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吴掌柜-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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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十娘不懂娘亲,为什么她喜欢一辈子待在风月楼不去为自己的将来争取一下?难道就因为自己这个‘野种’来历不明?长大了才知道,如果未嫁人之前在风月楼怀上孩子,这里面就完全说不明白了,说不明白是因为很容易由一件事情牵扯出另外一件事情,甚至由一回事变成另外一回事,这就是所谓的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哪怕当事人矢口否认,甚至说得冠冕堂皇,只会越描越黑,因为当上清平官的他需要她作出一定的牺牲,她最终选择了隐忍,并悄悄了生出了他和她的孩子,而当上孩子的娘之后,拒绝了他所有的好意,依然在风月楼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一个孩子,而风十娘成为了一个倒夜香的女人的小跟班。
长大之后,她和王诗仙越来越亲,她喜欢王诗仙的真诚,她也能和王诗仙说得上话,王诗仙也从来没嫌弃过她的身份,哪怕她怀上了段和誉的孩子,依然能像个小女孩一样和风十娘叽叽喳喳的闹个没完。当王诗仙有一次哭哭啼啼的告诉她爹走了之后,风十娘只是调笑她为何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只是无意中看见王诗仙头上戴着一朵白花,手臂上箍着一截孝帕后,她心里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的蛰了一下,那个时不时在自己和母亲最困难的时候暗中救济一下她们的男人,就那么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当她踉踉跄跄歪歪倒倒的走进娘的房间的时候,她看见了坐在床沿边早已哭得快岔气的女人,在俩母女偷偷的到男人下葬的地方呆了一段时间后,母亲再也没能起床,她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病倒了,风十娘知道娘或许这些年只是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仰而活着,当娘那根心里的支柱倒掉的时候,她便再也站不稳了,此后的数天娘再也没能吃得进东西,在某一个早晨,风十娘发现床上的娘再也没一点呼进去的气,她原本热乎的身体变得硬邦邦冷冰冰的,她就那么一声不响的离她而去,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和风十娘说上,风十娘发现娘走的时候脸上挂满了微笑,一个她很多年后才懂的微笑,娘亲可能觉得自己总算可以和他的男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娘下葬的前一夜,风十娘在心里诅咒过千遍万遍的那个女人就那么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当她说出那句‘她比我幸福,他们俩这一前一后走,说不定赶得上一起投胎呢,生个好人家,就能做得成夫妻呢,哎,我这么活着,只有羡慕他们的份了。’后,哭得稀里哗啦的,风十娘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是王诗仙的母亲,一个最后允许风十娘母亲尸骨葬在王成身边的一个胸怀大度的女人。
段和誉在她心目中是一个特别的男人,她有点喜欢他,但却羞于启齿,毕竟双方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哪怕王诗仙真心实意的想撮合他们两人,她一直对段和誉是心怀敬畏之心的,在皇宫里帮王诗仙带段素贞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之后,她反而把对段和誉的感情冲淡了,她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无论心里还是眼中只有她那个宝贝姐姐王诗仙。
高风的出现也许算是命中注定,她第一眼看见这个段和誉身边形影不离的英武不凡的侍卫的时候,她脸红心跳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她用眼角的余光也能感受得到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眼光也是灼热的。
风十娘后来和高风越走越近,这个被高泰远收养的义子,正和高泰远的初衷越走越远。他会带着她同骑一匹烈马疯狂的在山林中奔跑,任凭山风刮去埋在他心头的烦恼;他会教她射箭,她会故意把很简单的一套动作复杂化,让自己能在他的怀中呆得长久一点,她迷醉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阳刚之气;他会端午节带着她在河边放上河灯,乞求上天保佑他们的爱情。。。
高氏的一场火烧掉了两人所有的希望,她知道他明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她说愿意和他一起远走高飞,只是他觉得那样走了让段和誉怎么办?所以他最终选择了留下,男人与男人之前的狗屁情义她不懂,所以她在他葬身于火海之后,她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她恨所有天下的男人。
在被七十二峰的一个老大抓到山里去做压寨夫人之后,她把以前在风月楼耳濡目染学到的对付那些臭男人诡计都一股脑的施展了出来,她变得越来越放浪形骸,只是谁又能理解一个孤独的女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暗暗哭泣的心如刀绞。
竹叶青,当所有人都这么称呼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成为了一个身如蛇蝎一样的女人,只是这不但没能让那些男人知难退去,反而让那些男人越发的疯狂。
就在她嫁第十三次的时候,一个熟悉男人的身影走进了她的视野,段和誉,这个曾经带给她朦胧幻想的男人,央求她和他回去,并告诉她所有人都想她的时候,她哭得像个小女孩一般。只是风十娘就那么不告而别了,她把从十二个寨主搜刮来的藏宝地点告诉了段和誉,孤身去了桃花镇,走之前留了一张字条,希望她能转交给姐姐王诗仙,上面写着……‘我这辈子欠你们王家的,总算可以还完了吧。’
第420章 胭脂虎()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大理兵穿梭在蜘蛛网一样编织成的大街小巷,他们试图从每一个角落里能够翻出刺客的任何蛛丝马迹,只是好像收效甚微,离刺杀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依然没有刺客的任何踪迹,此刻的他们,更像游魂野鬼一样让那些附近的住户越发的心惊胆战。
“长海现在还没回来,怎么办?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官兵迟早会搜到这里。”躲在一处独院中的刀无常时不时往巷口的方向望一望,院子中早已挤下了吴永麟,白猿,原栖霞,孙玉瑛,花秀莲一行人,只不过每个人对于当前的局面好像并不担心,在当时层层叠叠的包围圈中都能逃出来,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澹台玉瓶和他们在突围中被官兵冲散了,至于现在是个什么境况,吴永麟一行人并不担心,毕竟她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比吴永麟这些外来者可要熟悉太多了,担心她还不如想一想接下来自己这些人该怎么办。
刀五常才说完,弄巷的尽头出现一伙龇牙咧嘴气势汹汹的官兵,那些人的肩上似乎都扛着一些鼓囊囊的包袱,看来这些人并没放过这些可怜的百姓,他们定然从这些住户中搜刮了不少的好处,只是对于深更半夜还在四处漫无目的的东奔西走似乎颇为不满,口中一直骂骂咧咧的。
白猿早已将烂银枪握在手心,顺势将三个老婆护在了身后,让她们三人等会打起来机灵点,有机会就溜,三个女人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自保能力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三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知道留下来会让丈夫越发的分神,急忙点头示意,只是某些告别前的柔情蜜意与身体接触完全不顾及周围两位单身汉子的切身感受。
刀五常和吴永麟同时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牲口,可是白猿那家伙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和每一个女人吸溜溜的时候还发出某些‘啵啵啵’的响声,让刀五常和吴永麟越发头顶青烟直冒,你这样做考虑过旁边当事人的感受吗?
