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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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工作人员上来,在姑娘的身边放了把大椅子,又在舞台的另一侧摆了个不锈钢的架子,架子上用细线固定着一个气球。
台下的人静了下来,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俄罗斯姑娘将要怎样表演飞镖。
音乐响起,是俄罗斯著名的天鹅湖。
姑娘随着音乐,缓缓地将三点式内衣一件件脱下,她的动作优雅而舒缓,这次台下没有了狂喊。
裸着身子的姑娘翩翩起舞,跳了一段芭蕾,那一招一式还蛮专业。
完了后,姑娘轻轻地在椅子上坐下来,面带浅笑,举止优雅,这时上来一个工作人员,递给她一递打开了的啤酒。
观众不明白她要怎么样使用这个道具。
姑娘接过啤酒,冲台下的观众笑了一下,缓缓抬起双腿,至与腰齐,又在空中缓缓地把腿分开,直到两条腿成一条直线。然后轻轻地靠在椅子背上,把分开的腿放到一个架子上,拿起啤酒瓶子,放在私处的上方,倒转瓶口,啤酒成一条线,流进了她的私处。真的是奇迹,大半瓶啤酒倒了进去,里面还没有要溢出来的样子,直到一瓶酒倒完,除了门口些许的白沫,酒水一丝也没有洒出来。
毛定国小声说:“这外国娘们的洞洞就是厉害,我们中国人的小**进去还不是跟牙签一样。”
倒完酒,姑娘把空瓶子交还给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又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把亮闪闪的飞镖。那飞镖就是中国人最熟悉的武侠小说上描述的暗器,有半个巴掌长,前头带尖,周身有棱,只是在姑娘的手上拿起来轻飘飘的,应该不完全是钢质的。
姑娘拿着飞镖,给现众亮了亮,然后尖朝外,慢慢地塞进了私处,整个过程她始终保持着微笑,丝毫没有难过的表情,直至淹没了最后的镖尖。
台下的观众的好奇心全部提了起来,完全忽略了姑娘**的身体透露的**成分,毛定国的脖子都直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姑娘的私处。
工作人员把挂着气球的架子放在离姑娘一米左右的地方,站到一旁。
姑娘看了看气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腹完全陷了下去,上身看得清一根根的肋骨。运了几秒钟的气之后,姑娘的小腹猛地鼓起,一股水线自她的下身激shè而出,令陆良想像到关着的水龙头突然水管爆了缝。着紧接着,一道银sè的亮光闪过,一米以外的气球应声而破,飞镖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姑娘欢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台下的观众鞠了个躬,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下了台。
台下的人看傻了眼,几秒钟后才发出阵阵惊叹,连鼓掌都忘了。
陆良算是开了眼,以前从未听说过女人的那个地方还能喝酒,更没听说过还能shè飞镖,毛定国也是想都没有想到过。两个人看得有些面面相觑。
同样都是光着身子表演,前面那个女人带来的只是感官的刺激,这位俄罗斯姑娘带来的就是震撼了。
看过了飞镖表演,所有的节目就表演完了,观众纷纷站起来,脸上挂着笑,窃笑着,议论着,慢慢往外走。
毛定国的热情被完全激发了起来,他意犹未尽,看了看表说:“时间还早,我们再上去唱唱歌。”
陆良很少在夜场里泡,看了看表说:“毛哥,我们该走了吧?”
他一方面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久留,另一方面也怕自己一个jing察万一被发现了身份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毛定国一脸的不在乎,说:“你放心,在这里你放开了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会有事,有事我撑着。”
又说:“不要怕那些领导,别看他们平时一脸的正经,私下里比谁都玩得欢,走,上去找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好好玩一玩。”说完,起身往外走。
二十一、唱歌跳舞乐悠悠()
两人刚走出演艺厅的大门,外面门着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出来,赶快迎了上来,说:“两位大哥是要回去休息还是想继续玩一下?”
毛定国问:“楼上还有没有包间,我兄弟两个喝喝酒,唱唱歌。”
工作人员说:“那两位大哥先到楼上请,我确定一下。”
毛定国带着陆良边往上走,边说:“快点啊,不要磨磨蹭蹭的。”
工作人员对着挂在耳机上的耳脉说了几句,跟上来说:“我们经理说了,把上面的大包调换一下,让两们大哥先玩着。”
毛定国点点头,嗯了一声。
工作人员带着两人沿着走廊往里走,两边都是亮着灯的包房,虽然隔音效果不错,里面还是传来或高亢,或婉约,或激昂,或忧伤的歌声。说歌声算是不错了,很多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有的像嚎,有的像哭,陆良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既花钱还要丢人。
毛定国却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上,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打开门,陆良感觉这个房间真的是豪华,地下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上去脚板下似踩着刹车一般,有点费劲。天花板上镶着五颜六sè的灯,正中间吊着一个旋转灯球,靠一面墙摆着一排沙发,前面摆着一个大大的茶几,正对着沙发与茶几的墙上摆着一台大大的背投式电视,陆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电视,感觉看上去两只眼睛的视线覆盖不住屏幕。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陆良一下子陷了进去,赶快调整了一下坐姿。毛定国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缩在沙发里说:“就要这间了。”
工作人员小声问:“那么两们大哥要不要小姑娘陪着唱歌?”
