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极品吴掌柜 >

第415章

极品吴掌柜-第415章

小说: 极品吴掌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薅灾ぃ庥厉胨挡欢ɑ岫运堑勾蛞话遥铝槎舜缶郑獠抛靼铡�

    吴永麟刚踏进那间品字形大院,便感觉到周围一股深寒的杀气,泫然欲涕的殷冷霜坐在回廊的凳子上,看见吴永麟,恨不得用眼神从他身上剜掉一块肉下来,月灵儿手中提着泛着莹莹绿光的承影剑,澹台玉瓶的手中则提着森寒入骨的广寒剑,一副要和吴永麟生死相搏,不死不休的苦大仇深模样。

    今天这幅局面可以说是吴永麟从来没遇到过的,他也看出了这里面的严重性,看着若兰和小刀不在院子中,他让其它的下人没他的吩咐不得再闯入这个是非之地,那些侍女,家丁早已察觉到了这里面浓重的火药味,哪里还敢有一丝逗留,得了好立马躲得远远的,吴永麟发觉院子中再也没外人后,镇定的说道:“这事我看多半没得商量了,只不过是不是不太公平了点?我能拿回自己的破浪刀吗?”

    “不行。”月灵儿、殷冷霜、澹台玉瓶几乎异口同声的叱喝道。

    “那我们能不能不用武力解决,改用文斗?”

    “不行。”吴永麟的提议再次被回绝了。

    吴永麟接下来不停的朝澹台玉瓶使眼色,想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哪知道月灵儿和殷冷霜急忙将她拉入了她们的阵营,吴永麟的奸计再次流产。

    “听说今天家里有人来过?还给我送了一些东西?”

    “你明知故问。”殷冷霜气咻咻的抢白道。

    “刚刚我看到那两只大钱箱了,里面的铜钱没缺斤少两的,那这么说问题不是出在钱上,而是出在另外送来的东西上?”

    “爹”一阵风似的吴若兰牵着吴小刀远远的看见吴永麟后便冲了过来,一旁的月灵儿、澹台玉瓶敛眉收剑,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生怕刚刚恶煞的模样把这两孩子吓住。

    “告诉爹,今天来的两位叔叔除了送来这两个箱子,还给爹送了点什么。”

    “若兰”殷冷霜对着若兰狠狠的吼了一句,吓得若兰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吴永麟觉得接下来从若兰套出消息太不值当了,女儿和儿子现在是他的心肝宝贝,他不想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任何的阴影,抱着满脸不高兴的若兰好生哄了一番,这才让俩孩子再次欢乐起来,只不过就在他和若兰耳鬓厮磨的时候,若兰已经用一个从吴永麟那里学来的色目词语pr完美的传递了这个关键的消息,一切做的神鬼不觉的。

    看着若兰和小刀的背影消失在回廊中,吴永麟再次接受月灵儿、殷冷霜、澹台玉瓶的三堂会审,只不过心里有了底的他这次不再那么抓瞎了。

    “问题既然出在画上,你们何不把我的罪证当面呈上来,也好让我死的瞑目。”

    “你还有脸说出来,我都为你生了一个女儿,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家里都已经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让你贪荤念素了,你居然还去外面勾三搭四的,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你到成都府建功立业是假,享齐人之福才是真。”殷冷霜说着说着真的哭了,一泡泪水顺着脸颊涟涟而下。

    “灵儿,这事你得给我作证。”

    “鬼晓得你和哪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在外面暗通款曲。”月灵儿这句话说得很慎重,澹台玉瓶自然不在这不干净的女人之列,她甚至将一旁惶惑的澹台玉瓶的胳膊挽住了,示意她是自己人,自然被排除在外。

    画里面的内容吴永麟实在猜不出来了,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张三将吴永麟雕刻的一副竹块块送了过来,吴永麟发觉这是个机会,提议道:“你们敢和我玩这副竹牌吗?规则我现在就教你们,这东西完全靠手气,如果老天爷都不帮我,那我认栽,我输了,要杀要打随便你们。”

    “这游戏叫什么?”

