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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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名远这才做罢。
陆良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刘玫,刘玫说:“快去洗把脸,瞧你忙得脸上都是汗。”
陆良刚进到洗手间,肖菲就跟了进来。
陆良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一亮,满脸的痛苦,小声说:“两千块啊。”
肖菲不解地问:“什么两千块?”
陆良说:“看病的钱啊。”
肖菲问:“不是说二百么?”
陆良一摆手,说:“什么二百,两千,你们医院可真够狠的,我是怕你爸你妈心疼,没敢说实话。”
肖菲听罢这才明白,他知道陆良工资不高,平时又节俭,一下子出这么多钱心里肯定有些心疼,想一想笑得捂着肚子。
陆良说:“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肖菲强忍住笑,捅了陆良一把,说:“怎么,心疼了?想做好人就不要心疼。”
陆良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没心没肺,也不说句好听的,心里只有你爸你妈,没有老公。”
肖菲说:“要老公就是伺候我爸我妈的,你以为我找你干什么,当大爷养着啊。”
说完拍了一下陆良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的笑。
刘玫看到了,白了她一眼:“疯丫头,妈都疼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笑得出来。”
陆良也跟了出来,指着肖菲说:“是的,妈,你都疼成这个样子了,她还笑,真是没心没肺。”
肖菲还是止不住地笑,越笑越开心,越笑越甜蜜。
第二天又是陆良值班,现在他是体会到值班的难处了,整个人就被拴在了派出所里,家里什么事都帮上了。看着下班后别人往家里赶,带着老婆孩子在街上转,陆良心里酸溜溜的。想到毛定国常说的一首顺口溜: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花中寻家,四等男**不在家,五等男人下班回家,六等男人找不到家。陆良对号入座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是七等男人了,下班急着回家。
陆良正在那里胡思乱想,毛定国走了过来,一拍陆良的肩膀,问:“想老婆了?”
陆良笑了笑,说:“这两天老丈母娘身体不太好,想回家。”
毛定国笑着说:“是想老婆吧,老丈母娘哪里用得着这么关心。”说完一指外边亮起的霓虹灯,说:“等一下哥再带你出去潇洒一下。”
陆良突然想到了李玉兰,想到她靠在自己身上时的温暖,心里有些冲动。
等到了晚上九点多,两人换上便装,又出了门,这次毛定国少见地开了所上的车。
到了风情湾ktv,早有一个小伙子在门口等着他们了,见到他们,直接把他们领到上次两人去过的包房。几打啤酒倒上,又是上次的中年妇女,领了一群粉黛上来。
两人的目光在这群年轻女孩子中寻找着,等看到中间穿着一身粉sè裙装的李玉兰时,两人都定下心来。
陆良看到李玉兰冲着自己似乎无意地一瞥,二目相对时,竟然都似乎透露出一种期待后重逢的欣喜。
陆良知道毛定国来此的目的,就是冲着李玉兰来的,自己的心思只好压在心头,在众女孩的包围下,与毛定国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没有酒意就没有气氛,很多事情可以趁着酒意做出来,所谓酒壮怂人胆,可能这句话最能体现喝酒的价值吧。
酒喝得差不多了,这些女孩又开始又舞又唱,只是相比上次,这次舞跳得时间更长。
毛定国喝得差不多了,走到中间与众女孩一起扭着跳起来。毛定国的舞姿一点都不好看,甚至都称不上跳舞,他只是趁着酒意胡乱扭着,连音乐的节奏都跟不上。
陆良没有喝多,他不想参与这样的活动,只是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喝着酒。
几个小姑娘看到他情绪不高,过来拉他,都被他拒绝了。
李玉兰似乎也喝多了,跳舞的幅度特别大,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着,长发飞扬,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陆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舞跳得真的不错,不但节奏掌握得好,动作也很到位,该舒展时舒展,该激烈时激烈,浑身散发着一种青的激情。
这群小姑娘一边跳着,一边端着酒互相碰着杯,然后仰起头,整杯整杯地干掉。
等到小些姑娘脚步开始有些踉跄,她们的手开始在身上抚摸,有的相互抚摸着,作出很多富有挑逗xing的动作。
一个不姑娘转到毛定国的旁边,开始动手解他上衣的扣子。毛定国扭动着,配合着,一会儿,上衣就落在姑娘的手上。姑娘一扬手,上衣飞到了沙发上。
脱完了毛定国的上衣,姑娘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转眼间已是上身**,青的双峰随身体跳动着,闪动着别样的诱惑。
看到两人脱光了上衣,其余的姑娘了发出一阵尖叫,开始相互脱着对方的脱衣服。渐渐地,舞动着的人群已是全身**,身上的私处在灯光下时隐时现,地上,沙发上零乱地丢着姑娘们身上脱下的衣服,这里一件,那里一件,分不清哪件是哪个人的。姑娘们有的相互拥抱着,抚摸着,有的尽情舞动,有两个姑娘竟然相拥着,双唇绞合在一起。
陆良喝得有些麻木了,但眼前的景像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又倒了两杯酒下去,才稳住了快速跳动的心脏。
他寻找着李玉兰的影子,她的身体很美,丰腴而不肥胖,全身的曲线自然顺滑,没有一丝多余的突起,尤其是那一对饱满的双峰,静止时傲然挺立,舞动时汹涌澎湃。
