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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云州物语-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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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战袍在呼呼河风中翻飞,半月形银饰闪闪发光,武者英姿煞是壮丽。在他之前,所欲之人,无一平安,被他送到黄泉大道的,已有十三人之多。

    这时一名身穿海蓝色锁子甲,外套一件蓝黑色羽织的青年小将迎面冲过来。

    “你是什么人?快报上名来?!”

    “对不起,”我又开始不正经了,“我听不懂你的关东腔,请说普通话好吗?”

    “。。。。。。”

    一言不合,果断开打!

    “无礼的东西!”

    上杉景直愤声斥骂,抡刀就斩,但我却像柳叶下穿梭的燕子般灵巧地闪过刀下,绕到马前,一刀砍下上杉景直的马腿。

    说起来有些丢人,我早在半路上就被敌人的弓箭狙击了一下,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却结结实实的从马上掉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所以我此时并没有骑马,不过这倒也让我的行动更加灵活。

    马向前仆,上杉景直也倒栽葱地摔下马来。

    我扔掉手上的刀,扑到上杉景直身上。

    我们两人就在冰冷的碎石上翻滚纠缠,最后我处于上风,爬到了上杉景直的身上,一拳一拳的向他脸上招呼,打得他皮青脸肿,眼冒金星。正想抽出短刀斩下上杉景直脑袋时,才发现。。。。。。

    糟了,肋差早就被我弄丢了。。。。。。

    “喝呀!”上杉景直抬起头来,似乎想反击。

    “QNMD!”我又一记老拳招呼到他脸上。

    “算了,没刀子,石头也可以啊!”我“灵机一动”(切,这需要什么灵机啊),捡起手边的石块往上杉景直鼻端一砸,没死,再砸,还不死,再砸。。。。。。可怜的上杉景直,就这样血肉模糊的断了气。

    我抽出上杉景直的肋差,切下他的首级,然後剥下他的铠胄,拿了他的佩刀,扔给后面的旗本,以供检视首级时证明之用。

    历史上的上杉景直是死在天正十年(1582年)的,不过在这个时空中,他却被我提早的了结了性命。

    我身旁的柴田军已经跟上杉谦信的近卫军交起手来,而别人也没有闲着,在前田军,佐佐军向这里靠拢的同时,本庄军,直江军(由直江景纲的女婿直江信纲统领)等也纷纷来救援他们的主子。

    面对远处馄饨,哦不,混沌的战局,织田信长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微笑。

    “上杉谦信的主力都投在这里了?”

    身边的森兰丸回答道:“看样子应该是如此,听忍者汇报,上杉谦信今天已经两次派人到金泽御坊去借兵了,看样子,他的确是没有多余的兵力可用了。”

    “哈哈哈,谦信,这个时候,你应该明白,天下人跟大名之间区别了吧?”织田信长终于又露出了豪放不羁的狂笑,“我还有一万多人没有使用呢,而你,却到了·需要向别人求助的地步。”

    森氏兄弟受到他的感染,也都士气高昂,“主公,不如一鼓作气,将兵力全部投入,一举击垮上杉军吧?!”

    “没那个必要,”织田信长转过身,“我得先走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权六负责吧。”

    “主公,您要回营吗?”

    “不,我要回京都。”

    “京都啊。。。。。。什么?京都?!”

076 并不算虚假的谎话() 
076

    石川大学。

    “教授,发现了一块石碑!”

    “纳尼?!”那个被称作叫兽,哦不,教授的欧巴桑,接过两个学生手中的,方寸并不算大类似于石碑一样的东西,“这确实块石碑,而且看上去确实很有些时间了。。。。。。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是从我老爸工地上弄来的!”其中一个稍微有些胖的学生兴奋道:“我老爸雇佣工作队开挖地基,结果就挖到了这个!”

    “泷泽的老爸把这个拿给我老爸看,老爸喜欢收集古玩,他说,这可能是件古董,但这上面有几个汉字他看不懂,”另一个个头矮小的学生说道:“让我拿到学校来给教授您看一下。”

    “这样啊~”欧巴桑教授端详了许久,这块石碑保存得很好,几乎没受什么破坏,但表面的污泥与别的什么杂土却非常多,上面写的字,从轮廓上,大体可以看得出来是汉字,但要想仔细看清楚已经是不太容易的,必须要仔细清理上面的杂土才行。

    花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的工夫,欧巴桑教授在两个笨手笨脚的学生的帮助下,终于使石碑上面的字清晰起来。

    “天正五年九月,即西元十月,御史台藤原谦信与吾主右仆射平信长交战与手取川,一胜一负,后各自罢兵,终身不复再战,吾窃书此碑与手取川岸边,以示纪念。”

    下面还有个落款:右骁卫源信光记,天正五年九月十二日,西元十一月三日。”

    “你们挖到宝了!”欧巴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且不说这块石碑的历史价值,光是艺术价值,这就已经是很稀有的财宝了!”

    “右骁卫源信光?”两个傻小子反倒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

    “对啊,它上面的什么‘御史台’,‘右仆射’又是什么啊?”

    欧巴桑有些无语;“藤原谦信,平信长你们都不知道?”

    泷泽笑道:“听这名字,难道他们跟上杉谦信,织田信长有关系?”

    “正是他们二人。”

    “啊!!!”

