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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警界-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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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川喃喃地说:“我也没打他几下。”

    陆良考虑了一下,说:“管他什么宣传部长不部长,撞了我妈的事不能算完,难怪交警队迟迟不出结果,不行,这事不能算完。”

    王国庆一看陆良牛脾气上来了,拍拍他的肩膀,说:“算了,良,老太太的医疗费我出了,咱民不跟官斗,弄不好赔偿不成,还要倒赔进去,忍忍算了。”

    陆良一瞪眼,说:“怎么忍?”

    王国庆苦笑了一声,说:“这事啊,如果是普通点的关系,我小舅子的把兄弟打过了招呼,肯定就有照顾了,但遇到这样的主儿,打了招呼也是白搭,从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你也是混公安的,里边的事,你比我明白。”

    陆良咬了咬牙,说:“妈的,我大小也是个派出所所长,你也找了关系,就这样还这么偏袒他们,如果我们换作了普通百姓,还不是人白白被撞,还要赔他们?这是什么世道,难道我们百姓家的一条命,还不抵不上他们当官的一台车?不行,这事我一定要讨个公道!”

    何仙花躺在床上,看到陆良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她知道这个儿子别看平时性格温顺,认起死理来,那是九头牛加一辆拖拉机都拽不回,懊悔地叹了口气,说:“都怪我,骑什么自行车,老老实实走路就好了。”

    陆良说:“妈,别这么说,你就算骑自行车,人家该欺负你还是照样欺负你。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这事要不讨个说法,你就白养我这个儿子了。”

    王国庆一看,陆良这剑拔弩张的架势,赶快打圆场,搂着他的肩膀,说:“算了,老太太的伤也控制住了,我们哥俩好久不见,出去喝两杯。”

    陆良拍拍他,说:“算了,国庆,我没心情喝酒,谢谢你了,有事的话,你先走吧。”

    王国庆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何仙花的手里,说:“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又对陆良说:“良,那我就先走了,别激动,有事给我打电话,需要人手的话,我这里也有,别怕,但也别太过分。你在外面混久了,不了解咱家这种小地方的情况,大城市**制,咱们这种地方,人情大于天。但也别怕,我支持你。”

    陆良知道王国庆说的是真的,他现在是一个生意人,还要在这里混下去,不能得罪这些人,陆良理解他,所以,说了两句感谢的话,让他走了。

四十九、人都不会做的官是什么东西() 
王国庆走后,陆良静下来,思考了一下,拿出电话,拨通了在交警队记下的号码,接电话的正是99017。

    听出来是陆良,99017有些不耐烦,问:“什么事?”

    陆良语气沉静地说:“警官你好,我这里有两句话想说给你听,我们那起案子,对方是什么背景,我已经摸清了,我想告诉你我们的态度。”

    听他这么一说,99017耐下心来,说:“你说吧,你怎么想的。”

    陆良压低声音,说:“我不管他什么副部长不部长,我只知道我妈是无辜被人撞的,我一定要讨个说法。还有,事故的鉴定结果,你们尽快给我出,给我公正地出,如果有问题,我会找到你们法制办,找到你们纪委,如果上川给不了我说法,我就到市里,市里不行,我就到省厅,请你相信,我能干到派出所所长,一定有我的关系。我的话说完了,剩下的事你看着办。”

    说完,他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个反应。

    挂掉电话,陆良的胸口急剧地起伏,他原地走了两圈,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两句:“这他妈是个什么世道,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公道,老百姓就是你们手中的面团,你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看到陆良这么激动,陆川担心地说:“没事吧,会不会给你造成影响?”

    陆良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没事,我们占理,还怕他们做什么。”

    陆良的最后通牒果然起了效果,第二天一早,99017就打来电话,说:“你到交警队来一趟,今天安排你们双方会面。”

    安顿好何仙花,陆良又来到交警队,还没进99017的办公室,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别克君威,前保险杠不在了,前脸还有一些划伤。

    再看办公室里,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坐在那里,跟99017低声交谈着。看到陆良进来,三人停止了交谈,中年妇女和小伙子坐回到一边。

    99017指着二人,对陆良说:“你们双方都到了,这样,我把鉴定结论跟你们讲一下,然后你们双方协商。”

    陆良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只见中年女人四十多岁,头发烫成大波lang,还追随时下刚刚流行的潮流,染了颜色,皮肤保养得挺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小伙子脸上还带着一块青,他抬起头,与陆良对视了一下,当接触到陆良那带着寒意的目光时,他感觉到后背发凉,赶快低下头去。

    看到小伙子这么年轻,以及从他眼神中传递出来的怯懦,陆良知道,他还只是未长大的孩子,心里还保留着一些基本的是非观。他更加痛恨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用说,她肯定是什么副部长的太太。就是这些做家长的,把特权思想强加给了这未长大的孩子,如果父母做得好,给孩子正确的教育,就不至于骄纵了孩子,正是有了这种是非不分的父母,在孩子面临人生重要的选择时,把他们强行拉向了一条是非颠倒的畸形之路。

