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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三国之西州制霸-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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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都靡连忙说道:“陛下,这还用说嘛,肯定是刘范看不上陛下,藐视陛下天威,对陛下、对朝廷不再尊奉,所以他才故意隐瞒了这笔钱,只把区区一亿钱进贡给陛下啊!”

    刘宏一听,立即就怒了,说道:“什么?你是想说刘范瞧不上朕了吗?”

    张让说道:“乌孙丞相是这个意思,刘范这就是在藐视陛下您啊!而且陛下想啊,他一个地方官员,又是宗亲,家里有的是钱。但他仍不满足。他要这么钱又会拿来干些什么事呢?到底是什么事,需要这么多钱才能干完呢?”

    说完,张让诡异地笑了笑。他诬告别人的手段,不是直接指摘,而像这般的提供一些证据,再对汉灵帝循循善诱,让汉灵帝顺着他的说法,然后自然而然地就会得到张让想让他得到的结论。这一招,张让总是百试不爽。

    比如,有一次时任中郎将的王允(也就是后来施连环计的那个),在歼灭一股黄巾军之后,得到了张让写给黄巾军首领的信,信中提及了张让和黄巾军暗通款曲的铁证。于是义愤填膺的王允就莽撞地把这封信交给刘宏。刘宏看了信后,也是大发雷霆,就把张让叫来。结果张让一推二五六,把这罪证反而推到了王允的身上!他自己一点事没有!反而王允下狱,还差点被杀。后来得到何进和袁绍的营救,才继续出任显官。这也表明,外戚集团和士人集团一旦团结起来,其实力堪比宦官集团。

    果然,刘宏仔细地想了想,就真的想到了一些令他惊恐万分的事情来。刘宏难以置信地说道:“阿父是想说,刘范留着这笔钱是想要谋反?!”

    张让点点头,说道:“陛下睿智!这谋反可是天下最耗费资金的勾当。除了谋反之外,老奴愚笨,也确实想不到其他的用途了!”

    刘宏听罢,立即大发雷霆!刘宏怒得飞起一脚就用力地猛踢龙椅,但谁想到这龙椅太重,刘宏非但没把龙椅给踢飞,自己的脚还痛得不行,当下立即就抱着左脚哭爹喊娘的。一旁的张让立即扶住刘宏,浑都靡只好遮起双眼,因为看到皇帝出丑是不敬。

    “哎呀!哎呀!这龙椅也太重了!疼死朕了!”刘宏疼得叫嚷道。

    张让装作一副关怀备至地模样,说道:“陛下可要保重龙体啊!千万不要因为刘范那个乱臣贼子,而把龙体给伤了啊!”

    刘宏听见张让故意提起了刘范,又是怒上心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张让见刘宏是真的动怒了,于是故意骂道:“这刘范,真是好大的胆子!陛下给他当州牧,给他当冠军侯,又给他当前将军,这么厚的恩宠,朝中公卿大臣,谁能得到?没想到他竟然敢依仗陛下给的恩宠和区区几次胜仗,就敢背叛陛下,背叛朝廷!陛下啊,这不仅仅是欺君之罪啊,老奴怀疑他这是暗怀问鼎之轻重的异心呐!陛下啊,您可不能不防?”

    张让演戏之深入,竟然老泪纵横,看见的人都觉得这是真的。浑都靡看了张让的表演,也不得不在心里敬佩这位“老艺术家”。

    刘宏看他最信任的阿父张让都这么说,顿时心里就信了。但刘宏想了想,又迟疑不定地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刘范帮朕平定黄巾俾遥职镫薮蟀芟时叭耍幼庞质崭戳肆怪荩衷谟职镫蕖�

    刘宏话还没说完,张让就抢着说道:“陛下啊,您可不能这么想啊!他身为人臣,效忠陛下,为陛下尽心尽力,这本来就是他的本分!再说了,陛下已经给了他那么多恩宠,让他在加冠的年岁就当上了州牧。陛下这么做,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可即便如此,刘范不还是想要背叛陛下您,甚至想有朝一日取代您,坐上这龙椅吗?陛下啊,您快醒醒吧!刘范的野心昭然若揭,他是地地道道的乱臣贼子,绝不是什么忠君爱国之辈!”

