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的超能力老父亲-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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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您想要小酌的话,就来找我!集英堂一定会款待您的!”
在分社长眼里,自来也喝的那就不是酒,写出来的那就不是文字。
开怀畅饮的自来也在他的眼中简直就是低头吃草准备挤奶的牛啊!
“喂!开玩笑什么的差不多就好了啊!
以后我会按时交稿的……大概吧,就这样,我先告辞了!”
自来也受够了满嘴疯言疯语的社长,准备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拉住。
他有点愤怒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本书,封面上少年版的水门被画得十分传神,毕竟四代目少年时期的照片在木叶并不难找,忍者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档案里就有。
……
现在将这本《小四代》读了一半的自来也站在电线杆上有点怀疑人生,他俯视着眼前木叶的景色,颇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我是谁?我在哪?我什么时候写了这本书?】
“不对!这书绝对不是我写的!肯定不是!”
自来也对于自己的文笔还是心有币数的,被大蛤蟆仙人钦定为“要旅行写书”之后,他多多少少也读过一些小说,算是个老书虫了。
虽然理论上欠缺一些,但他还是能敏锐地发现这本在文笔上极力模仿自己的《小四代》潜藏在翻译版深处的毫无逻辑的堆砌辞藻和刻意炫技。
这种诡异的文字美感,并不属于自来也。
因为他这种只追求柰子的钢铁直老处男压根就不是“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类型好吗?!
“但是……写的真好啊~”
这也就是自来也最诧异的一点了:
对方明明有这种水准,为何要冒名顶替自己来写这样一本书呢?
讲道理,这种水平的小说,哪怕男主人公不是波风水门,换成随便一个名字,比如京介、慎二、冬弥什么的;故事发生的地点不在木叶隐村;主角们不是忍者……
都一样会大火的啊!
“难道是书迷创作的,因为对我的崇拜才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
自来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将书翻到了最后一页:
“在那个充满了战斗与杀戮的夜晚,我亲眼看着他抱着一个一头红发的女孩儿从郊外的树林返回木叶。
晚风吹起他鬓间的金发,
抚平回忆留下的疤。
他的眼中明暗交杂一笑生花。
我终于意识到,我们都输了,输给了一个从未正视过的女孩儿。
……
几年后,他成为了名扬忍界的金色闪光。
战争结束后,他和她寄来红色的请柬邀请我分享喜悦,是慌乱占据了我的心扉。
写到这里,我明白了:
我终于将青春还给了他,
连同笔尖记载的那年盛夏……
水门桑,你可知道有多少个仲夏的夜晚,
梦中的你带着腼腆而温和的微笑向我告白。
但每当梦醒的时候,我都明白:
你已经将一生托付给了她,
为她献上一匹白马。
心之所动,且就随风去吧。
以爱之名,再见了,水门……”
看到这欲言又止的结尾,在感怀了几秒钟后,身为一个资深备胎的自来也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这书真的是一个一直对水门贼心不死的女性借着自己的名义写的一本祭奠自己青春的书,那么这货也绝对没憋着好屁!
“心爱的人有了幸福,只需要默默守护就好了,而绝对不是大张旗鼓地把这段往事写出来,特别是最后的时候还要提一下玖辛奈。”
自来也忽然皱起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本书里,一直毫无存在感,甚至通篇都没怎么被提及的玖辛奈,竟然神奇地在最后露了把脸?!
怎么说?这是“路人女主的养成”吗?!
一想到玖辛奈,自来也的脸色瞬间就煞白了,比他的头发还白。
“糟糕了!如果被她看到这本书的话……”
不错,青蛙丸这个自诩大佬的家伙正如罗砂所鄙视的一样,它根本不懂女人!