    陆良在他们面前大喇喇地坐了下来,全然不顾官太太的一脸骄横,他心里就是有一股气,你愈是摆架子,我还愈是不买你的帐,我当你是个官,你就是个官,不理你,你算个球。

    看到陆良全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官太太的脸拉得更长了。

    由于听到陆良昨天在电话上说的话,99017的态度好了很多,这些人就是这副德性,如果你是一介草民,他们就要骑在你的头上为所欲为地拉屎,但当你捏就了他们的软肋,就相当于给孙猴子戴上了紧箍咒,他就有所忌惮,面对着陆良,他还真不敢乱来,领导的意思重要,但毕竟朗朗乾坤,还有法律,还有做警察的纪律在。

    99017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他当天画下的事故现场图,以及填写好的事故鉴定结果。

    “你们双方看一下鉴定结果,如果没有意见,就在上面签个字。”

    陆良接过来,看了看,只见结果上写着对方为全责,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想都没想,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轮到小伙子了,他拿着纸,犹豫着看了看母亲,官太太示意他签字,他才用颤抖的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待双方签好字,99017把鉴定书收好,然后正襟危坐,说:“按照我们处理交通事故的程序,先由你们双方协商解决,你们谈一谈吧。”

    陆良看了看官太太,说:“我母亲住了院,光治疗费就花了两三万了,还有对本人的赔偿,没有十万块下不来。”

    他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同意,故意开了大口,其实他的心理数目就是五六万。

    官太太一听,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瞪着眼睛说:“什么?十万?你不如去大街上抢了!我们只出五千,你们打了我儿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陆良一听这人直接不讲理,也站起来,但并不激动,平静地说:“我父亲也被打了,围观老人都说是你儿子干的,是不是我也要讨个说法。”

    官太太看到陆良毫不示弱,脸都气青了,一屁股坐下去,椅子都发出嘎嘎的声音,差点没断了,说:“我不跟你这种不讲理的人说话,反正我只赔五千。”

    陆良看了看99017,他也是一脸的无奈,摊了摊手,说:“双方协商不成,只能走法律途径了,二位做好打官司的准备吧。”他知道陆良在外地工作,没有时间打什么官司,这么说纯粹是一种暗示加威胁。

    官太太把脸扭向一这,气鼓动鼓地说:“打就打,谁怕谁。”

    陆良看了看她,走到她面前,站定了,说:“你听着,我知道你男人是什么来头,但是我就不明白,你们做官的怎么连基本的良知都没有了?我母亲这么大年龄了,你们撞了她,这几天来从没见过你们到医院看过她一眼不说,还倒打一耙,说是我妈骑车骑到路中间,你们是真有本事,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我就再想,就你们这种做人的方式,就你们这种处理事情的原则,我们人民把权力交给你们,你们能行使得好么?你们这种连人都不会做的东西,能做好官么?”

    官太太没想到陆良能说出这种跟刀子一般的话来,平时人见了她,除了讨好还是讨好,再怎么样也会给个笑脸,她真的是受不住了,一下子站起来,指着陆良说:“你是警察,我知道,你告诉我你是哪个单位的?你怎么骂人,谁是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最后一句你是什么东西彻底激怒了陆良,心底天生的骄傲一下子释放出来,他轻蔑地看了一眼官太太,冷冷地说:“说你们是东西还高抬人欠了,你以为当了官就高人一等了是不是?你以为开着车就不得了是不是?”

    说完,一指停在外面的别克车:“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砸了你的车,大不了赔你一辆新的,你信不信?”

    陆良比他高出了将近两个头,女人站在他的面前感觉到一种自上而下的威压,不由得往后撤了两步。

    99017从桌子后面站起来,喝道:“干什么?不能乱来!”

    陆良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夹在腋下,说:“今天我告诉你,这个事我还就不协商了,你给我记住了,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给我。”

    说完,一阵风地从办公室里出来,撂下呆住了母子和警察,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十、治恶人自有狠招() 
到了外面,他又掏出电话,这次,是打给钱老四的:“老四,带着你的兄弟,到我老家来一趟,上川,你知道的!”

    钱老四正跟兄弟们在红船村里打牌,这几天白天又不能出去,只能憋在院子里,都快疯了,现在听说要出门,一下子高兴起来,问:“什么事啊,瞧你急的?”

    陆良不跟他多说:“几兄弟全带上,来了你就知道了。”

    陆良叫钱老四弟兄过来,一是心里这火气太大了,二来也是想检验一下这几兄弟的办事能力。

    当天晚上,钱老四带着东北、王立、杨超仁、刘业华、刘典翔五兄弟来了,只有任汝荣一人留在宁海到处找铺子。

    几个人到了医院,一个个膀大腰圆,把病房挤得满满的。陆良看这几兄弟一来,实在是坐不下,几人嗓门又大,老太太直咧嘴,就把他们叫到了外面走廊。

    陆川找了个机会,把陆良拉到一边,小声说:“这几个小子不像好人,你找他们来干什么?可不能动粗啊!”

    陆良心说:“不能动粗,你老人家早动手把人打了。”

    想是这么想,嘴上还是安慰他,让他放心。

    陆良把事情的经过跟钱老四他们讲了,钱老四一听,立马把袖子捋了起来:“妈个逼的,我最恨当官的欺负人,兄弟,你说,是要他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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