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西州制霸-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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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回来了么?”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知不知道妾身都担心死了!嘤嘤”蔡琰被刘范抱着,不住地用粉拳锤刘范的胸口。
粉拳力气都小,对于刘范来说只有甜蜜和幸福。刘范也阻止蔡琰,就让她用粉拳打他。刘范知道,当他在雒阳城九死一生之时,蔡琰时时刻刻都在为他祈祷。
“好啦!好啦!夫君不是回来了么?不要哭了,好不好?”刘范只得哄哄她,虽然已为人妇,但蔡琰终究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该哄的还是得哄。
蔡琰果然停手了,握着刘范的手臂,不再哭泣了,但还在抽鼻子,楚楚可怜。刘范这才抬起头,环顾四周,其他四个妻妾,都正在用幽怨而羡慕的眼神盯着面前这对神仙眷侣。
蔡琰作为大妇,雨露均沾这点还是懂的。虽然还不舍得放开牵着刘范的手,但立即有意无意的和刘范保持距离。刘范也有些尴尬,他只顾着哄着蔡琰,却没有照顾到四名佳人给刘范施礼,说道:“妾身拜见夫君!”
刘范连忙扶起她们,尤其是貂蝉和甄脱,已经怀有身孕七个月。刘范说道:“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这三月天还冷,我们进屋吧!”
四女这才重回欣喜。刘范一直心心念念着要看看他留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唯一骨肉,于是问蔡琰说道:“我们的孩子呢?他在哪?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一个多月没看见他了!”
蔡琰立即从奶娘手里抱来小刘坚,此时他还不知道他已经有名字了。刘范小心翼翼地接过蔡琰怀里的襁褓,稳稳地将襁褓圈在怀里。刘范轻轻地用手分开襁褓,里头露出一个小人儿的一张白白嫩嫩地小脸来。小人儿已经睡着了,圆乎乎的小脸上,眉头已经稍显浓密,头上也像春天绿草发芽般发出稀疏的柔软的毛发来,还没有剪下胎毛;小人儿的嘴唇红嘟嘟的,可爱至极;鼻翼和耳垂,白润得犹如透明的一般。刘范情不自禁地抚了抚他头上柔软的头发。
蔡琰微笑着说道:“这小家伙,兴许是等他父亲等得急了,于是就睡着了,呵呵!”
刘范小声地说道:“无妨!让他再睡会儿吧!”于是,刘范便抱着刘坚前去,五位妻妾跟着他进去了。走过州牧府的大门,又绕过门前的影壁,刘范说道:“娘呢?娘还好吗?”
蔡琰叹了口气,说道:“娘还好。就是前些日子你在雒阳受难,娘那几天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吃不好,睡也不好,半夜里总是躲在房里偷偷地哭;白天就爱到城门楼去,看看你有没有回来。可是她等了一个月,直到现在才等到你回来。”
想着黄氏为他寝食难安,拖着衰老的身体,还爬上高高的城门楼去守望,刘范的心就想被狠狠地擂了一拳,沉沉的痛。刘范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让她老人家为我担忧,我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不孝了。”
任红昌说道:“夫君不用担心,自从听说陛下惩罚大将军后,娘就释然多了,身体也逐渐好了!今日听说夫君准备回来,她一直都在后堂吩咐下人们做菜,要为你洗尘呢!”
刘范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就去找娘。”正说着,一旁木制的抄手游廊穿来一阵急促沉闷的脚步声,刘范扭头一看,正是母亲黄氏带着身后十几个侍女来了!
黄氏看到刘范完好无缺地出现在她面前,激动地老泪纵横,一手依在游廊的栏杆上呜咽地哭了。刘范立即走上游廊,扶起黄氏。仔细一看黄氏,原来浓黑的鬓发之间,十几条是刺眼的白发;黄氏的眼角,也多了几条深深的皱纹。经过这一难,她好似老了几岁。
那白发刺眼不已,刘范心里很不是滋味。刘范一边跪下,一边哽咽地说道:“娘,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黄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滚烫的泪珠,抚摸着刘范的头,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地上脏,快起来!”
