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警界 >

第181章

警界-第181章

小说: 警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良看到门口挂着一个夹子,上面有几张纸,就拿出笔,在空白的地方把派出所的值班电话和自己的手机写在了上面。

    医生说:“我一定会及时告知你们。”说完,又进去,把门关上。

    陆良跟慕小山商量了一下,既然在这里什么事也做不了,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只能等了们病情好了再来,再说就这些人目前的状况来看,一时半会也出不了院,随时可以找到他们。

    三人忙活了半夜,只得到一个小姑娘的电话,其它任何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回去的路上,陆良有些失望,慕小山也很沉闷,一言不发。

    东北平时跟挺多的,别人不说,他可不管,说:“我感觉后来的小伙子跟前头那俩人儿指定是一伙儿的,不然他们不会都到这个医院来,来了又装作不认识,真他妈挺鬼的,一看就是惯犯。”

    他说了半天,陆良和慕小山没有一个说话的,他觉得无聊,也就不说话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陆良看到下面的厕所还在改建着,心里有些愤怒,妈的,医院里人都被砍成那样了,这边还在这里搞迷信,真是不问苍生问鬼神啊。

    开完交班会,陆良对慕小山说:“走,到蓝月亮歌舞厅看一看,了解一下情况。”

    二人到了歌舞厅,那里大门紧闭,已经停业。

    大约一个星期以后,医院里打来电话,说是住院的两个人已经可以活动了,陆良听了,赶快跟杨雄和慕小山驱车赶到医院。

    两个受伤者住在同一个病房里,几个年轻人陪着,贾明也在,几个人都在抽烟,病房里一片乌烟瘴气。

    看到三人进来,里面的人都掐了烟,慕小山皱了皱眉头,用手在眼前挥了两下,扫荡了一下眼前的烟气,说:“你们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少抽点烟。”

    贾明赶快过来敬烟,三人拒绝了。

    陆良看到那天眉头被砍开的年轻人躺在床上,眉头上的伤品已经拆去了包裹,一条长约七八公分的伤口上缝着密密的线,被染成了血色,蚯蚓一样地横在那里,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眼珠也不再灰白,陆良真的是惊叹人的生命力有时是如此的顽强,看他当时的情况,陆良原本以为这个人再也救不回来了,没想到现在又活在他的面前。

    他敞开着的胸膛前刺着一只黑鹰,凶狠的眼神,钩起的喙,两只爪子上滴着血,栩栩如生,仿佛马上要从他身上飞出来,扑向眼前的猎物。加上他本人黝黑的皮肤和络腮的胡子茬,整个人看上去虽然带着伤后的虚弱,仍然掩盖不了本性中的凶悍。

    看到三人,他想欠欠身子,但伤口的疼痛还是让他咧着嘴停了下来。

    陆良说:“不要动了,你的脚怎么样了?”

    贾明说:“医生把筋和骨头接上了,看恢复的情况了,估计会留下残疾。”

    面对如此之重的后果,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一脸的漠然,仿佛这些伤是留在了别人的身上。

    另一个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只有两只眼睛和嘴露在外面,连鼻子都给蒙住了,根本看不清面容,左臂上打着石膏。

    陆良问“黑鹰”:“我们是派出所的,想向你了解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你能不能说话,能不能写字?”

    他点点头。

    陆良问:“是什么人砍的你们?”

    他有些费力地说:“十多个人吧,不知道是些什么人。”

    背后的杨雄找了个桌子坐下来,开始准备记笔录。

    陆良又问:“他们是用什么东西伤的你们?”

    “黑鹰”说:“有铁棒,有砍刀。”

    陆良问:“为什么对你们动手?”

    他说:“我们刚刚走到歌舞厅,本来想到里面玩一下,没想到从后面冲出十来个人,拿着家伙冲我们就来了。”

    陆良问:“那些人你们认不认识?”

    他吃力地摇摇头。

    陆良还想接着问,他突然说:“我想拉大便。”

    陆良听了一阵恶心,贾明赶快走过去,从床下面拿了个医用坐便器出来,旁边的几个年轻人上来架着他,由于他自己的腿不敢用力,几个人便硬是抬着他的身体想让他坐起来,可能是不小心碰着了脚上的伤口,疼得他哇哇大叫。

    陆良说:“我们在外面等着。”

    三人走到外面,一直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再进来看时,他还在坐便器上坐着。

    贾明一脸惭愧地走过来,说:“不好意思警官,他由于吃东西少,又老是坐着,便秘,你们再等一会儿。”

    三人无奈又走了出去,看到旁边有个凳子,杨雄朝上面狠狠地踢了一脚,来发泄心中的闷气。

    贾明跟了出来,给每人发了烟,慕小山拒绝了。

    贾明看着陆良像个领导的样子,主动跟他聊了起来:“警官,真的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陆良说:“这都是我们的工作,主要是你侄子伤成这个样子让人疼惜啊,我不管他是干哪一行的,弄成这个样子,得不偿失啊。”

    说完,他满含深意地看了看贾明,意思是告诫他,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侄子是干什么的。

    贾明装作没听懂,环顾四周,指着窗外远处一幢大楼说:“我现在正在那幢楼里搞装修,一天从早忙到晚,我侄子本来也是跟着我一起干的,没想到出来一次就出了事。”

