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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警界-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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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良一听他这话,冲着杨武一摆手:“你退后,去看一下老板娘。”

    这时赵荣已经在里间屋里打电话报了jing,她走进来,冲着陆良喊:“不要上他的当,抓住他就行。”

    陆良转身朝她淡淡一笑:“放心吧老板娘,他跑不了,打坏的东西我还要他赔呢。”

    周扬看他们打跑了三个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也走了进来,握着拳头,跃跃yu试。

    杨武小声说:“陆学员,还是我俩一起来。”

    陆良用手阻止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冲短头发一摆手,说:“咱俩单挑,输的赔钱。”

    短头发一看陆良真的接受了单挑,心中窃喜,暗道:老子打架无数,你死定了。猛地冲了过来,等快到陆良身边时,却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张凳子,朝陆良砸了过来。

    陆良也顺手拿起一张凳子,双手举起,一个马步,横着接住了他的凳子。这短头发力气真的是不小,陆良觉得胳膊有些发麻。

    陆良没等短头发抽回凳子,矮身起右腿踹向其左膝。短头发没想到陆良守中带攻,来不及收腿,膝盖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站不住。但还没有完,在他还在忍受膝盖的疼痛时,陆良起来右腿没有落地,毒蛇般贴着他的前胸蹬在了他的下巴上。短头发差点没自己把舌头咬下来。

    短短一个回合,自己不但没有伤着对手,却接连被对手攻击了两个部位,短头发知道今天这个对手太强劲,不由得有些心虚,举着凳子放在胸前做了个防守的姿势。

    陆良没等他把防守姿势做好,右手一抡手中的凳子,横着向他的头部砸来。短头发听着陆良手中的凳子带着风声,下意识地一缩头,抬手用凳子去挡。没想到陆良这一招是虚的,下面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右膝上。双膝的疼痛让他实在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触电般跪在地上,手中的凳子扔出老远。

    陆良身后的杨武等三人看得傻了眼,没想到陆良的身手这么好。

    短头发双膝着地,实在无力站起,他一手撑地,呲牙咧嘴地望着陆良说:“兄弟,你狠,我服了,我赔钱。”

    陆良向他伸出手,短头发赶忙去掏钱。陆良却摇摇头,又伸出了手,短头发迟疑地伸手握住了陆良伸出的手,陆良一使劲,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陆良望着短头发,笑着说:“这只是你我两个男人之间打了一架,分出高下而已,你在海上挣的是卖命的钱,这钱老板娘不会要。”

    然后冲着赵荣一笑,掏出几张一百元的钞票,说:“我吃的是皇粮,钱挣得容易,我的钱老板娘收着放心,是不是老板娘。”

    赵荣望着陆良递过来的钱,恢复了往ri的从容,笑了笑:“算了,都是常来常往的,以后还不是要来照顾我的生意。”

    短头发一摆手,望着陆良说:“兄弟,是条汉子,你放心,我不会来找老板娘的麻烦,以后有机会请你喝酒。”

    陆良要的就是这句话,他陆良光棍一条,谁都得罪得起,但赵荣一个女人哪里经得起事故,如果以后短头发三天两头来找茬,那她这生意不用做了。

    陆良听罢一点头,豪气顿起,干脆地说:“我叫陆良,就在旁边的边管站,你请的酒我随叫随到。”

    短头发说:“我叫钱老四,现在草海渔船上打工,下次出海回来就找你。”

    钱老四扶起倒地的兄弟,刚要出去,外面突然传来jing笛声。

十五、衣服烂了的温暖() 
接着jing灯闪烁的光亮穿过门窗shè了进来,钱老四恼怒地看了陆良一眼,陆良明白他误会了,冲着钱老四一撇嘴:“是别人报的jing,没事,我们就说是朋友喝多了吵嘴,不要提打架的事。”

    刚说完一个jing察手里拿着手电筒,腰上的武装带挂满了装备,带着一个联防队员就冲了进来,雪亮的光柱在所有人的脸上转了个遍,喝问道:“谁报的jing?”

    陆良走上去,递上一根烟,陪着笑说:“jing官,是我们几个兄弟在一起喝酒,喝得有些多,闹了起来,可能有人误会报了jing,现在没事了。”

    jing察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几个人,又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东倒西歪的桌子,大体上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走过来指了一下我陆良腰上的伤,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陆良说:“不小心摔在了桌子上,划伤了,你看桌子都碰翻了,喝得太多了。”

    jing察把眼一瞪:“全都跟我回派出所。”

    几人无奈,挤上了面包车,把面包车塞得满满的,车子把他们带进了草海派出所。派出所离饭馆不远,拐了两个弯就到了,一个小院子,几间平房,院子里停着几辆jing用摩托车。

    几个人下了车,被联防队员带到了一间小房子里,小房子只有很小的一个窗户,还被钢筋围得密密的。三面墙上各镶着一根拳头粗细的钢管,上面锁着手铐,这里应该是派出所关人的地方。钢管的高低很讲究,人被反手铐上去,蹲不下去也站不起来,只能保持半蹲的姿势,铐得时间长了一般人都受不了。

    还好联防队员只是让几个人蹲着,并没有上手铐。

    jing察走了进来,指着陆良说:“你跟我来一来。”

    陆良站起来,跟着jing察走到了旁边的一间房子里。jing察把门关上,在办公桌旁坐下,又示意陆良也坐下。这个房间里的光线比较好,陆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jing察,他有三十出头的年龄,有些瘦,脸也比较小,头发有些卷。

    jing察问陆良:“你的身份证带了没有?”

