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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大唐技师-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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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普被气得七窍生烟,已然忘了兄长的嘱托,和旁边的扩音装置了,怒道:“你如何跟我比,我乃太原王氏子弟,凭‘太原王氏’四个字,世人便会相信我有这些钱,你算什么?边陲小民,侥幸得宠,便不可一世!五百两金子,你也配有?”

    “哈哈哈!”李牧大笑三声,北侧看台上的李世民听了,哭笑不得地瞪了王珪一眼。这三声大笑,李世民是太熟悉了。几番御前奏对,李牧每次这三声笑完,便要开始攻击了。

    果不其然,就听李牧说道:“世人皆言,当世门阀,五姓七望。依我看来,今日起,太原王氏可除名了!”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王普气得声音发颤,指着李牧道:“你、你安敢辱我太原王氏!”

    “非也,怎能说是本侯辱你太原王氏,乃是你自取其辱!”李牧说罢,不给王普反击的机会,连珠炮般道:“本侯真是没有想到,区区五百两黄金,竟让身为宰相之弟,出身太原王氏的你如此惊讶,还要报官?当真如井底之蛙!”

    “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本侯边陲小民出身,不似你家世显赫,但,世有明君,识人善任。蒙陛下信任,任我于工部任职。陛下用人不疑,令我得以施展。故此才有马蹄铁,印刷术,贞观犁。赚钱,小道也,只是本侯为国尽忠,为民谋福,报答陛下恩情之余,闲暇为之,不足以称道。但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金子来源,本侯也无不可说。”

    “本侯为工部郎中之时,推动工部司改革,工部工匠,在满足国家徭役之外,闲余时间,可在工部组织之下,承包工程赚取钱财。得利,一部分上缴工部统一调配,一部分工匠自得。此举一,可改善工匠生活,二可增加工部用度,免于向国库申领。陛下甚为赞赏,命我极力推行。”

    “有陇西豪富,找到本侯,拿出黄金一千两作为费用,请工部工匠在崇仁坊兴土木,起高楼,名曰天上人间。这些金子,便是其中一半。本侯拿自己的钱发给工匠,换得了这些金子。亏得你出身太原王氏,区区五百两金子都没见过,见识如此浅薄,岂不令人嗤笑?如此看来,太原王氏与这位找到本侯的陇西豪富相比,高下立见。说你自取其辱还委屈了你么?”

    “哪里来的陇西豪富,竟敢与我太原王氏相提并论,你叫他出来!”

    李牧嗤笑一声,道:“恕本侯直言,这位陇西豪富,不是你有资格见的。就算是你们王阀阀主,见了他也要先施礼。你么”李牧上下打量了王普一眼,摇了摇头,轻蔑道:“你在他面前,就如牛马一般,也配提一个‘见’字?”

    王普彻底疯魔了,歇斯底里叫道:“李牧!你敢如此辱我太原王氏,将我比作牲畜,你给我等着,还有那个什么陇西豪富,都给我”王普还要再说,突然嘴巴被人捂住了。王普扭头去看,竟然是大哥王珪,王普奋力挣扎,王珪气力不济,赶紧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混账拉走,关在府中,不得出门!”

    “逐鹿侯,老夫代幼弟致歉!口出狂言无状至此,丢尽了我太原王氏脸面,老夫会大大申斥于他,还请逐鹿侯不要见怪。”

    李牧看到王珪,心思转动了一下,没有继续出言讽刺了。王珪身为宰相,又如此低姿态道歉,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今天王普的脸已经丢尽了,犯不着再得罪王珪,结下死仇。

    李牧笑道:“侍中大人果然有名仕之风,这才是我心中的世家风范。刚才称令弟牛马,也请侍中大人不要介怀。我也如牛马一般,我是百姓之孺子牛,陛下之千里马。我是大牛马,令弟小牛马。大家都是牛马,分别不是很大。”