    说完,又云山雾罩地跟他讲自己做了什么工程,如何白手起家,吃了多少苦,无非是想努力表明自己是做正当生意的。

    讲了半天,他看三人都有些不耐烦,掏出手机,说:“警官,不知道你要不要搞装修,如果需要,我叫几个小工过去,免费帮你搞了。”

    陆良摇了摇头,他又看看慕小山和杨雄,慕小山性格还算温和,也跟着摇了摇头,杨雄则直接没有理他。

    贾明也不在意,说“领导你给我留个电话,他这边有什么情况我就及时通知你。”

    陆良想留下他的电话,就告诉了他自己的电话,说:“你给我打过来,我好联系你。”

    贾明把电话拔了过来,陆良把电话留下。

    贾明说:“你留着我的电话,如果有装修的事情就告诉我,我保证给你搞得好好的。”

    又等了半个小时,陆良不想跟贾明再多啰嗦,走进病房,“黑鹰”已经躺在床上,一脸的潜水,嘴唇有些发青,贾明说:“他可能是太累了,不想说话。”

    这时,一个年轻人带着医生走了进来,医生把手搭在“黑鹰”的手腕子上,听了一会儿,说:“他是术后虚弱,要休息一下。”

    陆良再看另一个人,他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能说话。

    陆良看了看慕小山,想听听他的意见,慕小山说:“不行我会就先回去吧,这种情况也做不成笔录,过两天再看看情况会不会更好一些。”

    陆良问医生:“还有一个断了手指的人呢,现在住在哪个病房?”

    医生说:“那个人啊,他伤得很轻,只是小手术,做完后第二天就出院了。”

    陆良急问:“他有没有留下身份信息?”

    医生摇了摇头,说:“他当时就付清了手术费,也不欠医院什么费用,所以就办了出院手续。”

    医院关心的是医疗费,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不欠钱,他们是不会多问的。

    无奈,三人又是空手而归。

    回去后,陆良带着二人直接去了蓝月亮歌舞厅,那里依旧是大门紧闭,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营业了,很明显是躲着他们了。

八、心思() 
第三天,由于这起案子没有任何进展,甚至连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都没有搞清楚,到了下午,陆良坐不住了,他拉着慕小山又去了仁和医院。

    他们直接去了“黑鹰”的病房,结果大出二人的意外,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床铺都整理得好好的,仿佛这几个人从来都没有到来过。

    陆良和慕小山赶快跑去找医生,正好有个医生抱着一堆病历经过,陆良急忙问:“大夫,里面的人呢?”

    医生往病房里看了看,一指不远处的护士站,说:“我不太清楚,你去问护士吧。”

    二人跑到护士站,问:“大夫,那个房间里住的两个病号是不是转了病房?”

    护士站的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的护士,正在玩手机,听他们问那两个人,看了看本子,说:“哦,那两个人啊,跑了。”

    陆良一听说跑了,心里着急,问:“大夫,怎么回事,人怎么跑了?”

    小护士一脸的气愤,说:“昨天跑的,当天晚上我还给他们挂了吊瓶,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不见了。看到他们的东西都还要,我们以为他们只是去下边走一走,谁知一等不来,二等不来,我们才知道他们跑了,他们还欠着我们医院两万多块钱呢,我们这次可亏大了。”

    陆良这次真的是诧异大了,他没想到堂堂的医院里面,竟然出现了病号逃跑的事情。

    他赶快掏出电话,拔打了贾明昨天留的电话,里面传来语音小姐甜美的声音:“你好,你所拔打的号码已关机。”

    陆良气得,真想把手机给摔了,他忍住了,有些气急败坏地问护士:“你们有没有留下他们的身份信息?”

    小护士说:“没有。”

    陆良急了,大声问:“不知道身份你们给他们治什么病!”

    小护士可能是受了医院的处罚,本来就有气,现在被陆良这么大声一说,立刻拉下脸来,把手中的手机往桌子上一放,说:“谁知道他们会跑,当时他们人都快死了,我们敢不救么?我们救死扶伤做了好事,你还反过来责怪我们,我是警察,来了这么多次有没有搞到他们的身份,我们还想找你们警察求助呢,你反倒过来责怪我了。”

    陆良被噎得半死,但又说不出什么来,一旁的慕小山拉了拉他的衣袖,说:“算了,所长,不要跟她置气了。”

    二人又去医生那里问了一下,对于这几个人的信息,医院竟然毫无所知。

    二人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坐在车上,陆良越想越窝火,贾明,贾明,摆明了就是假的名字嘛,还他妈故意跟自己套近乎,讲什么装修,分明就是想稳住自己,麻痹自己。这些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有丰富的与警察周旋的经验,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怎么对付自己。陆良觉得被人当猴耍了,自己竟然毫无觉察,一种被羞辱了的耻辱感遍布全身。

    他看了看开车的慕小山,只见他一脸的轻松,似乎这些人跑了,他像卸下了一副重担一样。陆良更不是滋味了,想想从头到尾慕小山的表现,作为在基层干了多年,整天与这些人打交道的老警察来说,他不可能像自己一样毫无知觉,那么他是在故意看着自己出丑?

    陆良冷冷地问:“慕队长,这件事情你是不是从开始就发现了不正常。”

    慕小山正在暗自庆幸这些人偷跑了,不然他可就麻烦了,首先以他的经验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斗殴,那么这背后必须牵扯进更多的人,不要说找线索,光是做笔录,问情况,就要有多大找作量,更不要说这其中的困难,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想与这些好勇斗狠的人打交道,万一得罪了这些人,自己说不定会被报复。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