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西州制霸-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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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靖拔出小银刀,自豪地说:“娘亲你不知道,刚刚靖儿还护住了父亲,把贼人给逼退了呢!”
貂蝉一听,怨恨地看着刘范,说:“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刘范羞愧地挠挠头,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怎么云禄和恶来得到消息那么快,刺客刚到,她们就带兵包围了芙蓉院?”
第七百五十七章 告一段落()
安希尔说:“方才我与姐姐正在说笑,突然听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姐姐问我是不是我的侍女,我说不是,侍女都派去给父亲母亲送酪浆了,没有侍女在院里。”
“然后呢?”
安希尔说:“我自然以为是我从安息带回来的那只波斯猫,大白。大白前几天就不见了,可能是发情期到了,它出去寻找母猫了。可这时,女兵们却把大白抱了回来,说是在外朝和内院之间的高墙之下的草丛里找到的。那黑影不是大白,我就想到一定是有刺客!”
刘范感到有些奇怪,说:“只是判断不是大白,你是怎么想到那是刺客的?”
安希尔笑着说:“夫郎你忘了?前几日你与诞弟说过,朝廷派来了刺客准备潜入大凉,为首的就是王越和史阿。当时你与诞弟商量时,我也在场的。”
刘范恍然大悟,安希尔说:“我就自然想到这一定是刺客在偷听我们二人说话,他是在听我们二人说出夫郎你的位置,好去行刺。我就与姐姐分头行动,我去寻找典将军,姐姐去找马姐姐,幸亏赶来及时。”
刘范握住两人的柔荑,说:“好,这次没让那刺客史阿得逞,你们都功不可没!”
小刘靖高兴地叫道:“父亲、父亲,靖儿保护父亲,贼人不敢逞凶,也有大功!”
刘范欣慰不已,刚刚在那样危险的境地,小刘靖居然屹然不惧,挺身而出,挡在史阿面前。为了保护他,小刘靖一点没有退缩,让刘范觉得,他没有白疼这宝贝儿子。
刘范从貂蝉怀里抱过小刘靖来,狠狠地亲了几口,说:“好!为父历来是有功必赏,靖儿想要什么赏赐啊?”
“靖儿想要马!要一匹高高的大马!”刘靖兴奋地叫道。
刘范高兴不已,说:“好,明日父亲就给你一匹马,一匹万中无一的好马。”
“真的吗?”
刘范笑道:“真的,现在夜了,所以现在,你的任务是睡觉,等明早你一醒,就能看到你想要的马了。”
“谢谢父亲!”
刘范便把小刘靖交给貂蝉,貂蝉这次也就没再阻拦,抱过小刘靖,就回了屋里去。
刘范又让安希尔回去睡了,他自己登上州牧府中最高的倚月楼,向楼下尽收眼底的姑臧城俯瞰而去。只见全城都被凉军的火把照亮了,万人空巷,一队队凉军骑兵,乘着战马、牵着狼犬,在所有街道中往来穿梭,全城一片马蹄叩击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声音。
数万凉军,再加上锦衣卫,这已经算是战备状态。小小的一个姑臧城,在这数万虎贲的包围之中,显得犹为狭小。刘范低头一看,州牧府里也是一阵大动静,隶属于天策卫的虎卫军和马云禄的女兵数千人,俱是明火执仗,往来搜查。
刘范心里清楚,这已经是他能够使出的最大的反击手段了。但是否能够捉拿到史阿,刘范心里却一点都没有把握。史阿既然能做到潜入凉国、潜入姑臧、潜入州牧府,锦衣卫和虎卫军都毫无察觉,这正说明他是有备而来。这让刘范十分担忧,担忧史阿会不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变数,扰乱他与朝廷之间的贸易战,成为加在朝廷那边的一个重重的砝码。
过了不久,马云禄、马超、典韦、刘诞四人回来了。
马云禄道:“州牧府内,经排查确无第二名刺客,但我们在多个高楼上发现了史阿的足迹,他应该是逐个排查,想找出夫郎身在何处。”
刘范道:“那有没有发现他是从那个方向潜入的?”
马云禄道:“之所以他留下足迹,是因为他曾经跳入草丛中,脚下沾着泥。而他来时脚下却无泥,故而未曾发现他的足迹从哪里开始。”
刘范有些失望,又转向典韦、马超、刘诞三人,说:“姑臧城内,是否有发现?”
典韦道:“主公,俺与马小将军领天策卫、剽骑卫五万七千人来回排查,只抓到了一些小偷小摸的伲笪剩灰桓鋈耸谴炭汀!�
刘范怒道:“五万七千人之众,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姑臧城里,连个小小的刺客都抓不到?!”
典韦、马超、刘诞三人连忙半跪下来,口中道:“主公息怒”
刘范想了想,说:“罢了!左右不过是因为现在姑臧城正在扩建,人员混杂,你们抓不到史阿也是情有可原。起来吧!”
“谢主公宽恕”
刘范道:“姑臧城扩建,旧城外的正在修建的新城,有众多未曾完工的房屋,也有众多建设新城的工匠。史阿潜入姑臧,必定是了解这一点,藏身于新城之中。锦衣卫可将搜查重点放在新城,明日一早,孤就要看到结果!”
这一边,史阿三下两下,就从容不迫地回到了绣衣卫藏身的宅院之中。刚一翻过墙、跳入宅院、稳稳地立于地面,王越就立即走上前来,目光炯炯地说:“怎么样?凉主刘范授首没有?”