刀五常实在受不了这种旖旎的氛围,轻轻转过头去,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吴永麟开始还瞪着双眼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白猿这牲口和三个女人在那里卿卿我我,后来实在受不了他对三个嗷嗷待哺女人的喂食,他干脆闭上眼睛,屏气凝神,用心神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啊。”在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他们这间院子的时候,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此刻的宁静。
“刺客在这里,给我上。”
没等白猿和吴永麟出手,似乎那队官兵遇到了几个硬茬子,弄巷中早已刀剑拳脚声此起彼伏,在一阵如鬼哭狼嚎的惨叫之后,周围立马安静了下来,不久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便传到了小院中,当刀五常准备打开门去外面看一看究竟的时候,一阵阵恨不得把门框上的灰泥都震下来的‘砰砰砰’的叩门声在外面响了起来。
“沙爷,是我。”董长海那熟悉的沙哑声在门外响起,这一处宅院本来是董长海以前积攒银钱用来安置老婆的,只是等他回来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这些天他没少往这里跑,也许是今后想着就在这里常住下去了,所以这些天没少往这里面添置一些常用的东西,现在住人是不成问题了,只是没想到一行人居然都会挤到他这小屋里面。在刺杀段和誉这件惊天大事发生之后,董长海便把他们带到了这里,然后便匆匆到外面给大家准备这些天的吃食,只是当他带着一包袱的馒头回到这一片的时候,在街口远远看见一伙大理兵挨家挨户的搜捕,不得已藏在了暗处,刚刚趁大理兵和一伙人来历不明的人发生冲突被屠杀之后,这才趁间隙跑了回来。
只是当刀五常打开门之后,董长海的身边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澹台玉瓶两眼水汪汪的盯着吴永麟,刀五常白猿董长海等人发觉气氛没对,立马走到了里间,院子中只剩下了这一对孤男寡女。
“傻蛋,你死了才干净呢,我也绝对不会领你的情,下次想死离我远点。”
“我记得你一直铁石心肠的,今天怎么为我这个毫不相关的人开始掉眼泪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难道我只剩下牛肉炒豆丝这点价值了。”吴永麟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
“你为什么要替我去刺杀?”
“鬼晓得你们早已安排了一切,这不想着一直吃你们的,住你们的,挺不好意思的,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一旦把那个破皇帝镖死了,岂不是立了大功一件,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这次是瞎猫遇到了死耗子,这大功还是你来得,你吃肉我喝口汤总成了吧。”
澹台玉瓶用一双梨花带雨的美目狠狠的瞪了一眼吴永麟,只是她的内心喜滋滋的,这个男人以前一切的缺点此刻在她的眼中都成为了优点,她收敛了一下刚刚的失态,轻轻的问了一句:“刚刚真的不是为了我而出手?”
“阿猫阿狗的事情我已经够头疼了,谁有那个闲情逸致管你那些破事,这事完全是赶趟遇上了,信不信由你。”
“你盯着我再说一遍。”澹台玉瓶一下变得很严肃,似乎她内心一直在挣扎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她敢肯定,当时他出手绝对不是刚刚这破绽百出的借口。
“别说你喜欢上我了,我可承受不起,我这一副尊荣会让你早晨起来的时候见鬼的,呃,想想都有点毛骨悚然啊。”吴永麟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只是他这一招好像并没有吓住对面的澹台玉瓶,对方向他越走越近。
“你是不是从北方来的?”澹台玉瓶散发出一种丁香花的淡淡体香,吐气如兰的她对吴永麟步步紧逼,直到吴永麟缩到墙角退无可退,吴永麟刚刚也许是被白猿那个牲口刺激到了,此刻他故意用某种猥琐的眼神盯着澹台玉瓶鼓鼓的胸脯,可是这一招似乎并不奏效,澹台玉瓶说出一句话之后,吴永麟彻底的没辙了。
“以后我们成了亲在床上天天让你看。”吴永麟感觉一股猩红的血液从鼻孔中慢慢流出来,这次量完全超出了原先的预期,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