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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极品吴掌柜-第563章

小说: 极品吴掌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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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有这份原卷,自己何必闹出‘识人不淑’的大笑话出来。再看行文笔意,更是惊为天人,这当世‘曹子建’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臣对:臣闻有家法,有天下法。人臣以家法为一家之法,人君以家法为天下之法。人君之与人臣,虽名分不同,而法有小大之异,至于能世守其法者,则皆曰权而已。人臣能执一家之权,守一家之法,以示其子孙,则必世为名家。人君能执天下之权,守其家法,以为天下法,贻厥子孙,而施诸罔极,则必世为有道之国。盖法者,治家治天下之大具;而权者,又持法之要术也。

    今陛下亲屈至尊,廷集多士,访治道于清问之中。首以监于先王成宪,恪守祖宗之法为言,是则陛下欲守家法以为天下法者,固已得之矣。臣获以一介草茅,与子大夫之列,仰承圣诏,其敢不展尽底蕴,茂明大对,以为陛下遵祖宗、守成法之献邪?

    。。。。。。臣愿陛下以是为揽权之本,而又任贤以为揽权之助,广览兼听以尽揽权之美。权在陛下之手,则所求无不得,所欲皆如意。虽社稷之大计,天下之大事,皆可以不动声色而为之,况区区四者之弊,尚何足以轸渊衷之念哉?臣闻主圣臣直,惟陛下赦其狂愚,不胜幸甚。臣昧死,臣瑾对。

    黄公久久不语,当将这份厚积薄发的答卷交到执事太监的手中时,心中压抑的那块大石总算放下了,赵子淔字字珠玑,切中要害,行文更是如幽幽清泉,让人甘之如饴。再看看周遭一个个愁眉苦脸,如坐针毡的应试者,这一场殿试的最终主角,高下立判。

    殿试的最终结果不出黄公所料,赵佶对着赵子淔那份殿试卷,直接高兴得从龙椅上弹了起来,更是连说了三声‘好,好,好’。就在黄公众官员觉得此事就此一锤定音的时候,赵子淔新的麻烦出现了。

    “子建七步成诗,汝既然妄称先贤大儒,必然有过人之处,朕也不难为你,现在令你十步成诗,展示武功方略,扬我国威,要不然这新科的状元就花落他家了。”

    赵子淔似乎也没料到这突然而来的新考题,显得有些方寸大乱,自己冒充子建,完全是拜恩师吴四海所赐,其实也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真本事,蔡京和恩师有罅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自己在两人之间当了夹心饼,这样冒名可以省掉许多的麻烦,外貌上作些许装扮,混在人流中夺魁,问题也不大。至于和自己同期参加考试的吴檗,本身官家的注意力就放在他身上,对于吴檗的试卷更是亲自翻阅,蔡京想动手脚,除非顶上乌沙不想要了。其实蔡京早已为宗室子弟开了先例,只需考过经义或律义两道考题,合格者被视为‘附进士’,更可以到州县当上实缺的官职,而且都在油水丰厚的部门。赵子淔被吴四海怂恿到此一试,居然阴差阳错的得了第一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赵子淔刚一转身,跨出一步,一旁的执事太监清朗的数了一声,只见殿外旌旗飘展,簌簌作声,就在赵子淔往前跨出七部后,一首诗应景而生。

    一片贞心捧红日,生平为国只摅忠。

    六韬久学安邦策,百战曾成靖难功。

    匣里剑光摇塞月,竿头旗影拂边风。

    肯渊世治忘初志,夜梦犹思破犬戎。

    “快用朱笔记下来。”赵佶急忙吩咐一旁的执事太监磨墨运笔,执事太监本就是一些靠溜须拍马投机上位,胸无点墨之人,此时让他动笔,简直是让一个从没杀过鸡的人用牛刀去抹鸡脖子还难堪,一行人忙乱之中越弄越糟,徽墨都撒到了一旁的宣纸上,黑迹斑驳,何况有些只记住了上半句,有些更是只记得一两个字而已,在案台上咬着笔不知如何是好。

