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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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最后一咬牙,反正是你要我洗的,豁出去了。他脱下仅剩的内裤,光着身子钻进了淋浴房。可真奇怪了,等他洗净擦干,都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热水出水正常,水量大小可调,也没有哪里溢水或漏水。他穿上衣服,又试了试洗手盆里的水,也正常。
他疑惑地走了出去,准备问个明白,出来后,他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关了,原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人不见了。
正寻找间,卧室里突然传来声音:“毛病在这里,你进来吧。”
他觉得心里没牛裉煺馐窃趺戳耍酱Σ欢跃ⅲ�
他试探着走到门口,门虚掩着,他抑制住怦怦跳动的心,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了:那女人斜躺在床上,睡袍半开着,露出白花花的胸膛和两条光滑圆润的大腿,正冲着他狐媚地笑着。
天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除了老婆之外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并且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他双脚像被钉住了,怔在那里。
女人媚眼如丝,轻笑着,说:“怎么了?你不想为我修理毛病么?”
他感觉到嗓子发干,胸膛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正当他不知所措之时,女人已经从床上站起,走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让他坐在床沿上,然后一下子把他扑倒在柔软的床上,一个软暖的身子随即压了上来,他脑子里只剩下满屋子的香水味道
突然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一下子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灼到了他的手指,他赶快松手把烟头丢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了两脚。
呆坐了一会儿,他又点燃了第二支烟。
那一夜他就没有回去,那是怎样疯狂的一夜,他从来没有见过为么疯狂的女人。以往他跟老婆亲热时,老婆自始至终都是躺在那里,跟一条扎死了口的粮食一般,没有反抗,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一丝的声音。他以为天下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可是那晚上的女人,绝对改变了他对女人的认知,自己一夜折腾了几次,多数都是在她的胯下,跟她做这事,自己就是马,她就是那跃马扬鞭的骑士,完全驾控着两个人的方向。而他,在她的掌控下,也完全释放了自我,回归最原始的本能。
第二天,饶是他常年搞装修锻造下来的强健身躯,也已经透支了所有的能量,走下楼的时候,他感觉像是踩着两团棉花,五层楼梯,他是扶着墙才走了下来。
整个白天,他就跟丢了魂一样,头天晚上的事情,那么的不真实,仿佛是一场梦,一场虚幻的梦,一场香艳的梦。他真后悔,当初怎么没在自己大腿上掐上两个印子,来证明那不不是梦。
他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个上午,这次,他真的做梦了,梦里,他遇到一位美丽的狐仙,他虽然明白他是狐仙,但二人在一起的欢愉,让他心甘情愿,只求伴其左右。
下午,他就带着这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来到售楼处,找罗波商量装修的一些事情,当走过沙盘前面时,迎面碰上一名女子,穿着职业的套装,盘着高高的发髻,蹬着高跟皮鞋,向他走来。
他突然感觉这女子那么的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突然,当眼光扫过她的下巴,他的胸口像是被重重地击了一锤,心中骤然加快:这不正是昨晚与自己缠绵了一夜的女子么?
是的,绝对不是会错的,虽然换了服装,但眉眼绝对是她的,特别是下巴上的那颗米粒大的黑痣,动情时,他最爱亲吻那里,那里就是她的命门,每当他的舌尖从那小小突起上掠过,她的身体就会如风吹过的水面,惊起一起战栗。
现在的她没有了晚上的娇媚,浑身透露着一股干练,又是那么的清高,拒人于千里,难以靠近,穿着一身工作服的自己,跟她相比,简直就如同一粒草芥。
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是冰冷的,跟头晚上的火热判若两人,似乎根本都没有看到他。正当他浑身冰凉,以为自此与她再无缘分之时,她恰巧从身边擦过,如一阵轻风,送来一声低语:“晚上我等你!”
他心里的每个细胞瞬间变成了田野里的千万支花朵,刹那开放,化为一片花的海洋。
当晚,神使鬼差般,他又来到那个让他急切盼望的房间,重又迎来一夜的疯狂。自此,他跟着了魔一样,只要她召唤,都会如约而至,其它的一切顾虑,全部抛至脑后。在这里,他只有欢乐,完全忘却了垫款所带来的苦恼。
身份的差距,与地下的诱惑,加上对那近乎完美的躯体的贪恋,让他变成了扑火之蛾,直到有一天
四十、冰火()
这天,当二人再次缠绵在床上,天地不分之即,门突然打开了,二人倏然惊醒!房门是从里面锁上了的,他不知来人是怎么打开的门,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望着一丝不挂,满身大汗的二人。
男人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陈京胜马上猜到来人的身份,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躲还是该站起来。但出乎他的意料,来人看到他们,一怔之下,一脸的漠然,对着他们摊了摊手,轻声说了句:“很好,二位继续!”
仿佛他眼前的一切不是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的家里,床上躺着他的老婆,但旁边的男人不是他,可是他却似乎是在看一场舞台演出,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人。他说完这句话,然后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客厅。
陈京胜还呆在那里,女人却似疯了一般,她大叫一声:“胡志全,你给我回来,你还是不是男人?!我是你老婆,我在偷人!”
来人头也不回,步履正常地打开门走了出去,还没忘记轻轻地把门从外面锁上,正常得像每天去上班一样。
屋子里一片寂静,女人尖叫的尾声还在回荡。
陈京胜嗫嚅着问:“他他是你老公?”
