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云州物语 >

第3章

云州物语-第3章

小说: 云州物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秀吉身后的家臣们,我一个也不认识,毕竟他们都还不是“名人”。我们一一打了招呼,我认识了竹中,加藤,浅野,福岛,石田等日后名噪一时的人,不过他们的相貌都很普通,我估计我回头就会把他们给忘了的,尤其是竹中半兵卫,完全没有后世漫画小说里描述的那样英俊,看上去也就像个普通的“中学教师”。

    两军的营地都在敦贺,相隔不过五里地,中午时分,秀吉拒绝了父亲的留饭,带着他的人回去了。

    军中的“伙食”并不算丰富,普通士兵一大碗茶泡饭再加一个腌鲑鱼饭团。我们这些“领导”稍微高档些,茶泡饭上可以加一条酱黄瓜。父亲治军极严,军中不得饮酒,违例者可是要切腹的。

    多说一句,我一直盼望着打猎,因为这是改善伙食的唯一方法。

    “大哥,很有趣吗?”我正在与饭团做着最后的“艰苦斗争”时,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袖子,是坐在我身边的细川与一郎忠兴,忠兴是藤孝的长子,今年十二岁,几个月前与我一起元服,顺便还娶了我的妹妹(日后的细川加西亚),此次,藤孝征得父亲同意,将忠兴送到了军中,因为父辈的交情,再加上我跟他还是儿时的玩伴,于是就把他放在身边做旗本。

    “什么很有趣?”我对他这一问完全不了解。

    “就是那个羽柴殿下啦。”

    竟然是那只猴子!他是很有趣,不过这貌似跟我没什么关系呀。

    “你是指哪方面?”

    这一次化作他惊讶了,“你都盯了他半天了,你会不知道?”

    “我盯了他半天?”

    “你别装蒜,”私底下,他从不跟我客气,“我可是在你身边注意到了,今天岳父大人与他会面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注视着他,眼睛眨都不眨。”

    原来是这样啊,我释然了,那时候我确实很没礼貌的盯了他半天“联络感情”才没注意到。

    说实话,信长我见过好几次,自从童年时,父亲加入织田家后,每年的除夕宴会,父亲都会带着我与母亲与瞻仰“圣容”,我的元服仪式还是他主持的呢。

    但这只猴子。。。。。。每年的除夕宴会,他虽然也有出席,但因为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信长身上,而不自觉的把他“PS”掉了,从未在正面见过他,所以对他印象很模糊。

    我这么重视猴子,除了上述原因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我想比较一下他与父亲的不同。

    历史上,他与父亲总是以“对手”的身份相提并论,某些夜市上甚至把他们描绘成不共戴天的死敌,但从今天的拜访来看,他与父亲似乎有不浅的交情,因为他们的谈话成分虽然客套成分较多,但我注意到双方的心情确实相当愉悦。

    我吃完最后一口饭,“是啊,他长得太有趣了,我忍不住多看他几眼。”边说边把茶碗递给一边的侍从,我当然不会傻到把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他。

    他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都我白痴啊,你何止是多看了他几眼。。。。。。“待会儿陪我去查岗!”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啰嗦呢?

    要想证明猴子与父亲的关系有多“铁”,下午还有机会呢。

    在晚饭之前,织田家首席猛将——柴田修理亮胜家带着一万人马赶到敦贺,并在羽柴,明智两军不远处安营扎寨。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父亲派我与一色藤长前去登门造访。

    历史书上总是将这位柴田大人描写的既狂妄又愚蠢,简直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

    但事实并非如此。

    虽然胜家自己没有亲自出营迎接,但他派了手下前田利家,不破光治以及养子柴田胜丰出来迎接,也算是很给我们面子了。

    与历史书上描写的差不多,胜家相貌粗犷,皮肤黝黑,左脸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形象,相反还为他增加了一丝威严。他的双眼炯炯有神,散发着自信与坚毅。

    胜家并没有身穿铠甲,只是一身玄色和服,虽然隔着和服,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一身随时爆发的肌肉。他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在日本,这已经算得上“巨人”。

    我在心里赞了一声,果然不愧是第一猛将啊!

    父亲与胜家的交往不多,所以我与他之间也仅仅只是寒暄客套了几句,胜家说话虽然也是十足的大嗓门,但言辞却并不粗俗无礼,甚至还引用了几个我都不太了解的经典,使我对他的好印象又增加了几分。

    回营路上,我突然问忠兴:“你觉得柴田殿下与羽柴殿下相比,谁更强些?”

    本次访问柴田,细川忠兴作为旗本,也跟着去了。

    不需要做太多思考,忠兴就回答道:“柴田殿下更强一些。”

    “哦。”我点了点头,不说什么,心里却想:“果然如此。”

    顺便说一句,与我们不同,直到天黑,猴子,哦不,秀吉也没有派人前去柴田军大营。看来这两人交恶的传闻还是真的。不过此次战役,胜家并不是总大将,秀吉也就没有了非见他不可的必要,没准儿胜家还会对这只“臭猴子”的不闻不问感到眼不见心不烦呢。

    我回到中军大营,却发现里面的气氛颇为古怪。

    “这是。。。。。。”我一走进幕府,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

    说是个人,已经有些不大准确了,因为他的血已经流尽了,整个人脸色苍白无比,眼睛瞪的大大的,但没有一丝生机。他浑身穿着具足,上面有许多小孔,我也打过猎,自然看的出那是弓箭留下的伤口。背上还有两面军旗,上面绘有我们明智氏的“桔梗纹”,不过本来是海蓝色的“桔梗”,现在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从这里,我大致判断出来了,这是我明智家的一个武士(从甲胄的样式来看,地位不会太低,但也不会太高),他遭到了敌人的围攻,从正面被敌人用弓箭射杀了!

