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良转过头,望着肖菲,挤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老婆,你的非洲老公回来了。”
肖菲笑着说:“就你这样子,走在大街上我都认不出来你,刚才还以为是收感到破烂的闯到家里来了。”
陆良一把抱住肖菲:“那你就当我是破烂收了吧。”
肖菲一边躲过陆良凑过来的嘴,一边捂住鼻子:“去洗澡,脏死了。”
肖菲温热的身子拥在怀里,就像一支火柴,快要把他点燃了,但肖菲就是拼命挣扎,不让他的脸靠近。
陆良在心里骂了句:真的是不能找医生当老婆,有洁癖,关键时候灭火。
陆良无奈地放开肖菲,去了浴室。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千百个水点汇成几条细线,洒在他的皮肤上,仿佛雨水落进久旱的农田,陆良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里都透着舒服与惬意,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痛快地洗过澡了。
等他剃完胡须,刷完牙,一身清爽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肖菲已经给他拿好了干净的内衣,并把他那身穿回来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肖菲打量了他一下,笑着说:“这样还像个人。”
陆良抱住她,在脖子上亲了一下,说:“刚才像什么?”
肖菲靠在他怀里,挡住他上下游走的手,说:“像猴子。”
陆良正在肖菲的身上与她的双手进行争夺战,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肖名远他们回来了。陆良扫兴地放开肖菲,刚刚点燃的导火索被突然而来的一瓢水给浇灭了。
肖菲望着他那张兴趣索然的脸笑得好开心,陆良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晚上我再收拾你。”
刚说完,肖名远、刘玫两人走了进来,陆良赶忙站好,挤出笑脸,对二人说:“爸,妈,我回来了。”
肖名远看了陆良一眼,倒没发现什么异常,这刘玫一看他,叫了起来:“天,你怎么这么黑了,在乡下是不是天天帮着种地啊?”
陆良无奈地笑了笑,说:“那边条件要苦一些。”
刘玫走过来,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上下仔细打量着他。
肖菲说:“你还没见他刚回来时,头发又脏又乱,还带着高粱花,身上散发着臭味。”
刘玫听了直咋舌,肖名远淡淡地说:“农村不就是这种条件,当时我们下乡插队,可比他这苦多了,年轻人,吃点苦有好处。”
说完,走到阳台上,把他的鸟笼子挂起。
刘玫听了,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就不心疼孩子。”
肖名远递给陆良一支烟,说:“男人嘛,哪有这么娇气。”
陆良给肖名远点上烟,说:“是的,是的,我现在苦了点,但比起你们那个时候算得了什么。”
刘玫走到厨房,看了看肖菲做的菜,说:“陆良还没吃饭吧,快点端出来。”
这个老丈母娘看女婿那比儿子差不了哪里去,跟婆婆看媳妇那是两码事。
饭端上桌子,一家人围着陆良听他讲龙头村的故事,听说陆良在下面养了一只老鼠,肖菲非要闹着下一次去看他。
陆良又把自己准备帮着村子里引水的事讲了,刘玫责怪道:“你又不在那里久留,操这份闲心做什么?”
肖名远瞪了一眼刘玫,说:“你女人家懂什么,这是一份责任,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人家老百姓有困难,我们还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肖菲给陆良盛了一碗饭,说:“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敢于挑战困难,老板,我这一生就托付给你了!”
刘玫白了她一眼,肖菲吐了吐舌头。
陆良说:“今天晚上我想请雷总他们家里出去吃顿饭,顺便把引水这事给他讲一下。”
刘玫说:“你们谈正事,我们就不跟着了,你和小菲去吧。”
陆良说:“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没必要,大家一起去更好些,我会挑个合适的机会给他讲的。”
吃完饭,陆良问肖菲:“你今天不用上班了么?”
肖菲说:“昨晚上了个夜班,今天休息,你想干什么?”
陆良看了一眼在厨房里洗碗的刘玫,说:“睡觉。”
肖菲白了他一眼:“怎么到农村这点时间就学得这么粗鄙了。”
陆良小声说:“那是最自然的地方,最能听到人性的呼唤,不像你们,整天压抑着。”
肖菲说:“不理你。”
陆良说:“等哪天你到那里去,我们生一窝小孩子。”
肖菲骂了他一句:“你以为你是猪啊,生一窝。”
陆良笑了,从行李包里拿出李传义照的那卷胶卷,说:“我是让你陪我去冲洗胶卷。”
肖菲问:“里边是什么?”
陆良说:“这里边有龙头村人民的生活,我要靠这些东西来搞公关。”
肖菲看他眼角里有些血丝,心疼地问:“那你不休息了,累不累?”
陆良说:“干革命的热情万丈,走吧。”
两人跟刘玫两口子打了个招呼便手挽着手走了出去,在经过雷永青家时他敲了敲门,没有回音,两人都不在。
两人到了大街上,找了个照相馆。正常洗相要两三天,立等可取,但要出多一倍的价钱。陆良没有时间等,就多出了钱。
相片洗了出来,效果还不错,龙头村的青山郁郁葱葱,但土路与篱笆墙却像艺术品上的瑕疵,刺眼地亮在那里。村子里的老人笑得纯朴,孩子天真,他们口中的牙却像长满了锈斑的古董,看了让人心酸。
看了这些相片,肖菲直观地了解了龙头村的状况,她不仅为这里的落后叹息,陆良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生活,这是她不能想象的。她既为陆良感到心疼,又为自己的男人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不但没有消沉,反而敢于挑战困难而自豪。
肖菲紧紧地抱住了陆良的一只胳膊,陆良低头问:“怎么了,这环境是不是很美。”
肖菲点了点头,眼泪差点流出来。
照相馆的老板看了相片,问陆良:“你是记者?”