    “让臣来吧。”

    执事太监们如大赦般将烂摊子一股脑的交给了替罪羊赵子淔,在周围一道道灼热的眼神中,赵子淔将宣纸上未干的墨迹一抹一勾一点一划,居然将墨点扒拉成了边塞的关城图,让一旁的执事太监惊为天人,更奇特的是,此刻赵子淔在宣纸上运用了赵佶最引以为傲的的瘦金体,结体疏朗,绰约险劲,瘦硬有神。到最后,连赵佶都忍不住移步到桌旁俯首勘看。

    “谁说我赵氏宗室无人,从今儿起,我赵家可蟾宫折桂,问鼎擎天也。”

    

第727章 大师兄() 
敦宗院按照蔡京的计划,分别在西京(河南府,洛阳,西距开封175公里)、南京(应天府,在开封东南125公里)及邻近州府,取未卖‘官田’,逐州建立‘宗室官庄’。委派官员与当州通判共同管理,每庄设两名指使处理日常事务。庄上收成的三分之一储备起来,以备水旱灾荒,其余的则用于宗室成员的开销。为了给自己留下后手,公相建议用官府的宅院,如果官府宅院不够,既可以在远离市井的开阔地建房,也可以在邻近两京的州府居住。西京、南京还分别设立了外宗正司,负责开封以外的宗室事务,以贤明的宗室为长官,并从本州属官中选择二人担任丞和主薄。

    敦宗院的好处是不容置疑的,不怕现官,就怕现管,斗鸡走狗的宗室子弟换个地方摇身一变,成了地方上的土皇帝,一时间宗室子弟趋之若鹜,蔡京这样的做法其实是有先例的,神宗重新建构宗室时,就曾经采用过赐予土地的办法,当时宗室子弟还没这么多,开封的官地足够宗室子弟的开销。

    宗室在多大限度内可以选择是否到敦宗院居住,也是一个重要的议题。蔡京的奏疏是这样写的,强调有父母、兄弟在开封者的移居是自愿的,至于其它人就别无选择了,而且禁止敦宗院里的宗室返回开封,并出台了相关宗室到开封探亲、赶考的详细规定。

    赵子淔小时候就这样被强制性送到了敦宗院,同行的还有赵子昼,赵子崧,赵令衿,赵训之,赵子冉,赵士杰,赵令殷,赵子肃以及赵伯驹、赵伯骕兄弟,远离故土,故旧,所有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相比较弹冠相庆的其它宗室子弟,赵子淔一行人心头笼罩着一层阴霾。

    其实原本他们并不在强制搬迁的宗室范围内,就在改朝换代,公相掌权,宗室改革的前夕,他们无一例外的成为了孤儿,事情的诡异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暴风雨瞬间打乱了所有人的阵脚,少不更事的赵子淔一行人似乎成为了这惊天变局的牺牲品。

    千好万好,不如家好。

    看着一落千丈,萧萧索索,和这一路上商铺林立、繁花似锦形成鲜明对比的新家,所有人最终忍不住嚎啕大哭,说好的龙肝凤胆,山珍海味呢?实在不行,弄头跑山猪开开荤也行啊。

    赵子淔作为一行人中稍微懂事点的大孩子,强作镇定的从脖子上解下来一块写着‘封侯挂印’的祖传之玉,双手微动的递到了将他们领到谓之‘烟波致爽阁’的随行护卫手中。

    “留着吧,祖辈的荣耀也就只剩下这点了,再丢掉,可就什么都没了。”

