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物语-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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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以后还能不能上阵杀敌了。”
我没有回话,依旧在那里“艰苦作战”。
关于这个话题,我根本就不想去碰!
吃完了柿饼,二条城差不多也到了。
。。。。。。
“拜见主公!”
说是见我,但实际上,前来的人共有五位。
除了我之外,还有柴田胜家,羽柴秀吉,蒲生氏乡和津田信澄。
关于蒲生氏乡,我就不多介绍了。
津田信澄是织田信行的儿子,同时也是父亲的女婿,我的大姐夫。
织田信长看上去面色平静,但我估计在这个时候,传召我们三个,绝对没啥好事。
“好了,你们都免礼吧!”
织田信长深吸了一口气。
“权六,北陆那边。。。。。。怎么样了?”
“回禀主公。。。。。。”虽然柴田胜家的声音依旧宏伟响亮,但我却听得出来,他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父亲现在并没有被召见,所以不再评定室内。
所以评定室内,柴田胜家坐左手第一位,而与他地位差不多的羽柴秀吉,自然而然的坐在右手第一位。
坐在左手下位的我,注意到,虽然羽柴秀吉虽然面沉似水。
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得色。
没有什么,比看到死敌倒霉受挫更令人痛快的事了!
“在上杉谦信的煽动之下。。。。。。加贺的一向宗残余。。。。。。全都反了!”
“哦~~~”织田信长依旧没什么表情,“你接着往下说。”
“是。。。。。。上杉谦信三日前,再次发出了‘关东总动员’,看样子他是要。。。。。。”
讲到这里,他偷偷看了织田信长一眼。
“他是要西征了!”
“啊!”
我心中微觉震惊。
虽然早知道上杉谦信与织田信长必有一战,但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把脸给撕破了。
对于上杉谦信与织田信长的恩怨,我就知道一个“手取川”,至于别的什么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西征?好吧!这些年,我也忍他够久了!”织田信长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冷笑了两声(这个动作怎么做出来的)。
“既然那条‘龙’成心到京都来找死,哼哼,”织田信长大手一挥,“我就陪他玩玩吧!”
(唉,一日一更的誓言告破了,居然已经过了子时,到了第二天了。。。。。。我去反省去)
056 三将监()
056
上杉谦信与织田信长,到底谁更强点?
这个。。。。。从军事的角度而言,上杉谦信虽然一生纵横无敌,但自始自终,都没有跳出“关东”这个小圈子。而且在他主政期间,北条与武田都不止一次的向他提出了和解,但都不知为何,全让他给拒绝了。
所以说,我觉得,上杉谦信的战术或许值得肯定,但他的“战略”却不值一提。
至少比起织田信长,在这方面,他还差了许多。
这就是我认为他,一生只能做个“关东管领”而非“征夷大将军”的根本原因。
多说一句,就算他能多活几年,侥幸上洛。。。。。。我以为,凭他“追求完美”的个性,也很难跟近畿的“老油条”处得来。
。。。。。。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拜“雪女”所赐,北陆道的路就算是不能走了。
我记得前世,在读《天正记》(日文版,奈良出版社,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网上购买来看一下)的时候,里面的分卷《柴田推治记》里记载过,
柴田与猴子撕破脸后,柴田出兵西征,但因为大雪锁住了道路,军队不得潜行,为了能更早的领兵攻入近畿,在铲雪速度太慢的情况下,柴田胜家不惜一路用火药炸掉沿途的山岳,才开出一条道路出来。。。。。。
好吧,这雪真够强的,竟然能令四周的山,为它受罪。。。。。。
无论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虽然当事人就在我眼前,但我又不能去问他),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眼下在北陆道开战,是极其不合适的。
上一次上杉谦信西征,是赶在新年之前的,因为毫无防备的缘故,北陆道的“反上杉”势力被一扫而空,但却在如此“大好局势”面前,恨恨而退。
除了上野与柿崎景家两个因素之外,动员的时间太短,准备不足,应该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如果上杉谦信真的要到京都来“旅游观光”的话,那时间至少要推迟到积雪融化的三四月份才行。同样的,织田信长如今也不能“先下手为强”。
“这件事情还需要长计议,”织田信长合上了手中的折扇(现在外面还飘着雪,我不知道他拿着扇子要做什么),“上杉谦信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动。。。。。。不过还不能掉以轻心,权六!”
“在!主公尽管吩咐!”
“加贺的一向宗秃驴,我忍他们够久了,过完年之后,你就平了他们吧,加贺一国大多是平原,浩荡少山,大军行进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
“是,在下领命!”
“不过这场战斗要打得尽量快,”织田信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一向秃驴与上杉谦信这几年来勾勾搭搭,你领兵东进,秃驴们肯定要去向上杉谦信搬救兵的。。。。。。”
“主公不必再多说了!”柴田胜家打断了织田信长的话,“主公您的意思,胜家全都明白,在北陆的雪融化之前,胜家一定将一向贼酋的脑袋献给您!”
作为一个常年的刀口上舔血的武将,柴田胜家身上有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杀气。
此时随着充满杀气的“誓言”从口中发出,连我也不禁哆嗦了一下。
末了,他还添上一句。
“请主公放心!如果没能办到的话,就献上胜家自己的!”
