见天日,可笑你却拿着块玉佩进城贩卖。”

    掌柜的话怕是不假,姬期想到,他入城时看到百姓拖着门板或是抱着树桩,向西北逃去,原来城中将进大水。

    “即然如此,焉何你不逃”姬期向街上看去,水已经漫上来,寥寥无几人。

    “生于斯长于斯,何不死于斯。”

    姬期一怔,摇着头叹气离开。他不想死,他还有自己的使命。

    跟着最后几人逃出小城时,姬期站在一处小山丘上,眼看着洪水一点点吞没城池。

    “天下大势何尝不是如此,浩浩汤汤奔腾而至,顺之则生,逆之则亡”姬冲在心中感慨道,他终于明白赵正为何能迅崛起,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平民,到闻名天下的固山君,之后到秦国认亲,毫无争议拿下王位。

    “敢问路在何方?”

    姬期仰天问道。

    “低头”

    天空传来一道声音,姬期赶忙四处仔细寻找声音来源,可他怎么看也找不到人。

    “我叫你低头,傻蛋。”却是一个侏儒站在他背后,难怪方才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人。

    “兄台有礼了”,姬期不好意思地作揖道。

    那侏儒乎地一挥手,“看你像个贵族,怎么说这种傻话。敢问路在何方,路当然在脚下啦。”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姬期呆呆站在原地,似是悟到什么至理。脑子一下子也灵光不少,对于局势的把控逐渐清晰起来。

    “多谢兄台指点,敢问尊姓大名,日后在下定将厚报。”

    侏儒已然走远,姬期扯着嗓子喊道。那侏儒仍是一挥手,云淡风轻地说道:“叫我屠笛弓吧,有土的地方就有我。”

    “屠笛弓,好奇怪的名字,不过我记下了。”

    姬期前行,向宜阳进,走了五日后他终于将身上的玉佩卖掉,换了十两黄金,买了匹好马,住上设施的旅店。

    一夜好梦,再醒来时姬期大惊,他昨夜栓好的骏马,成了匹瘦弱的驴子。

    “店家,赔我的骏马?”

    满面油光的店家留着鼠须,绿豆大小的眼漫不经心瞥了驴子一眼后道:“一匹驴子就想换一匹骏马,客官想钱想疯了吧。”

    “放肆”姬期本想亮明身份,吓唬吓唬店家。可转念一想,暴露身份招致姬战追杀不智,于是忍下这口气,尽量使用和善的语气。

    “昨夜在下住店时还是一匹骏马,今日便被歹人偷换成驴子,若店家如此经营,恐怕声誉有损。故而”

    “说完了没有”,姬期还没说完,店家猛然打断,一拍手四个壮汉站在他四周,抱着胳膊凶神恶煞瞪着他。

    “哼,讲不出道理来,想动手吗?”姬期好歹是卫庄教出来的弟子,文武双全,即便手无寸铁,几个回合下来,还是将四个壮汉一一打倒在地。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鼠须店家沿着口水,紧张地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说道:“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我会喊救命,我会报官的。”

    “嘿嘿,报官又如何,能拿本公子怎样。”

    姬期占据上风后不饶人,亦步亦趋逼着店家到了墙脚。

    “救命啊,杀人了。”

    胖子总适合唱高音,鼠须店家一声狂吼,声彻四方,姬期一怔,他趁机逃脱。

    “光天化日之下,谁敢杀人?”

    外间吃饭的食客不无游侠儿,抄着剑向后院走来,不一会十几人仗剑与姬期对峙。

    地上四个壮汉哀嚎不绝,至今未能站起来。游侠儿也非智障,知道姬期武功不低,故而拔剑对峙,期望将他吓退。

    姬期也很紧张,他大清早饭都没吃,又跟四个壮汉打了一架,此时是腿软手软,即便功夫高再也经不住与十几个剑客过招。

    趁着他们对峙,姬期慢步走向驴子,慢悠悠解开缰绳,眼神始终保持强势,瞪着众人直到跨上驴子离开。

    “呼”

    众人长舒口气,鼠须店家也长舒口气,总算解决了这个煞星。

    “哎呦,我的驴。”

    一个麻衣老头,腰间系着个酒葫芦,跳脚大骂道:“好你个无良店家,欺负老夫年迈昨夜让老夫睡柴房不说,今个竟将老夫的毛驴弄丢了,你欺人太甚。”

    “啪”

    老者一掌打在栓驴的木桩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

    鼠须店家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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