    赵子淔庆幸的缩回了捏着温润之玉的那只小手,依然不死心的接了一句“我们这”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该问的别问,不该问的也别问,问了我们也不一定能答得出来,到现在为止,我们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离开这间阁子,你们的生死我们不能保证,但只要在这间阁子里面,我们能为你们挨拳脚,挡刀剑,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看着对面刚阳粗粝,中正淳烈,不怒自威,自带七分杀气的护卫,赵子淔心里暖呼呼的,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唯一值得让他热泪盈眶的一件乐事,原本周遭看见老大也哭了起来,众人纷纷过来围住赵子淔,有些甚至揎拳捋袖,准备和欺负老大的护卫干一架。

    护卫瞪着目录凶光,兀自带着三分泪点,滑稽不已的赵子崧声如洪钟的说道“有这样的眼神很好,证明先生的眼光没错,你们和一路上那些只会欺负良小,逛灯会似的叔伯兄弟还是不同的,记住今日的这一刻,我随时等着你能在校武场打败我的那一天。”

    什么?还得骑马,射箭,练武,想起这些,一行人瞬间那张马脸简直比吞了只苍蝇还难受。

    “欲文明其精神,先自野蛮其体魄。”

    乍一听这话,赵子淔一行人朦朦胧胧觉得似乎还有几分道理,等稍微调整后的第二天,一场特殊的野蛮体魄运动开始了。烟波致爽阁里面除了平时大家作息的寝室,读书的书院,背后有一块奇大的空地,虽然周遭树木成林,假山叠嶂,亭台谢宇一应俱全,多出来的这一块平平整整的空地还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空地的中央搭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台子,一侧的背景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武字,台子的两侧依次摆着两副武器架,上面刀枪剑戟一应俱全,距离高台不远处的右侧,安放着许多画着红心的箭靶,一百步开外,摆放着各色硬弓,箭矢,最奇特的是,武器架的背后,安放着两副白头山似的帐篷,让初次见了这一切的赵子淔等人兴奋不已,跃跃欲试。

    就在此时,从左边帐篷里面走出一个眉目清朗,神致冷冽,周身却萦绕着一种和赵子淔等人差不多贵胄之气的少年,他二话不说,轰的一下弹射到高台上,而后双手垂立,目视前方,如一棵苍劲的松柏傲然挺立在众人面前,让赵子淔一行人满头雾水。

    “现在作个正式介绍,我叫蔡文起,从即日起,你们在教武场的一切课程由我负责。”

    赵子淔,赵子崧等读过不少文章的大孩子一下没忍住,哈哈笑了出来,偏偏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怎么起的名字文绉绉的,和蔡文姬居然只一字之差,对方的父母看来也挺走心的。

    “我当初其实叫蔡三炮,因为我嗓门大,说话像打雷似的,这三炮其实我觉得挺适合我的,但到了大地方,闯了几番祸事,不得不改名字救了自己一命,不得不承认,里面这些大地方来的孩子,心眼儿就是多,俺是彻底服气。”

    三炮这名字一提,赵子淔等人再次会心大笑,顿时把前一天彼此间的隔阂一扫而空。赵子淔一直暗暗观察着台上那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对方对于周围闹哄哄的场面完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然如一尊石佛般屹然挺立在原地。

    “他是你们的大师兄,以后他怎么做,你们必须得照着做,他做到了,你们没做到,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他没做到的,你们做到了,这个大师兄以后由你们来做,至于当大师兄的好处,今后你们会知道的。”

    这一场开场白很快就以一种特别的静谧结束,台下的赵子淔等人很快依葫芦画瓢,在台上少年的面前依次一字排开,虽然站立的姿势和台上少年抬头挺胸的样子缺少了一点英武之气,对于初来乍到的他们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台上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上了一只香炉,蔡文起在上面插了一根香之后,便走下来开始纠正众人站立的姿势,等差不多之后,他再次回到众人的视野中,也如雷打不动的木桩般一动不动的挺立在原地。

    这一场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特别经历,赵子淔等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似乎丹田底下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刹那间如小宇宙般爆发了出来,等这一切结束的时候,晚上挤到一间帐篷里的赵子淔等人这才体会到了当大师兄的好处,可以独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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