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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战国之平手物语-第34章

小说: 战国之平手物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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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的汎秀得了无端的斥责,也不作声,只作唯唯诺诺状。如此行事,倒真是初具信长日后的风范,不愧为魔王本色。现下尾张尚未一统,却已对这些老臣心生不满,与两年前俨然不同,十年之后执掌京都之时,又会如何呢?

    此时的信长,终究还不是那个可以追放林通胜和佐久间信盛的人,眼见家臣们态度恭谨,亦不再说下去,起身招出丹羽长秀宣读此战的役割——尽管信长如今已确立了专门的佑笔和奉行众,但重要场合传达命令的,仍是唯一具有副将位格的丹羽长秀。

    军令宣出,或许是由于柴田的迟到,主攻的任务被交给了森可成,林通胜负责另外一侧的佯攻,信长的本阵依然是由前田佐佐河尻等马徊众担当,而同样迟到的平手汎秀被编到第三番备队当中,处在先锋队和次锋队之后,位置靠近本阵。

    这是个安全但却没多少立功机会的位置。汎秀自己倒是不甚在意,服部兄弟和毛利新助却十分失望。

    言毕,信长又亲自宣布明日清晨攻城,随即令众人散去。

    此战敌我悬殊,而且围困已久,众人信心满满,走在营中,甚至会听到关于战后封赏的猜测。汎秀闻之哑然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散会之后,指挥将士扎起营帐,接着宣读了本次合战的法度和赏赐标准,然后把手下的足轻分为几组,确定了组头的人选,一切忙完之后,已经入了夜。

    虽然是正统的武家门第出身,但平手毕竟是以文治见长,军阵的事情,并非汎秀的专长。

    若是有个擅长统率的家臣,就好办许多啊。

    汎秀如是想着,然后突然听到一阵歌声,仿佛是来自信长的本阵。

    “莫非是‘人间五十年’?”

    走出了房间,循着歌声而去。这个时代的军队,无论编制还是纪律都处在十分的低等的阶段,即使在军营中随意走动,甚至饮酒作乐,只要没有惊动那些高贵的殿下,并不会有人前来禁止。

    歌声果然是来自本阵,最为灯火通明和喧闹的位置。

    一曲敦盛之舞尚未完结,却只见帐中踏出一个华服的青年,拉起衣袖,袒露着右胸,左手击打着腰间的鼓乐,右手犹自握紧金樽,插于背后的折扇随着舞步开合。

    常思人世漂流无常

    譬如朝露

    水中映月

    刹那繁华瞬间即逝

    风1iu人物

    今非昔比

    人生五十年

    莫非熙熙攘攘

    已经执掌家族数年的大名,想必也并没有多少鲜衣怒马,少年意气的时刻吧。尤其对于并不嗜好饮酒的信长而言,如此豪饮更是难得一见的。

    帐内数将追出,汎秀一一施礼。信长方才兴尽而止。

    “参见主公!”

    “噢?是甚左啊,何事前来?”

    “无事,只是偶然路过。”

    “明日还有大战,为何不早日入睡?”信长故作不悦,厉声喝道,但左右皆知他此时定然是愉悦的。

    “这个主公不也没有就寝吗?”

    “噢?难道你甚左也同我一样有失眠的习惯吗?”

    “失眠?只是军中,才会偶尔如此”

    “哈哈这样说起来,你定是染上了我每逢战阵便无法入睡的顽症。”信长环视左右,“连顽症都会于我一样,甚左果然是忠心耿耿的臣子”

    汎秀连忙伏身同众人一齐称是。醉酒的信长无论说些什么,都只作未闻即可。

    “这样的臣子,应该加以奖赏才是”不料信长却是越上劲,“不如把岩仓城赏给你吧?”

    “主公说笑了”尽管知道是戏言,但也不能随意答话。

    “的确,你现在的身份,似乎还有些不够要不然”信长又竖起眼睛,“甚左今年是十七岁了?”

    “是,虚岁十七。”

    “年纪倒也够了要不然的话,我把妹妹阿犬嫁给你吧?”

    汎秀有些惊讶,莫非要以这种形式来把消息散布出去?

    或许只是做一个试探吧。若是无人反对,那么就此决定下来,倘若众议纷纷,也大可推托为“酒后之言”。

    “那臣下真是受宠若惊了。”汎秀也是半开玩笑地答道。

    随即,就是一片或明或暗的嫉妒。

    嬉笑数语,信长突然又换成了严肃的面孔:“身为武士,可不能只沉迷于欢愉之中,还应时刻谨记着战斗的本职啊。”

    左右侍卫面面相觑,不知何解,只是纷纷施礼应答。

    “嗯”信长点点头,指着岩仓城的方向道,“此战之前,不少人对我说雪天出战,乃是兵家之忌,却不知此战是我刻意为之。你们知道为何吗?”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汎秀环视众人,信长的谜语并不难猜,只是这些出身下级武士家的半大孩子,恐怕不会想那么多吧?

    “武兵卫!你来说!”信长随意值了一名侍卫。

    “啊?”嗫嚅数语,那个叫作武兵卫的少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新助,你呢?”信长也并不以为忤,换了另一个人,看来似乎原来就没什么期待。

    新助的表现与武兵卫并无不同。

    “你也不知道么?”信长瞟过众人,“秀一,你来说。”

    “这个臣下只能妄加猜测了。”长谷川秀一出列行礼到。

    “但说无妨。”

    “是。”秀一起身道,“依属下愚见,本家围困岩仓城已三月,城内完全无法引进过冬的木柴和棉衣,选在冬日作战的话,虽然要承受雪天的寒冷,但城内的武士却更加无法忍受。如此一来,定能势如破竹了。”

    十三四岁,就有如此的见识,日后成为重臣,也不是偶然的。

    “嗯”信长点点头,“这是第二个原因,你能说出第一个吗?”