毛定国说:“要,多来两个。”
工作人员转身走了出去,一会儿,一个打扮暴露,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冲着两人一笑,向外边一挥手,从外面鱼贯走进来七八个姑娘。这些姑娘二十上下的年纪,化着浓妆,上身穿着无袖低胸的对襟上衣,下边穿着超短裙,套着丝袜,裙子短得刚遮住屁股。
七八个姑娘排成一排,站在两人面前,有的媚笑着,有的摆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房间里顿时香气扑鼻。
中年妇女笑着说:“两位大哥看喜欢哪个,可以留下来陪你们唱歌。”
毛定国一摆手,说:“除了你,全留下。”
中年妇女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的表情,但很快消失了,说:“大哥真是阔绰啊,那几位姑娘,好好侍侯着这两位大哥。”
这些姑娘本来还担心自己选不上,没想到全留下来了,一个个轻松下来,笑着围了上来。
三四个姑娘把毛定国围在中间,有的坐在他的腿上,有的钻进他的怀时,毛定国笑着一只手搂着一个姑娘的腰,另一只手钻进了另一个姑娘的怀里摸索起来。姑娘挣扎了一下,笑着打了他一下,但没有挣脱,也就由他的手留在了那里。
其余的三四个姑娘挤不上去,看着陆良一脸严肃的样子又不敢走过去,站在毛定国的身边有些不知所措。毛定国冲着他们一挥手,说:“去啊,到我兄弟那里去,我告诉你们,我兄弟还是个处男,看你们哪个有机会破了他的处。”
向个姑娘听了笑着拥向了陆良,围在了他的身边。周围全是软绵绵的身体,陆良很不适应,两只手不知往哪里放,刚习惯xing地想往腿上放,忘记了腿上坐着一个姑娘,手半路上刚好碰上了姑娘的胸部。手上传来的软绵绵的感觉让他明白自己的手放在了哪里,迅速收了回去,无奈只下只好靠在沙发背上,把双臂抬起来放在沙发背的上沿。
被碰到胸部的姑娘看出了他的紧张,知道他是个生手,遂放弃了矜持,倒在了他的怀里,用手摸着他的脸说:“大哥,到这里玩就要放开些,不要这么紧张,我们又不是老虎。”说完拿起了他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双峰上边。另一个姑娘也笑着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乱摸。
几个年轻的躯体粘在了身上,年轻气盛的陆良下身有了反应,站起来碰到了坐在腿上的姑娘的屁股,姑娘假装一声惊叫,说:“呀,哪里来的一根烧火棍,又大又热。”一群姑娘顿时哈哈笑了起来。陆良的脸啊,烫得跟火盆一样。
第三个姑娘说:“大哥这么紧张,不如我们喝些酒,玩些游戏,你就放开了。”说完走了出去,一会儿,工作人员用盘子端着一打啤酒走了进来。
毛定国那边的姑娘拿走了几瓶,与毛定国划起了拳。这边的姑娘看陆良还是放不开,主动说:“大哥,不如我们划拳吧。”
陆良摇了摇头说:“我不会。”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会划拳。小姑娘有些不相信:“不会吧,你连划拳都不会,你真是个好男人。”这话说得有些暧昧,倒叫陆良有些惭愧。
姑娘继续说:“那我们石头剪子布吧,这比较简单,谁输了谁喝。”
这个陆良可以接受,两人开始了游戏。陆良的反应快,又善于抓姑娘的心理,一会功夫下来,赢多输少,姑娘接着干了好几杯,有些顶不住了,说:“大哥你真坏,欺负我们女人,不点也不知道疼人,我要唱歌。”
说完拿起了麦克风,到点歌机上点了首杨钰莹的风含情水含笑喝了起来。另一个姑娘跟了上来,与陆良玩喝酒游戏。这一次陆良不好意思再让她多喝,故意输了几次,喝了几杯酒。
毛定国与姑娘们玩的游戏规则完全不同,划拳论输赢,毛定国输了喝酒,赢了就要摸姑娘的胸部。一轮游戏下来,几个姑娘已经被他摸了个遍,他自己也已经喝得有些酒意。
几杯酒下肚,陆良也有些酒意,想想毕业几年,可以说是一事无成,还在这里陪姑娘喝酒,心里有些惆怅,不由地回忆起大学里激情飞扬的时光。他说:“我要唱首歌。”
旁边的姑娘拍着手起哄,说:“好啊好啊。”
陆良点了一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这是他大学里最喜欢的歌,里面唱尽了他对大学时代的感情。熟悉的旋律响起,他忘情地唱了起来,唱着唱着,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熟悉的校园,回到杂乱而又温暖的宿舍,看到四年同窗的同学,他仿佛看到校园里朝阳升起时带来的满园朝气,还有夕阳落下红霞满天渲染的丝丝落寞。一曲终了,他还沉浸在回忆里,眼眶中泛出了泪花。
旁边的几个姑娘看出了他的心情,其中一个关心半问道:“是不是想以前的女朋友了?”
陆良摇了摇头说:“我在学校没有谈过恋爱。”
姑娘又问:“那为什么你这么忧伤?”
陆良说:“没什么。”他不想说什么,他的这种感受身处欢场的这些姑娘可能无法理解。她们有她们的情感,有她们的生活。陆良突然想喝酒,他举起杯子说:“来,喝酒。”
姑娘们顿时开心地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陆良不知喝了多少杯,他感觉自己已经醉了,因为他不再像刚进来时那么拘谨,他也开始与姑娘们搂搂抱抱,手也有意无意地在姑娘身上划过。
毛定国也已经喝醉了,他口齿不清地唱了几首歌后,突然站了起来,把手中的杯子举到空中,脑袋却无力地垂到了胸脯上,大声地说:“跳舞!”
一个姑娘站起来,熄了房间里最亮的一盏灯,用点歌机换上了的士高的舞曲。眩目的灯光与激奋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