刘范便起身,一起身,刘范便高过黄氏一个头。
第二百三十六章 母子情深()
黄氏激动地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摸摸刘范的头,刘范就低下头让黄氏摸摸。黄氏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刘范的头发,还帮刘范把凌乱的头发用指缝梳好,把挣脱出发髻的几缕头发,用手拨到他耳朵后去。一直到刘范的头发被她给理顺了,黄氏才将手放在刘范被风霜染黄的脸上。她轻轻地捏捏刘范的脸,她痴痴地笑,一双凤眼眯成月牙弯,她说道:“嘿嘿,我儿去雒阳后又胖了!胖了好啊!胖了好啊!”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刘范说的。刘范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刘范去雒阳后,就被汉灵帝严密监视起来,平日里出门都会有人跟踪。于是刘范索性就不出门了,不得骑马打猎,又放松了训练,反而是吃得更多了,所以胖了一些。刘范只是微笑。黄氏又想到了什么,牵着刘范的手,顺着游廊走着,说道:“许久不见你父亲了,你父亲可还好吧?”
刘范想了一会,说道:“父亲很好,身体健康,饮食起居都很正常。陛下、国舅,也都对他敬畏三分。哦对了,父亲还时常思念着母亲,经常问母亲在凉州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时常嘱咐孩儿,回去了一定要好好孝敬孝敬母亲呢!”
黄氏听了刘范的话,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但又碍于小辈们在跟前,又立即缓和了脸色。黄氏故意嗤之以鼻,说道:“哼!那糟老头子,为娘岂会不了解他?以前为娘在他身边,他倒是不敢把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现在为娘在凉州,他自己一个人在雒阳,隔着千里远!就他那个没良心的,不知道纳了多少房小妾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谁都看得出来,黄氏微微翘起的嘴角,就一直没拉下来过,笑得合不拢嘴。
刘焉自打小和黄氏成亲之后,年轻的时候,一直都没有纳第二房姨太太,就是怕黄氏伤心。两人就这样从年轻时候牵着手,一同步入了中年,生了四个儿子,刘焉也终究没有再纳妾。要知道,这个时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就连一向清高的卢植,现在都还过着老夫少妻的生活。
刘焉对黄氏的忠诚,令在刘范赞叹羡慕之余,更多了几分惭愧。因为他还做不到像刘焉那圣人般的忠诚,他刚刚成年,刚刚到了加冠的年纪,就已经有了五房妻妾,生了一个儿子,另外还有两个妾室不日就要生产,更有一位嫂嫂在雒阳盼着他的温存。
刘范讨好地说道:“父亲当然不敢那么做了!娘貌美如花,堪称绝代佳人,在父亲眼里,除了娘亲之外,哪还容得下第二人女人?娘您说是吧?”
黄氏听罢,脸上跃起欣喜的波澜,但也只是波澜而已。她用力地捏了一下刘范的腰,笑骂他说道:“不孝子,就知道拿为娘寻开心!说吧,还敢不敢这么贫嘴?”
