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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大唐技师-第192章

小说: 大唐技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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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圣人经典!”

    “圣人经典,我不认字啊?我不会自己看吗?”

    孔颖达厉声道:“你未见得懂其意思!我能为你解答!”

    “呵!”李牧立刻反问:“我不懂,你懂?你是圣人?”

    孔颖达答不上来,他再狂妄,也不敢说自己可以比肩自己的祖宗啊。

    李牧冷笑一声,道:“圣人已逝,后人读其言,各有见解。不能因为你是圣人之后,就代圣人立言吧?万一你说错了,不怕圣人托梦骂你么?”

    确认过感觉,又是要晕的节奏,孔颖达实在是生不起这个气了,深呼吸了一下,指了指李牧来的方向,道:“你走吧,老夫教不了你,你走!不要耽误其他人学习!”

    “好嘞,你说的啊,来日陛下问起,老孔你可得承认,不是我不学,是你自惭形秽不教”说着李牧对众学子们挥挥手,道:“回见了各位,得空去天上人间喝酒,就说李牧是你大哥,消费八折。”

    众位学子愣愣地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回应,也不知是被他和孔颖达的唇枪舌剑吓着了,还是没听懂‘八折’的意思。

    李牧绕过即将晕厥的孔颖达往外走,刚走了没几步,又退了回来。李世民冷着一张脸,没好气地瞪李牧,道:“好小子,朕算准了你不会老实地读书,果然是这样!你就是这么读书的?你就是这么学习的?”

    说到后两句,李世民已经吼了起来。

    李世民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因为崇文馆距离太极宫很近。门下省在西内太极殿东廊左延明门东南,弘文馆在门下省东,齐声诵读之时,李世民都能隐约听到。

    自李承乾以下,众学生赶紧起身,恭迎李世民。李世民重重哼了一声,来到学生们面前,坐在了案后。孔颖达张了张嘴,他真的很想说那个位置是他的,是传授课业的老师才能坐的,其他人不可以坐。但是如今这个局面,这话到了嘴边,实在是不敢说出来啊。

    李牧来到李世民近前,耷拉着脑袋道:“陛下,臣不是不愿意学,您也听到了。老孔啊,孔祭酒自己也承认,他没什么可以教我的。”

    李世民看向孔颖达,问道:“是这样吗?”

    孔颖达行了个礼,道:“陛下,臣虽然心中不忿,但却如逐鹿侯所言。臣才疏学浅,而逐鹿侯天资聪颖,非比寻常。诗文一道,他胜过臣太多,臣不敢言一个‘教’字。而圣人经典,各有各的见解,逐鹿侯说的没错,臣也不敢说臣的理解一定是对的,故此臣不敢教逐鹿侯。”

    李牧敲边鼓道:“陛下,您看,臣没撒谎吧,他不敢教。”

    “闭嘴!”李世民怒道:“瞧瞧你的样子,好好的一张白虎皮,让你祸害的!你没衣服穿了?穿成这个样子!这么好的白虎皮,为何不献给朕?”

    “额臣疏忽了,臣再给陛下弄一张。”李牧心中腹诽,凭什么就得先给你啊。我就不能自己做个战袍?

    李世民瞪他一眼,道:“朕让你来崇文馆,是为了你好。你自己说的考状元,就这样能考得上么?”

    李牧低着头,‘老实’地说道:“臣觉得差不多,毕竟实力是有的,臣不是有、有宿慧么?”

    “你!”李世民也生气,但是偏偏李牧说得是事实。李世民拿他也没办法,忽然脑袋里闪过一件事,心中有了主意,道:“就算诗文、经典、都没人可以教你了,但是字,你总得练吧?不然明年参加春闱,你的字就过不了关。”

    “”李牧顿时哑火了,这还真反驳不得。

    李世民见他没词儿了,高兴了,道:“什么不成,你就学什么。明天开始,你随孔爱卿练字!”

