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吴掌柜-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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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栽倒在地,这一局人猴大战,最终以猴子的机敏而获胜,看着地上灰头土脸的候重生,小猴子跳到旁边一只马的马背上龇牙咧嘴的笑个不停,并拍着双手朝周围讨要掌声。
就在小猴子得意忘形把后背在马背上露出来的时候,候重生拾起那根木棒突然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他风飕飕的挥舞着手中的那根木棒便朝毫无防备的那个小猴子的后背挥了过去,人群中响起了一阵惊呼声。就在此刻,一道人影从人群中飞了出来,一脚朝候重生那根木棒踢了过去。而就在此时,场面却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也许是场上的这位衙内被冷不防窜出来的这人似乎还不错的身手所吓,也许他本身就没想过报复这只猴子,候重生手中的那根大棒突然定格在了小猴子背后的一尺之地,那只小猴子借着候重生支出来的木棒,早已窜到了候重生肩膀上,在他头上搜寻着虱子。
梁红英发觉此刻似乎误会了这个耍猴人,自始至终,这只猴子好像没吃任何的亏,反而是这个衙内整个过程被弄得狼狈不堪的,觉得情形没对的她在半空中身子一扭,顺势在旁边的马背上一点,身子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面上。当她站定时,她感觉头顶下了一阵铜钱雨,原来此刻一猴一人频频像围观的百姓打躬作揖,一副向众人讨要钱财的模样,梁红英这才明白过来,刚刚这一猴一人原来变着戏法而逗大伙开心呢。这场戏剧性的猴戏,居然暂时消除了他们对吴檗的恶感,只是当吃得面红耳热的吴檗踉踉跄跄的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原本看着热闹的百姓立马像见了鬼一般向周围四散逃了开去,只剩下此刻被几个虞候持刀喝剑围在中间,眼神冰冷的梁红英。
一道风一样的身影朝吴檗扑了过去,兴致勃勃的对来人喊道:“爹,你刚刚错过了最精彩的猴戏。”
“是吗?你小子一天到晚把你那猴子当个宝贝,到外人面前却拿吓唬它当你赚钱的棒使,你小子亏心不亏心?这猴狲可是有灵性的,你最好别亏待它,哪天别真被这只畜生一刀砍了。”吴檗说完,一手牵着女儿若兰的手,一手捏着候重生的脖子,有说有笑的便往狮子楼店里走去。
“大人请留步,这个女人我看她似乎”
那个虞候还没讲完,吴檗便打断了他的话头:“你不提醒我还把她给忘了,不就是一个会点功夫的女人嘛,放了吧。”
“只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难道她还敢当着你们的面杀了我?除非她不想让她怀中的孩子活着了。”吴檗才转身,突然又转了回来,又道:“地上这些铜钱你带走一半吧,刚刚不是你出现,这小崽子的表演不会这么成功,我觉得你们不妨有机会商量一下,一起搭个伙,说不定你们这财源就滚滚而来了。”
吴檗说完,乐呵呵的领着一大一小离开了,梁红英此刻却呆了,她不知道吴檗为什么会当着这些眼睛并没有瞎掉的虞候面放了他?其实如果只要她大着胆子冒险试一次,刺杀吴檗并不是没有机会,只是当吴檗拿平儿来威胁她之后,她心立马软了下去,她觉得平儿在这场仇恨中完全是无辜的。吴檗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对梁红英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触动,似乎吴檗在替她开脱一样,而她也觉得,也许借坡下驴,可以趁机接近吴檗,那她刺杀对方成功的几率也许会大上许多,梁红英想起这些,心情立马大好起来,抱着平儿从几个虞候的包围圈中快步冲了出去。
“大人,你的品味似乎越来越差了啊。”殷冷霜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吴永麟。
“坏了,我想起一件事,刚刚衙属的一个下人回禀说,我在成都府的房子都被烧了,你说我们今天晚上住哪呢?”
“大人如不嫌弃?小人在附近另外置了一间别苑,如大人不嫌弃,可以带眷属先行在那里住下,等大人找到地方了,再搬不迟。”狮子楼那个胖胖的老板钻了出来,一番曲意讨好的模样,吴永麟盯了他一眼,半真半假的说道:“你不怕我住着就不走了?”
“那是小人的荣幸。”
“既然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你先带两位夫人和公子小姐去那里暂时歇下。我先带人去衙府看看情况,这一拨该天杀的无胆鼠类,我要让他们知道,敢惹我吴老爷的人,我绝对要让他们后悔做出今日如此丧尽天良之恶行,哪怕这些人钻到地底,也要把这些挖出来,我要让全成都府的人都知道,我吴檗又回来了。”
“大人,就您今天这阵仗,估计成都府的人早就传开了,现在估计成都府的从上到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知道您回来了。”
“是吗?那样最好,看来老爷的虎威犹存。”
第572章 新的府邸()
“家里真的一个人都没剩下?”