在陆良注视着李玉兰时,她也在寻找着她,二目相对时,陆良又开始了躲避。他假装找酒,避开了她的目光。
面对着陆良的回避,李玉兰不再主动送上目光,她埋下头,全心沉浸在音乐的旋律中。她用力地舞动着,用音乐带来的快感与酒jing带来的麻木来麻醉自己。她要忘记这所有的耻辱与难堪,全心投入到这所谓的工作中来。
二十六、猎艳高手()
今天晚上,经理就已经给李玉兰下了任务,今晚要跳脱衣舞,ktv里会出高价钱给她,无论如何也要把今晚的客人陪好。
李玉兰知道派出所的人握着ktv的生命线,派出所让你死,那是分分秒的事。做为这里的老员工,她知道自己今晚无法逃避。在经理软硬兼施的要求下,李玉兰同意了。
她已经很少跳这种舞了,她一方面不想跳这种让她丧失尊严的舞,特别是在陆良面前。上一次的相逢,让她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感觉。有他在面前,激发起她所有的自尊与自爱,以及强烈的个xing。但一方面,她又想跳,她想在这个让自己产生安全感、被呵斥感的男人面前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美展现出来,所以,她接受了这个任务。
当脱光了衣服时,她从陆良的眼光中看出了他对自己的欣赏,这很让她欣慰。当他躲避自己的目光时,她又在猜测是不是他看轻了自己。她感觉自从遇到他,自己的生活状态完全变了,她开始关心这个人对自己的看法,他的看法已经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到后来,李玉兰索xing不想了,她只是机械地舞动着。
毛定国的视线始终落在李玉兰的身上,他像一个躲在丛林里的狮子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从李玉兰身上传递出的信息,他感觉出她与自己是不同世界的生物,这个女人带来的是一种完全的陌生感,而伴随这种陌生感而来的就是神秘感。男人这种动物就是这样,越是神秘的东西,起有强烈的吸引力,吸引着自己去走近,去了解,去征服,去占有,他下定决心,采取一切手段也要把这个猎物搞到手。
但他不急着接近,他怕惊动了猎物,只是从周围布着局。
渐渐地,他感觉有些虚脱,看着眼前神采飞扬,跳动不止的年轻女孩,他感觉自己的确有些老了。
他停下来,周围的姑娘没有注意到她,在音乐与酒jing的双重作用下,这些姑娘已经完全进入到一种忘我的境地。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件自己早就瞄准了的衣服,轻轻地走了出去,看到外面没人,走到一记扇窗子前,扬手把衣服丢了下去。
几分钟后,他又重新走了回来,不动声sè地坐在沙发上。他以为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但埋坐在沙发里,头脸依然清醒的陆良看到了他,他只是装作已经醉得不醒人事。
毛定国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等着,直至姑娘们跳累了,一个个回到沙发上,歪坐在那里,喝着酒解渴。
灯光重又亮起,这些姑娘已经面sècháo红,青的身体上蒙了一层淡淡的水气。
待休息得差不多了,姑娘开始到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等所有人都穿上了衣服时,还有一个人在那里寻找着,她就是李玉兰。一开始她还只是以为衣服掉到了哪个角落,但找遍有房间所有的角落,始终找不到自己的衣服。等别人都穿上衣服时,她才开始着急起来。以前这里也发生过跳脱衣舞时衣服被窃的事情。有时是别的人溜进来搞恶作剧,有时是被别的姑娘贪小便宜捡走了,也有时是关系不好的姑娘借机让人出丑。为了防止姑娘偷拿客人的钱物,ktv规定所有的姑娘只能穿这种没有口袋的工作装来上班,平时的衣服都放在了住处,她不知该到哪里找衣服穿,再说这么晚了,商店也已经关了门,不可能买到衣服了。
李玉兰越想越急,有些乱了方寸。
众人这才注意到李玉兰找不到衣服了,关了灯跳舞时大家都是**的,谁也不觉得谁异样,但等别人都穿好了衣服,只有李玉兰一个人光着身子时,强烈的对比之下,女人特有的羞耻感强烈地升上心头。平时在众姑娘面前心高气傲的李玉兰,现在想找个地缝钻下去的心都有。
姑娘中有的帮着找,有的幸灾乐祸地看着。
这时毛定国站了起来,走到李玉兰身边,轻声说:“姑娘,是不是衣服找不到了?”
这时的李玉兰像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也忘记了平时对毛定国的坏印象,眼中噙着泪,闪动着求救的目光,点了点头。
毛定国说:“这样吧姑娘,你先别着急,我头两天给妹妹买了身衣服,正好放在车上,我下去拿上来,你先穿着。”
李玉兰像溺水的人遇到了水面漂来的一根木头,感激地冲着毛定国直点头。
毛定国转身走了出去,几分钟后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从里面掏出一件女装,递给李玉兰说:“你先穿上,不知是不是合身,先凑合着穿吧。”
李玉兰这时哪里还顾得上合身不合身,抖开了胡乱穿在身上。由于过于激动,穿衣服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衣服大小还算合适,毕竟身上有了遮挡的衣服。
李玉兰感激地说:“大哥,这衣服算我买你的,明天我加倍还钱给你。”
这时的毛定国显得很绅士,他淡淡地笑了笑,说:“算了,就当我送给我妹妹了,什么钱不钱的。”
毛定国的形象在李玉兰的心目中瞬间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粗俗的中年人,而成了贴心的大哥哥。
陆良坐在那里,看着李玉兰穿的这件衣服,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这不就是头两天几个人合伙在服装店里偷的,后来被毛定国、牛金他们扣留下来的那件衣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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