    刘宏听了张让的话,心里最后一点偏袒刘范的念头都随之烟消云散。他已经被想让成功洗脑了。这时候,浑都靡也是火上浇油,说道:“是啊!陛下,您可千万不可再信任他了!您看看他在西域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把自己当成的大汉的皇帝一样,以至于我们这些蛮子很长时间都以为他是皇帝。要是您再不管管他,那臣恐怕他明天就要去行籍田礼了!”

    籍田礼,意思是皇帝在开春百姓耕耘时,亲自率领百官去模仿农民们牵引犁耙种田。这是皇帝专属的礼节,谁敢这样做,就是有篡位之心。历史上,割据荆州的刘表,就曾经那么做过。

    “什么?!他敢!”刘宏终于释放了内心深处被封锁的洪荒之力,一怒之下,重重地用手捶了一下面前的龙桌,震得龙桌上的礼器都掉落一地。

    刘宏气得气喘吁吁,瞪着一双红色的眼睛,说道:“阿父,你说吧!现在朕该拿刘范怎么办!”

    张让终于得逞了,于是乎就恶狠狠地说道:“陛下,以老奴之愚见,刘范留在雒阳的党羽太多,实力太强。不如先把刘范在京城的党羽暗地里全都给抓起来,先斩断刘范的一只臂膀;然后您再假意封给他一个官做,把刘范给诱骗到京师来。等刘范上钩了,再一起把他和他的党羽全都给杀掉,再灭了他的家!以此,来震慑全天下其他暗怀问鼎之志的乱臣贼子!是时,天下幸甚,陛下幸甚啊!”张让本来想说要灭刘范的九族,但想到刘宏也在刘范的九族之内,所以只劝他诛杀刘范一家。

    刘宏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

    当天,刘宏就亲自下诏,让大将军何进率领羽林军去抓捕刘焉、黄琬、卢植、蔡邕、刘虞等人以及他们的党徒。何进接到诏令的时候还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平白无故要去抓刘范的党羽?后来郭胜通风报信,把情况告诉了何进。何进这才恍然大悟,立即就兴奋地带兵去抓捕刘范的党羽。

    刘焉等人接到了宫中潜伏的锦衣卫的通报,但他们这些智者都默契地选择了不逃跑、不抵抗。虽然他们的府中都有刘范留下的众多卫士,但刘焉等人知道,要是朝廷动用全力,他们肯定是逃不出雒阳的。所以,既然逃不掉,还不如坦然点。

    于是,何进兵不血刃地,就把昔日的死敌们一个个地都送进了大狱之中。刘焉等人和他们的党羽共计一百多人,都被送进了雒阳令的大狱之中关押;他们的家人和仆奴也因此受牵连,被投入另一个大狱。而留在雒阳的锦衣卫,也不得不潜藏下来,以待时机。至此,因为乌孙人的阴谋,刘范在雒阳的政治势力全然落网,势力大损。

第二百七十八章 狱中之会() 
雒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就算刘宏和何进刻意封锁消息,但这肯定纸包不住火。第二天,京城里就传遍了刘焉等人被逮捕入狱的重磅新闻。因为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京城顿时炸开了锅!人们无不在猜想,前不久,刘范还为朝廷收复了西域那么大的地盘,还给朝廷进贡那么多钱。怎么转眼之间,朝廷就要对刘范的亲党下狠手呢?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再说了,刘焉、黄琬、刘虞三人,从不收受贿赂,一直秉公办事,深受朝廷公卿大臣们和百姓们的敬仰;蔡邕,文采斐然,学富五车,人品更是没的说,一直以来都是士林的领袖,天下的学子们,谁不想投到他的门下?卢植,不仅文武双全,更是刚正不阿的典范,天下谁人不敬重?此五人,可以说都是大汉王朝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朝廷这么做,岂不是自毁长城?