    父亲没有开口,大家同样保持着沉默,而我与身后的忠兴也都一言不发。

    就这样憋了一刻钟,父亲终于开口了:“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主公!”说话的人是家中的侍大将三宅弥平次朝纲,“一向逆贼实在是可恶至极!请允许我带一队士兵,彻夜巡视大营附近,就算不能抓到凶手,也不能使一向众如此肆无忌惮的屠戮本家武士!”

    对于他的决心,父亲非常欣赏,但还是摇摇头说道:“那今夜的加强警备工作就交给你了,但你知道奥田大人(地上死的那位)和他的巡逻队在大营附近遇难,这意味着什么吗?”

    难道一向宗真的如此强盛,都已经能任意杀害敌军将士了?每个人在心底都这么问。

    “属下不知。”朝纲惭愧地摇摇头。

    我看着三宅朝纲,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日后的明智左马介秀满了,看来历史书上说的对,他也只是以武勋建功立业的,不适合“深层次”的运筹帷幄。

    父亲有些失望,他的目光转向了我:“小五郎,你来说说吧。”

    众人将目光齐齐对准了我,我有些手足无措,平常我都是沉默者接受命令,今天让我自己发言,我还真不习惯。

    “儿臣。。。。。。儿臣认为,奥田大人等人在军营附近身死,的确说明了一向宗的嚣张,但是,据儿臣所知,本次越前一向一揆,越前的叛乱土豪与加贺的一向宗并不齐心,所以奥田大人遇难时,敌人的数目并不多。而且越前本土并不产马,北陆的马场又掌握在上杉谦信的势力范围内,所以一向宗一直没有组建起一支足够快的骑兵,而他们却敢长途跋涉袭击我军大营,只能说明一点,附近有人接应他们,所以儿臣大胆推测,他们现在就在附近的敦贺町里,还没有撤走!”

    “嗯?”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后,父亲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004 出海() 
004出海

    “让开!让开!敢阻挡搜查者!杀无赦!”

    天正三年(1575)的九月二日,北路最繁荣的商业町——敦贺町,陷入了全町警备当中,明智家的少主,朝廷委任的带刀先生明智信光带着三千人马,将敦贺港与其他进出敦贺町的路口封锁起来,然后开始了全町大搜谱!

    町奉行吓得屁滚尿流,我脸色很不好看的告诉他们,町里出现了一向乱党,而信长大人明日就会“临幸”敦贺,如果不“认真干活”的话,会被他请去喝茶的。

    信长的“凶名”谁人不知,这群奉行一听这话,脸顿时变得比面粉还白,一个胆小的甚至直接晕过去了。

    于是,在他们的配合与帮助下,一场鸡飞狗跳的搜捕变得稍微有头绪些。

    约半个时辰后,又一群人马赶到,一看,领头的居然是白天刚刚见过的“中学教师”竹中半兵卫。

    原来,遇袭的还有他们。

    人多了自然就好办事,数千人马在偌大的町里挨家挨户的搜,凡是身上有伤口的,家里有刀剑的,甚至身上藏有佛经的,都成了我们的排查对象。

    这下,可苦了那些医生、病人、屠夫、道场师范还有和尚了,他们不得不说出各种理由来洗脱嫌疑,我把这个人我交给了心思缜密的半兵卫,自己继续去搜查了。

    为了加快效率,除了提出重赏之外,我又学着商鞅那样颁布了一条禁令:知而不报者追罚一半财产(本来我说知而不报者与犯者同罪的,后来想想这条太残暴了,会造成不良影响才改口的)!

    好吧,这条是最管用的,一会儿工夫,被搜罗来的“犯人”就多了,不过其中很多都是地痞流氓借机整人,弄得半兵卫一阵头大。

    差不多折腾了一宿,半兵卫把他的“劳动成果”汇报给我,吓了我一大跳,被确定的“嫌疑犯”竟然足有三百多人!不过他们只有极少部分是一向宗门徒,剩下的都是花钱请来的盗贼恶党。

    我本来还想从这些人嘴里撬点东西出来,没想到这帮家伙却都是一问三不知。

    那几个一向宗门徒倒是表现得很“硬气”,不过在我一番“耐心教诲”之后,满身是伤的他们两眼泪汪汪的赌咒发誓,自己只是一向宗里的“小虾米”,只是接到了任务,来找织田军的晦气,对上面那些大人物的其他事儿,一概不知。

    一夜没睡,就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我血气上涌,怒不可遏,如果不是半兵卫拦着,我当即就拔刀砍人了。

    “带刀殿下不可冲动,还是等信长大殿到来后再行处置吧。”

    “竹中殿下难道还不知道大殿的脾气,等他一来,这群家伙。。。。。。直接斩首或是绞死都算是恩赐了,炮烙,挖心,剖腹,凌迟,剥皮,车裂。。。。。。”我每说出一种刑罚,跪在下面的“犯人们”身体的抖动幅度就大了几分。

    我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信长的残暴有目共睹,即便没有一向宗的宣传,天下人也都是对他充满恐惧的。

    半兵卫微微一笑:“即便是这样,在大殿没有传令之前,带刀殿下也不能擅自出手啊,就算是您主动想帮他们‘脱离苦海’,也得有他的首肯才行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浑身充满了无力感,“算了吧,一切就由信长大殿来料理吧。”

    我本来还想把这些家伙交出一半数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