女人没有回答,脸上的肌肉却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光彩,眼神渐渐变得绝望。
她慢慢转过头,眼角挂着泪珠,折射着头顶的灯光,散发出小小的璀璨。
突然,她又是一声尖叫:“滚,你个畜牲,你给我滚!!”
陈京胜看到她的眼睛凸了出来,大的吓人,面目有些狰狞,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陈京胜彻底错乱了,真是意外,太意外了,男人的表现让他意外到讶然,而女人的表现,则让他意外到骇恐,他不明白,这两口子是怎么了正当他还在发愣的时候,女人像坐了弹簧般从被窝堆里跃起,这次没有把他扑倒,而是十指箕张,在他胸膛上狠狠地抓了两把,又把他推倒在地上。
他还没有从这天大的错愕中醒过来,女人又扑了过来,他赶快退后,抓起落在地上的衣物,飞也似地逃了出去,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上,快速地穿衣,可他的手抖得厉害,好久,才把衣服穿好。
还好,女人并没有退来,卧室里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女人的钥匙在茶几上放着,他走过去取来,打了门,飞也似地逃了出去。他跑得如此之快,还回头都不敢,仿佛后面有个厉鬼在追逐,稍慢一步,就会落个尸骨无存。
女人坐在床上,身体糠筛般抖个不停,她竭尽全力站起来,走到床尾,拉开存放化妆品的抽屉,像个埋头打洞的兔子,把里面的瓶瓶罐罐唰唰唰地扔了一地,然后从最角落的地方取出一个小瓶子,拧开,倒出几粒药丸,一把填进嘴里,打开床柜子上面的一瓶水,一口气把几粒药全吞了下去。
最近,她对安眠药的依赖越来越强,从最初的靠一片就能睡着觉,到后来两片、三片,再到现在数片吃下去,还要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能睡着。
等药效上来,她才慢慢恢复了平静,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败感又再次将她笼罩。
她双手抱住头,使劲地掐着头皮,疼痛,让她稍感舒服一些。
依然记得刚来世纪华庭,她凭着对销售事业的热爱,还有证明自身价值的愿望,以及对美好未来的期待,她把自己的业绩做到了全公司的最好。正当她为自己的成绩欣喜时,她发现,自己卖出去的房子,为公司换来了大把的钱,而客户在付出所有心血之后,却拿不到房,最苦的是,她还要劝说新的客户,来把这些交不了房的房子买走。
开始不断有客户来找她,有人哭诉,有人痛骂,有人逼迫,虽然这些都被她一一化解,但心里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刚开始,为了工作,她是逼着自己卖房,到后来,她是心甘情愿地为卖出房子竭尽全力,因为,她爱上了那个叫刘汉亮的老板。
自从她从原来的外贸公司辞职做起了售楼顾问,老公胡志全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从最初的交流减少,发展到最后,一天下来,两个人可以不说一句话。胡志全每天回到家里,就是坐在沙发上,要么低头看报纸,要么拿着遥控器,翻过来倒过去地挑台,而她,成了他的空气。
这个生长于北方的男人,有个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当她比他的工资少,由他承担主要的家庭负担时,他把她看得跟手中的宝贝一样,呵护得生怕一松手就飞走了。可当自己的挣得钱越来越多,逐渐承担起家里的大部分责任时,他开始变得失落。
一开始她一笑置之,以为这只不过是男人的小性子,还觉得挺可爱,慢慢地,她发现,情况有些严重,胡志全是有意冷落她。她觉得委屈,自己在外面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挣钱,目的还不是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这个身边最亲近的人,怎么就不理解自己呢?
所以,她也懒得理他,家里起了冷战,二人的心,越离越远。
等她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想去挽回时,却发现,事情远比她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一天,她早早地洗好了澡,穿上特意来的情趣内衣。
她在镜子里欣赏着自己,乌黑的长发蓬松在垂到肩上,几近完美的身材,该突的突,该翘的翘。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在售楼处,虽然穿着职业装,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些看楼的男人,眼光像钩子一样,有意无意地从她身上扫过,但她不觉得不舒服,相反,她从心里感到骄傲,女人么,生来就是给男人看的,如果被男人当作墙角里的小草,那就没了活着的价值。
胡志全最喜欢她那一双长腿,大腿浑圆,小腿细长,皮肤白得像剥了皮的春葱,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手抚过,像在一匹绸缎上滑过。
她特意穿上了黑色的丝袜,因为她知道,穿上这东西,对胡志全有一种特别的刺激。当她第一次穿着丝袜站在他的眼前时,他像一头公狼,一把从后面撕开,自己的衣服都没脱,就完成了一次冲杀,那过程激烈得像台风侵过海面,把她冲得七零八落。
可是,这一次她却失望了,等她走出来,站到她的面前,他仍然毫无表情地盯着电视,上面,一群男人为了一个黑白相间的球,争得你死我活。
她扶住他的头,把手从他的后颈缓缓探了进去。
他轻轻地抗拒了一下,但不强烈,很快放弃。她的双手转到他的胸前,那里的两块肌肉,依然强健。她靠了上去,把他压在沙发上,双手继续缓慢地下滑,当越过腰带,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