“全死了。”一个身穿绿绸衣,头顶着瓜皮帽,风尘仆仆掌柜模样的人站在吴永麟旁边接过话头几乎是脱口而出。
眼前的一切,让任何人可能都高兴不起来,放眼望去,满目疮痍,遍地碎成一块块的瓦砾,很难在里面找到一块完整瓦片,没有被大火完全烧尽的椽桷穿插在其间,一截截残垣断壁留下了大火焚烧后的黑黄色,遍布宅子中那些大小奇花异木只剩下了很短一段光秃秃黑黄的树干,靠近宅子中央处的一方池子,被烧断的廊角椽木栽倒在水池里面,四围随处可见,水面浮了一层层厚厚的白灰,一条条泛白发臭的鱼、虾、龟的尸体在水里随处可见,似乎这场大火让这个池子也煮沸了,可见当日那场火烧得有多猛烈。
吴永麟此刻内心五味陈杂,千般滋味,来成都府之前,他还想着如何将吴檗府的这些下人一一清理掉,毕竟和吴檗生活在一个院子里知根知底的这些下人,很容易从吴檗平常的生活细节中发现某些端倪,而后断定吴永麟是个冒牌货。这下倒好,也不知道这吴檗到底生前得罪了什么人,这伙人来得不早不晚,恰好在吴永麟回到成都的前一个月,也就是吴永麟在原乡造竹纸的这段时间,成都府却发生了这么大一樁事,无形中反倒替吴永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里面同样存在另外一个让吴永麟不得不担忧的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些人敢烧吴檗的宅邸一次,难保不敢烧第二次,第三次,自己在成都府立足未稳,自己带来的妻儿以及白猿的三个老婆不可能一直随身带在身边,更何况三个女人临盆在即,更不能有所闪失,自己带来的人手也有限,在没抓住这批穷凶极恶的贼人之前,大宅子是不敢住了,吴永麟低头沉思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想到解决这场危机的太好办法。
吴永麟兀自想着心事,蹙眉问道:“那你怎么?”
“托大人的洪福,小人一直帮大人打理着南街一带的买卖,一年在成都也待不了几天,这些贼人烧吴府的时候,小人正在外地采办一批制笔的狼皮和兔子皮,这才有幸躲过一劫。”
“张三啊,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原本想带一家老小来成都府过几天好日子,等安顿下来了,便准备把太夫人接到成都府来享享福,不曾想出了如此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住的地方被烧了,家里的钱财一个子没剩下,贼人也没抓到,这让我等会回去怎么和两位夫人交代?整天这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也不是个办法啊。”
“大人无须担忧,等我们将手头新运来的狼毛,兔子毛制成笔卖出去,足够大人衣食无忧了,只是这段时间务必委屈一下大人。至于住的地方,我倒想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大人还记得您在成都府买下的第一间宅子吗?那里离衙署有着一段的距离,虽然出入衙署不太方便,只是那里独门独户,园子里面更是从背后的溪流中引进来一条活水,那些贼人想在那里放火,岂不正中了大人的圈套?只要派人去修葺一番,在抓到那批凶人之前,大人一家在那里暂时做个落脚之地,绝对不成问题。”
“哈哈哈,你不提这一茬,我差点还忘了,你现在就从我这里面挑几个能干的人去那里简单收拾一番,我随后带两位夫人立马赶到。”吴永麟向旁边的唐屾示意了一下,他朝周围的几个侍卫一招呼,立马一彪人马自动请缨站在了吴永麟的前面。
对于张三说的这老房子,吴永麟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唐屾去,无疑是最佳的人选,他再怎么对成都府比其它人要熟,回到狮子楼给吴永麟一行人报信,也不至于半道迷了路,在蛛丝网一样大街小巷纵横交错的成都府,其它人去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就在此时,路过的一辆牛车中探出一个好奇的脑袋,无意中听见了吴永麟哈哈大笑的一幕,这才想看个究竟,看着带队离开的唐屾,一句话卡在此人的喉咙中,却怎么也喊不出来,自己朝思暮想的孙子唐屾,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回来了,好像还当了公人,从他的眉宇间甚至流露着一种得意之色,一个颇有几分姿色举止轻佻的女人和他几乎并马而行,两人在马甚至有说有笑,老爷子唐巉一下懵了。
“老爷,那不是”
“住口,今天在这里见到的这一切回去对任何人都不得提起,你要是敢吐露半个字,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老管家悻悻的住了嘴,再也没敢吐露一个字,唐巉钻出车外站在驾车的老管家身边朝远处已经没影的唐屾一行人去的方向眺望了一眼,便再次回到了牛车中,老管家明显看见老爷脸色越来越难看。
“知非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在马车闭目养神的唐巉突然问道。
“老爷放心吧,您让我准备的金银珠翠首饰,装蟒刻丝绸缎绫罗衣服,我早已给西街几位大掌柜说定了,昨日定金也下了,以几位老板在成都府的信誉,绝对耽误不了老爷的大事,至于宰杀猪羊牲口这事,在府拉几个手脚利落的,临了也来得及。至于酒,老爷到时候如果愿意忍痛割爱,到时在酒窖中搬出几坛藏了许多年的好酒,比在外面买一批黄酒来凑数,老爷这面可光彩多了,至于那些果品,买些当天的新鲜的,往洒那么一层水花,新鲜爽亮,黄府人家绝对一见一个喜。”
“虽说这黄小姐是二出,可也不能亏欠了人家,地窖中的好酒你随便取用,这事你务必给我办得风风光光的。”
“老爷,只是知非少爷还没去过黄府呢,我这媒婆也不好请啊。”
“再过几天,知非也该回来了,这事宜早不宜迟,必须快刀斩乱麻,拖得越久越夜长梦多。”
“可不是嘛,昨日婉小姐出门刚好撞见我回来,看见我手那两张下了定金的单子,还问我为什么会订那么多金银珠翠首饰,丝绸缎绫罗衣服,我只说这是老爷准备送人的,婉小姐这才没有起疑再过问。”
“这事你对任何人也不要提起,到时候我自有计较。”
主仆一路继续商量着阮知非迎娶黄小姐的各种细节,似乎把在街头偶遇唐屾的事完全抛到了脑后,等两人念念碎碎的回到唐府,早已华灯初。
话分两头,当吴永麟从满脸谄笑的狮子楼老板的宅院中依次架着车辕离开的时候,刚好新月沉山,满天疏星寥落,落月余光,早映了半边天,尚有半边天翻着鱼肚色。放眼望去,四下里万灶起烟,农人归家,商人板,一切安详美丽。随着马车不断前行,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