陆良笑了笑,说:“不是?”
“是画家?”
陆良又笑,说:“不是。”
“那你是干什么的?”
陆良说:“我是村官。”
老板看了看肖菲,说:“拉倒吧,村官能找这么漂亮的姑娘。”
陆良说:“真的,你看,这些都是我们的村民,他们还在喝井里的水,因为没有钱引不来自来水。我就是拿着这些照片去找有关单位,要为村子里解决这些问题。”
老板好奇地问:“村子里有你亲戚。”
陆良摇摇头。
老板问:“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事,现在这社会,跟政府打交道,难啊。”
陆良拿出照片,指着上边的老人与孩子,动情地说:“看着他们的眼睛,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照片上,老人孩子虽然牙齿上长长满了黄垢,但一双双眼睛清澈得像雨后放晴的天空,或开心或害羞地笑着,似乎纷争与苦难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卑微宁静地生存着。老板若有所思,冲着陆良一伸大拇指:“好样的,够爷们,这相片我免费洗了。”
陆良掏出钱,交给他,握了握他的手,笑着说:“你还要养家,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说完收好相片,拉着肖菲的手,走了出去。
十六、公关开始()
陆良给雷永青打了个电话,他正在开会,陆良没有多讲,只告诉他自己回来了,晚上请他们一家吃饭,雷永青答应了。陆良又给乔慧珍打了个电话,听说陆良回来了,她高兴得不得了,说:“小陆啊,好久不见你了,在农村还好吧。”
陆良说:“快成山民了。”
乔慧珍笑着说:“那可苦了肖菲了,挑来挑去,挑了个山民做老公。”
两人说了几句,约定晚上六点在海鲜食府吃饭。
完了陆良问肖菲:“水务局你有没有认识的人?”
肖菲说:“那里的人我怎么认识。”
陆良想了想,自己在宁海再不认识别的人了,只有找小郑了,于是给小郑打了个电话。
听到陆良的电话,小郑挺高兴,两个年轻人在短暂共事的时间里形成了不错的关系。
小郑问:“在宁海停几天?”
陆良说:“来办点事,完了就走。”
小郑问:“什么事?”
陆良就把引水的事给他讲了。
小郑感慨说:“陆良啊,你小子以后准有出息。要是换了我,到了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早就想办法找人调走了,你还能留下来帮人家引水,行,兄弟佩服你。”
陆良乐了,说:“高帽子少戴,看好我呀,那以后我混好了提拔你。”
小郑也笑着说:“你别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
陆良打住了玩笑,问:“说正经的,你水务局认不认识人,村子里还有五万元的集资款在那里,我想利用起来。”
小郑说:“哈哈,还好你遇到了我,我正好有个非常好的同学在那里,分管农村用水这一块,明天我替你引见一下。”
陆良听了高兴极了,这真是想风风就到,等雨雨就来啊,连忙说:“太好了,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小郑说:“算了,给基层兄弟省点钱吧。我和他也有段时间不见了,再说你上来要给你接风,明天我请。”
陆良坚持要请,小郑说:“还是我巴结你,等你以后混好了别忘了我就行了。”
虽然是玩笑话,陆良对小郑是打心眼里感激,大恩不言谢,就没再坚持。
打完了这个电话,陆良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在肖菲的脸上亲了一下,肖菲抹了一把脸,说:“看把你高兴的,都忘乎所以了。”
陆良说:“能不高兴嘛,五万块钱又有着落了,对于龙头村来说,每一分钱都要计算着用,这么多的钱,你说我不高兴吧。”
肖菲抱紧了他的胳膊,说:“这些事我不懂,只要你高兴就行,我还怕在山窝里把你憋废了呢。”
陆良说:“怎么可能,我现在心里像烧着一团火,什么时候水引进来了,这团火才会熄灭。”
肖菲说:“等引来了水,可不要忘了让我来尝一尝。”
陆良的眼光中充满了向往,似乎那白花花、清洌洌、甜丝丝的自来水正流进龙头村各家各户的水缸里,他说:“放心吧,到时水来了,我一定请你上山,喝上龙头村的第一口自来水。”
办完这些事,陆良感觉有些疲倦,于是二人回到家里,分开而居,好好地睡了一觉。
下午六点多钟,陆良被一阵闹钟叫醒,起来看时,家里面其余三个人早等着他了,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走了出来,刘玫心疼地说:“看你睡得真香,平时太辛苦了吧?”
肖菲说:“呼噜打得震天响,屋顶都快掉下来了。”
陆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装,说:“走吧。”
四人出了门,到了楼下,雷永青家里还是没人,陆良给雷永青打了个电话,雷永青说:“不好意思,我手头上还有点事,完了就来,我已经通知慧珍,她自己会先到,你们直接到吃饭的地方吧。”
四人下了楼,打了辆车,到了海鲜食府,挑了个安静的雅间,点好了菜,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等雷永青夫妇的到来。
刚坐了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