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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战国之平手物语-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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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遇到这样一位“父亲”的话

    汎秀颓然笑,跌倒在席子上,突然想起来,盂兰盆节的日子,算起来也就在眼前了

    正在思虑之时,却听闻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便有人呼唤“甚左”的名字,听那嗓音,似乎是个浑厚的中年人。

    居然有人来叫门?声音还仿佛是曾经听过的。

    在这座城里,会有人来找我么?汎秀心下微诧,却是快步上前,开了门闩。

    门外二人二马。前面是青色武士服的青年,后面跟着一个额宽面阔的中年。

    “这位是柴田大人?!胜春殿也请进了!”汎秀一惊,连忙躬身施礼,将两人让了进来。

    上次刚到古渡城,就被柴田胜家请过去作了客人,今日更进一步,对方屈尊走上门来。难道区区一个平手汎秀,居然这么有价值么?现在织田兄弟之争方兴未艾,双方严格意义上算是各为其主,并不属于同一阵营,如此频繁往来的话

    迎客进门,奉上茶水。还未及说寒暄,却是客人先开了口。

    “听说了甚左前几个月的事情,就想过来看看,只是一直抽不开身——一路上真是渴死了!”胜家接过茶杯,也不道谢,便一饮而尽,“今日恰好要拜见主公,就顺便过来看看了。”

    “有劳柴田大人挂怀”汎秀道了声谢,正寻思着要说些场面话,却被柴田大人挥手打断。

    “来的时候也去了又左(利家)和内藏助(成政)那里,听他们所说,甚左最近似乎是十分消沉啊?”

    “这”

    “初阵中出现如此的闹剧,的确是遗憾的事情。然而我等男儿,需愈挫愈勇,又岂能如此丧志?”

    “多谢”

    胜家顿了顿,又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连续讲了几个武士初阵不利,日后却大方异彩的例子。

    柴田胜家一向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如此讲解一番,额上已有了一圈汗珠。

    汎秀无言以对,唯有不断地道谢,心下却真有了一丝感激。

    语气虽然颇为严厉,但却的确是长辈对晚辈的态度。

    这是拉拢的手段吗?然而现在的平手汎秀,价值大概还不如那匹可以卖出百贯之资的秀江马吧。

    大约一刻钟之后,柴田胜春目示其叔,二人才退了出去。

    临出门,胜家突然又转过身,盯着汎秀。

    “监物殿以身相谏的时候,甚左的作为,不仅是又左,连胜三郎和五郎左都称赞有加优秀的武士,无论武艺还是军学都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身为武人的气量和心性。”

    言毕,柴田转身出门,汎秀却微有些失神。

    “心性么”他不由得苦笑,返身关上了门。

    弘治元年的盂兰盆节,不知不觉就到了。历时三四年的政秀寺,也终于正式完工。

    作为武士门第之后,需要拜祭的前辈当然不会少,礼仪顺序自然早有人订好。后辈们拜祭起来,往往声泪俱下,仿佛谁不够悲痛,就是不孝子孙,没资格继承家业——也不知前者和后者比起来,谁更重要。

    然而轮到平手家拜祭的时候,那群叔伯们却是尽量从简,不敢在这新建成的寺庙里多呆一会儿。

    因为寺庙的大厅里端坐着两个沉默不语的人。

    一个是政秀的幼子,生性外柔内刚,起疯来六亲不认的汎秀。

    另一个更加可怕,就是政秀的学生,喜怒无常蔑视法度的信长。

    其他的同族,或是不敢坐在信长身侧,或是因为记恨而回避,于是信长来此的时候,寺中只有汎秀一个人。

    所以,也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信长在政秀墓前一丝不苟的恭谨样子。

    精致的木像,高大的院墙,整齐的梁柱。

    每目及此,汎秀心头反而愈撕裂开来:

    你这厮若是早些放出这种姿态——即使是做做样子,先父也就不会死谏了。

    先是信长上前,烧了三炷香,拜了几拜。等到他退下来,汎秀再上前,重复刚才的步骤。

    至始至终,无话。

第十二章 遇劫() 
盂兰盆节的假期很长,周遭大名也不太可能在这个时间来寻衅滋事,于是清州城的侍卫,也纷纷回乡,祭拜先人。

    从政秀寺返回,汎秀便回了志贺城。虚度光阴,偶尔翻翻先父留下的书卷,抑或到城后的溪旁垂钓,亦不失风雅。只是心怀抑郁,始终难平。

    如此举止,放到后世大概引人歆羡,但在乱世之中却只会被武士们冠以玩物丧志的称号。然而汎秀乃是平手氏嫡子,且长兄无子,故而他虽然年轻,但地位也隐约要压出庶兄和叔伯一头,而唯一能训斥他几句的久秀,却偏偏脾气好得出奇,对着灯荒唐行径,也只是听之任之。

    浑浑噩噩数日,却无意迎来几位客人。

    是时尚未至午,汎秀正在房中读书,却见门侍上前通报。

    “前田利家殿下和佐佐成政殿下,求见少殿。”

    “前田和佐佐?”汎秀微微一愣,缓缓合下书本。

    “少殿是否要迎他们进来?”侍卫问道。

    “恐怕不必了。”汎秀摇摇头,“与佐也还罢了,又左这个家伙,如果安心等在门外等着通报,那就不是又左了。”

    “甚左真是我的知己呀。”玄关里传来一阵得意的大笑。

    人影一现,不禁令人呢眼前一亮。

    出现在眼前的前田利家,一改往日放达随性的装饰,髻和衣领都理得整整齐齐,腰上配着擦得雪亮的太刀。

    衣着和打扮自然是无可挑剔,但配上利家那故作严肃的神色,却颇为滑稽。

    饶是汎秀心绪不佳,此时也不禁笑了一笑。

    “穿成这样,是要去将军家里喝茶吗?”