    “陛下,练字臣不跟他学。”

    李世民皱眉道:“你是看不上孔爱卿的字么?孔爱卿的字,虽然不算上品,但也是中正有体,教你是绰绰有余,为何不学?”

    孔颖达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陛下啊,有您这么打击人的么?什么叫做不算上品,臣也是练了五十多年啊!

    李牧道:“陛下已经替臣作了解释了,臣学书法,必然学最好的。既然连上品都称不上,臣为何要学?”

    李世民恍然,道:“朕想起来了,你说过要学朕的书法,也罢,朕得空了,便写几张帖给你,勤加练习就是了。”

    此言一出,孔颖达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是什么意思,刚刚说我的书法不是上品,转眼就自认自己的书法是上品了?就算你是皇帝,也未免太自信了吧?

    孔颖达看向李牧,心里暗暗地鼓劲儿,李牧,你不是能说吗?赶紧怼他呀!该不会因为他是陛下,你就不敢说了吧!

    仿佛是收到了孔颖达的信号,李牧开口道:“陛下,臣现在改了主意,也不想学您的字了。”

    孔颖达微笑了起来,李世民的脸色黑了。他瞪着李牧,道:“不想学孔爱卿的字,也不想学朕的字,那你想学谁的字?说出来,让朕听听,是哪一位大家?”忽然李世民神色一变,道:“你若讨要王羲之的字帖,还是免了吧,王羲之的字帖,朕甚爱之,不能给你!”

    李牧摇摇头,道:“臣若学习书法,当学欧阳询。”

    “欧阳询?”李世民奇道:“欧阳询的书法确实不错,但书法大家不止他一人,你为何偏要学他?”

    “陛下,臣听闻武德四年,太上皇为整治混乱的币制,废隋钱,效仿西汉五铢的规范,铸‘开元通宝’,开元通宝这四个字,便是欧阳学士书写。臣愿学他的字,正是这个原因。等臣练成之后,让天下人看到臣的字,就能想起钱,岂不是一段佳话么?”

第288章 摇身一变当老师!() 
孔颖达忍不住道:“满口铜臭!”

    “怎么啦,我就喜欢钱不行吗?”李牧反唇相讥,道:“世人皆爱钱,你孔祭酒恐怕也难免,只不过你一贯地虚伪,不承认罢了!你敢当着陛下的面说一句,我孔颖达以后不用钱了,朝廷不必给我俸禄了,你敢说吗?”

    孔颖达面色涨红,道:“我又不像你一般,有生意有买卖,我的一家老小,全靠朝廷俸禄养活,没有俸禄怎么能行?”

    “哈!那你为何说我铜臭?我爱钱我就臭,你爱钱你就香?难道你用的钱跟我的不一样,你的是私铸的?”

    这个锅孔颖达可接不起,私铸铜钱,虽然地方上偷偷摸摸的都有,但是这可是杀头的罪名,抓住就是死。孔颖达怎敢应下,赶紧向李世民躬身道:“陛下,臣说不过逐鹿侯,但是臣臣绝对没有私铸铜钱!请陛下明鉴!”

    李世民当然知道孔颖达是个什么样的人,这老家伙虽然古板执拗了一些,但他便如那后世钻研学问的老教授一样,个人的品行还是靠得住的,否则他也不会让孔颖达来教授太子。

    李牧的这张嘴,李世民也有些头疼。这小子有理的时候得理不饶人,没理的时候也能强辩三分。从他进入朝堂,大大小小吵了十几次架,没人能从他身上占了便宜去。魏征身为贞观朝最大的喷子,也被他斩落马下,放眼偌大朝堂,竟然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了。

    他才只有十七岁啊!

    “好了,李牧!别欺负人了。你爱学谁就学谁,正巧,欧阳询也在崇文馆,负责编纂艺文类聚,朕让高干去跟他说一声,你若要学,得空去拜访吧。”

    “谢谢陛下恩典。”李牧对孔颖达挑了挑眼眉,孔颖达气得牙根痒痒,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了。

    李世民见李牧这嘚瑟的样子,忍不住给他找点事儿干,道:“李牧,朕让你来崇文馆读书,乃是一番好意。但是你来到此处,却把孔爱卿逼得不敢教你也罢,且算你天纵奇才,但是你既然来了,也不能游手好闲。你不想当学生,那就当个教授吧!”

