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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大唐技师-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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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闹儿听到程咬金叫他‘老弟’,腿弯又有软的迹象,被李牧瞪了一眼,勉强站直了,改成了拱手,道:“程将军说的是,小老儿三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呀!”

    程咬金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道:“以后咱们就算是邻居了,有事儿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寻不见我时,就跟程钱说,不要见外!”

    “欸、欸”

    白闹儿咧着嘴答应,程咬金的大手拍他一下,身体便像是要散架似的,他这个小身板着实是承受不住。

    “小子,没事老夫还要回去继续操练士卒,得空来我营中,让你见识见识。不用送,老夫走了!”

    程咬金说罢,出门翻身上马。程钱也告辞离开,李牧哪能不送,一直到了集市门口,方才回转。

    白闹儿跟在李牧身后,几度想要张口,却又不知怎么说。李牧眼角的余光扫见了,道:“事情过去了,以后少提就行了。不然,提一次,我这心口便疼一次。”

    白闹儿赶紧道:“贤婿说不提,那便不提了,不提不提”忽然白闹儿想起了什么,对李牧道:“贤婿留下吃饭吧,我这就张罗去。”

    “算了,我们回去了。”

    “那怎么行,贤婿到了我这儿,也算是到家了。且等着,我这便去张罗,贤婿千万莫走啊!”白闹儿说着,生怕李牧不答应似的,往前小跑了几步,冲杂货铺后院喊了一声,有一个帮闲牵出来一头小毛驴。李牧一看,差点没笑出声,这毛驴长得跟白闹儿的兄弟似的,怎么那么像呢!

    白闹儿挥了挥手,便由这帮闲牵着驴,往西边去了,也不知是去哪里张罗。二狗正想要跟着,被李牧一把拽住了,拉到了杂货铺里。

    “侯爷,有什么事吩咐么?”

    李牧道:“刚来的时候,我说要送你个好处正好此时没人,便与你说了吧。”

    二狗心里犯起了嘀咕,侯爷为何说‘此时无人’才肯说?难道是秘密之事,便连他丈人也要瞒着?想到这儿,二狗激动了起来。若能替侯爷办秘密的事情,岂不是被引为心腹了么?老天爷啊,难道我二狗这便要起势了么!

    二狗急忙屏气凝神,慎重道:“侯爷请吩咐,二狗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哪个要你死了。”李牧招了招手,让二狗附耳过来,道:“我啊,是想让你纠结一些消息灵通的,或者善于打探消息的人。我需要的人,得是机灵的,会伪装的,能演戏的,善打探的,首尾干净的,明白我的意思么?”

    二狗似懂非懂,试探问道:“侯爷可是要对付什么人么?”

    “不是。”李牧摆摆手,道:“哪有那么多人需要对付,我是给你谋个差事。”

    “差事?”

    “对!”李牧一本正经道:“大唐日报知道吧?”

    二狗猛点头,道:“自然知道啊!小人不认得几个字,但是每天都听说报的人说。如今长安城,谁不听听报纸说什么?”

    “听报就好、”李牧循循善诱道:“那你爱听什么呀?”

    二狗不好意思道:“小人不爱听国家大事,小人爱听那些花边圈起来的故事。”

    “对嘛!”李牧道:“实话跟你说,那些故事都是我瞎编的。如今我编故事也没啥灵感了,我呀,准备把这个活儿交给你们。”

    二狗骇然道:“这如何能行啊!不行不行!侯爷,绝对不行!小人大字不认识几个,怎么能写故事呢?”

    李牧鼓励道:“不要瞧不起自己,故事么?你要是能听懂狗汪汪,狗都能给你说两段,有什么难的?不要想得太难,非常简单,你不会写,还不会说呀?打听一些有趣儿的事情,说给会写字的人,让他们帮你写下来,不就行了吗?”

第294章 简在帝心(打赏加更)() 
见二狗还在犹豫,李牧又道:“我连你们这伙人的名头都想好了,就从你的名字里取一个字出来,叫做‘狗仔队’你看如何?”

    “狗、狗崽?”二狗急忙道:“侯爷,小人叫赵双喜”

    李牧一本正经道:“二狗,你不懂。在江湖上混,哪有用真名的?”

    二狗一愣,道:“为啥不能用真名?”

    “你想啊,江湖人办江湖事,难免磕磕碰碰,遇到小事还行,若是遇上了大事。打打杀杀不是没有吧?你用了真名字,仇家便能找上你的家人,但若你用假名字,犯事也只是一人而已,家人可保无恙。江湖中人,讲究的不就是孝义二字么?这个道理,你该明白呀!”

    二狗完全被李牧给‘洗脑’了,愣愣地点头,道:“侯爷说得对,便如同那‘鼓上蚤’一样,二狗就是我的诨号。对对对,以后我可不能再提起自己的真名了。”

    “合该如此。”李牧说着,似乎在追忆过往般,道:“想当年,我十三四岁的时候,也曾混迹于马邑城的市井之间,没少和人打架。当时我用的名字,也不是我的真名。你想知道我在江湖上的诨号么?”

    二狗赶紧道:“小人当然想知道了,侯爷的大名,在江湖上必定是如雷贯耳吧!”

    “也一般,好听顺口罢了。”李牧谦虚地摆摆手,道:“当年我的诨号,便是唤作云龙二字。在马邑,提起‘李云龙’三个字,没有人不认得。只要我与人动手,报号必然是这三个字。正所谓‘金麟本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我这名字,可是大有来头的,否则也不会有我的今天呐!”