史阿看着王越,面色平静,没有说话。
史阿心想,看来他与王越的师徒情分已经濒临破灭。以往执行任务回来,王越首先会询问他有没有受伤。但如今,执行如此凶险的任务后,王越一心只想着功劳,并不想着他。
本来王越是一脸的期待,还略带有些窃喜,但看见史阿的表情十分平静,王越脸色立即就变得不好看了,由喜转怒。王越说:“你可别与为师说,这次任务失败了?”
史阿说:“说是失败,其实也未曾失败;说是未曾失败,也确实失败了。”
“你这天花乱坠的,到底何意?你到底碰没碰见凉主刘范?”
史阿绕过王越,走到亭下躺着,慵懒地说:“碰见了。”
王越赶紧走上去,又变得略有些期待,说:“碰见之后呢?”
史阿背过身子去,说:“我放了他了。”
“什么?!放了他?!”王越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你居然放了他?!难道你不知道你此行的任务是刺杀他吗?你怎么能放了他?”
第七百五十八章 争执不休()
史阿偏过身子来,用死一般的双眼看了一眼王越,没有说话。
王越沉声道:“为师在与你说话,你这逆徒!”
史阿不耐烦地说:“徒儿记得很清楚,当初出发之时,曹令君交给徒儿的任务,是刺杀凉主刘范。也就是说,这个任务,是徒儿一人负责的,与师父无关。师父之任务是,率领绣衣卫在凉国锦衣卫的围追堵截之下,探察凉国对于贸易战在暗中做的部署和计划。师父自己的事尚未做好,又何必来管徒儿之事?”
王越大怒,道:“难道你不是绣衣卫之成员吗!为师既然是绣衣卫都指挥使,怎么就管不得你?”
史阿见王越大怒,也并不在意,因为自从上次的冲突之后,王越已经将一个真实的、与史阿的志向完全背道而驰的他,展现在史阿的面前。道不同,史阿自然就不想与之同谋,即使这人是他师父也一样。
史阿轻蔑地笑道:“是,都指挥使自然管得到我。但都指挥使可别忘了,曹令君可比都指挥使高得多了。徒儿自然要听从更高的官职的指令。本来这件事就是徒儿与曹令君之间的赌约,师父不应该多管。”
王越冷笑道:“你这逆徒,难道忘了为师是你之师父了吗?你敢不尊师命?”
史阿立即低下头了。天地亲君师,这森严壁垒,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对抗的。
王越冷笑道:“你若再敢顶撞为师,为师就将你这逆徒逐出师门!”
史阿的头埋得更低了。
王越冷声道:“逆徒,你有意放过凉主刘范,别是已经与之勾结了吧?”
史阿抬起头,说:“不是。”
王越冷哼一声,说:“凉主刘范最擅长笼络人心,而你却在这时放过他,为师不由得如此想啊!”
史阿平静地说:“师父暗自揣测,并无实据。”
王越严厉地说:“并无实据?若你未曾对之产生好感,又怎么会放过他?我们这番潜入姑臧城,锦衣卫探查出来,故而州牧府中防守并不应该十分森严。就算有些守卫,也并非你之对手。也就是说,你完全可以将之刺杀,却在此时动了恻隐之心,放了他。除了你对之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投效之心,还能有什么解释?”
史阿感到十分愤怒和委屈,站起来争辩道:“师父无凭无据,为何就怀疑徒儿想要背叛朝廷、背叛师门,有投靠刘范之意?徒儿之所以这次放过刘范,是因为当时刘范身边还跟着其幼子,徒儿不想对子杀父罢了!”
王越说:“既然当时刘范身旁还有其子,何不一起铲除掉?要知道若刘范死后,其心腹重臣必定会推其子成为新的凉主。若是连其子也一并杀掉,凉国才能更混乱,朝廷才能趁凉国大乱、凉主之位无主时,更容易打败凉国?如此大好时机,你居然不用,还说不是已经心向凉主刘范?”
史阿大感震惊,说:“师父,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我等既然是侠客,就应该行侠仗义,不欺凌弱小,怎么能连一个孩童都不放过呢?”
王越不屑一顾:“是孩子没错,但他错就错在他是刘范之孩子!为师不管他是否孩子,但只要他与刘范有关,只要有可能危害朝廷,那他就该杀!你岂不知赵氏孤儿故事?
再说了,为师已经告诫你多少次了?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侠客,而是绣衣卫,是刺客,是间谍!行侠仗义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你就应该做刺客该做的事,该杀的就得杀!”说着,王越还扬起手,置于脖子旁,狠狠地挥动手臂,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史阿大为震惊,说:“什么?!即使是刺客,徒儿也未曾见哪个刺客残害幼儿?荆轲有吗?专诸有吗?”
王越不满地说:“可你不是荆轲,你不是专诸,你是史阿!你就应该做史阿该做之事!”
“难道在师父眼里,我史阿,就该做那等事?!”史阿一脸地难以置信,因为方才的那一幕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父亲的死;刘范之幼子,更让他联想到那时的他自己。所以在他心中,幼儿是决不可动的。但王越,一向对他十分慈爱的王越,居然责备他动了恻隐之心,这让史阿对王越越来越失望。
王越看史阿一脸的难以置信,说:“为师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干大事就要有干大事的觉悟,关键时刻决不可动了妇人之仁。为师这是在教你,教你做正确的事,懂吗?”
史阿机械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见史阿虽然失魂落魄的,但好歹还是点了点头,王越满意了不少,心里认为史阿还是肯听他这师父的教导的。
但史阿已经对于王越越来越失望,史阿这才发现,王越正在不断地与他的理念背道而驰。从对待江湖、对待侠客,史阿知道,他已经与王越形成完全不同的志向,王越志在将江湖“世俗化”,将之慢慢化灭,而他心向江湖;而在对于为人处事,他崇尚行侠仗义,并以此立身