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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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也没有坚持,他知道这个时间肖菲应该是在橄榄小区,就把车子开到医院旁边停下,苏季有些不情愿下车,冲着他呶了呶嘴,陆良凑过去,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苏季说:“没事的时候别忘了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会想你的。”
陆良摸了一下她的头,说:“好的。”
陆良刚想下车,突然从医院里跑出一个人,二十多岁,脸色苍白,一手捂着右大腿,鲜血正从手下往下流,后面十几米后五六个人拿着刀追了上来。前面跑的人体力渐渐有些不支,跑出大门后脚步有些踉跄。陆良赶快加了一脚油门,开了过去,停在年轻人的面前,按下降下窗子,对他喊道:“快上车!”
年轻人有些意外,但看到后面的人越来越近,打开后门,坐了进来,陆良起动车子,箭一般驰向前方,瞬间,把追上来的人甩在了后面。
宝马车拐过一个拐角,驶入快车道,彻底把后边追赶的人丢得无影无踪。陆良放忙了速度,问:“情况严不严重,我是先送你去医院呢还是先送你去派出所?”
年轻人有些紧张,说:“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吧?”
陆良问:“那么要不要送你去派出所呢?有人伤害了你,我要到派出所报案啊?”
年轻人说:“不必了,我不想给政府增加麻烦。”
陆良说:“是么,你真是这样想的?”
年轻人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陆良说:“谁都有可能会救你啊,因为不救你的话,你的命可能就没有了。你是被从医院里追出来的么?”
小伙子说:“我因为欠钱,被他们几个追杀,先是在别的地方砍了我几刀,腿上的伤就是当时留下的。我咬着牙,捏着腿跑到医院治疗,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治,他们就追到了医院找我,我赶快又跑了,刚出医院,就遇到了你。”
年轻人没有说话,陆良问:“你叫什么名字?是那些人伤的你么?他们为什么要追你?”
面对陆良的一连串问题,年轻人只说:“我叫杜仲。”
经过简短的交谈,陆良感觉这个年轻人一定有隐情不想说,不然他不会这么害怕去派出所。
陆良想到了苏达钧治病的市立一院,就驱车赶到那里,下了车,搀扶着杜仲到了急诊室。医生看了看他大腿上的伤势,说:“去急救室治疗一下,止住血,清洗一个伤口就行了。你命大,这伤虽然看着吓人,但没有伤着要害,如果再往下偏两公分,刺着大动脉,你就麻烦了。”
陆良陪着护士把杜仲一直送进急救室,然后他给钱老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事,让王立四兄弟赶快到市立第一医院来。听陆良说得焦急,钱老四不放心地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良说:“我没事,半路上救了一个人,可能形势比较危险,我需要人手帮忙。”
钱老四说:“好,我马上叫他们几个过来。”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王立他们就赶过来了。
陆良拉着王立到了外面,四下无人时,说:“王哥,今天我在街上救了一个人,他是被人追杀的,很可能有什么不想说的隐情。我感觉这个人对我们有用,哥几个就在这儿守一下,我先把这位记者送走,马上就回来。”
王立看了看苏季,他觉得苏季长得实在是漂亮,但由于跟她不熟,听说他是记者,也没往另的地方想。他从腰里掏出双节棍,说:“你放心地去吧,我们准备好了,有我们哥四个在这里,没人动得了他一根毫毛。”
陆良说:“千万不能大意,我担心他被什么团伙追杀,既然他们能追到人民医院,也可以找得到这个地方。就里面这小子目前的状况,除了医院,他不可能去别的地方,所以我担心他们会找上来。”
王立说:“知道,只是真的有必要这么保护他么,我们又不认识他?”
陆良说:“这小子不敢去派出所,我想一定犯了什么事,他不愿报警,那么你们就不要跟他讲我是警察,以免惊动了他。”
王立说:“好的,明白,我就说你是我们的老板。”
陆良说:“随便你们怎么说,哥几个先辛苦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带着苏季开着车走了。
在路上,陆良说:“抱歉,把你的车弄脏了。”
苏季看了看后面,说:“座垫上没事,就是脚垫上滴了些血,到时你赔我一套脚垫就行了。”
陆良笑着说:“没问题,改天一定送你一套新的。”
送走了苏季,陆良赶快打了辆车回到橄榄小区,一家人正在等着他吃晚饭,还好,肖菲没有什么异常表现,他的忐忑不安的心情才算平静下来。
六十六、这人我要了()
再说医院那边,到了晚饭后,杜仲被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大腿上扎上了绸带。医生说:“没事了,好好静养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哥几个跟护士一起,把杜仲弄到床上,护士挂上针水之后,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就走了。
王立看了看杜仲,掏出烟来,问:“抽不抽烟?”
杜仲摇了摇头,王立把烟点上,问:“怎么被人捅的,跟哥讲一讲?”
杜仲没说话。
王立也不生气,说:“告诉你啊,要不是我们老大救了你,可能你的小命就没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杜仲还是不说话,杨超仁脾气火爆,有些按捺不住,上前指着杜仲说:“我可告诉你,我们只是想关心你,不是想害你,要是想害你,我们也不会来这里,你不相信我们就算了,到时别后悔啊。”
正说着话,外面走廊里传来零乱的脚步声,几个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杜仲的时候,有个人叫了一声:“这小子在这个房间!”