“诶呦!不敢了!不敢了!娘亲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孩儿这呼呼吧?”刘范只得连连告饶。
黄氏这才满意地松开捏刘范的手,精神抖擞,脸上的笑容绽放如花,看向游廊外晴朗的天空中几片轻盈的白云,思绪情非得已地飞到了远方,目光都含情脉脉。
但没过一会,黄氏又叹了口气,心情低落下来。她低着头,幽幽地说道:“唉!算起来,为娘已经有大半年没见到你父亲那个糟老头子了。特别是晚上刮起冷风的时候,倒是怪想他的!可非要为娘说出想他点什么吧,为娘又说不出来,还挺奇怪的,哈哈!”说着,黄氏扬起头,怅然若失地笑了笑,晶莹剔透的泪珠不经意间溜出了她的眼睛。刘范不敢抬头看她,妻妾们也默不作声。
“唉,也许是好久没有欺负他了吧!娘倒是挺想整天欺负他的,看着他被为娘欺负后苦笑,一副无可奈何、痴痴傻傻的样子,为娘就琢磨啊,他其实还挺美的。”黄氏轻轻地说道,生怕声音大了,她能听出她正在啜泣。她不想让自己看到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尽管她也清楚她不可能看不到。
刘范听了,心里堵得慌,想不出该如何接过黄氏的话头,咽喉处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一样难受,他只得沉默。蔡琰、貂蝉、马云鹭、甄脱、糜贞,和黄氏感同身受,所以黄氏一说起相思之苦,她们也悲戚不已。
良久,不知不觉中又走过了一段游廊,刘范想了想,觉得刘焉进凉州他也可以办到。刘范这才说道:“娘,要不,孩儿就劝父亲回凉州来吧!反正父亲也已经过了不惑之年,按理说应该可以致仕了;况且表兄、叔父、老师、岳丈也都还在京城,别说他们自己想来,国舅爷何进,也早就盼望他回来呢!”
黄氏斟酌了一番,坚定地说道:“不行啊!就现在看来,你父亲还不能回来啊!要是他回来,那陛下怎能放心你在凉州掌权?本来以你父亲的功绩和名望,出任一州州牧都是绰绰有余,可是陛下却非要他留在京师。陛下这么做,就是要把你父亲作为人质,以此来要挟你,不让你反叛他,为娘虽然是想让你父亲回来,但区区的儿女情长,又怎抵得过家国大义?你们这些男人啊,总该还是要做大事的,怎能被女人束缚起来?为娘自从十六岁嫁给你父亲以来,早就知道留不住他。现在可不是?为娘别说留不住他了,有时甚至还留不住你这个不孝子呢!哼!”
刘范无奈不已,苦笑,说道:“娘,说父亲说得好好的,怎么又说起孩儿来了?”
“你和他还不都是一个样子?你看看你,这次在雒阳逗留那么久,你知不知道消息传回来后,为娘有多担心你?”黄氏尽管这么说,但心里却半点没有埋怨他的意思。
刘范心如刀绞,脸上却仍是人畜无害的微笑。刘范说道:“娘放心,这次回来,孩儿就能陪娘一起久一些了。”
黄氏满意地点点头,她扬起头,说道:“这还差不多,你可得多陪陪为娘。”两人正说着,忽然,一声尖利的啼哭响起,打破了刘范和黄氏之间的温馨。
这当然是蔡琰的儿子刘坚的啼哭了。蔡琰初为人母,还没有什么经验,见刘坚哭了,又有这么多人在场,顿时是手足无措。多亏还有黄氏在。黄氏一听小刘坚哭了,立即从蔡琰的怀抱中抱过他来,老练地哄他,用温的双手轻轻地拍打刘坚的襁褓,终于又将这小人儿给哄得笑容满面,再过一会儿,此子又沉入睡眠了。
刘范感慨地说道:“孩儿回来时,他尚在呼呼大睡呢!谁知娘一抱,这孩子就破涕为笑,看来他更亲他祖母多一点,孩儿这个父亲他倒是被他给冷落了!”
黄氏不屑地瞧一眼刘范,和熙地笑道:“你都出去一个月了,再说孩子也还不懂事,他哪里记得住你?你这次回来,可得留久点,不然孩子几时长大了,你个做父亲都不知道,这算什么?”
刘范摸摸刘坚柔软的毛发,说道:“娘说的是。”
“对了,上次为娘这金孙出生时,叫你给他起名字,你却让远在雒阳的长辈们给起名字。这次去了雒阳,他们可有定下名字了么?”
“定了定了!瞧孩儿这记性,都忘记跟娘亲说了!您孙子以后叫刘坚了!”刘范一拍脑袋,回来的时候太激动了,差点他就忘记和黄氏和蔡琰说了。
“嗯,刘坚,刘坚,刘坚好啊!有坚定坚毅之意。是你哪位长辈给起的?”黄氏说道。
“是孩儿的师父卢师给起的。当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