    李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都快把自己说乐了。二狗却深信不疑,云龙!侯爷的诨号当中竟然有龙,怪不得如今成长为人中之龙。忽然想到自己的名号,二狗不禁叹息一声,狗跟龙就没法比啊,看来自己这辈子,也就是走狗的命了!

    李牧拍拍二狗的肩,道:“不要灰心丧气,狗怎么了?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你二狗也可以是哮天犬嘛!主要看你如何去做了!不必担心,我既然指给你这个差事,必然会教你如何去做,按照我的吩咐就是了。”

    二狗木然地点点头,经过李牧的连番忽悠,他已经有被‘洗傻’的迹象了,李牧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也想好了,跟着谁也不如跟李牧混,既然都打定主意做走狗了,不管李牧说的对不对都得听,那还想什么,听话就是了。

    李牧对他这种态度,也是非常满意。人才呀,这就是人才。不用太聪明,听话就行了。太聪明的人,总是野心太大,反倒不好用。

    忽然,二狗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拍了下脑门,道:“侯爷,封四托我问一下,侯爷什么时候得空,他把欠您的钱送去府上。”

    李牧眨眨眼,懵道:“封四是谁?”

    二狗更懵,道:“侯爷,您忘了么?您到西市买纸,小人带您去的封四的铺子,您说借给封四钱,让他专门造印报纸的纸,如今纸坊已经出纸好些天了,您竟不知道这件事么?”

    “啊!”李牧这回想起来了,要不是二狗提醒,他还真快忘了还有这么件事情了。是有这么回事,他借给了封四钱,让他自己开一家纸坊,只是借出去多少,他给忘了。

    但也无所谓,想来借给这个封四儿十八个胆子,他也不敢糊弄,便道:“你让他什么时候送来都行,不用非得交到我的手上,府上的账,都是我的侍妾在管,给她也是一样。”

    “小人明日见了他,便转告给他。”

    说话的工夫,白闹儿骑着驴回来了。李牧看他也没带什么吃食,便问他:“丈人,出去转了一圈,怎么两手空空回来了?”

    白闹儿从驴上下来,急忙道:“贤婿,我转了一圈,也没见着什么好东西。正巧路过天上人间,想着那里的菜肯定是不错的,便奓着胆子去问了一下价格。这一桌酒席,花了我十两银子!但是没事,只要贤婿高兴,多少钱我都舍得!”

    十两的席面!

    天上人间算是中等。

    但李牧却很满意了,毕竟是白闹儿请客啊,他能拿出十两,无异于挖了他自己的肉一样。正好折腾这一天也饿了,晌午打麻将,也没来得及吃东西,填了半肚子的糕点,是时候吃点好的了。

    一行人回到后院,不一会儿,天上人间送餐的马车就到了。八个食盒八碟菜,端到桌子上的时候还是热的。这也是李牧想出来的,长安城送餐服务,只要花得起钱,各府的厨子都省了。

    胡乱吃了一顿,也快到坊门关闭的时候了。李牧嘱咐白闹儿,抓紧找人刻麻将,而且不能卖便宜了。嘱咐完了,才带着白巧巧和李知恩一起往家走。

    刚过安义坊的坊门,李牧便远远看到自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心道这么晚了还有客人,走近了发现竟然是李绩府上的马车,只当是李弼来了,因为李绩是从来不坐马车的。

    但是进了院来到大堂,却发现是李绩在等着,赶紧过来与之相见。

    见过了礼,李牧忙问道:“义父等了多久了?”

    “有一阵了没事,你回来就好。”李绩的神情有些怔崧,似乎心中有事似的。见了李牧,也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李牧以为他在为并州的事情伤神,便把今日与李世民的对话转述了给他。李绩认真听李牧说完,才道:“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陛下的旨意已经到了。我也料定陛下会答应我的请求,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托付。”

    李牧听到‘托付’二字,忙集中精神,道:“义父请讲,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而为。”

    李绩没有直接说,而是叹了口气,道:“李牧,你是否觉得我太过小心了?”

    “呃”李牧没好意思说,古人讲究‘子不言父过’,义子也算子,李牧背后嘀咕几句也就罢了,当面指责就太不礼貌了。

    但他的犹豫,已经表明了意思。李绩苦笑一声,道:“非是我过于小心,而是我不得不如此啊!”

    李绩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你是我的义子,我对你也没有什么隐瞒的。这次我向陛下提出要去驻守并州,除了试探陛下的心意和方便照顾思文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躲出去,远离朝堂,远离中枢。”

    李牧疑惑不解,道:“义父,人人都想更进一步,为何你反其道而行,偏偏要远离朝堂呢?”

    “这便是我的不得已之处了。”李绩又叹了口气,道:“还记得你刚入朝堂之时,我跟你讲过的朝堂上划分的派系么?”

    “当然记得。”李牧点点头。

    李绩继续说道:“其实当日我还落下一句话没说,这句话便是,亲疏有别。李牧,你记得我这句话。什么派系,都不如‘简在帝心’。什么叫做简在帝心?简在帝心就是,你做了一分,陛下记得你两分。便如这朝堂上的长孙无忌,只要陛下在一天,他便拥有都是那个‘简在帝心’之人。因为他不但是从龙的功臣,还是他的亲戚,更是陛下的朋友,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失去圣眷的。”

    “而我,还有李靖大将军。我等都是降将,且不在陛下帐下。起步便差了一等。这是无法弥补的,你懂吗?”李绩看着李牧,又道:“当年玄武门之变,我与李靖大将军为何最后保持中立,也是这个原因。一来,当时事态并不明朗,双方都有获胜的可能。二来,就算我们选边又如何?就算我们都站在陛下这边又如何?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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