    随意调笑了一句,利家却出人意料地没有接下话头。

    “将军家的茶天天都可以喝,今天这件事情可是仅此一次啊。”

    “是这样啊。”汎秀却也无暇去听利家的奇思妙想,而是径直望向佐佐。

    “今天又左要接阿松到荒子城。”佐佐成政的话语,一如既往简单明了。

    阿松?那倒是难怪,不过她现在才几岁?汎秀心里顿时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镜头。

    “阿松的话,倒的确算是件事情——不过似乎并不需要找到志贺城来吧?”

    成政微微一笑,却不解释,只是拍了拍利家的肩膀。

    “这个”利家面色突然有些红,“上次见到阿松的时候,我跟她说,呃我已经是指挥数名武士和数十名足轻的侍大将,所以”

    “所以要我和内藏助扮作你的属下,让你在阿松面前露露风头?”汎秀不由一笑,眉头展开了大半。

    “我认识的人里面,看上去像是武士的人也就只有你们几个啦”

    “什么叫做‘看上去像武士’”

    “这个武士至少要有战马吧?”

    战马?要求还真不低呀。

    “你看,甚左也不想让我丢脸对吧,一定会肯帮忙的”利家软语相求的场面,在往日还是未曾见到过。

    “总也是闲极无事,自然不会不帮你。只是下次的酒席就承你的情了?”

    “没问题!”利家一跃而起。“甚左赶紧换衣服吧,那个谁,快去牵马出来”

    ***************************************************************************

    阿松的家在木曾川的对岸,因为母亲改嫁,才会被寄养到前田家。

    日后闻名的芳春院,此时尚只是一个七岁的幼女。或许是因为自幼丧父,而又与母亲分别的原因,话语很少,眼神有些呆滞,言行之中却显示出乎年龄的早熟。

    平日素来急躁的利家却展现了少有的耐心,绞尽脑汁,终于逗得阿松笑,最终沉睡在利家怀中。

    此时的木曾川上,还没有建起足够规模的桥梁,于是有心人在河中摆渡,赚取船资。

    去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差池,归时下船,尚未到岸,却遇到莫名的刁难。

    “五贯?你是想要抢劫吗?”利家怀中轻轻搂着阿松,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而面前这个黑衣的“艄公”,大约二十五六岁样子,眼色生硬得很,胸口还似藏着利器,也全然不似做力气活的良善之辈。

    以往的船资是每人五文,三人即使加上这个小姑娘,也不过二十文而已。

    “阁下这个玩笑,可并不好笑啊。”佐佐比前田冷静得多,对方明显是故意寻衅,想来是不会被织田家武士的名头吓回去。

    “尾张人”艄公小声哼了一句,伸手指向三人的马匹。

    “马可比人妖重得多啊,多运几次的话,连船都要坏掉了!五贯的费用可是一点都不贵啊。”

    利家眉头一横,汎秀和成政对视了一眼。

    “如果付不起帐的话,用马来抵账也是一样。你们织田家的武士,总不会赖账吧?”

    这样的话,就是纯粹前来寻衅的了?

    成政皱眉,汎秀沉默不语,利家却按捺不住,只一冷笑,腾出手来握住刀柄:“道理是用来跟人讲的,面对畜生可没那么多讲究!”

    黑衣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柄胁差,欺身上前。眼见利家身形矮小瘦弱,怀中又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便以为是可以拈的软柿子。

    利家纹丝不动,只是轻蔑地笑笑。

    汎秀摇了摇头,以现在的目光,看得出来,对面的这个家伙,只是个丝毫不懂武艺的愣头青罢了,自然不是利家的对手。然而但凡这种主动挑衅的事情,必然是早有准备。

    只是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所幸船已到了岸,离水边不过两三丈路,大不了牵马跑路侧一看,成政已经悄悄挪到船舱门口的位置。

    黑衣人大喝一声,举着胁差劈下,声势虽旺,却是脚下虚浮,并无气力。利家向左退出半步,避开这一击,随后左手持着刀鞘,向前平刺出去。那黑衣人来势太凶,仿佛是主动将胸口地撞在刀鞘上。

    一声闷响,黑衣人被利家反撞回去,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胆敢伤我兄弟?”

    果不其然。

    成政踢开舱门,将守在门口的男子撞下船去。利家紧随其后,抱着阿松跳出门去。刚才一番打斗,小姑娘已经惊醒了,却是惊而不乱,不曾哭叫半句。

    汎秀拔出太刀,伸手砍在船舱中央的小茶几上,一刀两断。刀锋寒光之下,对面几个提着木棍和竹枪的人一时不敢上来。

    随即轻笑一声,倒退着出门。

    再回看着佐佐和前田那边,却是骤然一愣。

    岸上赫然是十几个严阵以待的野武士,手中兵戈全然不是船中那几名贼子可比。

    正中的头领是个精壮的黄脸汉子,约三十许人,络腮胡子,眼冒精光,显然是上过战场的人。

    汎秀心下一沉。

第十三章 绿林豪杰() 
刀兵将加于身。

    三人立即翻身上马。

    无须商议,佐佐与平手二人居前,排成一个倒着的品字形,将怀抱着阿松的利家挡在身后。

    如此对峙。

    “经营木曾川水运的人,究竟是谁?”汎秀的口音不乏战栗。

    此生难道就如此丧生在盗贼刀下?可是身边这二位仁兄,似乎并不是如此短寿的人啊。

    “甚左居然未曾听说过川并众?”成政轻轻一笑,眼中无一丝惧意,“他们的领袖蜂须贺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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