    这些疑惑盘踞在居于皇城根下的人们心中,久久不散。更有不识时务的公卿大臣,见刘焉等人下狱,很快就上表朝廷,劝说朝廷放了他们。但没成想,朝廷对于为刘焉等人求情的通通不客气,全都给革除了官爵。这样一来,敢为刘焉等人请命的人,几乎绝迹。剩下的公卿大臣这才知道,原来刘焉等人是皇帝的红线,谁敢触碰,必然是死路一条,于是人人自危。京师雒阳,被一团诡异的乌云笼罩着,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

    地方的刺史、太守们闻知雒阳城发生的种种怪事,不由得惊呼,雒阳城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人们对此事也是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就在这时,朝廷下令,关闭了函谷关,并在京师雒阳实行戒严,每条大街上都站满了披坚执锐、严阵以待的士兵。这就更让蒙在鼓里的人们心惊胆寒了。

    张让得逞后,果然接到了浑都靡的酬金五千万钱。这让好久都没得到过这么多贿赂的张让,每天都能笑着醒过来。加之生死大敌刘焉被他打倒了,张让更是得意忘形。几年前,刘焉看不惯张让的党羽鱼肉百姓,就暗中指示当地的县长把他一个远方表侄子给杀了,张让对此无可奈何,憋气不已;后来,张让又在朝廷之上作乱,大肆迫害反对宦官干政的太学生。于是刘焉又上书刘宏,请求斩了张让,以谢天下。刘宏可是一代昏君啊,怎么会答应他如此合理的要求?但张让从此就怕上了刘焉。于是他找了个机会,把刘焉明升暗降,调去了冀州当刺史。这样,张让过了一段舒心日子。

    再后来,刘焉的儿子刘范魔障似的崛起,又借赵忠之手,把刘焉捧回了朝廷,再次和张让对垒。这就让张让咬牙切齿;再再后来,刘范勒索了他,从他的手中拿走了两亿钱。

    但现在,张让就风光得多了。天下再没有任何一件事,能比看着自己的敌人一步步地坠入深渊,眼神越来越惊恐,越来越无助更来得大快人心了。所以,在把刘焉下狱之后的第二天,张让就亲自去狱中探望刘焉。

    张让到时,刘焉正在狱中酣睡。由于身份,所以刘焉和刘虞都住进了专供给宗室的豪华牢房里,所受的待遇,也比身处普通牢狱的卢植、蔡邕、黄琬的要好得多了。

    突然,沉睡中的刘焉被一阵金属碰撞声惊醒。醒来一看,一名面无表情的狱卒正在用钥匙打开锁头,而站在狱卒之后还有一人,长着一张倭瓜脸,面皮白皙得如同死尸,脸上是两只细小却又冒出精光的三角眼,三角眼下是厚厚的眼袋,眼袋一直垂挂到他高耸的颧骨边上,夹在颧骨之间的是他高高的鼻梁,鼻梁弯曲得如同鹰喙,鼻梁之下是上厚下薄的嘴唇,嘴唇周围和下巴却没长着胡须,圆润的下巴下是长长的脖子,脖子上也没看见有男人都该有的喉结。此人身穿华贵、剪裁得体、简约大方的绸缎衣裳,身材高大却微微有些驼背,满头的白发只是简单地梳起来,戴着一顶有六梁的刘氏冠,银色的鬓发从中垂下。

    刘焉看到此人,立刻就眼前一亮,一扫睡意,从床上缓缓地站起来。那人等狱卒开了锁,就挂着一张阴险的笑容走进了刘焉的牢房。刘焉看到此人,虽然心里已经恶心得要吐他一身了,但仍然是忍住了。来访者泰然自若,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他站在刘焉的面前,带着一副嘲讽的笑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刘焉。

    刘焉对他的藐视和嘲讽毫不在意,只当做没看见。刘焉也露出一副轻蔑的笑容,抱拳对那人微微作了一揖,说道:“张常侍,怎么?今日有兴趣,来我这牢房里做客?”刘焉指了指他的牢房。

    没错,眼前这个就是张让。张让也给刘焉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说道:“哼哼!刘大人!怎么?这牢房大人来得,老奴就来不得?难不成,大人不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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