不能被打断了话,即便是再亲近的人,也应该有所不快才对。
可我看到织田信长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而在听完柴田胜家的保证之后,他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你办事我放心。。。。。。不过这可是你说的,解决不了一向秃驴,你就别来见我了!”
“是。”
“还有你,猴子!”搞定了那边,织田信长又把羽柴秀吉“拎”了出来。
“播磨那边怎么样?”
“回禀主公,在新收的那个名叫黑田官兵卫的年轻人的帮助下,播磨东部与中部的大部分豪族都投向了本家,但西部还有少数豪族对毛利家抱有幻想,对本家的善意无动于衷。”
“无动于衷?”
“是的。”
“猴子,这些人的名字你都给我记好了!等平定整个播磨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他们被灭族的时候了。”
“这个,主公。。。。。。”羽柴秀吉看上去有些为难,“藤吉郎初到西国,一切还需要当地人的帮助,就此杀戮的话。。。。。。”
“你的顾虑我明白!”织田信长令羽柴秀吉提前闭嘴,“但连自己主子是谁都看不清的人,还有什么价值可言?!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是!”
“对了,你也要做好准备!”
“???”
“今年,本家与上杉谦信那个老小子必有一战,所以,你必须得出份力!”
“是!”虽然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人所面临的困扰,但主公有令,羽柴秀吉也不敢有什么不满。
我在后面听着织田信长的几个小小的布置,心里此起彼伏。
按照历史的发展,无论织田信长自己是否“御驾亲征”,将来攻打上杉谦信,羽柴秀吉都是必须要出兵相助的。
而羽柴秀吉一旦离开山阳道,那西国的局势就变得更严峻了,仅凭父亲的山阴dao军团是抵挡不住的,到时不出意外的话,留在山阳道的剩余羽柴军,肯定也会由他或是有其他大将来统领。
而攻击加贺一向宗,实际上也就等于是撕毁了与石山本愿寺的停战协议,尽管织田信长跟本愿寺彼此一直都不曾相信,一纸和约能换来和平,但率先毁约的人,一定会收到关于“诚信问题”的非议的。
而且当年这份和约,是在朝廷的调停之下签署的,如今织田信长擅自毁约,朝廷虽然也有回旋的余地,但怎么看,面子上都有点说不过去。。。。。。所以说,这其实也是在对朝廷的一种“敲打”。
如果与本愿寺再次交手的话,那么一个佐久间信盛肯定不行,虽然他手里的人马在数量与质量上都占有优势,但石山御住城易守难攻,正面攻击几乎等于是在做无用功。。。。。。我在心底猜测了了一下,到时候,丹羽长秀,泷川局长(呃。。。。。。就是泷川一益了,怎么叫着叫着就顺口了╮(╯▽╰)╭),池田信辉等等这些人,肯定又少不了要来“打下手”。
再者,纪伊的那帮“梁山好汉”不知道会不会搞出什么新花样。。。。。。
对了,还有伊贺忍者众。。。。。。
(不行了。。。。。。我的脑细胞严重不足,已经有“脑死亡”的危险了。。。。。。~(+﹏+)~)
现在的织田家,内部派系势力分布,还真够复杂的,用“牵一发而动全身”来形容来不为过。
“算了。。。。。。不是你该管的事,你瞎操个什么心啊?”我摇摇头,将一大堆的想法“摇”了出去。
。。。。。。
就在我,蒲生氏乡还有津田信澄三个人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织田信长“终于”想起了我们。
这个时候,羽柴秀吉与柴田胜家都因为已经吩咐完毕,被织田信长“赶”走了。现场除了他与森兰丸等几个侍从之外,就只有我们三个。
“好了,三个小鬼,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与其他两个人相互对了一眼。
轮到我们什么了?
“本来已开始我就想说的,但北陆那边的事情实在让人心烦,才不得不耽搁了这么久。。。。。。”
我点点头,这个我大体也猜到了,你把我叫过来,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让我去替你对付上杉谦信。
“你们三个,年纪虽然轻,但都有上阵杀敌的经验,平时在自己的领地里,肯定也处理过小的内政事务吧。”
“是的。”我们三人齐齐回答道,心里大致都明白了。
织田信长这是要对我们三个分配任务了。
“恒兴(池田信辉)现在也是家大业大,一个人忙不过来了,京都守护的事情,也不能全劳烦他来负责了。。。。。。嗯嗯,”
他站起身来,在主位上来回走了两遍,像是在回忆些什么忘掉的事。
“对了!”他好像想起来了,“现在十兵卫,猴子,还有权六,都已经统领一方,大吏封疆,要忙的事情也不少,这‘北近江三守护’怕是都管不了近江的事情了。还有米五郎,他们父子俩个要修筑新的城池(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后来的“安土城”了),京都这边的事情也得先放下。。。。。。”
“不是吧,大家都这么忙,好像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偷懒一样~~~”
不只是我,估计我们三个现在都是这个想法。
“所以呢,我打算,让你们三个来分担京都守护的职责!”
讲了大半天,他终于把正事说出来了。
“贞胜作为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