    欧巴桑激动道:“错不了的,这个源信光就是战国时代的大文豪明智信光啊!只有身为天主徒的他才会在那个时代,使用西历来计时,信光的字画在市场上都被炒到天价了,这块石碑如果鉴定字迹,是他的话,那就是整个日本独一无二的巨宝了!”

    那三个家伙尽管叫吧,而作为“当事人”的我,却在四百多年前的京都府邸上,安静的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而香姬则安静地坐在我身后。

    父亲还在石山本愿寺的包围战中没有回来,而母亲则和细川藤孝的夫人去清凉寺拜佛去了,而十五郎还在坂本城学习(基本上就是兵法军略之类的),所以家中除了一干仆人,就只有我们小两口了。

    “阿香。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看到了香姬眼中的一丝乌云,我忍不住问道。

    “没有啊,夫君大人,”香姬开口笑道,但我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笑容很勉强,“您看错了吧。”

    “行了,你瞒不过我的,说出来比较较好。”

    手取川之战激战正酣的时候,织田信长突然罢兵了。

    他自己先带着人马走了,随后大家在柴田,羽柴等大佬的带领下,依次退兵。

    我估计织田信长早就跟着老几位打好了招呼,这几位只是在照着他的意思行事而已,所以整个撤退过程还是比较平稳有序的,没有发生任何乱象。

    值得一提的是,在敌人的撤退过程中,上杉谦信并没有赶来追击,甚至就连小规模的骚扰也没有,等织田军撤出加贺之后,他也整顿人马,回到了越后。

    虽说这场战役到底还是以两军的平手而告终,但是好事之徒们不干了,战争就得分出个胜负来!

    就像当年的川中岛之战,其实两军都不算胜利,一方被夺走了阵地,一方折损了大将,但人们非要给它定个胜负,于是后世为谁是胜利者吵得不可开交。

    鉴于是织田信长先撤的,所以在大家的眼中,这场战役的胜利者,毫无疑问就是上杉谦信。

    于是一大堆嘲笑织田信长和颂扬上杉谦信的话开始出现,比方说,眼下近畿儿童爱唱的民谣:织田上杉手取川,谦信大吼,信长鼠窜窜。

    (个人吐槽:这民谣不错,琅琅上口,充满了汉字的音韵美,我看一遍就记住了)

    而出奇意料的是,织田信长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出来“辟谣”,仿佛真的“认怂”了。

    这样一来,外面就叫得更欢了。

    其实嘛,如果只是无知小民这么认为,倒也不算啥,问题是

    有些“大人物”竟然也信了!

    比方说大和国的松永久秀。

    他本来是作为附庸参与石山包围战的,在得知了织田信长败退的消息后,他一溜烟就跑回了信贵山城,举起了反旗,闹起了他人生中不知是第几次的“革命”。

    还有一个跟我们家族有关。

    丹波的波多野秀治也发动叛乱了,与丹后国的一色义道联手进攻丹波守护细川藤孝。

    细川藤孝以文治见长,但武功却是其短板,很快就被“丹波解·放军”打得节节败退,一直退到丹波南部靠近西国大道的地方。

    我估摸着,不久之后,我们爷俩就得回到这块“革命热土”中去了

    而与此同时,别所长治,荒木村重等地方势力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了。

    不过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西国最强大名毛利氏也来凑热闹,已经接受了足利义昭所给予的幕职的他们,开始向东面增兵,大有一副“干一票大的”的架势。

    但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织田信长却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命令分驻各地的家臣,赶快解决这些事情,他自己却天天呆在二条城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有些人不禁开始怀疑,织田信长难道被上杉谦信收拾了一顿之后,就此“阳痿”了,鉴于他现在的深入检出,更有人怀疑:

    织田信长是不是已经死了?!

    关于这个确实是无稽之谈,回到京都之后,作为“御所将监”,我天天向他汇报工作,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连“回娘家”的香姬,也说她父亲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该吃吃,该喝喝,该搞基就继续找森兰丸。。。。。。

    见香姬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便道:

    “如果是因为军国大事的话,但就不必担心了,有主公在,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可是主公到现在也没有做什么,这样只会让外面认为我们织田家软弱可欺,如果他这个时候站出来,那就。。。。。。”果然是如此,香姬的样子很是焦急。

    不仅是明智家,织田家也是香姬的家,她对其的感情远远超过我。

    “主公从来都这样,做事让人猜不透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只好瞎扯道:“算了,傻瓜,我来告诉你一个绝对机密的事情吧。”

    “绝对机密?”香姬满脸疑惑,在令侍女退出去之后,“是什么?”

    “主公虽然还没有什么动作,但私底下,他正在令蒲生将监(蒲生氏乡为左近将监)集结各色母衣众,准备进攻大和国!”

    “什么?!”香姬惊讶道:“攻打大和?!”

    “是的,松永久秀那狗贼寡廉鲜耻,主公待他不薄,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叛主公,此贼不除,主公难解心头之恨!”

    “这个我懂,可是为什么要动用母衣众呢?完全没有必要啊?”

    “这没办法,大军刚从关东回来,必须得休整一段时间才行啊,再说啊,母衣众战斗力强劲,对付松永久秀绰绰有余。”

    其实我完全在胡扯,蒲生氏乡一直在跟我一起“奋斗在岗位上”,根本就没空去干这事。

    “那就怪了,我前天还去看望了一下冬姐姐,”香姬还是没被我唬住:“完全没听她说过这事啊?”

    “这是如果你们都知道了,那还叫什么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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