    陆良在身上摸了一下,这身衣服从换上军装之后还没洗过,身份证刚好就在上衣口袋里,他掏出身份证递给jing察。

    jing察看了一下证件,低声念了一句:“陆良上川县。”当他看到陆良的出生地时抬起头来,盯着陆良问:“你是上川县的?”

    陆良说:“是的?”

    jing察又问:“到草海来做什么?”

    陆良说:“刚毕业,分配到边管站工作。”

    jing察嗯了一声:“原来是当兵的啊。”

    又问道:“有没有打架?”

    陆良说了假话:“没有。”

    jing察的声音高了起来:“没有?你刚来草海怎么认识的钱老四?”

    陆良一听jing察叫出了钱老四的名字,知道隐瞒不下去,自己初来乍到的军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在渔船上打工的刑释人员认识,便不好意思地说:“喝多了,动了手,我怕给派出所添麻烦,再说我也是当兵的,又刚来不久,打架的事传到单位影响不好,还请jing察同志高抬贵手。”

    jing察又嗯了一声,把身份证还给陆良,脸sè好看了一些,说:“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陆良看了一下破了的衣服,没有了多少血,就说:“没事,没伤着,回去搽点药水消消毒就好了。”

    jing察点点头说:“你先回到刚才呆的屋子里,我找钱老四问一下情况,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军jing一家吗,大家都是穿制服的。”

    听到jing察有意通融,陆良心里挺感激,给他递过去一支烟,点上,才回到小房间里。联防队员把钱老四叫了过去,不一会儿,联防队员又回来了,对陆良说:“你先带着老板娘回去吧,其余的人要等着问口供。”

    陆良道了谢,对周扬跟杨武说:“我先把老板娘送回去,然后再来找你们。”

    周扬第一次进派出所,看到陆良先被放了,心里有些不安。杨武大大咧咧地说:“没事,你先去,派出所不会跟我们边管站的人过不去的,问问情况,做个笔录就放了。”

    看来这小子挺有经验。

    陆良和赵荣一起回到饭馆,由于有刚才不快的经历,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把倒了桌子放好,又把地上的碎玻璃等杂物收拾好。陆良刚向赵荣道别,赵荣对他说:“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要吃亏了。”

    陆良满不在乎地说:“如果你不跟我们在一起喝酒也没有这些事,不要再说,再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赵荣低头看了一下陆良划破的衣服,上面沾满了血,说道:“你总不能穿着这件衣服回去吧,影响不好。”

    陆良一听有道理,但没有办法,这么晚了又没有地方去买衣服,无奈地笑了笑。

    赵荣一指里面自己住的房间说:“到里面去吧,我给你找一件我们当家的衣服先穿上,你这件破了的衣服先放在这里,我给你洗一下。”

    里边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应该是相当私密的地方,陆良有些犹豫,赵荣已经走了进去,只有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靠墙放着一张双人床,对面摆着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狭小但温馨整洁。

    赵荣打开衣柜,找了一件衬衣出来,递给陆良,示意陆良把衣服脱下来。陆良犹豫了一下,脱下了衣服。赵荣抬着一看,心跳不由得有些加快,陆良**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在灯光下传递着青的气息,让久离男人的她有些头晕。

    陆良见赵荣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直,心里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接过赵荣查手上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服是赵荣男人的,有些小。

    被陆良看透了心思,赵荣有些害羞,脸上起了红晕。她赶快转过身去,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瓶碘酒和几根棉签,对陆良说:“我这里正好有碘酒,给你的伤口消消毒,不要感染了。”

    陆良撩起衣角,露出腰上的伤口。伤口有一尺多长,但不深,出了少量的血,早就凝固了。赵荣把棉签在碘酒里蘸了蘸,拿出来,弯下腰开始仔细清洗陆良伤口外的血。碘酒凉凉的,触及伤口时一阵疼痛让陆良吸了一口凉气。

    赵荣停下来,关切地问:“痛么?”

    陆良摇了摇头,赵荣低下头继续擦拭。光线不是很好,赵荣擦得很仔细,脸几乎快碰到了陆良,吸出的气息暖暖地附着在陆良的皮肤上,像一片羽毛轻轻捊过。

    陆良仔细凝望着赵荣的脸,她的眼神关注地盯着伤口,灯光下的皮肤象牙一般地泛着微黄,光滑得看不到毛孔,长长的睫毛在鼻梁上留下一道长长的yin影,陆良看得有些发呆。

    随着赵荣不断地擦拭着皮肤,渐渐地一阵慵懒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大脑里弥漫。他浑身放松得就想就此睡去不醒,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彻底放松,这种感觉是陆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正在他似睡非睡之际,赵荣防止了手上的动作,将手中的棉签扔到垃圾桶里说:“好了,你先坐着,我把你的衣服洗一下。”

    陆良找了一张凳子坐下,赵荣拿过一个盆子,到外面的自来水龙头上接了水,回来坐在陆良面前,把衣服放进去,撒上洗衣服开始揉搓。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赵荣搓衣服的声音及水被翻动的声音,外面传来时断时续的虫鸣,陆良能听得到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

    看着灯光下赵荣的身影陆良的思绪又开始有些迷离,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记得小时候由于父亲经常在单位上值夜班,母亲有事就会把他单独锁在房间里,点着灯。幼小的他会在这样的夜里思绪如野马般狂奔,思绪的尽头无一例外都是各种各样恐怖的影像,漫天弥漫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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