    王珪胡子都气歪了,你都这么说了,分别还不大呢?但此时无奈,还得咬牙赔笑:“逐鹿侯说的对。家中还有要事等着处理,改日再听逐鹿侯的高论。”

第164章 帝王霸道(求首订)() 
王家兄弟离开,却并不代表李牧已经胜利,因为他还没买马呢。李牧心知,要是他此时宣布放弃,不买这马了,刚刚为他叫好的观众,立刻就会调转过来骂他。但花五千贯买一匹马着实也是肉疼。两相权衡,李牧还是决定要脸,清了下嗓子,唤那马主人,道:“五百两黄金在此,你可点点数,之后让程掌柜做保立下契约,这匹马就是我的了!”

    马主人整个人都在颤抖,亏得他体格不错,没有什么心脑方面的疾病,否则这一下子定要心梗死过去了。他抬手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事情是真的,这匹马卖了五千贯!

    幸有一丝理智尚存,马主人颤声道:“侯、侯爷豪气无双,小的佩服,只是、只是小的不敢收这么多钱,这马也不值这么多钱呀!”

    李牧心疼得要死,脸上还是一副视钱财如粪土的模样,掷地有声道:“本侯岂不知这马不值这个价钱?但人无信而不立,今日算你运气,赶上有人挑衅本侯。五千贯自我口中说出,那就是五千贯,钱拿去,程掌柜,烦劳帮忙写下契约!”

    马主人刚才那样说,不过就是等这一句话而已。他只是西市的一个马贩子,甭说是侯爷,随便一个有爵位在身的,他都惹不起。若没李牧这句话,他怕拿了钱也活不成。但有了这句话,且这么多人听着,就算是得了保障了。若再推辞,他岂不是傻子了。当下千恩万谢,程钱写下了买卖契约,双方按下指印,这买卖就算成了。马主人亲手把‘铁山’的缰绳递到李牧手中,带着他的伙计,抱着箱子、捧着托盘,飞也似地跑了,像是怕李牧反悔似的。

    “重义!”缰绳在手,李牧忽然叫了声李重义。李重义微微一愣,因为李牧平时叫他,并不会叫他的名字,通常都是‘大个’,‘那个谁’这么叫,冷不丁叫名字,李重义的反应有点慢,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来到了李牧跟前。

    “你虽是我在西市买的奴隶,但我记得,我曾说过,你若能救一次我或者我家人的性命,我便还你自由之身。那日我在通善坊遇刺,若无你在,我已死了。今天我要履行诺言,明日便到官府,把你的奴籍改去。此后你便是自由之身了,天下任你闯荡!”

    李牧说了这么一大堆,听在李重义耳朵里,就只听出了一个意思,李牧好像要打发他走。李重义大脑袋一扑棱,瓮声道:“我哪里都不去!”

    李牧笑道:“没人赶你走,只是告诉你,以后你不再是奴隶了。谁视你为奴,便是跟我找不自在。这马你喜欢不喜欢?”

    李重义听到李牧不赶他了,看了看旁边的‘铁山’,咧嘴笑道:“这马好,我喜欢。”

    “它是你的了,以后给你当坐骑。”

    李重义喜不自胜,也不推辞,当下翻身骑上‘铁山’,缰绳一抖,在马场内驰骋了起来。

    马场内的观众们一看,暗道李牧真是够损的。刚刚王普已经明言,他买这匹马,是要献给王珪做礼物。而李牧花了五百两黄金买下这匹马,转手就送给了他的奴隶,这岂不是把宰相王珪,与他的奴隶等同了么?最绝的是,这是一个哑巴亏,王珪即便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人家又没说什么,你还能对号入座不成么?

    逐鹿侯,不好惹呀!

    经此一事,李牧不好惹的印象,深入长安城勋贵与百姓心中。有那不服不忿的,心里也默默拿自己与博陵崔氏,太原王氏做了对比,两大门阀在逐鹿侯手里都没讨了便宜,换做自己,如何会是对手?