    “血战到底。”

第601章 以赌制赌() 
    麻将牌又称竹城之战、方城之战,也叫马吊,或者雀牌,一种说法是麻将起源於到底是在明朝还是在清朝就不好考证了护粮仓太仓在古时是皇家粮仓,仓内常年囤积稻谷,以供南粮北运。粮仓既设,雀患便生。守仓兵丁以捕雀取乐,仓官变鼓励为奖励,发给竹制筹牌记数酬劳。这筹牌上刻有字,可用来作游戏的工具;这牌子又是赏钱,有证券价值,於是便可以用来作输赢。这种游戏流传下来演变定型,便成了麻雀牌,即今天的麻将。其玩法,术语等都与捕捉麻雀关。

    品字院落中掷地有声的麻将两圈一打下了,摸到门道的月灵儿、殷冷霜、澹台玉瓶很快沉醉于其中,不能自拔,仨人是脸也乐了,气也顺了,看吴永麟的眼神中也带着花儿,早把活春宫图那档子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人冷静下来在脑子中一细想,那副画卷的画框都有点作旧,绝非近一个月新出之物,估摸着至少有半年之久了,吴永麟才到成都府不到一个月,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那自然是前任知府吴檗造下的了。两人之所以对吴永麟拿大鼎上纲上线,就是想借小报花边新闻的事给吴永麟敲敲警钟,让他别假戏真做、得陇望蜀,吴永麟自然也乐得借坡下驴,一厢给两位夫人服个软,立个小小的起誓,代表她们不可檀越的家庭地位;一厢把澹台玉瓶顺势推向她们的阵营,这样他和澹台玉瓶玉成的事自然也就在眉尺之间了。未过门的媳妇就是好,澹台玉瓶还知道胳膊肘往外拐,知道心疼此刻已经输的惨不忍睹的吴永麟,偶尔会给吴永麟放放水,至于月灵儿、殷冷霜则是一往无前,大杀四方,人挡杀人,佛挡杀人,六亲不认的财迷模样,原本分成四份的两箱铜钱,已经不知不觉的流向了两人的口袋,吴永麟突然一炮双响的双清一色,更是然两人乐不可支,花枝乱颤,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她们一样了似的,吴永麟输了钱,却赢了天下,这男人的天,始终是不可动摇的。

    听说吴永麟弄了新玩意,四人之间的战争用另外一种方式化干戈为玉帛,原栖霞,孙玉瑛,花秀莲,红袖,金子,奶妈子,丫鬟等一众女眷早已好奇的围了过来,大家都知道老爷的好脾气,那些人在老爷耳边好奇的问来问去,吴永麟也不厌其烦的倾囊传授,这样吴永麟的手气自然是越来越差,第四圈下来,吴永麟被三人剃了一个光葫芦瓢,看着一旁的原栖霞早已跃跃欲试,吴永麟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该去将罪证销毁了。吴永麟让原栖霞顶替他,借故小解踅足钻到屋内,很快便将自己的杰作找了出来,当他打开来一看,顿觉血贲张,直到啧啧称奇欣赏够了,他这才带着这副引来无妄之灾的罪魁祸首绕到书房中,去掉外面的封套,将它混入了浩繁的卷宗画卷中。

    “老爷,藏什么好东西呢”张三冷不防在背后这么一喊,把原本就做贼心虚的吴永麟吓了一跳。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你永远要记住祸从口出。”吴永麟的这番话张三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反而诡异的朝他笑了笑,吴永麟自然知道他这笑里面的含义,找了个话头,把张三的注意力引开了,“来找我还有何事”

    “老爷要的雀牌,我已经让那些工匠加紧赶制了,那些匠人们正愁无事可做,老爷帮他们解决了生计,这些人做起事来可得劲了。老爷果然胸怀一本生意经,就凭奶奶们对雀牌着迷的那股疯劲,这东西一定能在成都府火起来。”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让他们切不可误了新青年后面的发行,开头这些人干得不错,你回去给他们带个话,老爷到时候自然会重重赏赐他们。”