听到叫声,六七个人一下子涌了进来,杜仲一看,全认识,正是下午那些个追着他砍的人。陆良猜得不错,这几个人果真没有放过他,一路的找了过来。
杜仲有些紧张,王立走了过去,冲着那六七个**声八气地说:“哎,哎,小声点,这是医院,住的都是病人,不是菜市场。”
为首的是一个瘦子,三十岁上下年龄,脸色和嘴唇都是黑的,一副营业不良的样子。他看了看王立,说:“你是他什么人,是不是想保护他,我告诉你,我们是要他的命的,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天,就离远点。”
王立笑了笑,轻蔑地说:“要人的命你们来错了地方吧,这是医院,医院是救人命的地方,我劝我们,还是走吧,不然,自己也会住进来。”
听他这么一说,黑瘦子说:“那么你是不打算让开了?”
王立摇了摇头。
黑瘦子回头招呼了一声:“亮家伙!”
他这一嗓子过后,身后的人纷纷抽出了藏在衣服下面的长刀短刀,冲着王立就要砍。
刘业华在后面叫了一声:“住手!”说完将他的标枪拿在手上。
这几个人愣了一愣,没明白这个人拿根标枪要做什么。
刘业华从病床后面走了出来,抬手举起来标枪,冲着他们就投了出去。
黑瘦子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里竟然成了田径场,他赶快想低头避过。还没等他低下头,一阵风声已经从耳边划过,他心说:“坏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受伤!”
等他回过头去看时,只见那根标枪正钉在走廊外面的墙上,标枪头扎进去一半,整个标枪还在急剧地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呼声。
标枪从人群中穿过,没有扎到任何人,很显然,刘业华是手下留情,黑瘦子顿时感觉后背上一阵冰凉,有汗水涔涔流了下来。
刘业华冷冷地说:“我以前扎穿过别人的脑袋,跟串糖葫芦一样,不知哪个想试一试?”
黑瘦子的几个兄弟开始退缩了,他们本以为如果杜仲在这里,也只会是他一个人,没想到他身边竟然站了这么几个凶神恶煞,再看看王立手里的双节棍、杨超仁身里的西瓜刀,这几个人显然都不是好惹的,于是相互使了个眼色,对躺在病床上的杜仲说:“你以后小心点,别让我们再碰到你。”
王立说:“碰到你还能怎么样,你到时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你给我走着瞧,快滚。”
黑瘦子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杜仲感激地说:“多谢哥几个救了我,但我真的不能说他们为什么找我,我说了会死的。”
刘业华说:“你干什么事了,人家就要你的命?就你这个熊样也不可能是杀了人,你要是杀人,人家早跟你拼命了,是不是搞药啊?”搞药是黑话,意思就是贩毒,杜仲轻轻地点了点头。
刘业华说:“难怪你不敢说,是不相信我们兄弟,我告诉你,要是想害你,刚才我们就不管你了,还等到现在?”
说完,走到外面,把他的标枪拔下来。
王立问他:“你是大哥啊不是小弟?”
杜仲苦笑着说:“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大哥么?”
王立问:“那你干什么?”
杜仲说:“零包。”
杜仲看到这几个人绝对不是白道上的人,加上为了保护自己如此拼命,就信任了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别人拼了命来保护自己,如果自己再不相信别人,他觉得这样太对起别人了,再说现实也真跟他们说的一样,如果他们想害自己,自己早就完了。
王立说:“要不你别干这一行了,风险太大,跟着我们几个算了。”王立看杜仲长得眉清目秀,人看上去也比较机灵,比较喜欢他。
杜仲苦笑着说:“谢谢大哥了,可是我实在是不想连累你们。”
王立大大咧咧地说:“怕什么,谁敢欺负我们哥几个。”
正聊着,陆良打电话来了,王立兴奋地说:“老陆啊,你算得太准了,果然有人来找麻烦,被我们吓跑了。”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王立简直把陆良看成了活诸葛,觉得他能掐会算,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算计,凡是他叮嘱的事,事后都应验了。
陆良听了,担心地说:“你们没有受伤吧?”
王立说:“受什么伤,我们连手都没动,刘业华一标枪丢过去就把他们吓走了,不是什么硬气的人物,顶多就是一群虾兵蟹将。”
陆良说:“这还好,记住,反正以后我们做事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尽量不要受伤,别人的命不值钱,我们自己的命可值钱。”
王立说:“那可是,我们还要和你一起发财呢,看不到发财的那一天,我们是不会去那个遥远的地方的。”
陆良哈哈一笑,问:“有没有问出来这小子是干什么的?”
王立看了杜仲一眼,说:“到时候说吧。”
陆良明白是不好当着杜仲的面说,也就没再多问,叮嘱他们晚上多用心,就挂了电话。
在医院挂了两天吊瓶,杜仲就可以出院了,王立请示了一下陆良,到底要把杜仲带到哪里去,陆良说:“送到派出所。”
王立说:“你不是说不告诉他你是警察么?”
陆良说:“当天我是怕他跑了,既然他现在没跑,我就不担心了,你们直接把他送到我这里来。”
办完了出院手续,王立问他:“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
杜仲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