所谓扎心,并不是简单地将一部言情小说的人物随便改几个名字,然后套在水门的身上。
“连我这种不懂写小说的人都清楚,这玩意写出来就是骗人的,只不过是要让读者心甘情愿地去被欺骗罢了。”
在几天前苦心“创作”的那个夜晚,罗砂鄙视了青蛙丸一眼,继续说道:
“而最真实的谎言,则是七分真三分假,让人总觉得这东西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所以四代火影的妻子必须要出场,但又不能占用太大的篇幅去描写~”
……
而此时木叶村的波风宅中,“路人女主”漩涡玖辛奈,正拿着一本新鲜出炉的《小四代》,刚好也看到了结尾处的那句:
“以爱之名,再见了水门……”
她身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孕妇装连衣裙,低着头坐在客厅的桌子前。
“以爱之名……
爱之名……
爱……”
玖辛奈那一头鲜艳的红色长发无风自起,她的声音从被刻意压制着的小愤怒一点点变得冰冷而阴戾起来。
“自来也老师……”
第二百四十四章 宇智波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
宇智波富岳最近的心情很微妙,自从他带队从风之国回到木叶之后。
首先,是次子佐助的出生。
说实在的,这个孩子的降生带给富岳的喜悦,远没有长子鼬带来的狂喜大。
想想也正常,毕竟五年前是他头一次当爹,妻子美琴十月怀胎期间,他也经历着人生中第一次的忐忑与期待,忙碌与满足。
而这一次嘛,有点轻车熟路了,特别是在孩子出生前的最后几个月里,得知了这大概率是一个男孩的时候。
生不出儿子的男人永远想要努力生出一个继承了自己一切理想与抱负的男娃,而已经有了儿子的爹则更喜欢得到一个可以随便宠溺的小公主。
用一句歌词来描述就是: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在面对着这个新出生的孩子,和妻子美琴不停念着的“佐助~”时,这个名字好像一根刺一般,刺激着富岳的内心。
给次子取名为“佐助”,原本是富岳为了向三代目示好的一个信号,但现在……
大蛇丸在风之国基地的计划书仿佛一盆冰水浇在他的头顶,那些视宇智波一族为“写轮眼的寄存品”的文字,刺得他毛骨悚然。
关于大蛇丸的实验计划,富岳判断四代目是不知情的。
但志村团藏究竟知道多少,猿飞日斩究竟知道多少,这背后究竟有没有这两位的授意或者纵容,富岳不敢想象。
他在砂隐村做出与风影秘密结盟的决定,罗砂的话自然起到了一些作用,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
富岳这位现任的宇智波一族族长,已经不敢对于木叶高层给予过多的信任了。
因为之前宇智波一族哪怕被圈在警备队这个位置上,高层也不过是用权力的鱼饵将他们一族的族人钓在这里。
虽然这几十年来,族人因为缺乏历练开眼的比例远不及族内历史中记载的战国时代,但同样阵亡的族人比起以前也少了许多啊。
长期的休养生息,已经让宇智波一族在人口上实实在在地成为了木叶第一忍族,人口数量上去了,虽然开眼的比例小了许多,但现在宇智波一族开眼的族人其实真的不少。
有舍有得,这在富岳看来并不是不能接受的。
他所希望的是将家族稳定地传承下去,哪怕自己是一位籍籍无名的族长,但如果能将止水和鼬培养成震慑诸国的强大忍者,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成功吗?
讲道理,宇智波田岛这位到死也不过是三勾玉的族长,如果没有一个名叫宇智波斑的儿子,现在还有谁会记住他呢?
富岳对鼬是给予厚望的,他希望鼬在未来能达到斑的实力,但他又不希望鼬在未来会“思想出了问题,面对敌人不开大,只对自己村子的队友开大”,他可是希望鼬有机会问鼎火影这个位置的。
所以之前几年,富岳有意无意地在给鼬灌输“忠于村子”的思想……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村子里某些人对待宇智波一族已经不是排挤打压的态度了,而是直接不拿他们当人看啊!
而造成这些渣滓觊觎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原因,竟然还是在于!
富岳的一双写轮眼已经变成了猩红色,一对三勾玉的图案出现在他的眼瞳之中,他默默翻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一份档案,档案之中的一页上贴着一张合照:
还不是四代目时期的水门和他三个部下的照片。
照片上的四个人现在只有两个还“活着”,便是四代目和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你和带土,真是给我宇智波一族增加了无数的威胁啊。”
现在的卡卡西还没有“木叶第一技师”的美名,因为他移植这颗队友临终前赠予的写轮眼才只有两年多时间。
富岳深知写轮眼对于查克拉的消耗和对于身体的负担。
族内的秘史之中其实提到过,不仅仅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普通的族人如果过度使用写轮眼的瞳术,一样会造成对身体的透支。
大筒木一族的血继对于后裔们的身体其实大多都是双刃剑,能力越强大副作用也就越明显。
以千手柱间的恢复能力,在与斑对决后明明能站着回到木叶,为何没过几年就死于病榻之上了呢?
因为木遁恐怖的生命力已经榨干了柱间身体之中的生命力,或者说,柱间死后他的细胞之所以拥有着恐怖的侵蚀和增殖能力,是因为他的死因根本就是身体之中的细胞已经被神树同化了!
而与仙人体对应的仙人眼,写轮眼的副作用同样明显。
视力减弱只是并发症的一种:
从生理角度上讲,查克拉这股能量本来就带着压榨细胞能量的意思,很不“养生”;过度使用查克拉消耗大户的写轮眼瞳术,那就真的是身体被掏空,如果没有六道老爷爷亲手给的外挂,随着视力衰退的还有内脏的衰弱甚至衰竭。
写轮眼的开启进化一般是伴随着剧烈的精神刺激;精神刺激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开眼,还有很可能伴随终生的心理创伤。
心理创伤在忍者这种高危职业之中根本没人关注,纲手在患上恐血症之后不是一样被木叶的某些人嘲笑内心脆弱么?
创伤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就会转变为疾病,不管生理还是心理层面的。
除了内心比较佛系的富岳和一直都很“高大全”的止水以外,其余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有一个算一个,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扭曲癫狂。
与基友决裂也好,毁灭世界也好,灭族也好,这背后都带着一丝……
自毁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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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木叶的某个角落,一个身穿着黑袍的人静静倚着一颗大树懒散地坐在地上,手中正拿着一本新鲜出炉的《小四代》。
捏着书的手是异于常人的苍白色,长袍的兜帽之中露出了黄色带着黑斑的面具。
百无聊赖地翻了翻这本书后,换了新面具的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