    “西游记新的稿子”张三现在也成了西游迷,当然这里面也有黄妙灏授意,她想趁热打铁,让新青年的销量能快速增长起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知道你们心里的鬼主意,你回去给黄小姐带个话,新青年第二期依然只印200份,只不过另外加一张这个作为副刊。”

    张三接过吴永麟手中的一张纸时,只见抬头写着血战到底攻略几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大字,张三立马明白老爷这是想干嘛了,只有道具,没有玩法,雀牌怎么能在成都府火起来,老爷事事躬亲,事事想得周到缜密,让张三内心自叹不如,更是对吴永麟佩服得五体投地。

    “竹纸恐怕不会太够。”

    “老爷,够了。”

    “不够。”

    张三这才回过味来,又反复的瞧了瞧手中那份血战到底攻略,只见金钩吊、十八学士、双龙七、清一色、过麻胡这些闻所未闻的稀奇古怪的词语在纸上根本没解释,而且看了这张纸上的血战到底的玩法,张三是越发的糊涂了,难道这只是大人抛出去的一份烟雾弹张三脑袋里灵光一闪,总算跟上了吴永麟的节奏,原来老爷想出一本雀牌玩法的小册子,那到时候竹纸自然是不够了。

    “老爷,这样来算,纸就真的不够了。”

    “放心,老爷我早就安排好了,也就这几天,竹纸也该送来了,还有我的酒。”

    这一夜,整个吴府乒乒乓乓,竹雀喧天的,一桌的人着魔了般鏖战到三更时分,依然意兴未减,旁边打堆堆的更是热闹,比桌上的人还扎劲。

    第二天一大早,当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出现在吴府时,整个吴府上下依然在熟睡当中,除了一位父亲和一双儿女。

    “吴大人,要不是见到你,我们都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呢。”来人是好些日子没见的大丈竹,和以前相比,现在的大丈竹红光满面,牛犊般的身体更是比以前壮了一圈,那身腱子肉在一身短打下呼之欲出,脸上更是散发着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自信与得意。这次他们借送竹纸的机会,又见了世面,更是看了一些朝他们笑得特别甜的蜂腰肥臀的女人,乡里有经验的老人说,这样的女人特别能生养,大丈竹和那些一起来的光棍汉们当时就有了将这些女人抢回去当老婆的想法,要不是沿街有官差,估计他们早动手了。

    吴永麟提前半个时辰就收到了自己人传来的消息,大丈竹这些人前脚到,张三捉脚赶趟来的刚刚好,掀开牛车上的那层稻草,看见里面藏着的一层层平熨的竹纸,张三简直比看了女人还要兴奋,一只手不停的在上面摸来摸去,就差点将身子压上去了。这里面还有几车用泥封过的瓮缸,不过缸壁上却贴着红纸,上面写着酒、醋这些龙飞凤舞的大字,酒缸里面时不时有一股酽烈的酒味从似乎没完全密封好的瓮缸中透出来,和周围青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之欲醉。至于醋缸中,却根本闻不到一点酸味,封口的泥灰,更是要比酒缸中厚得多,这些是吴永麟在信中让七步楼留下的自己人反复烤制过的可以烧心、烧胃、甚至可以杀人的成了精的酒,所以被称为酒精。

    为了迎接这些酒精的到来,吴永麟早已在马厩房的旁边给它们安了一处新家,和七步楼烤酒的大池子几乎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那些池子里面早已放入了被洗得干干净净,被庞素秋称为一堆废品的树皮。这些树皮早已被炉膛的底火加热烤干,揪下一块捻成粉末往鼻子边一送,一股特别的香味沁人心脾,吴永麟觉得树皮被烤得差不多之后,便和大丈竹等人用捣子将这些树皮捣成了一堆堆粉末,然后是去泥封,揭去泥封的油纸,往池子中倾倒这些珍贵的酒精,最后将这种特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