    “这属下愚钝。”秀一也没有了主意。

    “没有人知道了么?”信长再问道。

    皆是沉默不语。

    “只知服从命令而不懂思考,是无法成为优秀武士的啊!”信长语气严厉,嘴角却闪过满意的微笑,“日后再私底下谈及甚左(平手汎秀)和五郎左(丹羽长秀)的时候,不要只像个女人一样说着嫉妒的话,而要反省自己,同样是身为侍卫的出身,为何不能出人头地!”

    众人俯称是,恭顺至极。

    “甚左!”

    “是!”

    “你来回答这个问题,让这些晚辈知道努力的方向?”

    还有这样的桥段?幸好来之前与松井友闲聊过,一时之间还真不一定能够答出问题。到时候,失了面子的信长还不知会如何

    暗自腹诽,嘴上却是忙不迭地答道:

    “臣以为是美浓的关系。”

    “美浓?攻打岩仓怎会与美浓相关呢?”信长故作不悦道。

    “前日,美浓的斋藤义龙朝见公方大人,不知用何种花言巧语欺瞒天皇陛下和将军,骗取了‘御相伴众’一职。因此主公才急于攻下岩仓城之后,上洛将斋藤义龙的罪行昭之天下,以免朝廷和幕府受到蒙蔽”

    “既便如此,难道我不能春日攻城,夏日上洛么?”

    “骏河今川,一向对尾张虎视眈眈,近来更是屡屡兴兵来犯,若不能趁冬春两季了却岩仓城的大患,届时事务繁忙,更难抽身”

    “甚左深知我心!”信长起身抓住腰间的折扇,打在手背上,“平手爷爷,曾被山科内藏头(山科言继)誉为‘风雅之士’,甚左可知否?”

    “是。”谈及平手政秀,汎秀只能默然。

    “甚左身为他的嫡子,决不可堕了爷爷的声誉!此战过后,你随我一同进京。”

    “遵旨。”汎秀伏身答道,余光扫及,周围又是一片艳羡的神色。

    ps:今天是圈内名人“冷笑卿”的二十岁生日。大家一起祝她生日快乐吧。

    ps第二卷。

第一章 京都() 
初春时节,细雨润物,天清如洗。

    田亩之间,驿道从中劈出,一行数十骑的,由东向西而来。

    “这个便是京都了?”队伍最前方的,是个华服骏驹的青年,身材修长,剑眉如削。正是尾张的诸侯织田信长。言语之下,兴奋与惋惜并存。

    经东海道向西北行进,穿过琵琶湖的南岸,即可隐约眺至御所的所在。

    千年古都平安京,早已非先前的乐土之状。与清州及津岛相较的话,就类似于刚刚挖掘出来的文物,古色古香,但又铺满尘土。

    外围的街道上,四处都是因战乱而废弃的房屋,路边杂草丛生,走近的话,居然可以闻到并不陌生的尸腐味道。依稀可见森森白骨,更有蛛网与爬虫夹杂其间。

    虽然曾经听到平手政秀说起过京都的荒芜,但汎秀仍然是惊诧不已,而其他的人则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

    “全日本的中心,就是建立在这样的地方了。”

    “难道皇宫和御所也在这里吗?”

    “听先殿提起过,皇居的城墙因为无钱修缮而有好几段倒塌掉,甚至有许多物品被偷盗,看来果真如此。”

    “难怪监物殿每每提及京都之行,都是唏嘘不已啊”

    低声的议论不断传来,只有信长沉默地径自向前走,一言不。

    又向前行了半里,方才觉出一点生气来。街道的深处可以看见几处宽大的店铺,从外面望去,竟是满目琳琅,比之清州的商铺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百步之外的地方,却有衣冠褴褛的妇孺,沿街乞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亦不过如此了。”平手汎秀轻叹一声,从衣兜中抓起一把铜钱,洒在乞丐的碗中。随即又有十几人效仿。

    信长牵着马冷眼立在旁边,看着臣下的举动。

    等到家臣撤回来,信长才缓缓开口:

    “甚左以为今日解囊,可以救几人呢?”

    “力虽微薄,但求心安。”

    “授人以鱼,只是扬扬止沸而已。而我要的,却是救天下人于水火!”

    “主公高义,臣下不及。”

    “欲救天下人,唯一的途径就是一统**之内,重建平安乐土,汝等也需将毕身之武借于我,方可实际如此的宏愿!”

    “臣等但附骥尾,万死不辞!”佐佐成政上前屈身道,声音低沉而坚毅。

    汎秀亦随之施礼,起身的时候,突然见到信长的脸上闪过极少见的激奋。

    “主公,此地耳目众多,我等身在明处,不宜久留。是否即刻拜望公方大人,还是”警戒四方的泷川,似乎从来不会被外物所动。

    “觐见将军这样的大事,怎能如此草率呢?先暂且在此稍作休息,备齐礼数,明日,先随我拜见山科内藏头,再行安排后事。”

    两月之前,围攻岩仓并未出现什么变故,开战不过半日,信长军即突破外城,讨死对方家老稻田贞佑以下共计两百余人。当日晚,织田信贤终于献城投降。出城之时,堂堂的尾张守护代,织田伊势守信贤一身素服,面如枯槁,眉骨深陷,竟是在雪地中瑟瑟抖,不禁令人恻然。或许亦是心怀不忍,信长饶恕了他的性命,将他驱逐至长岛一带。

    凯旋之后,信长即宣布了率领侧近上洛的安排。吉法师一旦下定决心,就是无法更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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