    “啊?”“啊?”

    李牧跟孔颖达同时发出惊呼,俩人对视了一眼,李牧大概猜到孔颖达要说什么,这次没有跟他抢,让孔颖达先开口。

    孔颖达也不客气,躬身道:“陛下,且不可如此啊。臣承认李牧有才,但他的才能,与与常人不通啊。若让他来教授学生,恐怕学生也会沾染他的习气,学业可就荒废了!”

    李牧本想推辞,但听到孔颖达这样说,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改口道:“老孔,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大唐第一天才教学生会比你差吗?”

    孔颖达额头的青筋蹦了两蹦,实在是忍不了了,怒视李牧,道:“谁封的你大唐第一天才?你怎可如此的厚脸皮?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是有几分才气,但你懂为师的道理么?不懂如何为师,便乱教学生,此乃误人子弟也!”

    说着,孔颖达回视诸位懵逼中的学生,道:“你看看这里的学子,除了皇子便是勋贵之子,若出了偏差,你担待得起?”

    “哈哈哈!”

    三声冷笑,孔颖达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这三声笑,他太熟悉了。三声冷笑之后,李牧便要开始喷人了。

    果然,李牧冷笑过后,脑袋一歪,斜睨着孔颖达,说出的话开始难听了起来:“老孔,我还当你有什么高论,敢在我面前提为师之道。枉你是孔圣后人,竟连‘有教无类’的道理都不懂吗?圣人为师,还挑学生么?皇子怎么了?勋贵之后怎么了?既然是学生,便如市井之徒的子侄一样,就只是学生而已。真正的老师,什么人都能教!你看看你,还有一点做老师的样子吗?挑学生不说,还怕出偏差,老师的能力若是够,怎么可能出偏差?!”

    孔颖达没想到李牧连自己的本专业都要质疑,气得脑壳嗡嗡地响。自打遇到李牧以来,孔颖达的骄傲基本上都被他给打击没了,唯一还剩下的,便是这教书育人四个字了。老孔家的传家本事,千百年来世人从来没有质疑过。今日不但被质疑了,而且还是李牧质疑的,让孔颖达一腔热血涌入大脑,简而言之,上头了!

    “好、好好好!李牧,听你这番话,你必然是懂得为师之道了?那好,你来教。你要是能教得好,我这个国子监祭酒不干了,让给你!”

    李牧忽然笑了起来,道:“老孔啊,你该干还是得干,不然你怎么养活一家老小啊。我就不跟你抢了,工部侍郎我都不干了,还差你这个国子监祭酒么?呿!”

    他竟然不稀罕,他、他不稀罕!

    孔颖达只觉得眼前发黑,险些又要晕厥过去。当着自己的学生面前,遭到如此屈辱。孔颖达最后的倔强已然有了崩裂的迹象,喟叹一声,眼眶发红。

    李世民看不过眼了,道:“李牧,孔爱卿虽然爵位不如你,但是他的年纪在那儿,你当有一些尊重。这样吧,也不要打赌了。以后崇文馆学馆便加一堂课,你想教什么,便教什么,朕看效果就是了。”

    众学子一听,顿时在心中叫苦了起来。每天一上午的课业,都要了他们的命了。再加一堂课,岂不是连下午都要念书么?

    “不!”李牧一挥手,道:“陛下,不用加课。在臣看来,孔祭酒传授的学问,只不过是启蒙之学而已。而臣研究的东西,乃是大道,只学启蒙之学的人,是根本学不会的。因此,要臣教可以,但是臣只教能提前完成孔祭酒学业的天才。若是连孔祭酒教授的课业都不能提前完成的人,是没有资格学习臣的大道。”

    “你小子可真是狂得没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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