    而马场外的长安百姓,则是觉得非常解气。人都有同理之心,我是百姓,你是门阀,我与你自然不是一路。而逐鹿侯百姓出身,甚至不如我,今日却能让门阀世家吃瘪,百姓们自然站在他这边了。这无关于对错,只是身份上的不同造就的结果。

    此间事了,李牧让程钱找来几个伙计,帮他把王普的两千贯送去工匠坊。就打算带着白巧巧回去了,正往看台走,小陈公公又过来了,李牧叹了口气,调转方向,跟着小陈公公来到了李世民跟前。

    “臣李牧,见过太上皇,见过陛下。”

    李世民沉着脸,盯着李牧,半响,道:“你这个小子,跟谁学的,变得如此油滑。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偏偏扯上朕,朕几时夸奖过你,几时说过要极力推行改革?朕有说过这样的话么?”

    “啊?”李牧‘大惊’,道:“陛下,臣与您说过改革之事,您不是没有阻拦么?”

    李世民怒道:“朕没阻拦,也没有赞赏啊!”

    “臣以为陛下是担心臣会骄傲,不好意思夸奖臣,臣就自行领悟了。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臣推行的改革,可以大大节约公费开支,臣算过了,若推行下去,明年,工部申领的钱粮可减少一半,三年之后,工部即可自给自足,不需要国库拨款了,这样的改革,难道陛下是不支持的吗?”

    “朕”李世民点指李牧,道:“朕自然是支持,但是赞赏和支持,得朕来说。你与人争口舌,假传朕的意思,这就是僭越,朕可以治你得罪!”

    李牧赶紧摆出一副怕怕的样子,躬身道:“臣惶恐,臣领罪。”

    李渊在旁边看着,白了自己儿子一眼,道:“跟一个孩子,还摆弄什么帝王心术,有意思吗?”

    李世民的表情顿时尴尬了起来,但这话是自己亲爹说得,他还能怎样,只好装作没听到,继续对李牧道:“朕的马,和太上皇的马,都输了。”

    李牧不明所以,但还是叹气,道:“臣为太上皇和陛下的马感到惋惜。”

    “朕不是与你说马的事情。”想到打算说的事情,李世民也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爱卿啊,听说这马赛,很是赚钱啊。”

    ???

    李牧脑门上冒出三个问号,心想李世民怎么忽然提起赚钱的事情了?心思一转,他便想到了李世民内帑拮据的事情,当下不动声色,如实答道:“回陛下的话,是挺赚钱的。”

    “相比酒坊如何?”

    “唔这马赛刚刚开始,但就目前看来,利润还可提升。与酒坊相比么灞上酒坊的酒太贵了,百姓们买不起,但这比赛下注,则是多少不论,百姓也可参与,这样看来,还是马赛的收入更高一些。”

    “唔”李世民沉吟不语,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张口。李牧偷偷瞄着李世民的脸色,又看向李渊,得到了暗示,心中了然,主动开口道:“陛下,臣与程伯父聊起马场的时候,程伯父对臣说过,建设马场的土地,当年似乎曾准备用作盖‘秦王府’,不知可有此事啊。”

    “有此事!”李世民丢给李牧一个赞赏的眼神,赶紧接话道:“确有此事,父皇可以为证,当年确实说过。”

    李牧一本正经道:“陛下,臣做生意,讲究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论与谁合作,不论对象是谁,都是如此。既然这建设马场的地是陛下的,臣以为,当取纯利的三成归于陛下,这样方显公平。”

    “这”李牧如此主动,倒是让李世民没有想到,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作为帝王,富有天下,但这话只是那么一说,实际上李世民这个皇帝当得不但不富有,而且还挺穷的。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这‘兴’说着容易,但做不还是得用钱么?民部虽有唐俭把关,极力节省,但是每年仍然是入不敷出。而作为帝王,又不能去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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